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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们是好朋友 “小屁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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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承诺什么,也不清楚何舟是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后来窝在被窝里。
我不止讨厌何舟,也有点讨厌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对他的感情很复杂,小时候倒是挺依赖何舟。
只是他那一刻的冷漠刺痛到了我,更深的是捉摸不透的恐惧。
但也许是知道他不管我的同时,也不会加害,所以有时才敢对他摆脸色。
看何舟对上这双神似爱人的眼睛,露出那样的深情后落花而逃,并没有很开心,太讽刺了。甚至不敢确定他对妈妈的爱有几分,这剩下的是不是愧疚?
那晚睡得并不好,梦里来来回回的往事一次次让我惊醒,后来干脆盯着天花板到天亮。
顶着个黑眼圈踏上“征途”,飞机到大巴,再转三轮,最后坐上驴车,才站在鹂山村口。
李季月一家子同别的村民一样,在等着我们。
月亮长高了不少,冲过来要帮忙提行李。我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像只黄毛小猫,然后让她提给她买的东西。
外婆笑着拍我的手,听到她的声音就很安心。
“若笙又长壮实了,我和月亮前几天还在念叨你呢。”
“外婆,我也很想你们。”
“走吧,先回去,外婆给你煮面吃。”
一个大瓷碗,下面还卧了两个煎蛋。
月亮拿着裙子往身上比,很是兴奋。外婆在厨房烧水,方便待会洗澡。
“笙笙哥哥,这条裙子好漂亮,我好喜欢。”
“你喜欢就行。明天把燕子那条送过去一下好不好?我去劈点柴。”
“好嘞!”
李季月给我找了把蒲扇,硬要出去看星星。依着她往外走,大多数人都摇着蒲扇,站在路边聊天。
鹂山的空气就是很清新,还有好听的虫鸣,算是白噪音。
山里的生活很慢,很简单,每年也就这两周最放松。
安生日子没过两天就惨遭打断。正逢赶集,带着月亮买了点东西回来。
刚到村口边,月亮就拉着我说悄悄话。
“笙笙哥哥,那儿有个好奇怪的人,又可怕又可怜的。”
定睛一看,村口那人烦躁地抓着结块的头发,到处都是干巴脱皮的泥,浑身脏兮兮,还有一只脚没穿鞋,活脱脱一个流浪汉形象。还时不时莫名地笑,就像疯了一样。
但我总觉得他很眼熟。
时书南!流浪版的?
咽了咽口水准备走过去,月亮却拉住了我。
没等解释,时书南就发现了我们,大喊一声后站起来。
“何若笙!”
月亮愣住了,看看时书南又看看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我朝她点了点头,然后一起走过去。
看着时书南这幅狼狈模样,我很想笑,但憋住了。
“这是个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你看我现在这样像什么?”
时书南带着浓郁的怨气,蹙眉看着自己身上。
“像流浪汉!还有,这儿才不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这是我家。”
“小屁孩你谁啊?”
时书南还没被人这么怼过。
月亮扒着我的手往身后躲,只露出个头对时书南做鬼脸,阴阳怪气道:
“反正不是流浪汉。”
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时书南本来就很不爽,瞬间将矛头指向我。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我一个劲否认,笑着连连摇头。
“你凭什么这么和笙笙哥哥说话?”
“我?小屁孩你听好了,我是…”
“朋友,我们是好朋友。”
时书南又皱起眉,冷哼一声,笑着看我。
他转身往山下走,我让月亮先回家帮外婆做饭,自己则要追上去找时书南。
月亮不放心,想跟着一起走,摸摸她的头。
“没事,他就是脾气臭,人不坏。你去和外婆说中午多做点饭,他比较能吃。”
“那…好吧。”
我伸手去拉时书南,他却一把甩开,还越走越快。
“你怎么了,为什么生气?”
时书南突然停下,转身盯着我,脸上笑容不减。
“没有啊好朋友。”
这就令人捉摸不透了,他到底生气没有?
“我~们~只~是~朋~友,问我干什么?你越界了。”
这样阴阳怪气,那就是生气了。
见我没什么反应,时书南更生气了,走到我面前,也没有再压着声音了。
“我大老远…咳…顺路来看看你,哦~我还真会做朋友。”
“你顺哪去?”
时书南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炸毛的泥娃娃,怪有趣的。
“你管我啊!”
时书南看起来还有点子委屈,可能一路上太苦了吧。
“你会和朋友接吻啊?还是会和朋友谈恋爱?”
搞半天终于弄清楚了原因,赶紧去哄他。
“不是啊,这边早恋风评不好,而且你下次风光的来,你我脸上都更有光,不是吗?”
这番说辞貌似不管用,时书南落魄大小姐附体,死活一个劲“听不进去”。眼看就要到饭点了,他还是不愿意走。
没办法,为了证明没有忘记这“事逼”大小姐是我正儿八经谈的男朋友,我第一次主动吻上他的唇。
时书南的嘴唇好干,也许是很久都没有喝水了。他反应特别大,推开我,捂住自己的嘴。我都觉得自己像个流氓。
“你干什么?”
“亲你啊,我们不是情侣吗?”
“那你不知道说一声吗?”
“哦……”
最后,大小姐稀里糊涂就跟着我走了。他的耳廓好红,抿着唇不说话。
洗过澡,穿上我的衣服,才终于像个正常人了。下次赶集还得花钱给时书南买点衣服,我的还是小了点,加之他刚刚悄悄和我说,内裤有点紧……
时书南本来就生的好看,看起来很清新,眉眼却又带了点精致。
即使这样,月亮还是很不爽他。外婆倒是喜欢的紧,一个劲夸他“俊”。
老一辈的人基本都有喂猪属性,外婆看时书南吃得多,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时书南作为一个脾气臭,难伺候,又十分显眼的顶级alpha,属实不能随意安排去留。
外婆知道我俩是朋友,所以对他一直都很热情。
“书南啊,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来一碗?”
“吃饱了,谢谢招待。”
看他这幅乖顺模样,我在心里默默猜测能维持多久。两周肯定不行,一周也够呛,三天勉强。
今天轮到月亮洗碗,我正好拉着时书南商量去留。
“你什么意思,我找了两天才到,你现在赶我走?”
他的脸色不好看,眉目还是那样精致,像何悦以前的洋娃娃,但传的不是情。
扶额苦笑,合着时书南还真来荒野求生了。
我撇撇嘴,脑海里是时书南在河里游泳回家的悲凄场景。至于为什么是游泳,我自己也不清楚。
“行吧,你这路痴样,真怕你去流浪了。”
“你会不会说话?”
我连忙点头,看着时书南止不住笑。
“你没带行李吗?手机现金之类的呢?干嘛不和我打电话?”
来了来了来了,好急好急好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