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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们丁家居然这样 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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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看够了热闹,现在时间也还早他们决定去这边的管理局的网点查点东西。
就是关于周家杰手臂上的那条血线。
殷蝉学习了十年,关于这个神秘血线的故事典故一个也没听过。
希望那边能查到吧。
管理局在全国大大小小的城市都设立了网点,一般都在市中心,但是J县这边情况比较特殊,于是这个小县城也有了一个网点。
殷蝉和这边的负责人挺熟的,说是负责人其实这个网点只有这位负责人一个人在自己领导自己超过五年。
负责人叫沈萤,表面上的身份是这栋写字楼大厦的保安队队长。
她四十多岁了,本来一开始是隔壁市网点的一个调查员,六年前和她相处二十多年的搭档在处理一起恶性事件的时候意外去世,她就没了继续调查的动力,局里看她实在是没有了冲锋陷阵的动力,就将她安排在J县这个不怎么发生非常事件的地方养老。
沈萤退到这边以后想做个清闲工作就去应聘了保安没想到卷王到哪里都是卷王,去年四十二的沈阿姨正式当上了保安队长。
殷蝉提前联系了沈萤,他开车到的时候沈萤已经站在保安亭外面等他们两个了。
沈阿姨是一位干练的女性,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称得上是冷漠。
三个人互相打过招呼后,殷蝉把自己手里提的水果零食递给沈萤。
“不是说不要再给我带这些。”沈萤想拒绝结果殷蝉直接塞她手里就迅速退开了。
第一次知道沈萤这个人的时候殷蝉还是小蝉,十四五岁的年纪不像是别的男生那样招猫逗狗,他的心思比较细腻,容易共情听了别人的伤心事他自己也跟着伤心了。
小蝉知道沈阿姨失去了她二十多年的搭档的时候伤心的眼泪汪汪,于是放假回来的时候特意拿着第一次被老师领着去做任务换来的奖励金跑去买了好些看望空巢老人标配礼物去看沈萤。
在殷蝉心里这个沈阿姨应该像是那种晚年亲人去世了的那种可怜老人,也不知道是谁忽悠了他,导致他当时一直以为沈萤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结果到了地方刚好看到一脸冷漠的女人把一个小偷一脚踹趴下的画面。
那个女人投过来的视线让殷蝉一激灵。
之后他才知道这个就是他要找的沈萤,他颤颤巍巍把手里的苹果瓜子花生核桃酥递给沈萤,当时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和那个小偷一个下场。
好在沈萤并不在意这些,后来两个人的关系甚至还好了起来,因为沈萤当了二十多年的调查员经验非常之丰富。
殷蝉偶尔问她一些学习上的问题她也没有不知道的。
“沈队长的侄子又来看你啊,嘻嘻又带的这些吗?”保安亭这时伸出个脑袋往沈萤手里瞧。
“你们拿去分吧,我去和他们说两句话。”沈萤一伸手把手里的口袋抛给那个保安就跟着殷蝉走到了一旁比较隐秘的地方。
“姐,你知道这个不。”殷蝉把刚才在海港湾偷拍到的周家杰右手臂的照片拿给沈萤看。
沈萤看了一眼这个刚才还喊着她阿姨的臭小子,也没说什么,接过手机仔细端详。
“我知道好些和血线相关的事件,但是和这个也不太像。”沈萤最后摇头。
殷蝉脑子里灵光一现,突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丁织梅家的院子。
“姐你能把我们这边的资料借我看看吗,我怀疑这个事和我一个姐姐有关系。”殷蝉说。
“先交申请书。”沈萤也不问他到底查这些干什么,在她看来殷蝉这样的预备调查员最需要的就是实践锻炼。
说到申请书,殷蝉转过头催促地看向窦慕。
窦慕接收到视线,从空间里摸出一张打印着密密麻麻字的纸出来在申请人后面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画押后递给殷蝉。
殷蝉也是同样的操作,弄完之后就迅速地给沈萤。
这个申请书也是管理局统一发的模板,每个人都必须背的滚瓜烂熟,其实就是为了在某些想要找茬的部门来找事的时候拿出证据堵他们的嘴。
别人都是现场手写的,殷蝉懒,印了一百来分放在窦慕空间里随取随用。
“姐姐我想要五十年往前的。”殷蝉像只讨食的小狗一样围着沈萤转圈圈。
沈萤收到这个打印申请书之后一阵无言,最后还是收起来,在她的空间里翻了翻,找出两个个U盘拿给殷蝉。
“一百五十年前到五十年前的,这边只有这些,再往前没有了。”沈萤说。
“好好好,谢谢你姐姐,你真是世界上最最帅的保安队长,等我和豆豆看完了就还你。”殷蝉拿着资料欢天喜地拉着窦慕走了。
窦慕明显感觉到沈萤因为听到豆豆两个字投过来的视线。
他没被殷蝉拉着的那只手扣了扣裤缝。
这个称呼很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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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家后就呆在殷蝉房间一人抱着台电脑查询相关信息。
五十年往前的信息也因为当时的时代局限证明不了到底是传闻还是真实发生的事件,当时管理局派来的工作人员就只好把有用的没用的全记了进去,想要短时间看完还有点困难。
U盘一插进电脑就是上千个文件夹,每个文件夹都是以时间名称命名的,一殷蝉和窦慕就要在这些文件夹里先挑出名字看起来就和血线相关的放在一边,之后再一一查看。
好在带有这些元素的事件也没有多少个,一个小时就差不多挑完了。
两个人一直忙着查资料,连中饭都没时间去吃。
殷蝉看的头晕眼花,这些文件里有一半一看就是老百姓胡编乱造的,一开始他还有心情和窦慕分享看到的好笑故事,后面连笑的心情也没有了。
突然窦慕划着界面往上翻的手一顿。
“你看这个。”他把电脑递给殷蝉。
殷蝉一脸快要灵魂出窍的样子,结果电脑才看了两句,脸上的表情就正经了。
他背脊挺直,眼神专注的挨个看屏幕上的字。
这个文件夹的名字叫红线。
百年前本地的丁家是当地很出名的迷信家族,本来也不是多大一个家族,但是家族里几乎各个精通玄学,别人家要是有什么这方面的问题去找丁家人出手多半都能解决。
那一天有一家人的小女儿哭着求上了丁家,说自己的手腕处长出了血线,日日夜夜疼痛难忍。
那血线还想是活的一般,一开始只是手腕处长出了一个血红的痣,那女孩一开始还因为自己手腕上长了颗颇为漂亮的痣而沾沾自喜,然而随着时间那颗痣却顺着手臂向上增长,一开始只是有些麻痒再加上当时是冬天就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不对。
等女孩从睡梦中白日手臂上的剧痛疼醒的时候那颗血痣已经变成血线蔓延到她大臂和小臂的关节处了。
这下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半路长出的朱砂痣了,加上疼痛难忍那家人连夜带着小女儿上了丁家求助。
当时丁家也对这个诡异的血线束手无策,只能暂时延缓那女孩疼痛的症状。
丁家当时能力最强的族长经过了大半个月的调查,终于发现那女孩是被下了咒。
下咒的人是女孩的一个追求者,他因为不思进取还整天招猫逗狗去追求女孩,被女孩拒绝,还因为在大街上调戏女孩被女孩的家人派人打了一顿。
从那以后就心生怨恨从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神棍那里学来一个术法——将自己与另一人的手腕处的血与头发按照秘法一番炼制成一颗血珠,放在双方的手腕处就会逐渐蔓延成血线。
血线成熟后如果另一方没和下咒一方待在一起那另一方血线触及的地方都会疼痛难忍如果他不听下咒那一方的话血线就会继续向上蔓延直至心脏,到心脏那一刻被下咒的人就会疼痛缠身痛苦死去。
丁家人带着那女孩的家人找上那个下咒人的时候他正喝了酒向别人炫耀自己如何如何把那个女孩折磨得多么痛苦,还说那个女孩拒绝了他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那人说一定要逼着女孩一家家破人亡后再把女孩收入房中做一个最低贱的丫鬟然后把她折磨死。
那家人气得要死当即就指挥下人把那人抓起来再把他家里一通乱砸。
那人本来家里是做生意的,有钱的很又是家里的大儿子又只有一个妹妹,自认为家产落在自己手里是板上钉钉的事,做了些畜牲事被父母忍无可忍赶出家门家产居然就落在了他那个妹妹头上。
他被这个事情刺激的不轻刚被赶出来那两年发了狠的做生意,也可能是基因遗传,确实让他赚到钱了。
好景不长,老实了两年的那人故态复萌,因为自己似乎还是有点做生意上的天赋,觉得自己的父母总会有一天把自己找回去把他那个在他看来毫无用处的妹妹踹出门。
整天招猫逗狗,在一个游历到这里的神棍那里学到这招以后已经迫害了好几个花季少女,还特别恶心的给那个血线取名叫红线,折磨那些女孩的时候就说那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然而到了这家人他踢到铁板了。
后续就是那人被那家人折磨一番告诉了他们血线的解决办法后直接被一刀抹了脖子丢到了深山老林里去。
文件夹里面还说因为当时时局动荡,丁家在那没多久之后就经历了灭门之灾,只留下当时不在家的小儿子逃过一劫,但因为小儿子毫无玄学天赋,那丁家的玄学传承就此断了。
殷蝉越看越不对劲,他面色古怪。
“这个丁家,”殷蝉指着自己鼻子,“不会是我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