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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不吃 我抢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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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了这些,但时书南只是微微侧过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咬了下嘴唇,下定了决心一样才开口:
“不小心弄丢了。”
我瞪大了眼睛,一时竟忘记了如何说话。
“那你可太不小心了。”
时书南一脸不爽质问我,大小姐情绪变换跟山里的天气一样。
“那你想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很不可思议。这么多东西,丢的很奇怪。”
他没憋住笑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行吧,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看出什么了?我怎么没跟上“自己”的脑回路呢?
时书南绘声绘色讲述当天的经历。
“我在那个什么鬼车站,有人找我搭话问路,我说不知道。然后又来了个人撞了我一下,提着箱子往后走,等到买票的时候才发现钱包和手机都没有…”
“然后我就决定问路走过来……还走错地方了。先到一个什么镇上,有个男的问我是不是外乡的,我趁机问路,他说走反了,领着我去路口。结果,那男的提着行李箱跑了。”
“之后走到一个山上,和这边挺像的。当时有点晚了,我还没说话就被那村子里面的狗追着跑,鞋子就是那会儿掉的。不过,那狗给我一通乱赶后,跑到了这附近。山里太黑了,我看不见路,摔到水里去了。但我也不想停,好像有猫头鹰之类的,不太想和它们相处……”
这样波折的经历,称得上真正的祸不单行。大小姐也算是尝到“民间疾苦”了,又好笑又可怜的。不过,时书南自己都笑得出来就还好。
“你不知道找警察叔叔吗”
“太丢人了。”
我的母语有可能是无语,被狗追着跑,像个流浪汉一样坐门口就不丢人了?
时书南的想法果然清奇,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可又感觉他和平时不太一样,这么倒霉都笑得出来,更放松了。
时书南真是挑到好时候了,我自认为多了个免费劳动力收稻谷。到头来他是干啥啥不行,捣乱第一名。
外婆年龄大了,加之有时书南这么个alpha,”就没让她跟着来,月亮在家里等着分谷草,也没来。
五点,时书南打着哈欠,站在田埂边上。东西一趟趟搬完,递了把镰刀给时书南,他胡乱甩了两下,就像当武器使了。
其实还挺怕他误伤的,天这么暗,谁说我会不会变成刀下亡魂?
“为什么这么早就过来?喂虫啊!”
时书南好看的眉头皱着,察觉得到他的烦躁。
时书南是个易招蚊虫体质,可以简称为行走的大蚊香。和他走在一起是绝对不会被咬的。
只可怜大小姐一身好皮肉抓得稀烂,挠着挠着就生气,然后就使劲抓。一看见那些冒血的抓痕,时书南心里的怒火就又被点燃,更过分地抓挠,如此恶性循环下去。
怕时书南气死,只能不断哄着他,承诺下次赶集带他去买药。
现在时书南身无分文,还得吃我的,喝我的。可我依然要哄着他,这世道太不公平了,倒反天罡。
“现在天气很热,等天完全亮了,晒得人受不了。”
“哦……”
时书南将脸转过来,低头靠近,然后修长的手指点在自己的脸颊上。我立马会意,轻轻吻了上去。
他说受不了不熟的蚊子“亲”他,要求我在他被咬了之后,都得亲他一下,美其名曰“消毒!”。
时书南说自己小时候就这样,那还真是看不出来,现在也不小了。
我觉得他还是没有分清人和虫的界限,昨晚亲得有些麻木了。梦到自己变成了只大蚊子,还是正常人类体型,时书南是盘大蚊香,追着我撵。怕被熏死就一直跑,画面惊悚无比。
我顺利走了进去,稀泥迅速包裹住我的脚,像有无数双手在拉着,阻止前行。
但好在我不是很重,所以挣脱那层“束缚”不算难。
转身去看时书南的情况,他伸出脚轻轻点在上面,像是在试探。
好想告诉他这不是在泡温泉。
时书南迅速将脚缩了回去,不知道的以为水烧开了。
“你干什么呢?又不是没下来过。”
他以前有没有下过田不清楚,前两天摔进去过我还是很清楚的。
时书南应该在瞪我,表情不自在,似是不好意思。语气轻飘飘的,很不自在。
“就是因为下去过一次,所以不想再去……”
设身处地想了一下,换做是我,说不定也不愿再靠近一步,更别说是时书南了。
可是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笑意就止不住,没别的意思,就是爱笑。
“那些,你在边上接着。去那边的拌桶里,把谷子打下来。”
“不要。”
时书南拒绝得特别干脆,然后转头去看我们走来的那条小路,像个别扭的小孩,心口不一。
“我也可以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股很奇怪的感觉,形容不出来,心脏麻麻的。
天地间只有我们两个,我看见的是时书南低垂着眉眼的脸,好像摸一下。
“那你下来,站稳了哦。”
多半是时书南这人太过孩子气,我有时和他说话会不自觉带上哄小孩的语气。
弯下腰去割稻谷,可总要往时书南那边瞄。
按理来说,他一次性能割下的量应该是大于我的,但他却连行动都困难。
稀泥抱着时书南不让走,稻谷又很扎手,镰刀也用不明白,一处地方要割好几次。
顶级alpha的学习能力当然很强,但对方是没有耐心的大小姐。况且我没教过,也默认这不算太难。
更害怕的是时书南离谱的脑回路,有时会莫名其妙发脾气,万一主动教学这一举动触动到他的霉头了呢?
像昨晚分苹果,领居小孩也在,我先给了两个孩子,他就不开心了。
在房间里窝着,苹果也不吃了。但外婆家的房间门没锁,我轻而易举就进去了。
“你和小孩计较什么,还有很多啊,你自己拿就是了。”
我怎么都没想通苹果有什么好生气的,时书南听了后,情绪更急躁了,我甚至还感觉到了委屈?
“那你全分了,我不吃。”
“我抢什么了?那么大一个人站旁边,你都看不见,我只是……”
他突然停下来,深呼一口气,满是低落的语气好明显。
“算了,我就是小气,行了吧?”
说完,时书南就背对着我,被子也将他全全盖住,我心里莫名很不是滋味。
对时书南说出的那句话,好像很自以为是,咄咄逼人。
“时书南。”
他没动,不准备理我。
“对不起啊……”
见时书南还是没有反应,我打算让他一个人静静。走到门口,听见他清了清嗓子,熟悉的别扭声音传来。
“哦,那我…原谅你。”
我转过去,笑着看他的眼睛。
时书南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微微偏过头去。
“所以…要吃苹果吗?”
“我给你切好,就给你一个人切。”
没等他回话,我就飞快补了一句,是害怕被拒绝,不过好在他没有。
我们并排坐着,切成小块的水果不是鹂山的作风,但是时书南的作风。
他有些艰难地提出一个问题。
“何若笙,我脾气…额…很差吗?”
我差点被苹果噎死,那是一般差吗?可又只是幼稚的孩子气。
“还行,挺有意思的。”
“那你…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