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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宠物寄养 你是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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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让吃,那不让吃,干脆饿死我。”
“你是病人。”
时书南声音越来越大,就像大街上吵着要买玩具的小孩。说出来的话有些道理,但主要是在无理取闹。
腺体损伤不是开玩笑的,对所以器官都要影响。
“我是腺体引发的病症,不是厌食!吃那么点饿死我啊!”
几乎带点吼出来了,语气却不重。我想笑,但不敢。这个时候只能服软去哄时书南,不然他能一直闹,一直发脾气。
依我浅薄的经验,得顺着毛捋。
我给时书南夹了一小节玉米。
“嗯嗯,你吃。”
他双手抱在身前,朝右上角抬头,没好气道:
“不吃,消化不了。”
对上他,我真是哭笑不得,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
“那我求你吃吧。”
“不吃,你让我吃,我就得吃?你不让我吃,就不能吃?”
故意找茬都说不出来这种话,而时书南只需要略微出手。现在,我只会懊恼先前那错误释放的无辜善意。
只好将那节玉米夹出来,自己吃掉。时书南一直没有动筷,在我喝了一碗汤后,他又炸了。
“我就说说,你还真不管我?真饿死我?”
实在是没办法了,强行将一块排骨塞他嘴里。我叹了口气,像从前哄何悦时一样,摸时书南的头。
“好了,我错了,你吃吧。”
他也许还是很别扭,可终究是安静下来了。
何悦人小鬼大,我不认错,就不听话。本以为不会遇到更难对付的了,她走后又来了个时书南。
不过,我总在想她,说不定以后也会想念时书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认个错,道个歉,服个软就能解决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时书南不愧是顶级alpha,身体恢复得就是快。
要是他再不好,我也就真没法子了。现在可谓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一张银行卡本来就很轻,现在变得“更轻”了。
我的记性一般,加之时书南制定的没营养纪念日呈指数式暴增,我的大脑苦不堪言。
而且总是记不住,分别时要回头看他三次。每次想起来的时候,时书南已经走到我背后,发起了脾气。
偏偏还只能承受,因为他一直都记得要回头看我三次。
他从身后将我圈起来,头埋在颈窝里,难得心平气和说着话。
“你怎么总是记不住事?属鱼的吗?”
要记住的事太多了,时书南又是个“事逼”。到他这儿,大脑干脆罢工了。
刚开始以为,没记住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可时书南只是耍着小孩性子。
我又不缺耐心哄他,如此周而复始,我早已有恃无恐,但该哄还是得哄。
“可能是因为我吃过鱼蛋,哈哈…”
好吧,再一次承认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幽默细胞。时书南没什么反应,虽然看不见他正脸,却能想象到他微微蹙起眉,紧抿的纯,肯定很无语。
时书南说话时,能明显听出迟疑。
“好吃吗?”
我回答得很干脆。
“一般,有些会有点腥。”
他是一个很讨厌的人,尤其在性格方面当然,这是别人说的。但我很喜欢他的信息素,平时闻不到,时书南自己也不说,碰巧撞上易感期才知道。
该说不说,和他本身反差感挺大的,我曾经一度以为会是炸药味的。
当然,信息素气味与性格不相干。
但我一直觉得,随机性也代表着很强的不确定性。设想一下,一个肤白貌美,腰细腿长的绝世大美女,信息素是腐乳味道,不恐怖吗?
此时,beta阵营再加一分。
时书南最近隔一天就要求喝玉米胡萝卜排骨汤。再一次后悔当初发出了给自己没事找事的言论。
一边剁排骨,一边在心里暗骂他:小气鬼,小心眼,小肚鸡肠……
“你为什么不能剁好了带回来?”
时书南倒在沙发上,朝这边喊。
“吵死了!”
心里骂得更脏了,面上不显。还转过去,笑眯眯大声回应,即使明知道他看不见。
不得不感叹,习惯真是个可怕的…额…习惯?
“别人剁的我不放心,大小不合适怎么办?”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离谱。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唯一能做的就是拿排骨撒气。难不成冲时书南面前去骂他一顿?窝囊废属性大爆发,饭前祈祷汤渣卡死他,还不如许愿他撑死自己来的实在。
职业考虑范围倒是变广了。说不定以后能去当住家保姆什么的,一看雇主是时书南这款的,就加紧跑路。
汇东每年暑假有去乡□□验生活的活动。第一次去的时候,路途中一直在怀疑自己会被拐卖。
到了地方,反而放松了下来。鹂山和荣川挺像的,恍惚间还以为是妈妈带我来的。
“你去干什么?”
时书南得知,接下来的两周,我要在骊山渡过。抱臂盯着我,牵动嘴角扯出一个笑。声音也很平静,和我预想的闹个天翻地覆简直大相径庭。
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
“我每年都去,这个活动挺有意思的。”
“那我呢?”
听到这三个字,我愣住了。脑子没转明白,难不成还得给时书南找个像“宠物寄养”的地方吗?只能迟疑地表达一下我的疑惑。
“啊?”
时书南的脸凑近了些,琥珀色的瞳孔上蒙了一层雾气,看不清他的情绪。眨一下眼睛,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扑闪。
长得真好看。
他带着淡淡的笑,一字一顿说着:
“我说——那,我,呢?”
“要不,你先找个保姆,然后等我回来?”
时书南深吸一口气后又吐出,这次直接笑出了声。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很亲昵的动作,明明该很暧昧,他的语气却怪怪的,与平时截然不同。
“我是不是还要夸你会安排?”
面对如此温和的态度,直觉却不对劲,起了层鸡皮疙瘩——就知道不能对着空调吹。
还没说话,时书南就抽身往楼上走。
不一会儿,传来了重重的摔门声。果然是富公喽,这么贵的门也不爱惜一点。
一整个下午时书南都窝在房间里,连厕所都没出来上过。
借着送水果的名义想让他开门,却惨遭拒绝。也算是体会到了面对青春期叛逆小孩,束手无策的家长心情了。
做好晚饭,给时书南留了张纸条,就回家收拾行李了。
我在何家的处境多少有点尴尬,其实没什么人会管我什么时候回来,或者是回不回来。
但只要回来了,何望洲就会特别“关心”。
他和姜倩长得特别像,圆圆的杏眼,像珍珠一样,看起来人畜无害。
说话也甜滋滋的,一口一个哥哥叫得亲热,但我害怕。
“哥哥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何望洲笑起来眉眼弯弯,嘴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像多年前姜倩第一次见到我妈妈时露出的那个笑。
“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是不是吵到你了?”
他摆了摆手,明明还是很温和,我却后背发凉。
“没事啊哥哥,妈妈出差不在,你这么小心干什么?”
说的这么简单,说不定现在姜倩正通过监控看着呢。
“明天就要去鹂山了吧?山里交通不好,哥哥注意安全。”
没有多余的动作,何望洲回了房间。轻松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让我的心狠狠下沉,如坠冰窟。
又开始喘不上气,眼前的场景变成了那个地狱般的路口。
没想到何舟坐在我的书桌边上,他随意翻着一本书。但很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没什么精力去牵动他的情绪,只想早点休息。
“你还在和他来往?”
“嗯…”
何舟摘下眼镜,眉眼间透露出疲惫。放下书,抬眼直直看向我。语气高高在上,在指点江山。
“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早点断了。”
不想说话了,今天运气为什么这么差?祸不单行,个个我都惹不起,行了吧?
他叹了口气,随即语气稍有缓和,还当真像个父亲。
“我不会害你,这点你要明白。”
来啦来啦!

今日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