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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们调查员啊 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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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把房间恢复原样按着原路返回,殷蝉走的时候还小心的把窗户关上了。
但是两个人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关上窗离开的下一秒那间杂物间的门被打开了,赫然就是丁织梅。
她抓着门把的手指尖泛白,盯着虚空不知道看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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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小梅姐还是很厉害啊,我敢肯定在我去年的时候她都还没接触过这些,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学成这样。”殷蝉躺在床上拉着窦慕聊天。
也不需要窦慕回应他,殷蝉又自顾自说了下去。
“以前她读书的时候就厉害,她家里面困难上学也是一个星期去一两天,就这样成绩还能一直保持在年级前三要不是当时她高考出了事应该会有个不错的成绩。”殷蝉说起这个又生气了。
当时还有一周就高考了,不知道是谁和她说奶奶出事了,她心急直接从学校坐车回到镇上,在镇上一直没找到能回村的车,就直接从镇上走回村子。
结果在过马路时被车撞了,昏迷了一周的样子,高考错过了,本来小有起色倒卖小商品的生意也因为她这次出事打受大击。
还好那个肇事司机还算有良心,看丁织梅身上还穿着校服,就把她送去了医院,赔了一大笔钱再加上丁织梅早早为自己准备的大学学费养了差不多一年才好过来。
经过这个事已经丁织梅也放弃了读书,转而更加努力赚钱,没几年就建了农家乐日子终于不再难熬。
还好是熬过去了。殷蝉感慨。
第二天。
殷蝉带着窦慕,这回光明正大走大路去丁织梅家。
来几次了都是走的不寻常的路,殷蝉边走还拉着窦慕东看看西看看。
但是到了丁织梅家喊了半天没人应,邻居王大娘告诉他们丁织梅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一直关系不错的客户的电话,那边说想要蝉蜕。
丁织梅家请的人这几天因为农家乐歇业中就都没来,她就自己去了。
听到人不在家殷蝉本来想打道回府,但是想着本来是带窦慕来这边玩的,结果几天都在到处跑着查事情,这对客人实在是不好。
“我突然想起来那后面山上有一片野李子,这两天刚好都熟了,我带你去弄点来吃。”殷蝉说着就扯着窦慕往丁织梅家后山的路走去。
那片李子林本来是二十年前有家人种的,后来那家人都搬去了城里,李子也就没人管成了野生的,这些年也在慢慢扩张,这附近几个村子的小孩都喜欢来这边摘李子吃。
“也不知道今年的小孩有没有把李子糟蹋完,我小的时候最爱吃了,熟了的甜的很,要是有多的我就摘点回去,婆婆也喜欢吃。”殷蝉走着嘴里还在絮絮叨叨。
他们这边好些人都管外婆外公叫婆婆公公。
因为翻过山那边还有好几个村子,那边要去镇上的路只有那么两条,除了翻过这座山就是绕更远的路。
所以前两年政府出钱把这条路扩宽打了水泥,这样不管是哪一边的人都方便了。
路旁还有这边零星散在草丛树林间的黄色野菊花,殷蝉笑嘻嘻地跑去摘了一把,把最好看的一朵别在窦慕耳朵上。
“你别摘哦,带上之后整个人的艺术层次更上一层楼了哈哈,”殷蝉摸着下巴看了窦慕一会儿,“不错不错很帅!”
窦慕的脸是那种比较有攻击性地长相,再加上他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出的高冷气息,很少有不熟的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很不巧除了家人师长以外殷蝉是他最熟的那个。
那朵黄花别在窦慕耳朵上莫名把他的气质搅和得柔和了些。
就算是早上太阳也大了起来,两个人站在太阳基本照不到的地方,但还有些光顺着叶片间的缝隙拂过窦慕的脸,连他的眼睛似乎都变成了金色。
殷蝉一瞬间看呆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慌乱的转过身往前走,耳朵尖尖通红。
“走,走吧,李子林我记得就在前面。”
他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好兄弟长太帅了怎么办!
窦慕看他反应觉得有点可爱,他抬手轻轻碰了碰那朵花,也没取下来,抬腿跟上一紧张就要跑远的殷蝉。
殷蝉平复了一下心情,又能继续以欣赏的心态看窦慕了,兄弟长得帅说出去也是他的面子啊!
其实殷蝉自己也是一枝花,他那双桃花眼看谁勾谁。
最妙的还是他的嘴唇,饱满却不厚,就算是放松状态也有微微翘起的弧度,很性感,是那种一看就很好亲的嘴唇。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都不知道先看谁。
很快两个人就走到了李子林。
果然李子树上还挂着好些饱满的果实,这些果树也不是很粗壮,除了平常有些人会翻到另一边种地时顺手往这里肥料啊谁的,怎么长就看天意了。
“豆豆!接着!”殷蝉也没上树,拿过不知道谁来摘李子放在边上带勾子的竹竿勾住高一点的树枝摘了个侥幸逃过飞鸟尖嘴的饱满李子抛给窦慕。
完了他自己又找了一个往衣服上擦了擦就啃了一口。
饱满的果肉似乎时刻会把皮撑破,圆润的果子透着微光透绿的光泽,牙齿轻轻一磕果汁就爆开了,甜津津带着微酸的果子香在口腔里炸开。
殷蝉享受的眯起眼。
两三口解决一个,接着手脚不停摘下好几个塞进空间里。
窦慕本来刚要去帮忙,刚走了两步有什么细微的声响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立刻警觉的吵周围张望,朝着殷蝉的方向喊了一声,
“小蝉!”
殷蝉也察觉到不对,也不管摘李子六,原地压下身体就地一滚,躲开了从林子另一边飞过来的东西。
这一下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又有好几个东西朝着两个人砸了过来。
殷蝉借着躲避的动作迅速转移到窦慕旁边,和他背对背站着以预防的姿态观察周围。
李子林深处传来一声痛呼,殷蝉听到这个声音她脸色一变。
是丁织梅!
然后丁织梅染着血的身影就酿酿跄跄地从林子那边跑出来,殷蝉二人一边警戒周围一边往丁织梅那边移动。
“小蝉?!”丁织梅也看到了他们两个,沾血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你们怎么在这里?”
殷蝉皱着眉站在离丁织梅两米远的地方,确定她没什么大事之后就一直在往周围张望这是不是一场针对他们两个的阴谋。
而窦慕则是在殷蝉查看周围情况的时候将丁织梅看住。
李子林旁边是一片柏树林,殷蝉看到一片黑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几乎是看到那片衣角的同时他就将手里的飞剑掷了出去,把那片衣角钉在树干上的同时另一只飞剑飞出去扎在了那人慌乱之下的大腿上。
还没停,殷蝉脚尖点地快速往那放移动,手上又扔出去两把飞剑一次扎在那人的另一个大腿上和右手上。
那人穿着黑袍,被发现之后慌乱想逃结果被殷蝉扎住,血流出来以后就不敢动了,只是发出尖叫。
殷蝉这时已经到了这个黑袍人面前,一脚踩中他的胸膛,左手一抬又是一把飞剑飞了出去,把另一个黑袍人的左肩穿过钉在了树干上。
窦慕紧跟在殷蝉身后,匕首定住树干边那个人,把那人身上的飞剑取下来擦干净递给殷蝉。
殷蝉把他踩在脚下那个人的帽子扯下来周家杰那张脸出现在了他视野里。
周家杰刚想开口求饶,殷蝉一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他脸上。
殷蝉力气本来就不小,否则也不会把另外一个人直接钉在树干上了,这一巴掌下去周家杰的脸立刻高高肿起。
周家杰又想张口说话,殷蝉又对着他的脸删了两个巴掌,痛的周家杰鼻涕眼泪直流,像个恶心的猪头躺在地上。
丁织梅跌跌撞撞跑了过来,看着飞剑和匕首表情有些惊疑不定,想上前帮忙,但又感觉自己做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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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周家杰和那个黑袍人五花大绑,三个人回到了丁织梅家。
那两个人被捆成粽子似的扔在丁织梅家的客厅地上,像是待宰的年猪。
那个陌生黑袍人还要好一些,嘴虽然被堵住了除了肩膀上那个血洞以外别的地方还算整洁,那周家杰就狼狈的多,他本来在山上那些伤口还在一直哗哗流血,殷蝉嫌他恶心几张止血符给他贴在伤口上提着伤腿给他拖了回来。
把人扔在一边他们两个就不管了,丁织梅去换衣服,殷蝉又把刚才摘的李子拿出来和窦慕分享。
丁织梅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青年头凑的极近,嘀嘀咕咕说些什么,虽然窦慕没怎么张嘴,但是神情肉眼可见的放松。
又看向旁边被扔在地上的两个人,丁织梅又有点头痛。
她在殷蝉二人对面的沙发坐下。
三个人面对面一阵无言。
最后还是丁织梅打断了尴尬。
“小蝉你受伤没?”说完就后悔了,看殷蝉刚才刀(?)扔出去的那股利落劲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受伤。
丁织梅先开了口,殷蝉也不好继续纠结怎么说了。
“小梅姐,你先看看这个。”殷蝉把局里发的预备调查员工作者掏出来递到丁织梅眼前。
丁织梅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字眼,殷蝉的照片看起来有些稚嫩,像是十六七岁的时候照的。
“我和窦慕是国家非正常事件管理局的预备调查员。”
殷蝉终于说出了装了期待了很多年的逼,说出来之后浑身舒爽。
终于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