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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羿华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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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华开心了,又钳制住湛歌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湛歌指甲有很久没剪了,又长长了。羿华微微用力,三道血痕便在脖子上显现。
“我欺辱你,你便欺负回来,这才对啊,湛歌。”
情潮退却,刑云垂正巧带回来成功的试剂。羿华的血清可以抵抗被异种感染者的异化,使之恢复神志,最好的疗效可以完美清除感染者体内的异化。
刑云垂的质问犹在耳边回响,他们共同的目标难道不是柯蒙索尔星球国泰民安吗?原本是这样的,但是现在嘛?湛歌什么时候醒,长瑾什么时候死,试剂什么时候公开化使用!
哑妃,狱面修罗,长瑾?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他的人,总是遭人惦记!先是七星,后是魇境的长忆,还有这个追来的长瑾,以及神界的一个想要想要他们命的垃圾!
羿华?曦华,重复的那个字,让羿华的怪异感汹涌而出,他倒也没想太多,现在想想真是叫他,想吐!
羿华难耐的一下,一下敲击面前的桌面。
长瑾,到你了。
羿华处理完刑云垂又回到了卧室,湛歌还是那样,看一万遍也不会动一下。他好像有了性瘾,没有的话是睡不着的。
委屈你了,完事给你清理,湛歌。
羿华忘记了先前的想法,湛歌的脸上糊一片白的粘腻,羿华握住他的手让他自己擦干净,却忘记了他手上也湿漉漉的。
收拾干净后抱着湛歌入睡,明明一切都恢复了,为什么就是不醒呢?是不愿意吗?
羿华再次睁开眼,眼前是一个面色不善的牛角包。
伸出他的爪子就要来抓羿华。
羿华侧身躲开,下意识的挥手玄力聚集将牛角包打飞了出去。羿华一愣,与此同时一声小狼冲进他的耳朵,嘶吼声刺耳的很。
乜空抓住湛歌的后脖颈就要将人提走,被羿华冷着脸色截住。他面色不愉的看着面前这个兽化状态的少年,还没缓过来这是哪里,玄力怎么就恢复了?
“走啊,你想呆在这里给他当口粮?”乜空感觉他的小狼气味有些不太对劲儿,难不成是咕咕兽带来了副作用?
小狼吃完混有咕咕兽的肉后没有现出原形,反而能吃能睡的,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找错草了。自己刚咬了一口,耳朵和尾巴就藏不住了。
那就只能是小狼没有撒谎,他真的就是长这样的。这也就另类的证明了巫医的能力也许并不是他往常认为的那样忽悠人没有用。
乜空再一次揪住湛歌的衣领出去了,“散开走,蓝河那畔汇合。”
乜空看了一眼湛歌幻化出原型,“上来。”
羿华一步跨上去这个比他高出两倍大的狼身,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他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召唤出水镜看到了……湛歌?
这是怎么回事儿,湛歌一直在这里吗?为什么不回去,是回不去还是有什么别的东西挡住了他。
乜空跑到一半,后面跟了一群牛角包,羿华看着后面的牛群沉默,这是兽世吗?跟那个秘境有点像。
乜空疾驰的中途突然刹住,羿华差点飞出去,手上抓紧了乜空的皮毛,应该是给他抓疼了,回头生气的看了他一眼。
前面是狮群,后面是牛群,这头狼树敌还不少。
乜空不做一声的化人,给羿华直接摔在了地上。
羿华:……这真的不是在报复?
狮群率先冲着他们俩发起进攻,乜空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下一秒腾空而起。
乜空:?小狼原身是属于天空的?
“你会飞?你,你原身到底是什么?”
“神。”
乜空:……
乜空指着方向,羿华一路拎着他的衣领到了蓝河那畔。
羿华还没落地就松开了手,如果不是乜空反应快,指定摔个狗吃屎。
狼族先是迎来围着乜空转来转去,确保首领没事后又围着湛歌,将捕猎好的鱼和牛以及两头雄狮放在了羿华面前。
羿华看着这一堆的尸体,总算是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被围攻到四处逃窜了。
看着羿华没反应,年幼的小狼崽子忍不住了叼着一块鱼就要窜到羿华的怀里,被羿华闪身躲开了。小狼崽矫健的落地,疑惑的看着湛歌,不明白为什么湛歌不rua他毛茸茸的脑袋了,明明昨天还很喜欢的。
羿华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小狼崽子感觉他的洁癖症要犯了,眼看着小狼崽子又要蓄力往他身上蹭,烦躁的开口,“滚远点。”
小狼崽愣住了,部族的狼群愣住了,乜空也愣住了,“你吃咕咕兽把兽性吃出来了?”
说完乜空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不再等着羿华处理尸体,笨手笨脚的开始处理地上的鱼。
“什么咕咕兽?”难不成自己过来跟这个东西有关系?
“没什么。”平常捕猎回来都是小狼处理的,大型野兽小狼就指挥部族的狼一起。他们动手还是不熟练,掌握不好火候,不是烧成灰了,就是半生不熟叫他们吃的想吐,那味道还不如生吃呢。
现在小狼吃了咕咕兽,兽形态没有显露,反倒是把他的兽性给激发出来了。突然又想到什么,乜空问他,“你有族人吗?”
“没有!我问你咕咕兽是什么?”乜空看着性情大变的小狼,突然心里也来了气,“让你现出本体的好东西,怎么,不喜欢?”
“小狼小狼,别生气,首领没有别的意思,再说夫妻哪有不知道自己另一半本体是什么的?”
“夫妻?”如果说刚才还是在意咕咕兽这个玩意儿,那现在就是生死的问题了。
“住口,谁跟他是夫妻?”乜空本来就烦,如今哥哥还未有消息这个不知道哪来的连本体都不敢示人的宠物,怎么成了他老婆,他老婆只能是乜诚,也只有乜诚!
羿华简直要气笑了,好啊,真是太好了,他在那边苦苦等了两年,湛歌倒好,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是不是早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了?
“不是不是,我瞎说的,首领你也消消气…”
乜空将手里的鱼一扔,“都饿着!”
除了乜空以外,其他人当然没饿着,生吃也很不错的,只是熟食别有一番滋味罢了。
乜空给自己气的睡不着,他救了小狼一命,如今小狼又救了他一命,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他是首领不会拿狼族开玩笑,随手能将一头成年体型的野牛打飞出去,能力不比他哥的差。况且小狼是天空的霸主,天生克陆地生物。
如果找到他的族人与之联合,那么走向终结的离原恢复以往,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们狼族在也不会在冬日挨饿,年年迁徙,过着被追赶的日子。
乜空最终叹了口气,决定为了狼族去向小狼低个头。他这辈子除了乜诚没有向谁低过头,哪怕生死一线他也是最野的那个乜空。
柏官看到湛歌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他掐了一下荀卿白,荀卿白给他掐的嘴角抽着疼。这小家伙儿平日里用不完的火力,一到晚上就蔫了,还没进去呢就喊疼,还没动两下就累的不行。
湛歌等不及与他们叙旧只问羿华怎么了?为什么怎么都叫不醒?
荀卿白疑惑,羿华一直都好好的,怎么湛歌一醒来他反倒是睡不醒了。
柏官提议要不给他两巴掌,说不定就醒了。
湛歌震惊的看着他,柏官就没再说话了。
就这么守着羿华过了几天,羿华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湛歌看着手里的笔发呆。他有很多话想说,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又迫切的想要见到羿华亲自告诉他,很想你。
湛歌思来想去把自己晕过去后在兽世醒来发生的一切写在羿华废弃的文件背面,从他遇见乜空开始到回来这里结束。
湛歌拿着笔想了半晌,又加了一句,好想你。
湛歌感觉屁股不太舒服,不是很明显,他就没多想。
冰箱里都是海鲜,并没有羿华喜欢的甜食,湛歌打算出去买一些甜食回来,说来也奇怪,他与羿华都偏爱甜食。
湛歌从市区出来,黑色谱轶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长瑾。
从从谱轶外面看去,他身形的憔悴感都快溢出谱轶了,眼神毫无光泽,脸颊都瘦的有些脱了形,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这是怎么了?”
“湛歌,你要小心羿华。”小神带来的指令,长瑾可以无视,但是曦华亲自见他下的命令,他不能违抗。湛歌不明白,羿华怎么了,但是长瑾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甚至没有从谱轶上面下来,开了半个窗说完就离开了。
湛歌回去的路上看到街边卖的毛毛虫甜糕的时候,停顿了许久。
“先生,都是自家做的,很干净的,这是最后一个了。”
说话的是一位穿着干净,脸色红扑扑的小女孩,顶着烈阳在叫卖。
湛歌还是买下来了,他其实不喜欢虫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买。
他回头看了一眼,小女孩卖完他这最后一个,就哼着摇篮曲,将摊贩一收欢快的离开了。
回来后将冰箱里的海鲜和甜品分类包装后放好,回到卧室将毛毛虫形状的甜糕放在羿华的脸上拍照,眼睛,鼻子……大概拍了十几张,不同角度不同方式。
湛歌又将羿华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拍了不下百余张,最后一张是他们的合照,羿华睡着的侧颜以及他的笑靥如花。
最后然后打印出来,又在侧面玻璃墙上圈出一面照片墙,细细密密的贴满了整张墙面,最后将他们的合照放在最中间。
照片墙中间是星缘花的图案,花蕊是他们的合照。以及桌面上是他留给羿华的情书,如果不能相见,至少知道他时时刻刻都在牵挂着羿华。
湛歌忙活了一天没出来,柏官敲门叫他出来吃饭,湛歌只吃了一些甜食,主食和海鲜都没有动。柏官看着他瘦了一圈的身体,感觉他可能刚醒来也吃不下。
一拍脑袋怎么这么笨,又叫了一些外卖送粥过来。湛歌吃了,感觉胃里暖暖的,谢过柏官之后看到刑云垂满手鲜血的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被荀卿白以最快的速度制服按在地上。
刑云垂看到湛歌的一瞬间也愣了一下,“刑云垂?这是怎么回事?”
柏官上前拉住荀卿白,荀卿白之前给他解释过并不会伤害刑云垂只是暂时防止他坏事而已。
“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去问问羿华怎么回事?”刑云垂双手被烤在九层空置的房间里,他挣扎的久了双手手腕割破,血迹干了又湿,几乎脱了层皮。
后面他直接断了自己的指骨才堪堪挣脱出来,如果不是双手受伤他根本不会小心翼翼的走正门,九层对他来说算个屁。
被关回去后,柏官提议给他烤锁套上棉质,荀卿白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
“这番假惺惺的作态真特么令人作呕……”
荀卿白没有再管刑云垂的怒斥,做完这一切后又多拿出来一副镣铐,将他的双脚也烤住了。
刑云垂骂着骂着看到脚上的镣铐突然就笑了,真特么可笑啊,他一个官职在位的战略性人员,被一位上将关在家里这么久无人发现。
星球生存近在眼前,他却无能为力为,难道不可笑吗?
荀卿白有一瞬间的思想叛变很快就被他否认掉,羿华一时间醒不过来,就像湛歌一样,说不定哪个瞬间就醒过来了,到时候别说羿华醒没醒,就是站在羿华这一派的人他都不一定能斗得过。
荀卿白看着等着他解释的湛歌,有些犯难,他并不确定羿华是否想要湛歌知道他所做的一切。
打压帝国,独裁且专制,给湛歌报仇将一个少尉处以极刑。
荀卿白挑挑拣拣的将他昏迷这两年之中的事情讲了个七七八八。最后又回到了刑云垂这个逃不开的结上,看着荀卿白为难的神色晚间,留言的背面又多了一句关于刑云垂的事儿。
临走前湛歌问荀卿白羿华脖子上的三道血痕,荀卿白不明所以,柏官说羿华平日里高领家居服给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活像个禁欲系的美男子,他们根本近不了身,更别说知道他身上有什么伤口了。
湛歌拿来湿毛巾给羿华擦拭身体,还是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三道抓痕呢。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就是脖子间已经结痂变黑的地方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