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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如果今夜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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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鸢用不是好人来形容她，那张卡片......明显是有人在向顾道歉，曾经在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
祁越问道，“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她跟死了没什么区别。”鸢鸢平静的说道，“我只知道她在这座医院里，一个非常非常难抵达的地方。”
“如果是你的话，或许......”鸢鸢的话戛然而止，她看向窗外，手指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颤。
祁越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窗外，不知道何时，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一轮洁白的月亮挂在天上，那月亮上有密密麻麻的线条。
只需几秒，祁越就反应了过来，他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把窗帘拉紧，直到一丝月光都无法再直接照射进来。
鸢鸢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祁越看见了一滴晶莹的眼泪。
很快的被她伸手抹去，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滴——亲爱的小祁越]
耳边不合时宜的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临时任务-查房已结束，触发扭曲副本‘二十年前的往事’，已解锁1/7主线]
[奖励已经发放，是否查看？]
“这一夜要结束了。”鸢鸢变回了最开始的语气，只是说道，“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祁越无视了系统，对着鸢鸢点了点头。
虽然还有太多谜团，但他不想再追问鸢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心事和秘密，重要的信息即便不从这里获取也会从医院里得到，不是必须的情况，他不想逼他人剖析自己的痛苦。
现在也只是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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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祁越带着鸢鸢一路回到了医生的办公室，那家伙果然还没有下班。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天色更晚的原因，医生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他眉眼间的疲惫加深了太多。
“助理，你今天完成的很好。”医生看向二人，说的话非常官方。“今夜不是平安夜，早点回自己的房间吧。”
“我的［区域］在值班室，或者是您这？”祁越说道。
医生皱了皱眉，“你的合同还需要院长的首肯，等院长同意你的转正你再说。”
“那……”
“院长最近很忙，最快也得七天后。”医生知道他要说什么。
七天，一个微妙的时间。
看来凡是能力均有限制，哪怕是超自然的世界也不例外。
临时工其实是件好事，看医生现在的状态，明显被医院的规则束缚，临时工似乎没那么多要求。
祁越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开门见山的继续说道，“主任，在查房中受伤可以请您帮忙处理吗？”
医生点了点头，“虽然你是特聘的助理，但我想你也应该学习一下基础的处理方法。”
“但今天看在你提一天入职的份上……”
祁越让开了点，鸢鸢出现在了医生的视野里，罕见的，他瞳孔微缩了一下，很快的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这是……”祁越开了个话头，鸢鸢立马接上说道，“叔叔，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可是，可是大家都下班了，晚上好黑，我好怕……然后遇到了这个大哥哥，他说有叔叔可以帮我，这样就不会再痛了。”
她低着头不安地攥着玩具熊，就像个腼腆的的小女孩一样伸出了手。
“叔叔,我怕痛......”她看向医生，祁越观察到医生的头上渗出了些冷汗，医院难道对小孩子有些特殊的[规则]？
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了碘伏和纱布，仔细的帮她爆炸，鸢鸢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医生似乎很紧张，但好在很快就处理完了伤口。
“叔叔，谢谢你！”鸢鸢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哥哥说的果然没错，您真的是[天使]！”
“鸢......”医生刚说了一个字却僵硬的停了下来，他露出了点笑容，“小，小朋友，你看，伤口不痛了吧，快回去睡觉吧。”
鸢鸢点了点头，祁越连忙说道，“我负责把她送回去吧。”
医生看了看二人，最后还是说道，“好吧，祁越，早点回去，还有别忘了[明晚]记得来我这报道。”
“好的主任。”祁越带着鸢鸢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
手背处的锈迹还在发痒，但今晚不是个好时机，对于鸢鸢也好，对于医生也罢，他们都是合作关系，是因为自己身上某种价值，在搞清楚这东西之前，还是不要贸然暴露出自己的风险。
鸢鸢有些突兀的开口，“祁越，你原来叫祁越。”
两人沉默的走在寂静的走廊里，现在这里没有怪物，也没有任何能让人感到不适的地方，清冷的月光为二人渡了层银白的光辉。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祁越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等待她会继续说些什么。
“你为什么会来到......”鸢鸢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传到耳边只变得扭曲。
[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
[请查收,查收,查收,查收奖励！！！！]
祁越又感到了熟悉的晕眩，但这次系统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系统似乎被什么东西入侵了一样，诡异的电流声在耳畔不断响起，眼前被红色的虚拟框再度包围，祁越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再受控制，他停了下来。
“查收。”祁越在心底说道，我查收还不行吗，系统还是个强制来的。
金色和红色的虚拟框代表的系统似乎性格不太一样，如果这东西能说的上有性格的话。
[你得到了??的认可，它想给你一只能‘看见’的眼睛]
虚拟框一瞬间变成金色，一道金色的光不由分说的直直的钻入了右眼，一股巨大的痛苦在脑中炸响，祁越不受控制的伸手捂住了眼睛。
缓过神来看见鸢鸢正关切的看着自己，眼球滚烫的痛感烙下印记，痛感骤消，祁越勉强的给出了一点笑容，尝试着缓缓睁开右眼。
鸢鸢表情好像有些奇怪，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似乎是来不及了，在几个呼吸间，鸢鸢跑了两步，一把将他护到了身后。
祁越抬起头看见鸢鸢伸出手，她的胳膊上瞬间覆盖了一层黑色的羽毛，是血的味道，走廊的玻璃轰然碎裂，在黑暗中的诡显出了身形。
祁越不知道用[诡]来形容眼前的东西还算不算贴切，它与墙壁已经融为了一体，庞大的身躯甚至都能称得上是巨兽，它的嘴巴甚至都有一整个鸢鸢那么大，鸢鸢用胳膊卡住了它的嘴。
即便是有那层奇异的羽毛，但鲜血还是顺着胳膊汩汩的流下。
“跑，快跑！”鸢鸢大声说道，祁越摸向兜里的刀，他并不带打算抛弃盟友。
“它是冲着你来的！”鸢鸢喊道，“不要管我，快回病房！”
祁越看着那怪物一头的眼睛每一只眼睛都盯着自己，瞬间明白了鸢鸢的意思，他不多停留，转身就往走廊深处跑去。
怪物的目的只有他的话，现在离开反而是最好的选择，他需要动作更快，更快一些，等怪物追上来给鸢鸢也拖下逃走的时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只过去了几分钟。
走廊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肺部像是灌上了铅，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身边什么声音都没有，但心里却隐隐的感觉不安。
嘶——
轻微的细响几乎是贴在他耳边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祁越视线模糊，他僵硬的转了转眼球，看向了左侧，那有着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很快是一道黑影掠过，它啃咬着地上的东西，祁越感觉自己的脑子发蒙，巨大的，几乎要撕裂他的疼痛感从右侧传来。
啊......地上的原来是他的一部分躯体。
鸢鸢尽力了，但那怪物还是追了上来，以人类的□□如何能与怪物抗衡？
耳边是啃咬的声音，祁越觉得自己大脑发蒙，呆呆的看着那团已经模糊成一团的肉被怪物蚕食。
刀......已经没有力气去拿了。
他还剩下多少躯壳，人类这样还能活下来吗？
只能听到心脏的声音在耳边嗡鸣，心脏原来这么吵。
有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来了，祁越下意识的想求救，但话堵在嗓子眼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应该是鸢鸢吧。
冷，好冷。
他应该流了好多的血，血不是热的吗？
来人蹲了下来，祁越看到了一双亮蓝色的眼睛，紧接着是眼泪。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已经听不见啃咬的声音，也看不见任何的画面。
“我以.........的名义.....，令夜晚.........”耳边是断断续续的话，他很想听清，但只能捕捉到几个字眼。
身上的伤已经不痛了，只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平静，反而是陷入了奇异的平静。
“我们下一夜还会再见，一定会。”似乎是鸢鸢的声音，不知道为何这句话如此清晰的流入了耳朵。
这是[感知]的力量吗？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回答了。
他已经尽力了，就这样长眠或许......
“祁越。”是一道无比熟悉的男声，他的话语里没有半分感情，祁越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是谁。
“你听到了吗？”这人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都要死了哪有心情跟你在这里猜谜。
“你还没有听到。”那人只是说道，“但我预感这一天不会太晚。”
似乎知道祁越没有兴趣理他，自顾自的说道，“那说点你关心的吧，想知道真正的卡牌是什么吗？”
我想知道你就会告诉我吗？
“当然不会，因为你本来就知道答案。”那人说道，话语间带了点笑意，“不如试图去回想一下，[祁越]迄今为止的人生是怎样的呢？”
妈妈爸爸醒来后看见自己的尸体肯定会很难过，但他已经很努力了......
“不，你还有机会。”那人说道，“你不会死在这里。”
“很不甘心吗？你一定要回想起那个愿望。”
“但在那之前，就让我帮你一把。”那人轻笑了一下。
喧嚣与嘈杂声在耳边呼啸而去，再次睁开眼他看见了医生。
医生张开嘴说道，“助理，你今天完成的很好。”
他回到了几分钟之前？这是......他的能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