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昨晚竟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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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祁越接过盒饭，支起病床上的小桌板。
“这份是回锅肉，这一份是辣椒炒肉。”鸢鸢把盒饭摊开，食物的味道一瞬间扩散，盈满了整个房间，热油，辣椒......不可言喻的香气调动着味蕾。
“你先选吧。”鸢鸢分配了下筷子，可能是怕他不自在，补充道，“这两个我都经常吃，第一次吃的话，我还是推荐回锅肉吧，真的巨香。”
祁越点了点头，谢过了鸢鸢的好意，拿走了推荐的那份。
肥瘦相间的肉被炒出油香，配合着洋葱更加激发了风味，还热热的温度，恰到好处的勾芡，配合着软硬正合适的香米饭。
让人不由得想感谢生命的美好，祁越紧绷了一夜的情绪到这里才放松了些。
他都想直接回答，[生]的答案就是每一个平凡但让人感觉活着的时刻，哪怕只是简单的一顿饭，但很遗憾，这不可能是这场游戏的答案。
“我把钱转你。”两人吃的差不多了，祁越掏出手机，鸢鸢带饭过来已经是帮大忙了，不能再让她破费。
“不用啦。”鸢鸢笑眯眯歪了歪头，“今夜的主力是你，多吃点。”
这句话似乎意味深长，他是在什么时候给她留下过很能打的印象吗？
无论是脑力，体力，或者是异能，似乎眼前这个“老人”鸢鸢城府更深一些吧。
他有时候都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能够预言或者是洞见的异能。
“我说祁越，你的父母……”鸢鸢有些冷不丁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们很好啊。”祁越惊讶于话题转变的这样快，愣了一下。
“很……好吗？”鸢鸢似乎听到回答后语气更不确定了些。
“是啊，能吃能睡能工作的。”祁越不解的挠了挠头，“就是都不爱做饭……唉，可惜了这里没信号，他们肯定着急坏了。”
鸢鸢很明显松了口气，她只是说道，“祁越，我……我的父亲和你父母是旧识。”
“父亲总是念叨着他们二人，一直没机会再见上那么一面，如今我代他见了你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知道他们还好的话，他一定会觉得很开心。”
怪不得昨夜她在得知自己的名字后表现的那么反常，原来有这样一层关系。
但他的父母在记忆里只是对平凡恩爱的夫妻而已，怎么会认识鸢鸢的父亲呢？
祁越想到便问出了口，“你的父亲也拥有异能吗？”
“他只是个普通人。”鸢鸢的手指随意的敲着吃完的饭盒，“他没被这场游戏邀请。”
鸢鸢是在跟他解释父亲没有出现的原因，祁越点了点头，普通人……那当真只是有缘分，也仅此而已。
“他在外面一定会很担心你。”祁越随口说道，鸢鸢却愣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她欲言又止的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上方忽然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滋滋滋滋......滋滋滋......
短暂的电流声后，是广播的声音：“草地发现一具尸体，请各位医护人员尽快做好准备，急诊将在十分钟后开放！请速到2楼集合！”
鸢鸢的表情忽然变得很难看，她着急的起身，“昨晚不是[平安夜]！但这不对......明明第一夜永远都会是[平安夜]......”
她知道游戏发生了变化，那就石锤了她绝对不是第一次参与过这游戏。
“祁越，你快去医生办公室准备报道，[第二夜]要提前来了！”鸢鸢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饭盒，祁越还从未看见过她这样紧张的表情。
抬头看了一眼挂钟，挂钟稳稳指向17点，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难道只有所谓的[平安夜]才会在18点来到夜晚，其他夜晚都会进行提前？提前的原因就是因为所谓的急诊吧。
祁越心里浮现出一个不太妙的猜想。
“让一让，让一让，让主刀先走！”一个穿着白大褂脸上戴着黑框眼睛的女孩在走廊里狂奔，走廊里的人出奇的多，有脸上一片迷茫的病人，有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着急往电梯赶的医生，还有一些表情麻木的奇怪的人们。
鸢鸢留下等后半夜再找机会汇合的话就匆匆先离开了，祁越仔细的检查完衣服和手里有的线索后才穿戴好一切推开门，没想到迎面就撞见了这样的场景。
最着急的只是那个医生，她甚至都算得上跑了起来，走廊的环境给人带来的感觉越来越不舒服，是一股奇异的阴郁感，祁越不敢怠慢，随着人潮往电梯那边挤去。
说实话，这算得上他第一天正式上班，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医生他也判断不出来，这些人里面没有他的那位上司，他自从莫名其妙的升职后行踪就很固定，看来主任非必要情况必须呆在自己的办公室。
那么所谓的急诊他也要去吗？
但说起来急诊其实也许并不关他们的事，虽然他不了解医院，但是医院分工是很明确的。
他和医生充其量算的上值夜班的而已，除了查房以外似乎没有过有其他的任务，医生以前还看看病人，比如招待了他，现在就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医生的办公室就在这层，正好要经过电梯，虽说可以从另一边过去，但还是不要太显眼的更好，祁越混在人群里往电梯挤了过去。
在刚到电梯附近的时候，电梯正好到了，叮的一声里面的灯光亮起，周围人正打算往里进，只听见后面传来一声，“让我们带着患者的人先过去！”
患者？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是那个在草丛里发现的尸体吧。
尸体，对啊......他怎么能忽略这么重要的信息？
广播里都说了，明明发现的是一具[尸体]，那为什么要叫医护人员去急诊集合？为了......给尸体看病吗？
一股奇异的荒谬感在心底蔓延，就在此时，几个人推着一个白色的床就已经来到了电梯附近，床上躺着的人神色宁静，面庞有一点轻微的发白，不像一具尸体，倒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他躺着的枕头上有些明显的血污，在黑色的头发下面似乎有什么有些支离破碎的东西，祁越不敢多看。
也只是看了这么一眼，心底的猜想被即刻验证。
躺在床上的这个人是许和。
虽然只是昨夜才认识的盟友，但许和是个好人，无论他打着什么旗号，但始终是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他打从心底的认可许和作为盟友，但......没想到第二夜的开场是他的死亡。
直接看到一个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家伙的死亡模样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祁越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发蒙。
明明昨天他还在生龙活虎的行动着，不仅生吃了怪物，还干掉了锈鬼，那伤口也对他没有造成什么威胁，起码昨夜他一直都很游刃有余。
是第二人格对他做了什么吗？不会......他相信自己，即便是现在没有相关的记忆，但他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
更何况自己还给自己留了言，只说了合作，那就意味着他们根本没起过什么猛烈的冲突。
许和又遭遇了什么，恍惚中祁越目送着那张洁白的晃眼的病床被推入电梯，轮子剐蹭过电梯不平的接缝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咚......
是一声很轻微，很闷的咚声忽然响起。
不是轮子，也不是环境，像是直接从脑海里凭空出现的一样。
“那就让我们相信[命运]吧，它告诉我，我们的轨迹已经发生了交叠，不是吗？”
“当然。”
是许和的声音，是自己的声音，似乎是昨晚的回忆，自己原来曾经说过这样的话，祁越意识到似乎所谓的[另一个自己]要知道比自己更多的事情。
记忆并不是可靠的伙伴......你本来就知道答案。
头痛......是一股恍惚的头痛感纠缠了上来，祁越无心再继续顺着这个思路思考下去。
在隐约中他感觉到自己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是很重要的事情还没有想起来。
“祁越，真希望我们还能在[下一夜]相遇。”脑海里像是在播放一段影片，声音突兀的又再度响起。
是这个！
他明白了。
许和偏偏用了‘还能’这个字眼，他或许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并且这就是他留给自己的线索。
今夜才刚刚开始，恐怕今夜的游戏将要围绕这具忽然出现的尸体展开了。
自己第一夜的两个‘盟友’，一个变成了导致现在情况的[导火索]，一个急匆匆的离开了病房。
这越发说明[身份]的重要性。
不，这也代表了自己目前位于信息的领先，除去明面上遇到的医生，许和，鸢鸢，还有那个一开始还没进入游戏就很奇怪的小熊舍友，这个游戏绝对不止这几位参赛者。
医院也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如果遇到不好说话的又该怎么办，缺少硬性底牌始终不是事。
得先知道自己的[序列]到底是什么，还有到底满足什么条件才能真正的踏上序列。
或者......祁越想起了卡牌。
正如猜测的那样没错，卡牌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反应了持有者的[状态][能力][异能]，许和的状态改变了游戏的内容，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了熟悉的门口，祁越敲了几下门，门内传来了医生的声音，推开门后医生和昨晚没什么区别，他有些沉迷的看着手腕的表，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来了，我亲爱的助理。”医生的口吻奇异的亲昵，他几乎是面无表情说出的这段话，就好像这也是他规则的一部分一样。
“你看到了吧。”医生意有所指，祁越知道他值得是那具尸体，“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平安夜里死去，真是稀奇。”
他摸索着手腕的表，说道，“在过去无数次的游戏中，从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但祁越，也从没出现过你这样胆大包天给自己搞个职位的家伙。”
医生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是[谎言]的影响力会随着游戏时间的推移而淡化？今天的医生也不太对劲，昨夜他只是提醒了一下自己就得到了吐血的惩罚，但今天，他如此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却还神色自若？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医生微微笑了一下，难得的，祁越竟然觉得医生是发自内心的，他之前的话也没有呵斥的意思。
“祁越，我很高兴游戏产生了改变，也很高兴因为突然出现的新[规则]，它无暇监管我们的行动了。”
那影兽确实没盘旋在医生的影子中，这家伙出奇的安静，医生所说的新规则是什么，是急诊么？
“按道理来说我们是不用去参加[急诊]的。”医生摊开手心，他的手心里是两个纸做的小人，只简单画上了五官和衣服，背后写着名字。
医生把纸片吹落，地上的纸偶慢慢膨大，最终变成了两个和他们二人几乎别无二致的人。
“今天情况这么特殊，我们当然也要去看看热闹。”医生笑着点了点头，那两个纸做的人也笑着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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