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雪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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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得太像雪伶了。”皇帝忽然说道，语气听着竟有几分怀念。
雪伶，萧雪伶，是裴长意已逝的母妃萧妃的名字。
冷不丁从皇帝嘴里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裴长意心脏狂跳，平了平心神，缓缓开口道：“父皇，儿臣身上脏污不堪，怕玷污了您……”他吐哑了嗓子，声音破碎嘶哑。
“这宫里也没个伺候的下人，父皇看着好生心疼。朕又不会嫌你，让父皇帮你擦干净可好？”皇帝一番话说得分外缱绻旖旎。
话音还未落，他就撩开裴长意湿透的衣摆，手掌轻而易举地盖过了裴长意整片腰腹。寒凉如冰的肚腹骤然接触到热意甚至不由得在他的掌心里瑟缩了一下，如此可怜，又如此的可爱。就像只被拢住的可怜幼鸟，在人的手心里轻轻扑颤着羽翼。
裴长意道：“父皇圣体金贵，儿臣怎好劳烦父皇？儿臣自己去清洗便可。”
皇帝感到有趣，腰腹还在他掌中颤抖的人，开口倒是镇定。他生出戏弄之意，缓缓收紧手指去贴合凹陷的轮廓，随后往那薄薄的肠壁按了下去。
哪知只是轻轻一按，裴长意却反应巨大。他痛极多时，心力早已濒临崩溃，难以自持，被这一按竟是干呕了一声，身体失力般软绵绵往下折。皇帝反倒猝不及防让这动静吓了一跳，手疾眼快一把将裴长意捞起了才免于他栽进充满污秽的痰盂里。
……
裴长意是在床榻上醒来的。
人还不甚清醒，昏昏沉沉的，眼皮沉重得掀不开。
身上干爽，想来已经换过衣裳了。
这时的皇帝倒表现得像个真正的好父亲。他坐在床沿，拿着温热的帕巾替病重昏沉的儿子细细擦拭。擦过脸颊，又擦过脖颈，就连裴长意的手指也被他捧起，耐心地一根根擦拭干净。末了还给裴长意轻轻揉了揉小腹。
整个过程中裴长意都保有知觉，不觉温情，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的父皇必然不可能会这么好心。
果不其然，皇帝俯身吮吻了一下他的耳垂，贴在他耳边柔声说：“长意，睡够了罢，也该醒了。父皇等太久了，已经等不及了，便亲自帮你挑好了玉，你试试尺寸合不合适。”
皇帝把那块温润的玉往里送了送：“雪伶的信香是桂花香。长意你又会是什么味道的？”
温柔的声音令他彻骨生寒，如临深渊。
裴长意这才觉察到身下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酸胀。先前他的注意力全都被皇帝擦拭的动作给吸引了，竟浑然不觉他一双腿是光裸着的。
裴长意没有应声，皇帝也不在意他答话与否，仍自顾自地呢喃道：“若是随了你母妃，也是桂花香，那该有多好……不过雪伶漂亮纤弱，你跟雪伶一样身子娇弱肌肤白腻，想必也会分化为坤泽。”
皇帝□□着那根白玉，狭小的圈口被挤得发白，裴长意吃不住劲，嘴里哀哀呜叫着，腰腹和足尖绷得紧紧的。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渗出，耳侧的乌发尽数被打湿了。
皇帝看着裴长意的脸一阵恍惚，竟是放慢了速度，他用指腹揩去裴长意眼角的泪：“哭什么？朕慢一点就是了。”
愈是长大，裴长意就愈发地像萧雪伶，这副可怜脆弱的情态更是像极了，他忽然有些分不清。
后宫佳丽有三千，他却只爱过这个女人。
然而这个贱女人却不知好歹，竟敢背着他跟宫里的太医苟合。盛怒之下，他要将那个贱民亲手处死。但萧雪伶却挡在贱民面前，拼命护着那贱民，说他们是清白的，张太医只是为她诊治旧疾，他们二人从未越矩，一切都只是宫中的流言蜚语。陛下妄不可盲从，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错杀了清白之人。如果陛下一定要杀张太医，就连她也一起杀了。
清白？
她还有脸跟他提清白，她和那贱民的春宫图都传到太后那去了。他没有听她的狡辩，他不过是要处死一个贱民，她却拿命相护，她到底将他和皇家的颜面至于何处？
最后他一刀又一刀地割下那贱民的肉，看其痛不欲生，让其痛苦万分地死去。又赐了萧雪伶一杯毒酒，他只是吓吓她，只需要她求求他，说她错了，再也不敢了，他便可收回成令。
可萧雪伶一句软话也不肯说，她只是用那双他曾经爱极了、吻过许多次的眼睛倔强又凄然地望着他。
她毅然决定饮下毒酒。
他瞬间就慌了神，挥袖打翻毒酒，颤抖着跪在地上，掐着她的肩膀哀求她：“雪伶雪伶，雪伶快说你错了，你再也不敢了，雪伶，你快说话，你说句话好不好……”
他求了萧雪伶好久，她仍不为所动，看向他的眼神只有一片死寂。他越发绝望，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说话！给朕说话！说你错了，萧雪伶你听到没有！朕命令你说话！”
萧雪伶一直没有说话，他一松开手，她便像一束凋零的花，软绵绵倒向一侧。
萧雪伶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亲手掐死她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雪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