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你又来，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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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医生。”似乎是熟人，一个也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神色忧虑的看向了电梯按钮旁的男人。
这个角度看不清男人的脸，但祁越能感觉出他在微微的发抖，似乎是陷入了什么惊疑的情绪。
“刘......刘医生，我......”男人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电梯里闷热难耐，但没有任何人再发出声音，似乎都在等待着能从他们这里听到有用的消息。
“......你听说了吗，医院要变成收容地了。”赵医生刻意压低了些声音，“我们这些［特殊员工］都会变成被收容的一部分……”
“这是前辈的决定吗？”女人的表现淡定许多，“如果是她的话，我觉得没问题。”
“刘梦瑶，你是不是疯了！”男人的情绪似乎一直在爆发的临界点，他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恐怕我们这辈子都不能从这里出去了。”
女人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我，还有很多人都是前辈救下来的，没有前辈就没有今天的我们……这些是我们该做的，阿新，你会想通的。”
“梦瑶……”男人似乎是哭了，“那我们的未来呢？”
女人似乎有些无奈，“从踏入这个世界的那天起，我们就没得选。”
“阿新，你不会觉得离开了医院我们就能安稳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那些东西从未远去……也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们。”
“为了这个世界正常的运行，牺牲总是必不可少的。”女人只是安慰道。
男人似乎接受了现实，只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我明白这个道理，可……为什么非得是我们？”
“阿新，但至少我们现在还在一起，我已经很知足了。”女人说道。
滋……滋滋……
伴随着电流声突兀的响起，周围的人影轰然散去，这似乎是一段回忆，或者说是一些往事？
但系统的声音从未响起过，那么是否代表着眼下并不是所谓的[主线]？
他刚才仔细的观察过，在那两位医生说话时周围人的神色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就像是根本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一样。
“你好呀？”一个有些天真的电子音响起，电梯的楼层显示器出现了花屏，没过多久，那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着的颜文字。
“唔，你是……小……小……祁越！”它的表情从疑惑变得欣喜，话语中有不加掩饰的欣喜，蹦跶着在小小的屏幕间跳动。
“你又来，找我，玩了吗？”
“你是？”如果不是那个传单，他恐怕都不会来这里看病。
明明就是第一次来，为什么这个电梯里的......幽灵？却表现的好像认识他很久了一样。
“唔……小祁越，又记不起来了。”那家伙似乎有些失落，祁越刚想说些什么，但它的声音又变得欢快了起来，“不记得，没关系，但，我记得，小，祁越喜欢听故事。”
“你喜欢，这次，收集的，故事吗？”那个家伙小心翼翼的问道，还没等到他回答，就又说道，“不喜欢也，没关系，见到你，很高兴。”
“谢谢。”祁越知道它说的是那两位医生的故事，虽然不知道医院在哪一年成为了所谓的[收容地]。
那两位医生或许还在这里工作，他们所说的前辈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
“嘿嘿，不客气，我，真的，很高兴，见到你。”它变成了一个傻乎乎的颜文字。
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教它用颜文字表达情绪的，简直太形象了。
“我以前是怎么称呼你的？”如果直接问名字的话这个家伙没准会很伤心也说不定，祁越想了想，还是委婉的问道。
“唔，叫......叫我小，精灵？”显示屏在颜文字的眼睛下方多出了一排斜线，像是害羞的表情。
好幼稚。
祁越有点哽住了，这下他更加确定这家伙肯定是认错人了，他怎么会起这样的昵称？
“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电梯好了。”祁越露出了点和善的笑容。
持续的打好关系是必不可少的，他还想从这里知道更多的信息，虽然按照这家伙语气，在它的记忆里他们已经很熟了。
“OoO!”电梯精灵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小祁越，好聪明，我想起来了，你以前就，叫我，小电梯，来着。”
这个家伙好像有点傻乎乎的，但是倒也不讨厌。
“那你认识一个叫做许程望的医生吗？”祁越说道。
“抱,抱歉，我记性，差。”显示屏变成了一个哭哭的表情，“只记得，好朋友，小祁越，还有高高的，温柔的，是妈妈。”
“你的妈妈是？”难道是那位前辈？
“妈妈，就是妈妈，漂亮的，温柔的，会笑的，妈妈有像，海洋的，眼睛，但妈妈，好久没来了，小祁越也是。”
蓝色的眼睛。
那个副本里的女人，难道就是小电梯的妈妈？
“对了，想起来，别人，叫妈妈，院长大人。”小电梯觉得自己终于有点用了，骄傲的在屏幕里昂了昂颜文字的眉毛。
那个女人就是院长？
现在他有些明白了，似乎是使用异能眼睛会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医生是蓝色的，许和是金色的，鸢鸢是什么颜色还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眼睛是蓝色的，排除外国人的可能性，说明她也有异能。
如果我的眼睛也是金色的，那就说明相邻的序列呈现同样的颜色！
祁越掏出手机，打开相机，但他的眼睛还是原本的颜色。
是因为无法被设备捕捉，还是......?
镜子可以做到吗？祁越看向四周，四周却奇异的并没有映出他的脸。
电梯的设置一般不都是有一定的镜像功能吗，“小电梯，可以帮忙把周围变成可以反射出画面的样子吗？”
“担心，小祁越，被它盯上，不可以。”小电梯有些着急的说道，“三道，影子，会，吃掉，小祁越的，不行。”
“那在你眼中，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祁越问道。
“咦......有一只，像，阳光，一样。”小电梯又打了个比方，似乎是无法理解金色，蓝色这样的字眼。
原来是金色的，猜测成立。
那么如果那位是院长，她就是医生的相邻序列，只要知道了医生的序列，那么也可以知道院长是哪方面的能力。
经过昨晚那个微小的记忆片段，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小电梯，我需要去活动室，你可以帮帮我吗？”祁越说道。
“可，以，但是，你，还会，来看我，吗？”小电梯有些不舍的说道。
“会的。”祁越说道，“你还很想妈妈吧。”
“嗯，想见到，妈妈。”小电梯认真的说道。
“我如果见到她的话会告诉她的，说好了，我会让她来看看你的。”祁越温柔的点了点头，“不要伤心，你还会再见到我的，我预感不会太远。”
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曾说过的话就这样顺利的从嘴里滑出，就像是他也爱说这样的话一样。
“嗯！”小电梯变回了一开始的笑脸，“最喜欢，你了！”
小电梯的表情逐渐淡去，叮的一声，显示到了一楼。
刚出来正对着就是活动室，这是一个半透明的花房，中心是一个考究的圆形小喷泉。
周围载种着各式各样漂亮的花卉与灌木，有些甚至都叫不出名字，医院甚至还雇佣了园丁打理这里。
现在正是早上阳光正好的时候，周围已经有不少人了，穿着病号服的男女老少，穿着工装的医生护士，这一切都是多么的正常。
还是低调一些更好，祁越把衣服叠成内衬在外的模样搭在手上，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
这里也设置了总台，上面摆着饮料机，里面没有坐人，看起来是自助的。
在场的人手里几乎是人均拿着一个纸杯，祁越很快也找到了存放纸杯的地方。
饮料有三种口味，葡萄，橙子，哈密瓜，一路上见过的人几乎喝的都是哈密瓜味，少数是橙子口味。
他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医护人员，他们大多手头都没有杯子，极个别的杯子里似乎是葡萄味的。
看来葡萄口味是医护人员的特权，祁越接了一小杯，入杯是正常的紫色，闻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祁越谨慎的抿了一口，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还真跟医生说的一样，确实是十分[清爽]。
“哟，是新来的同事啊。”不知道何时，身后出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他留着副短发，粗眉大眼，长相非常周正。
竟然在出声后他才察觉，这人不简单，祁越心下有些疑惑，但面上还是得像那回事，连忙起身回道，“是的，还得请前辈大哥多指教了。”
“不敢当，不敢当。”男人挠了挠头，憨憨的笑了笑，“不过上头这是怎么了，这次竟然派了这么多人......”
“人多不好吗？”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医院]的同事，但眼下看起来似乎另有所指。
“就效率而言是有所提升了，但这种事也不是人海战术就能解决的。”男人似乎有些惆怅。
异能处理局。
祁越脑子里蹦出了那个名字，医生口中的那群疯子，与医院似乎有着些业务往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上头肯定有他们的考量。”祁越说着些模棱两可的话，“不说这个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嘿，哪有像你这样大摇大摆四处乱看的。”男人说道，“跟我刚入队的时候一个样儿，你队长没好好教你吗，这样可不行......”
“小弟你还得多学学啊。”男人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圆形的贴纸，中间印着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热情的塞入了祁越手中。
大哥解释道，“这是存在感降低贴纸，虽说对那些存在是一点用都没有，但是对于有人的环境就非常好使。”
他身上没有看见贴纸的痕迹，是贴在了什么不被看见的地方吗......正是因为贴纸，才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近的身吧，
“你就收下吧，这东西也不贵，就当叫我这声大哥送你的见面礼。”
祁越摇了摇头，本着谨慎的目的，还是不要收这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理运行的东西比较好。
虽然这大哥是热心肠，但他的队长么......恐怕还不存在这个人吧，他又没真的加入过什么组织。
男人见到了他的抗拒，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收好了贴纸，随后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在耳边说话，“其实是因为灵性，我在你随身的手机上感觉到了我们队长的灵性，他给你打电话了吧？”
哦，那通伪装成他发小的电话？
“没错。”祁越说道，就这样将计就计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他又不是要做什么坏事。
“我还是第一次他对别人这么上心，你跟他有私交啊。”
这大哥还真是八卦，但现在不应该是工作时间吗？得快点把对话搬回正经事才行。
“先不说这个了，大哥，你在这儿找到什么了吗？”祁越问道，“我刚来，不如我们先通通气？方便之后一起工作。”
“哦，没问题。”男人也是个爽快人，他拿起了手中攥着的报纸，神秘兮兮的递给了祁越。
“这报纸那边有个老头宝贝的紧，我也是和他下了好几盘棋才拿到的……不过我也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啊，要不你也看看？”
看来这个机构也不全是疯子，他看这大哥就很正常，甚至氛围都能说的上融洽了。
祁越摊开报纸，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标题——
[超新星式天才医生疑似陨落，深陷医患信任危机又该何去何从？]
夸张的大版面，极尽无趣的噱头，媒体还是这么喜欢把镜头对准受害人。
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报道中关于这件事的描述与他看见的几乎大差不差，也不必再多看了，重要的是结果是如何的，有没有拍摄过影像资料。
那样的伤口......如果不是超自然的力量的接入，那个医生不一定能活下来。
很遗憾，报道只是写了句已经开展了抢救，更多的篇幅还是聚焦在了这件事的恶性影响和当事人的惨状。
翻到背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甚至比自己亲眼看到的还要模糊，镜头聚焦在了血肉模糊的双手。
不对，这是能放出来的吗？
视角一晃，那张图片似乎产生了轻微的改变，那双手似乎离的更近了些，祁越眨了眨眼睛，那照片更近了些，鼻腔甚至隐约的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大哥，你看......”祁越正打算叫大哥也来看，但奇怪的是转头的那一瞬间，那大哥的脸似乎轻微的晃动了一下，祁越眨巴了一下眼睛，大哥的脸有一秒变成了血肉模糊的样子。
“怎么了吗？”祁越甚至都看见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了恶意的笑容，冲击力格外的大，强忍下不适感，祁越抬起头。
“没，没什么。”越是这时候就越应该保持冷静，祁越不动声色的合上了报纸。
还不能确认异变的源头是因为报纸，不能轻举妄动。
“大哥，这报纸可以给我吗？”祁越仰起头，露出了一点笑意。
大哥没有回复，如果不是某种异变，祁越真的很难想象这大哥那张正直的脸上会出现这样奇怪的笑容，伴随着他开口，那笑容更扩大了些。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