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 28 章 他 ...
-
他是怎么被救出来的?
路过锦书阁的时候,偃门的机关炸了,惊吓到了他们一群人。为了不招人耳目,长歌是没被捆绑的,本来他喝酒后就很乖,又被人给打了一巴掌更是乖的不得了。
后面被抽,他不是不跑,他被捆的跟个粽子没区别,他想躲也是有心无力啊。
嬷嬷在前面走着,长歌被一群彪形大汉围在中间,此时路过锦书阁,从里面传来爆炸声响给半条街的人都吓了一跳,一时间寂静了一瞬。
嬷嬷用手扇着飞起的尘土骂骂咧咧的嚷着快些走,长歌愣愣的看着从阁楼飞奔而出的唐仁,显然是被打出来的,后面还跟着一群提棍的小斯,跟他的机关人扭打在一起,他做的小机关人没有人类痛觉,却也不是很厉害,处处落下风。
唐仁本人闪的倒是挺快,除了一身灰半点伤看不到,也是一点不在乎无辜的路人被他们带出来的尘沙迷了眼。
他转头看到长歌一愣,又笑着上前来打招呼。却被一旁的彪形大汉拦住了,唐仁身后紧跟着的是破风而来的暗器,那个彪形大汉拦着唐仁的胳膊只剩下了一半。
看着落地的一节胳膊,他先是眼睛瞪的老大,然后就是抱着胳膊躺地哀嚎,那位嬷嬷似乎也被吓到了,总算是还有几个聪明点的,知道锦书阁惹不起。
捡起地上的胳膊护着老妇一溜烟就跑的没了影儿,街道从一瞬的寂静到断臂的混乱乃至后面的正常,也不过半晌功夫。
长歌此刻风中凌乱,很快就被唐仁拉到了先前喝酒的酒肆,被店小二热情的招呼成了熟人。
长歌喝着昨天喝了没几口的美人妆,恍惚间感觉在做梦,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又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儿。
从酒肆再到酒肆,多出来一身的伤,发现一个强买强卖的人贩子,还有一个不靠谱的暗卫。
唐仁很奇怪的问他为什么长华会放他这么一个人出宫,也不怕他跑了,长歌一个眼神让他明白他恢复记忆了。
唐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长歌从唐仁那里了解到,原来前世那场献祭还有水云楼一份功劳,唐仁前世和锦书闹的太僵,两人之间已经毫无转圜余地,唐仁千防万防,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锦书会死,所以水云楼本就隶属朝廷与司天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能联合在一起献祭一点也不奇怪。
不过眼下长歌还有一事不明,那就是鞑靼贵府。
唐仁表示那只是之前北渊和西陵通商的一个人,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后就成了皇商,中间的事情他也不了解,但是长歌怎么突然关心起小民的事儿来了。
长歌笑着打哈哈掩盖过去,他想着去瞧瞧那两位兄弟,毕竟有过一面之缘,如果有什么难处,他自然是帮不了什么,但是长华可以呀。
还是皇商呢,那不就更好办了,皇商与言之楼苟合,欺男霸女贩卖不足岁的少年!这会是什么罪名?
长歌回到宫里还有些迷茫,他心绪有些乱,情绪有些飘在云端的感觉,甚至长华进来他都没有感觉到。
“哥哥,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长歌回头被长华圈在怀里,长歌揽上他的手臂道,“听说有个叫鞑靼的人是皇商。”
“哥哥!”
“嗯?”
“鞑靼府的事儿,我已经遣人去查了。不如哥哥现在与我做些属于我们自己的事情?”
长歌一瞬间红了脸,他微偏过脸不去看长华的眉眼。
奈何长华不欲放过他,追着他喊哥哥,“所以哥哥,是我叫哥哥更好听,还是长忆叫你…更受用?”
“是你!”
“嗯?是我什么?哥哥这样说话,我可是听不懂。”
长歌气恼的看着他,不知道今晚的长华是怎么了,突然就开始吃味起来。这怎么突然又扯到长忆了,他们是在聊这个话题吗?
“哥哥,我听到你的心跳了?”
长歌有些懊恼,心跳不听话,他怎么都压不住。长华执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哥哥也听听我的。”靠近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它在喊长歌。”
长歌实在是受不住他的这般撩拨,全身都要炸起来,脑子更是乱成一锅粥,不知道该将自己如何安放是好。
再次回过神来,他已经压着长华吻了上去。他已经没有思绪了,被长华毫不收敛的话语诱哄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是如何吻上去的,他只想堵住长华那张惯会哄骗人的嘴。
微微起开身,他轻喘着看到长华开心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一定在冒烟,要不把自己埋了也行。总之,不要再在长华面前,怎么都好。想着起身就要离开,被长华一把捞回怀里,“哥哥,你怎么吃完就跑啊,还没结账呢!”
长歌听到他的话大脑彻底不会转了,“怎么结账?”
长华噗嗤一声笑了,笑的长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处,任他如何诱哄都不再出来。长华无奈抱起长歌走向床榻。
夜晚,言之楼
一群蒙面黑衣人破门而入,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人就打。混乱程度比之白日里的锦书阁有过之而无不及。那边只是被炸了一下,这里直接拳拳到肉,一时间哀鸿遍野。
看着差不多了长忆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将这言之楼幕后的老板捉了来,看着不足冠的年龄,长忆上去给人甩了几耳光,声音脆响丝毫不拖泥带水,然后拿短刀抵在人脖子上问:
“知道你欺负的人谁吗?”
长泽赶来就是这副场景,他那善良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长忆去哪了?
那少东家莫名其妙被人甩了耳光又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威胁,当即就报了长宁王府长泽世子的名讳!
此时隐匿在暗处的长泽听得两眼一黑,恨不得再上去亲自抽他两耳光。
毫无疑问又挨了一顿猛抽,甚至比刚开始打的更狠,一时间脸肿得没法说话。
抽完又问,“知道哥谁吗?”
那少东家似乎被打老实了,怕在挨抽,连忙摇头求饶。
“那是我兄长!他有事儿,哥是会上去给他拼命的懂吗?”
“给哥点儿面子,下次见了他,别看别想,有多远滚多远,免得哥兄长见了你心烦,懂了吗?”
“懂了懂了……”
“懂了学狗叫”
“汪…汪汪!”
“啧,好狗!”
“嘬嘬嘬!”
“汪汪汪…”
“哈哈哈…好狗!哈哈哈哈……”
长泽:……
长忆变了!但是他更担心的是,长忆回去不会也这么训他吧?
后面的事长泽没有在看,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后来好长一段时间长泽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长忆一个不开心,也把他当狗训!
搞得长忆都有点担心他不会又是要疯吧,说话也开始小心翼翼起来。
两相珍惜,长华感叹他们之间的感情,想着宫内熟睡而毫不知情的人,长华面具后的眼神极致温柔,他想着指尖轻颤着抚上那人的脸颊的感触,呼吸略微的紊乱。
不够,远远不够,这怎么能够呢?两世的相思之苦,在这一刻化为万千的网,令他心头百感交集。
须臾过后,长华强压下心头的一切情感,逼迫自己的神智恢复到清明。回去定要让他的好哥哥好好的补偿自己。
长歌无故被绑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前世长歌逝去后,每个深夜清醒,便只有一盏微弱的孤灯相伴,个中滋味他永远不想在尝到了。
他曾经最为感激的变数如今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不在掌控的感觉极度令人抓狂。长歌,是这个世界的变数,是某些人的劫数,也是他新生的转机。若没有长歌,也便没有现在的他。
遇见长歌的那一刻正是他命轨偏离的时间,而长歌是这个世界不曾预言的变数,受命于神灵的大巫,也不可预测他的未来,一切皆由其自身的造化。
他不会忘记,他曾多么惊艳于这人的出现,曾想过放弃一切只为停留在这人的身边,可惜,天又怎会随人愿,逼着他一步步走向一条不归路。
即使如此,那时的他也不过是想能拥有一份可以跟随在这人身边权利罢了。可笑的是,他越想靠近,越是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量来阻挠,这些他都可以不在意,可是,可是就连着这人都想推开他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也许只有在万人之上,才有说话的权利。
直到再次的不期而遇,他尘封已久的心又一次的为他而跳动踊跃。他很迷茫,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却不知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从何而来。
长歌一次次的在他面前命悬一线,他的心,痛到窒息。他清醒了,清醒到不能再清醒,至始至终,他所想要的到的终究不过一个长歌罢了。只是在追逐的过程中不慎迷失了自己,而如今再次被你以命换回我的神智。
而现在,长华掌握着众生的生死权,他却不会有丝毫半点的在意,只有曾经那个愚不可及的他会在意,不过,现在与他无关系了。
这一世他只是来寻回他的长歌而已。
长华勾起嘴角,不过一次长歌就累的睡了过去,但是并不打算这么放过长歌。想着自己的世界之力掌握的越发娴熟了,长华恶趣味的笑了笑。
两人之间野心的对垒,他于虚幻之中碰触哥哥的心脏,引来身下人一声不满的呻吟。
还不醒?一手支着床榻,不至于压在他身上。长华又开始使坏了,他一手在长歌身上来回逡巡,找出湛歌腰间茱萸花做的香囊捏在手里把玩,时轻时重的轻捻着,满意的看到意料之中的的反应,也意外的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反应。
长华哂笑着看向身下人不自知的反应,笑的更加意蕴深长。
长华将香囊物归原主,他的长歌有个不为人知的分身,只有他才知道。每次见到长歌的分身他都心痒难耐,却也不得不忍住。
如今再次见到却是前所未有的开心,他的哥哥蛮精神的嘛,长华嘴角上扬的更狠了。
长歌猛然颤了一下身子,醒了过来,长华笑了笑抱着长歌拥吻起来。他还有事要和哥哥说,强迫自己放过哥哥那个他自己都没有见识过几次的分身。
而长歌,从醒来时的迷糊到后来的清醒,以至于一直神采奕奕,他听到长华讲着自己的世界之力,然后抱着他瞬间周深变幻异常,不过瞬间他们就来到了桃林深处。
长歌实在无心听长话讲这些,他的穿越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之事,所以再发生什么奇异之事他都不觉得有何不对,他现在最在意的是心间还没消下去的火,他实在是开不了那个口叫长华跟他,跟他……于是就那么憋着,憋到脸色红到滴血。
长华却因一念之差当成了是为刚才之事儿害羞,当长华发现时,长歌已是面色惨白,气的长华几欲爆粗口,却又不得不忍下,好言安慰着,先替他消了火。
当然,他也很生气,那么弱的身子,他都舍不得碰一下,竟让他自己如此糟践,必须得罚。等到长歌释放了自己,沉浸在余韵中时,他刚好趁着火,打个劫。
那年,大漠降霜雪,渊国覆灭,奈何红鸾星消,七杀星现,又是一场浩劫。
长歌再次醒来时□□的躺在长华怀里,本来就因为奇奇怪怪的梦境,羞耻感拉满,对象还是长华。结果醒来面对的还是长华,长歌莫名火起,俗话说得好——恼羞成怒。
“小畜牲!”
长华看着哥哥热的全身都热红了,才给人把衣服都解开了,不然等会儿指定得一身的汗,结果人醒来不分青红皂白给他一顿骂!罢了,那就让哥哥好好感受一下他畜牲的一面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长华抱着长歌去浴室的时候,长歌已经累的睡过去了,开始他是被怀里人滚烫的体温给热醒的,长歌浑身烫的厉害,他给哥哥输了内力,才慢慢降温,而现下也不用睡了,外边的天已经翻了鱼肚白。
长华思索着,最近长歌的异常,如果不是生病,那可能就与前世有关了,世界线的大向发展轨迹他不能改变,否则就会遭受反噬,所以这一切他都在计划着与前世相逢。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换来的长歌,上一世巫觋就说长歌是变数,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这一世除了大世界走向,小事情基本与前世都不一样。上一世长歌死了,这一世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