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一张非常熟 ...
这东西既然还在‘敲门’,就说明它没有硬闯进来的能力。
祁越不再理会,而是转头看向桌子上的果篮,被各色水果簇拥着的中心有一角十分突兀的白色。
他走近了些,取下了一张硬卡纸质地的白色卡片。
入手才发现这上面有一抹非常显眼的烧焦痕迹,上面写着的字有一部分正位于烧焦的位置,已经看不清原本是什么。
祁越尽力的辨认着。
[亲爱的顾?????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你要好好的,等????我还会来看你的。]
无意识的用手指碾过这段潦草的字迹,纸片却忽然浮现出新的东西。
[我的朋友病了,我把她送进了最好的医院。我亲眼看着她走进了白色的病房,她明明只是轻症,但却......不,她已经??她了,她是谁?]
[小心!一定要小心那个东西......是月亮......不.....我看到了,是眼......!]
到底要小心什么?可字迹到这里就戛然而止的结束了变化。
真喜欢在关键的地方断章,祁越皱了皱眉,反复摩挲着纸片,但它没再产生任何变化。
实在无果,祁越只好把它放回果篮,嘶......一股奇怪酥麻忽然从手指尖蔓延而上。
祁越低头看见自己的一整个右手软塌塌的呆在篮子里,他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花篮里的苹果,却就这样失去了这部分的知觉。
祁越用左手快速把右手捞出,皮肤不再接触水果,那股麻木的感觉慢慢消去。
他试探着用右手敲了敲水果,伴随着又突然出现麻木,坐实了他的猜想,并且听声音,这些并不是真正的水果。
所谓的果篮其实是由一种硬质的木头雕刻而成的,只不过是把外表制作的惟妙惟肖了而已。
他这次还刻意避开了手指,用手背试探的,但其实无论皮肤哪里接触到表面都会立刻丧失知觉。
四周传来了强烈的被窥视感,祁越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指,这种黏腻阴冷的视线与走廊里遇见过的非常相似。
一股不明的躁动在心里疯狂涌现,祁越有点说不出来那是种什么感觉,奇异的是他现在能感觉的不是害怕,而是一股疯狂的不爽。
总是被这样盯着,真想把躲在背后的老鼠抓出来杀掉......这股阴暗想法出现的瞬间就让他自己吓了一跳。
祁越说不上来自己是怎么了,但眼下明显不是探究的好时机,祁越猛地扭头看向左侧,那里只有窗户和窗帘。
但那股视线还是如同狗皮膏药般粘着他,祁越尽量不去被心底的暴戾想法左右,冷静的观察着。
祁越这才注意到窗帘有些奇怪,但那只是一种接近于第六感的东西,他又说不上来实际哪里奇怪。
这件事先放在一边,祁越看向狭小空间里的那扇半掩着的门,门上有着歪歪扭扭写着,或者是画着的什么。
要凑近点才能看清,但这样就会离奇怪的窗帘那片区域更近。
祁越下意识的摸向裤兜,哈,幻境里面怎么会有他想要的东西?祁越有点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但笑容却立刻僵在了原地。
他真的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再向下些,是......刀柄。
水果刀?祁越一把抽了出来,果然是他的那把刀,这入手的熟悉感给他带来了真正的底气,即便他明白在诡异的世界里这把物理层面的刀其实做不到什么。
不再耽误,祁越一步一步的走向那扇门。
站在跟前,那股被窥探的感觉来到了右后方,更加坐实了窗户那边的猫腻,心底的欲望又在疯狂叫嚣,祁越忍下不适感,抬头看向门上。
混乱的,癫狂的字迹似乎像是胡言乱语的涂鸦,在歪歪扭扭中,祁越一个一个字的拼出了一句话,但每读出一个字,凉意就多了一份。
“不要被它看见,不!它已经看见了!不要直视......”
在最后是一个圆形,上下有着几根向外的设想,是月亮?
不,不是月亮......一个令人汗毛耸立的猜想忽然在心里生成。
祁越莫名的想起了一种大自然存在的东西——白桦树。
他知道窗帘上是什么了,他也知道那张纸片和门上在写什么了。
是眼睛。
不要.....被它看见。
————————————
不知是怎么的,在想到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晕眩感从头到脚的笼罩了他,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出现了一个人。
什么医院,什么诡异,什么副本,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远去,这里只剩下了温柔的阳光,空气中还弥漫着清爽的薰衣草味,像是某个人爱用的洗衣剂。
暖烘烘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不自觉的想赖会床,那人也不气恼,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摇晃着他。
直到祁越实在有点烦躁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张很熟悉的脸,看上去很小,只是十一,二岁的样子。
他留着黑色的短发,看上去非常利落,最让人感觉似曾相识的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就这样一眨不眨的静静看着他,有点像路哥。
祁越眨巴了几下眼睛,看到了他的眼角的痣,甚至连痣都跟他哥的一模一样......哎,不对,祁越从迷糊中清醒了些,这不就是他哥吗?
“路哥!你怎么在这?”一股巨大的喜悦从心里涌了上来,无论是干什么,只要路希禾在这里,就能给他带来最大的安心。
一时间什么东西都被抛之脑后了,祁越一把抓住路希禾的胳膊,下意识的寻求熟悉的安慰。
路希禾也伸手回握住他,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任由祁越挂在他的胳膊上,掌心带来了温度。
不知道怎的,祁越忽然有点想哭,但明明自己一直都和路希禾呆在一起啊?
路希禾一说话就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小虎牙,温柔的说道,“你忘了吗,我们生病了所以现在在医院住院呢。”
医院?对啊.....他生病了,路哥也生病了吗?
祁越看着周围,确实是医院,而他到这里才注意到自己和路哥明明都穿着病号服。
是病的太严重了吧,祁越总觉得自己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起来。
“是的,小朋友,可以配合一下姐姐吗?”护士恰到好处的开了口,祁越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了路哥身旁一直站在那里的护士姐姐。
她看上去很年轻,眉眼间还有些稚嫩,头发短短的,笑容很甜,像是每个孩子都会觉得亲切的温柔大姐姐,手里拿着抽血用的工具。
“哦,哦,当然可以。”祁越听话的伸出了手,但路希禾忽然一把推开了他,挡在了他的眼前。
“先抽我的吧。”路希禾先伸出了手。
不就是抽个血吗,他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抽血就哭了,路希禾怎么还跟以前一样,但祁越还是乖乖地躲在路希禾的背后,看着护士姐姐的动作。
她脸上还是挂着温柔的笑脸,听到路希禾的话后似乎愣了几秒,有些笨拙的转身看向了路希禾,“那,你先来,也可以。”
一股奇异的违和感从心里瞬间涌出,护士的脸从刚才到现在起码已经过去了三十秒,但她的表情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就连唇角上扬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祁越一手抓紧了些路希禾,而他却只是回头安抚的笑了笑,估计还以为祁越是紧张了。
别笑了哥哥,就没感觉到真的很不对劲么?
护士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变化,身体并没有动,只是头咔嚓咔嚓的扭了几下,直勾勾的盯着祁越看,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祁越甚至能看见他嘴巴里不知名的血红色液体。
这是什么?护士怎么像恐怖片里的角色要变身了一样?一时间祁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护士似乎已经选中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就在那嘴角要裂到极限的时候,路希禾忽然开口道,“别看我弟弟了,还没到他呢。”
他伸出了胳膊,直晃晃的暴露在诡异护士的眼皮子底下,“不是要抽血么,你不抽了吗?”
护士又楞了一下,几乎是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一寸一寸的从祁越身上移开,“抽,抽的。”
她拿起了一旁操作台上的棉签,捉住了路希禾的左胳膊肘涂抹了上去,路希禾没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护士又拿起了针管向他戳去。
只见一把刀忽然飞了出来,正中了护士的肩膀。
路希禾震惊的看向眼前,那肩膀处却没有渗出一丝的血液,就像是扎入了什么木头里面一样,还有隐约的红色纹路顺着刀刺中的地方不断地蔓延。
护士的眼睛顿时失去了光泽,她像是宕机了一样呆在原地。
紧接着祁越下了床,面无表情的把刀拔了出来,将路希禾稳稳的护在了身后。
“阿越......”路希禾看着这个他一直保护在身后的弟弟忽然的暴起,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但阿越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虽然可能只是一种幻境,但祁越还是冲路希禾解释道,“这个护士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哥,不要怕,躲在我身后。”
祁越拉着路希禾的手就要往外走,就在此刻,那护士却猛地伸出手拽住了路希禾。
她僵硬的露出了一点更深刻的笑容,但却恐怖的不像话,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像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磕磕绊绊的吐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字眼,“好,好孩子,要,听,话。”
她一手抓住了台子上的大针管,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看的令人发毛,路希禾挣扎着想要摆脱她的控制,但那只手就像钳子一样死死的咬住了他。
祁越率先又再次架起了水果刀,分毫不让。
他不愿意松手,护士更不愿意松手,双方拖拽的痛感令路希禾闷哼了一声,没回头,祁越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只是说道,“阿越,没事的,不用管我,你先走。”
也不等祁越的反应,路希禾猛的甩开他的手,扑向护士。
那是假的路希禾,心底的理智在告诉祁越,不要再动摇,不能动摇,就现在,趁现在赶快逃出去,离开这个副本才是最重要的。
但......祁越咬了咬牙,在大脑还没做出反应之前,身体先一步的冲了上去。
比路希禾的速度要快许多,他一脚踢向了护士胳膊,还好胳膊不是非常坚实的构造,被这一脚踹的松了力。
祁越不管其他,狠厉的用尽全部的力气把刀插入了她的脖颈。
这一系列的动作对他而言消耗过大,被绷带缠绕着的躯体开始隐约出现烧灼的疼痛,刀非常有效,护士的动作顿时放缓了许多,她不甘心的瞪着他,伸手掐向他的脖颈。
一股猛烈的窒息不由分说的缠绕住了祁越,但到这里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连挣扎都已经成为了奢望。
尽管只是假的副本里面的路希禾,尽管路希禾自己都说不要管,但那是路希禾,他没办法真的弃他于不顾。
路希禾逃出去了吗......他能逃出去就好。
一阵恍惚中,祁越忽然感觉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些,空气一瞬间涌入咽喉,他被呛的止不住的咳嗽。
随后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是路希禾,他半托半抱着把祁越带离了恐怖护士,随着状态渐渐地缓和了些,祁越看清了护士的状态。
脖颈似乎就是她的弱点,只是他那一击力道不够,是路希禾,他的补刀让护士彻底卡住不动了。
“不是都叫你别管我了吗?”祁越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任由路希禾不讲道理的背起他往前走。
“哥哥,没事了......”祁越有些无力的靠在路希禾的肩膀上,就像小时候每一次他生病的时候一样。“没事了。”
路希禾顺利的打开了房门,但眼前等待着他们的却是一盆张牙舞爪的......树?
说是树也不太对劲,它的根部还位于盆子的泥土之中,这是一颗枝繁叶茂到不像话,但还长在盆里的盆栽?
脖子就在一瞬间被粗粝树枝缠绕住,牵引的他脱离了地面。
祁越艰难的睁开眼睛,想要伸手够到路希禾,但却摸了个空,祁越看向地面,那盆栽的位置实在眼熟。
这不就是他从护士手里接过的盆栽吗?怎么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果然,这东西一开始就有鬼!
眼前又开始变得模糊,再次缺氧带来的作用让祁越感到眼前一阵发黑,他伸手费力的尝试掰开脖颈收紧的枝叶,但没用。
挣扎无果后,祁越闭上了眼睛,他实在没办法亲眼看到路希禾的死亡。
慢慢的也听不到声音了,不知道路希禾怎么样了,这东西似乎并不想一下子取走他的命,在马上他以为自己会死去的时候,脖颈就会一松。
他无力再做些什么,只能任由怪物玩弄他不断地陷入窒息与清醒中,头像是要爆炸了一样的疼痛。
不知道是第几次再次醒过来,祁越感觉手中有什么东西,是熟悉的感觉,祁越因一寸的摸了下去,这竟然是他的水果刀。
没办法深思,他用尽剩下的全部力气割向颈间的枝叶,但非但没有用,他反而感觉脖子有些刺痛,疼痛感让他理智回笼了些。
是一双温热的手忽然覆盖上了他的脖颈,很快的,那股窒息的感觉散去。
是有人帮他扯开了枝叶,又稳稳的接住了他,似乎是一个成年人。
祁越睁开眼,但眼前时有时无的发黑,也看不清画面。
他顾不上其他,只是艰涩的开口请求道,“请把我旁边的孩子也救出来......”
那人抱着他并没有松手,祁越有些心急,但困倦不停地袭来,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大人,“求求您,请一定要......”
那人没有回答,在失去意识之前,祁越努力睁大眼睛,最后奇迹般的看清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刺破黑暗的一束阳光,就那样耀眼,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他读不懂的情绪,就好像已经认识了他很久一样。
见祁越似乎昏睡了过去,那人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的说道,“没事的,他已经没事了,你也会没事的......祁越。”
——————————
“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鸢鸢。
祁越猛然睁开眼,发现鸢鸢正站在他的面前,死死的拽住自己的双手。
鸢鸢的手还在发抖,祁越低头看见了自己的手上惊人拿着水果刀,此刻它正架在自己的脖颈之间。
是鸢鸢死死的拽住了刀柄,为他用自己的手挡住了刀刃,否则......
祁越感受到了颈间的刺痛,但没有出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刀尖流淌,染红了一小片领口,是鸢鸢的血。
祁越连忙把手放下来,鸢鸢见他恢复了意识,也松开了手,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在查房吗?怎么查成了这样?”
“我在外面怎么喊你都没声音,我用[感知]发现以你为圆心这里能量波动的非常不对劲,我进来一看,你跟中邪了一样,坐在床上又是皱眉又是伸出手刀自己的。”鸢鸢说道,“如果不是我叫醒你,你可能会把自己直接害死!”
“我现在没事了。”祁越摸了摸脖子上的红肿,那程度远远不及那个空间里的力度,看来受过伤并不会产生同步的影响。
祁越看向鸢鸢,真诚的道谢,“谢谢,你的手还好吗?”
“小伤。”鸢鸢甩了下手,丝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你刚到底遇到了什么?”
“我被吸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在那之前,这间屋子里坐着一个有着亮蓝色眼睛的女人,你进来时有见到她吗?”鸢鸢的表现足以证明她是可以托付部分信任的盟友,祁越说道。
鸢鸢迷茫的摇了摇头。
祁越回想着刚经历的一切,继续道,“顾......你认识一个姓顾的人吗?”
鸢鸢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有些奇怪,那是一种忧伤的情绪。
她思考了片刻,声音闷闷的说道,“我认识一个姓顾的女人。”
“但她并没有一双蓝色的眼睛。”鸢鸢说道。“她也不是一个好人。”
谁能懂这篇真的有点吓人!写的时候还是半夜一两点,一闭眼都是满脑子的白桦树,真的写的把自己吓到了,好吓人......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