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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然会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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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沐回来时看到的是一只空碗,他登时心下一喜,竟是忘了敬与畏,一屁股坐到林恩抒身边:“姐,你都吃完啦!”
所谓美食慰藉心灵,林恩抒此时心情尚可,掀起眼帘看了满头大汗的林子沐一眼,语气平静道:“你来得太慢了。”
“是是是!我来得太慢了。”林子沐忙不迭道,唇角止不住上扬。自打长大了,他就少有跟林恩抒这般亲近的时刻,现下喜不自盛,轻轻哼起歌来。
林恩抒懒得搭理林子沐,往墙后一靠,从怀里翻出了一本书来看,火光在她的眼睛里明明灭灭。
林子沐凑近一看,见是剑法,兴致勃勃道:“阿姐,你可以教我吗?”
林恩抒眼睛也不抬,翻过一页书,毫不客气道:“让你爹请师傅教你去。”
“哦……”林子沐一下就蔫巴了下去,蔫头耷脑的,沉默好半天才鼓起勇气,问出多年间藏在心底的话,“姐,你恨爹是吗?你讨厌我娘也讨厌我对吗?”
他这话问得直白,林恩抒翻书的动作一顿,淡淡道:“谈不上,没必要。”
她说的都是实话。
恨林建宁吗?
谈不上。她没恨到要林建宁惹上天大的事,或遭大罪或丢命的地步。
讨厌林子沐母子吗?
没必要。一个貌美的小妾和她生的儿子罢了,换了一个人也是一样,林建宁本性难改。
她只是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也不打算再扮演好姐姐好女儿的戏码罢了。这总会让她想起来她以前是多么的可笑,演到最后一无所有,一无所获。娘还是得不到父亲的垂怜,孤零零地死在了病榻上,父亲还不是依旧没有任何愧疚地整日流连于小妾的闺房里,沉溺于她们娇美温软的身躯。
娘的病,娘的死,她的孝这些通通都唤不回父亲的一丁点爱和良心。
祠堂门大开,风呼呼地吹,翻书声不时轻轻响动。
在一阵漫长的默然后,林子沐开口道:“阿姐,明年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祭拜沈阿娘?”
林恩抒轻轻合上书,目光终于从书上转开来。她把林子沐上下打量了一遍,也不回行不行,不咸不淡扔给林子沐一句:“你太胖了。”
“啊?”林子沐不明所以,嘴巴张成一个“O”形。
“你太胖了,山太高,你爬不上去。”林恩抒实话实说,言简意赅。她应阿娘的要求把她葬在黄岭,那里远离京城,是她和林建宁暗生情愫的地方。
闻言,林子沐脸上的肉颤了一颤,好似被林恩抒这番不留情面的话轻扇了一下。他低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又上手摸了摸,触感可谓厚实饱满。
“哦哦,那、那我减减。”林子沐讪讪道,自己给自己打气,“九个月,还来得及!”
林恩抒把书往他怀里一扔,下颌轻点:“宋大侠的书,写得还不赖,感兴趣就拿去看看。”
林恩抒给的书,林子沐哪有不感兴趣的道理,当即如获至宝般抱在胸口,一双琥珀色的猫儿眼亮起光芒:“谢谢阿姐,我一定好好练功,定不会让阿姐失望的。”
“哦,先练着吧。”林恩抒不以为然,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谈何失望?她就没抱希望。
熟料,不过随口一说,林子沐却是兀自好一通乐,真把她的话放心里去了。
——
几日后。
裴应晟当真如他所言,约林恩抒到他在宫外的府邸见面。林恩抒被下人招呼着进入府邸,一路引到内房。下人送到这里就退了下去:“林小姐,殿下在里面等您。”
林恩抒颔首,推开房门走进去。
迎面而来的香气袭人,有舒缓心神的效果。不远处的珠帘一起一落,裴应晟向她缓步走来,眼波柔如蜜丝。他散着头发,发尾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才沐浴过,轻薄的白衣勾勒出他若隐若现优美的身体曲线。
“恩抒,你来了。”林恩抒由着裴应晟把她牵到床上去。
他们不约而同地亲吻对方,一同倒在柔软如云的大床上,乌发相互纠缠着。
一开始只是温柔地吻,唇瓣轻轻碰着唇瓣,彼此紧绷的心神都逐渐放松下来。他们把彼此拥抱得更紧,不知是谁先将舌尖探入,吻得愈发深了,灼烫的呼吸扑打在脸颊。
温柔的吻渐渐变得有些窒息,空气中充满了两股不相容的乾元信香。
硬邦邦的东西一下又一下戳着林恩抒的小腹,林恩抒把手指插入裴应晟的发间,一手往下伸,隔着布料帮裴应晟揉。
修长的手指轻轻揉弄着,裴应晟被酥麻感弄得头皮发紧,口中溢出微弱的呻吟,他哑着声音低低唤她的名字:“恩抒,恩抒……”
带着欲求不满的急切。
林恩抒对此十分受用,低目一瞥,看见裴应晟被情欲熏红的眼睛,水光如薄雾般弥漫在其中。她不由得心里一软,心里头盛满无尽的柔,无尽的软。
她想啊,就算裴应晟是乾元她也爱他。
好爱他。
想要他,想要他在她身下颤抖,神色迷离地发出好听的呻吟。
她想给予他快乐,这念头是如此强烈,不管不顾地破开同为乾元的桎梏,她满心满眼地只想着如何爱他。
“应晟,我帮你。”
裴应晟的衣衫本就松垮,激吻一番更是凌乱不堪,露出凸起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看得林恩抒心更热,把唇瓣贴了上去,边吻他的脖颈手上边解他的腰带,扯开便往地下扔。
被林恩抒亲吻的那片肌肤几乎要烧起来,裴应晟仰着脖颈承受林恩抒的亲吻,眯起水雾朦胧的眼睛。细密的酥麻感沿着一路往下流窜,他的喘息声越发紊乱,发抖的手搭在林恩抒背上。
他有意控制着自己的信香,林恩抒却是不管不顾,疯狂地释放出信香。
清冽的酒气野蛮地侵占着地盘,窒息感越发强烈。同为乾元,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入侵的信香,可心却在拼命地向林恩抒靠近。身心的割裂让他浑身发颤,他抖着手去解林恩抒的衣服,没解下多少,自己却是早已被林恩抒扒了个干净。
配合着酒香,林恩抒将他亲得迷迷瞪瞪的,不由分说地把他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到肩膀上。
下方蓦地触到柔软的凉意,凉凉的脂膏点在那上面,裴应晟倏然一惊,醉意一下散了大半,他瞪大眼睛惊声道:“恩抒,你在干什么?”
“扩张,不然会痛。”林恩抒手上抹着脂膏,回得理所当然,反而疑惑他的大反应。
她继续往下按,手指陷入一片绵软中。
像被烫着了,裴应晟整个人往上缩,手指啵的一声离开温软紧绷之处,才还兴致勃勃的某处已经软塌了下去,歪在一边,林恩抒低目看去,既失望又失落,顿时意兴阑珊。
“太子殿下,臣以为您想好了。”林恩抒垂下眼睫掩住神色,声色听起来格外冷淡,仿佛方才被挑起□□的人不是她。
但酒香仍充斥在屋子的每一处。
暴烈,无从掩藏。
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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