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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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歌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小羿突然又变小了，此刻缩在他怀里，乖巧的讨要糖人。
湛歌顺手买了好几个，一个给小羿，一个自己吃，剩下的收了起来等着哄小羿的时候用。前面夜间有打铁花的表演，晚上在带小羿来看。
“师尊师尊，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东蛮！”湛歌还是觉得小羿好，比羿华可爱多了。还不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让自己头疼。
“是去找禄存吗？”那个大魔头，可惜璃州大陆正邪早就失了明显的边界线。
魔亦会救世，道佛双修的禄存，现如今是魔域的掌权者！还是个半魔之体，修为在整个璃州大陆都是数一数二的。魔修鬼修以及邪修的正道修士皆在东部，是璃州大陆上专属的魔域，这里没有纯种的魔，大多数都是亦正亦邪，人妖邪鬼俱全。魔只有魔界才有，祸及人间之前一定会先来一场仙魔大战！赢，下界变人间炼狱，输，人间就是天堂。
魔域在禄存的治理之下，比之全是人的北渊和邪祟老巢的南境都要安稳的多，这也是文曲星君在北渊受了魔气侵扰后去了魔域修养的部分原因，最主要的是禄存所修的佛可以压制他体内的魔气。
“小羿，到了魔域，我的仙元会被全方位的压制一级，届时便只能用灵力，我灵力微薄到时恐怕护不住你，你怕不怕？”
“师尊，古书问道已经认我为主，我前世所修今世皆能为我所用，我可以保护师尊！”
湛歌笑了，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去灵枢舫休息一天，便启程。”
“啊？我们要去灵枢舫啊。”羿华不情不愿，极度不满的娃娃音将湛歌的情绪拉满。
“小羿这是怎么啦？放眼整个璃州大陆灵枢舫可是独一无二的船上城池，小羿都没有去转过，不好奇吗？”
“好奇——”羿华心情低落，再好奇有那个人在，他都不好奇了。
“那我们走！”
“就不能不去嘛……”羿华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
“什么？”湛歌凑近了耳朵去听羿华说了什么。
“我说，我最喜欢师尊啦！”羿华故意将自己的唇贴在湛歌的耳垂上说话，弄的湛歌从耳尖红到了耳根。微不可闻的呜咽了一声离得远了，羿华耳尖的听到了，还是变小了好。
湛歌牵着小羿刚上船便有几个眼尖认出了他，将他带到了言之楼的四楼，期间几次小斯提议帮他带这个闹腾的小孩子，把羿华气炸了。
“我哪里闹腾，师尊我不乖吗？”
自从上了灵枢舫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过，怎么就成那顽劣不堪的幼儿！狱面修罗真的是欺人太甚！回头不把这船沉了，他都不叫羿华！
“乖，我们的小羿最乖啦！”说着他将羿华抱在了腿上，“这里不用服侍，你们下去休息吧。”
小斯应了声是，将茶器具放下便要离开！
“小格子？”要离开的人又被湛歌的一句话叫了回来。
“公子，您是叫我吗？奴名格律！”
不卑不亢的回答，仿佛不是这灵枢舫的下人而是主人。
“抱歉，认错人了。”
“奴告退！”
湛歌捋顺了这要炸毛的小狼崽子，湛歌从宽袖里拿出刚才在坊间买的竹蜻蜓递给羿华。
羿华：……他的师尊真把他当小孩了！
不情不愿的收了师尊略显幼稚的定情信物，其实师尊送他定情信还是很高兴的，当然如果能换成别的就更好了。
“湛歌！”
狱面修罗又重新戴上了他遮掩面容的东西，看不清面貌。
“长……公子”，湛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位，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叫我长瑾就好，正巧得了一些新茶，湛歌可要帮我好好尝尝。”
湛歌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期待。
“切，你也就会这！”羿华不屑一顾。
“小羿！”
“是，师尊。”羿华挑衅的看着对面看不清容貌的人，拉着他师尊的衣袖缩进湛歌怀里。
“小羿他还小，勿要见怪。”
长瑾：……小吗？
“自是不会。”长瑾打量着湛歌一席绿衣宽袖长袍，腰间玉石点缀，温文尔雅比他更像贵公子。
羿华不动声色的在湛歌怀里挪了挪位置，试图用他娇小的身躯挡住湛歌的整个身体。被湛歌用手轻轻拍了拍他乱晃动双腿，方才消停。
几句话的功夫，长瑾便泡好了三杯茶，推过来一盏到湛歌面前。
湛歌道过谢，是有一股酒味，又是酒味的茶！
回甘是余留的清香，不过比上次在桃花坞喝的桃花茶味的酒要好多了，至少他不会醉。
羿华抓着湛歌的手腕抿了一口，他要醉了，这这和那次在桃花坞喝的桃花茶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换了一种口味而已。
“小羿，小羿？这也不是酒啊，怎么喝醉了似的。”
羿华感觉整个世界都模糊了，连师尊的声音都变得若有若无，肯定，肯定是这个狱面修罗搞的鬼，等他，等他醒了定然不会饶过他，羿华眼前一黑睡过去了。
“湛歌。”
“嗯？这茶不错。”湛歌由衷的夸赞他还没有喝过酒香味的茶。
这毫无技术可言的白描式夸赞，惹得狱面修罗笑了笑。
“有位故人在我这里等你很久了。”说着小斯便领着禄存带着文曲星君便推门进来了。
“师尊！许久不见可还安好？”禄存还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徒儿见过师尊。”文曲星君也是不曾变过的模样。
格律在狱面修罗的示意下很快接过湛歌手里的羿华表示会照顾好他，“还请小仙长放心。”
湛歌虚扶了一下格律，便重新落了坐。
狱面修罗又重新沏了茶，湛歌尝了发现与刚才的有所不同，少了酒味儿。
“师尊，文曲星君与前世所受魔气略有不同，我所修佛亦无法为其压制。”
“哦？快让为师瞧瞧！”
湛歌催动本源之力慢慢探入文曲的识海之内，又顺着文曲的脉络延展至全身。湛歌本源之力从何而来他本人也不知晓，只知道是比仙更纯粹的一种力量，似神。
湛歌所到之处魔气尽散，一番收尾，收回了神识。
“这不像是魔气，不管是什么如今都已无大碍。”
湛歌见过魔尊……也许是魔神。
那时，是飞升之初，仙尊与魔尊在天宫战了一场，仙宫被毁了大半，原因不详。就是因为他很不知趣的在这个时候飞升，引来了上古神的动荡，提前终止了这场未能打完的小型仙魔战，当时魔尊看了他一眼后就离开了。
那灭世红瞳，对着他看的那一眼，扑过来的威压让湛歌感觉仙骨都要被压碎。气势强悍，怪不得能在仙界自由出入半点不被仙元所影响。
魔尊那一头红发就是实力的象征，魔力强大到连头发丝都随着他的实力而变成红色。压迫感之下湛歌莫名觉得这个魔尊有点眼熟，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转而又觉得荒谬，他与魔尊能有何干系，若是真有，那他怕是要背负上暗中勾结魔族的罪名了。
仙界之人若是入了魔界，单单是魔气就会让那些法力低微的小仙重伤。
禄存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魔域无人坐镇肯定会乱成一团。文曲决定先行回归，璃州大陆能快速恢复是所有人的期望。
商量好行程后，湛歌决定立刻起身去往魔域，先一步将文曲送回，狱面修罗随行。湛歌无异议，某人睡着了，其他人自然都是没有问题的。
魔域戮河湾
禄存与湛歌同时散灵，为文曲铺就飞升路。狱面修罗就那么安静的看着，他是鬼，虽然实力不俗但是丝毫没有灵力可言。于是就坐的远远的把玩手中的竹蜻蜓，他可不想被他们散开的灵气弄伤。
文曲像极光一样从戮河湾飞升，划过天际。
羿华醒来，刚到外面就看到一束流星划过，璃州大陆都成这样了竟然还能有流星，虽然疑惑，但是他现在更想知道他的竹蜻蜓去哪了。
桃煜印自从上次仙界的事情过后就一直与师尊通感，未曾间断过。所以他不担心师尊那边，他还可以随时出现在湛歌面前，如果他想甚至可以抢夺师尊的身体，这个说来羿华也奇怪，桃煜印并没有能操控他人身体这一项，但是他和师尊就可以，很奇怪，但是他很喜欢。
刚到戮河湾就看到狱面修罗在玩弄师尊送他的竹蜻蜓，羿华一瞬间撕开了他小时候的模样，本体携带者铺天盖地的本源之力就朝着狱面修罗打了过去。
两人打的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谁，一时间双方挂彩。湛歌有些着急，禄存本没有打算多管闲事，这两位都不是善茬，在一边打架不祸害他人，倒也安生。但是，他看到自己的师尊似乎想要劝架，于是他操着星辰之力强行逼停了打的不分你我的两人。
狱面修罗气喘吁吁的站在了湛歌身边，羿华一瞬间委屈至极。
“师尊他偷走了你给我的竹蜻蜓！”
说着化身为小羿，扑向湛歌的怀里，抱到后瞬间敞开了洪亮声音哭起来。
湛歌抱起来羿华轻拍他的后背哄着哭到打嗝的羿华，“好了好了，师尊再给你买一个。”
长瑾：……
禄存：……
“不行！我就要那个。”他与师尊的定情信物，岂能说丢就丢，更何况还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儿！
狱面修罗摸了摸鼻子将竹蜻蜓递还给了羿华，“无意间在灵枢舫捡到的，不知是这位小公子的，既然现在找到了他的主人，那便物归原主。”
简直放屁！他放在归墟钟里的东西能丢？羿华气势汹汹的就想驳斥回去，奈何师尊给他嘴里塞了个糖人，抱着他就走远了。幸好当时多买了几个，现在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羿华满身怨气的在戮河湾的床榻上舔着唐人满身蹭他的师尊，恨不得每一寸都染上他的气息，从头到脚都覆盖住，让所有人都知道，湛歌是他的！是他的！
他快气死了，师尊总是向着那个该死的家伙儿。
羿华现在能在师尊怀里做任何事儿，但是他现在只想生气，当然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师尊羿华三两下吃完了手里的糖人然后将自己扒光了。
“小羿你……”
“师尊我热！”说着就要去脱湛歌的衣服。
“小羿！”湛歌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师尊，我冷——”
湛歌：……
羿华委委屈屈的表情，带着刚哭过的几滴泪，眼眶红红，湛歌一时间被他堵的说不出来话，到底冷还是热？湛歌手劲一松就被羿华逮着扯开了腰带，如果他再夺过来系好反而举动奇怪，像是被谁轻薄的姑娘似的。
反正也没什么，随他去吧。剥去外衣，羿华的手又不安分的伸向里衣，这下湛歌说什么都不由着他了。按着他不安分的手轻声呵斥，“快睡！”
羿华还是不满，但是想着慢慢来！反正师尊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这么想着就抱紧了他的笨蛋师尊，努力将自己缩进师尊胸前的怀里。以后得看紧了，太笨了，还总是向着外人，快要给他气死了，都不知道护着他的。
一夜好眠，湛歌第二天一早便醒了。他已经好久都没休息过了，自从来到璃州大陆是他这一生休息的最多的，以往夜间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闭目养神。
还没动就感觉不对，他竟然蜷缩在羿华怀里，明明昨天晚上还是个小团子软软糯糯的被他抱在怀里，怎么今天一早变成羿华成了他缩在他徒弟的怀里？
看着还未醒来的羿华他小心翼翼的拿开环在胸前的手。
“师尊……”
羿华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湛歌尴尬的用力掰开了他的手臂起身离开，还不忘捏了个净身决，倒不是别的什么，他不能衣冠不整的就出去了。
羿华看到了，师尊在嫌弃他，下次偷偷换回去，第二天早上师尊醒之前再变小好了。其实他收回古书问道后便也不需要休息了，但是能和师尊同眠共枕的好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春宵一刻值千金！对，他与师尊便是如此！
羿华瞬间变小，追着湛歌就出去了。
“师尊，等等我。”
湛歌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放慢了步伐，羿华三步并作两步挽住了湛歌的衣袖。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