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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们去夜袭 村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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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面有一大半的人都姓丁,殷蝉小的时候被讨厌的大人因为不姓丁这个事逗哭过,丁妈妈安慰他说就算不姓丁也是丁家人。
(丁桃小时候因为不是和哥哥爸爸一个姓哭过)
后来殷蝉刚去管理局学习很想家的时候都觉得自己不能经常回家都是那些人诅咒的。
现在长大了就不这样想了。
“我们找个时间再去小梅姐家看看吧。”找到有差不多的传说后并不代表事情解决了,殷蝉有预感,小梅姐说不定有那个传说中丁家传下来的相关术法。
尽管他觉得小梅姐不是坏人,但是这些事情总要了解清楚才是一个调查员该做的啊!
殷蝉突然有一瞬间很振奋。
这会放松了一下才发现已经快晚上十点了两个人将近一天没吃过东西了,殷蝉快要饿晕了拉着窦慕下楼去厨房找饭吃。
随便找了点东西填肚子,两个人又蹑手蹑脚跑回二楼殷蝉房间打算还是用前一天晚上出门的方式出门。
关掉灯以后一阵微风轻轻吹过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再次穿梭在树枝与房顶之间殷蝉突然有一种他要是去当小偷一定会偷到很多钱的错觉。
想笑但是得憋住。
熟悉的人熟悉的位置,两个人依旧站在昨天晚上站的位置。
但是今天院子里没有灯光也没有人,似乎丁织梅早早就去休息了。
殷蝉看了好一会确定院子里以及周围都没人,窦慕耳朵动了动,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房间。
殷蝉看了下那个确实是丁桃的房间。
他给窦慕打了个向后转的手势,院子上方今天又有那个结界,他不确定那个结界能不能穿过,能穿过的话布下结界的人又能不能察觉。
两个人像是隐藏在黑夜里的猫跳下房顶,只发出了细微声响,就像是老鼠穿过。
殷蝉还小的时候喜欢到这来玩,丁织梅家旁边的树特别好爬而且采光很好,他们那群小孩子经常来这里玩把这里当秘密基地。
累了就去找丁织梅她奶奶要水喝,偶尔家长们还会借着这群小孩在这里打扰她们祖孙俩给她们送些肉菜。
小孩哪懂这些,就在当时还是泥巴房的房子到处串。
虽然现在改成水泥房了去年过年的时候殷蝉来这边转过,这些都还大差不差的。
殷蝉给窦慕做口型让他往后面走,但是窦慕没反应他这是才想起来现在黑灯瞎火的窦慕没有他那么好的眼神。
他拉着窦慕的衣角往他想走的地方扯。
窦慕顺从的跟着他。
丁织梅家后面是山,最近的邻居隔了几十米远,两个人的周围除了树还是树。
只能听到夏天虫子的叫声,两个人受过训练连呼吸声都压到最轻听不见。
明天可能要下雨,厚厚的云层把月亮遮了个严严实实,一阵风吹过云渐渐移开。
月光撒下,透过树叶间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斑斑驳驳。
殷蝉的后颈刚好贴了快月光,有些白,看得窦慕一阵晃眼。
但是想到现在两个人正在干的事又将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甩出脑子,乖乖跟在殷蝉身后走。
这时殷蝉转过头示意窦慕停下。
他们走到了转角处,因为不确定转角那边会有什么,殷蝉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窦慕。
窦慕懂了,他把头一偏仔细从虫鸣鸟叫里分辨另一边是否有别的动静。
听了一会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他朝殷蝉轻轻摇头,但是这会儿不知道又从哪里吹来一阵风,月光被悉数收回。
窦慕就拉着殷蝉的手轻轻画了个叉。
殷蝉感到手心有些痒,指尖蜷了蜷。
既然两个人的探查都没有什么问题,作为最优秀的预备调查员也不应该继续畏手畏脚,殷蝉在两人身周下了个可以抵御一枪打过来的力道的结界就朝着转角另一边走去。
果然另外一边什么也没有。
殷蝉呼了口气,转过头想和窦慕说爬上去,结果手心一空,他身后没人了。
心脏突然漏跳一拍,人的生理反应是克服不了的,殷蝉维持着扭头的姿势不动。
他感觉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突然多了东西。
此刻的殷蝉就像是容易受到惊吓的猫科动物,感受到危险的那一个连脖子后面的汗毛竖起来了。
很快他就强行平静下来了,一旦冷静下来他的脑子就清明了。
他并没有感受到很强的威胁,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更多的还是来自窦慕的突然消失。
殷蝉手指一动,指尖寒光一闪,然后迅速转身,同时手里的匕首刺了出去。
只听噗嗤一声,殷蝉感觉匕首插入了什么东西,一股阴凉感从匕首那端传过来。
他眼睛里蓝光一闪,看到了这个被他匕首刺中不能动弹的东西。
那东西浑身漆黑看不清形状,本来应该是雾状的身体此刻被匕首定住,看到这个特征殷蝉一下就将它对上了脑子里的一个名字——幻雾。
这种生物是山间缝隙空间生出的异质体,没有太高的智慧,平常就是黑雾形态,喜欢把结伴的人分开拖入幻境然后找机会攻击人的头。
因为殷蝉的眼睛很特别,所以幻境几乎对他是不起效的。
知道是这个东西搞鬼以后殷蝉就送了口气,窦慕不至于连这个都对付不了。
他手上的匕首其实是窦慕的武器,窦慕昨天让他帮忙放在他这里了。
结果一直没找到好机会还给他,又因为并不是窦慕的惯用武器,两个人都没太在意。
殷蝉的惯用武器是六柄一组的飞剑,因为眼神好他更擅长远程攻击,一直都是和擅长近身攻击的窦慕打配合。
殷蝉把幻雾定在原地就不动它了,他顺势靠在墙上等窦慕出幻境。
幻雾的本体被控制住环境里的人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果然,殷蝉还没发多久的呆,窦慕又从他消失的地方出现了,然后他像是没站稳一般踉跄了一下,手臂往前刚好又抓住了殷蝉的手。
殷蝉指了指旁边定着不动的幻雾还有幻雾身上的匕首,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另一把匕首递给窦慕。
窦慕接过,然后示意殷蝉用那只空着的手按住那把插住幻雾的匕首。
殷蝉照做,刚按住窦慕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那把匕首朝着幻雾一挥,那寒光竟然将幻雾分成两半然后黑雾爆开,消散在空气里。
殷蝉松了口气,又看向窦慕抓着他怎么也不松开的手,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窦慕抓得更紧了。
殷蝉也没说什么,现在也不是什么方便说话的时候,把手里的匕首递给窦慕。
窦慕放好,但是手还紧紧握着。
殷蝉也懒得管他,真应该让平常一直对他俩不合传言深信不疑的人看看这个粘人精。
言归正传,殷蝉抬头,示意他们两个直接爬到转角对上去的二楼窗户。
那个房间是丁织梅用来放杂物的房间一般情况来说是不会有人呆在里面的。
然后殷蝉就用一只手给窦慕打手势告诉他自己要先上去查看一下情况,确认无误后再让窦慕上去。
但是窦慕没有放手的打算,殷蝉就一直看着他,最后他还是败下阵来松开了出了幻境后就一直抓着的殷蝉的手。
殷蝉一脸这才是乖孩子的表情看着窦慕,还拿刚被放开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着他就像一只壁虎扒着没有任何凸起的水泥墙面迅速爬了上去。
眨眼间他就爬到了二楼窗户边,他先是扒着窗户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了看,确定没然后再向站在下面仰头看他的窦慕打手势让他快上来。
窦慕没有殷蝉那么轻盈,但也是颇为轻松的爬到了二楼窗口处,他扒到窗户的时候殷蝉已经打开窗户翻进去了。
窦慕翻进来的时候殷蝉已经拿着个笔记本看起来了。
这个房间漆黑,屋后就是山,根本照不进来一点月亮光,开门那一侧倒是对着太阳,但是那一方也没开窗,殷蝉只有用上能力才能在黑暗中清楚视物。
他们本来也不是要去什么别的地方找线索。
殷蝉知道丁织梅习惯把自己的东西都锁在一个房间里,所以他猜测这里肯定有他们想找的东西。
因为另一侧根本就没开窗,也不用顾及那么多,窦慕往地上贴了张避音符,又往窗上贴了张避光符这才把微光手电筒拿出来翻看那些装在箱子里的笔记本。
殷蝉看之前先对着那些笔记本忏悔了一下,毕竟偷看别人笔记总归是不好的。
他拿在手上的是一本记了些琐碎笔记的不知道什么学科的笔记本,看笔记很新,应该是才用完的,但是殷蝉记得丁织梅高中毕业以后就没有再继续读书了,这些难道是她自学的吗?
一本就记了些公式和计算过程之类的,很快就翻完了。
下一本殷蝉粗略翻了一下几乎都是字,应该是日记一类的,感情上他是很不想去触碰日记这种带点私密性的东西。
但是当他看到了某些字眼的时候又顿住了。
20XX年6月21日
今天给奶奶打电话的时候,我看她好像不太舒服,但是我在外地暂时走不开。
于是给家杰发了两千块让他帮我带奶奶去医院看看。
20XX年6月25日
我回家了,发现奶奶情况更不好了,我问她家杰没带她去医院吗,奶奶说没有。
我带她去了,医生说已经恶化,要是早个两三天去医院情况都不一样。
20XX年6月27日
奶奶只能住在医院了,我照顾了她两天,没时间去找周家杰,他自己先上门了。
他说那天他忙忘了,说让我原谅他,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那天收到钱以后立刻发给另一个女人什么意思呢?
20XX年7月10日
奶奶去世了,我好恨周家杰,我也好恨自己识人不清。
20XX年7月11日
我和他提了分手,他到处说是他甩的我,当我不知道吗,但是没关系,我已经找到办法报复他了哈哈。
殷蝉看到结尾那两个写的格外用力的哈哈两个字打了个哆嗦。
今天是7月25日,这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情。
这时窦慕将自己手上的那本笔记递给他。
殷蝉低头一看,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个红线制作相关的材料记载。
事已至此,他们两个差不多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殷蝉看了眼时间。
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