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海莉真切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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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真切地感受到，班游把她扶起来，他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他就这样……吻了过来。
突然但温柔的一个吻。
大脑完全懵住，班游吻了一会，然后慢慢与她分开，海莉好像能感受到他睫毛的颤动，问她：“能醒过来了吗？”
班游的气息，停在离海莉很近的地方，双手托着她的头部和腰身，气息微沉。
见怀中的人没有反应，他又接着继续。
海莉很想挣扎，可使出浑身解数，沉重的眼皮也没能睁开，只有舌头微微动了一下，就好像她在迎合这个吻一般。
班游为了刺激她，还在继续。
他想用这种方式和她交流，将她唤醒。
海莉动了刚才那一下后，就再也动不了了，她积累的那点力气已经用尽了。
而这个绵长的吻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开始撩她的衣服，温热的手探进她细腻的腰、背，来回抚摸。海莉被他弄得刺激，身体越发软和。班游一边搂紧海莉，一边叫她的名字，叫她醒过来。
“海莉，醒来吧，海莉，海莉……”他单方面缠绵她的舌，吻得越发认真，后面的话几近呓语。
明明留够了呼吸的空间，动作也温柔，可他又是那样攻势强烈，这种不请自来的入侵让海莉难以忍受。
她害怕继续这样下去。
稀里糊涂地，海莉也不确定是到什么地步，或许是那只手快要摸到肩膀的时候，她挣地醒了。
一把推开班游，气息还不稳，海莉就抓着自己胸前的衣领，怒不可遏地瞪向班游，一手指着他：“你最好等会能给我一个解释！”
说完，再不留恋，脚步踉跄地从他身上离开。
她现在整个人还很无力，只是情绪上头，从头到脚的怒气撑得她想赶快围着哪里跑个几圈。
班游没有为自己辩解一词，也没有和海莉对视，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手形还维持在那个被推开的瞬间。
海莉刚走几步就有些体力不支，气喘吁吁撑在门框上，胡乱又用力地擦掉唇边的水渍。外头晚霞正灿烂，一想到这样好的天气里受到莫大的欺辱，她气极，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着她离去，班游的手渐渐放下来，头更加低垂。
他好像真的错得离谱。
此时，连接隔壁的铃铛响起，门口的地上落着黄昏的光，偏移而狭长，照亮了室内的一角，却更加显得空旷了。
……
海莉冲到教会的会议室，梳理了城堡发生的一切，最后得出结论：“城主的孩子并没有死，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可有人问：“那只是个婴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因为城主的那个孩子，并不是婴儿，死掉的只是他的替死鬼。”
她的这句话无疑是个深水炸弹，引得教会哗然，可他们还是不相信，那个婴儿他们都见过，摔得血肉模糊，而后事也是他们帮忙安排的，这怎么可能有假呢？
“你们还记得，巫预言的那句风神旨意吗？”海莉说，“我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做到的，使得城主给大家灌输了一个思想，让大家相信他有个襁褓中的孩子。”
“所以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后，大家都觉得这是什么大人会干的，下意识忽略了那个孩子。”
“至于说的被人扔下楼，现实是，楼下放置了一大堆杂物，大大缓解了从高处落地带来的冲击，那个孩子也就是这样活了下来。”
有人再问：“你的意思是……我们见到的那个婴儿，是后来被人掉包的？而凶手，也就是真正的那个孩子，当时他从楼上摔下来了但是没死？”
海莉点头道：“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是没错。”
入梦时只看得到画面，却听不见声音，海莉大部分只能靠嘴型猜，前半段或许有混淆的可能性，然而梦境的结尾，她清晰看到了，他叫城主时喊的那两个字——
爸爸。
新巫安顿好赫娜，急急赶过来，刚进门就听到海莉的反问。
“如果还不信的话，那我问你们，城主有几个孩子，是女是男，今年多大？或者我换一种问法，有谁喝过孩子的满月酒？”
“别告诉我，孩子连满月都不到。”
他们面面相觑，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海莉：“如果我没猜错，城主在私下里一直偷偷虐待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一直没有让他以真实身份出现过，甚至没什么人知道他的存在。”
有人抓住重点：“难道那个孩子他以另一种‘假身份’出现过？”
终于说到关键上，海莉微笑起来：“教会中可能对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太注意，但我们的现场，有一个人一定知道。”
她侧身望向新巫：“你的老师有段时间特别忙碌，能大概和我们说说吗？”
新巫直觉这事八成跟老师脱不开关系，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可还是如实回答：“我记得……老师新收了个学生。”怕他们误解，多解释了句，“不是像我们这种习巫的人，是一位男学生。”
“对，我记得那个孩子，老师说给他算的占卜很奇特，还让我也算算，所以我有印象。”
“他好像一直住在城中心，行为举止不知道为什么如同野人一样，充满防备和野性，加上他跟我们学的内容也不同，所以老师每次都亲自跑过去教他。”
海莉说：“城主刚愎自用、欺软怕硬，对外伪装成敬职敬业的形象，在自己家里，他就会暴露本性。而大巫通过某次占卜，知晓了孩子的存在，故而提出要亲自教导他。”
其实说他是孩子，可算起来，他现在应该也有十八、十九岁了。
大巫陪伴他长大，因此很疼爱他，也正因这份疼爱，大巫替他隐瞒身份，至今才偶然被他们发现。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想出了报复计划，第一个找的人就是巫的原因。
那是他最信任，也是最有能力能够实现这一切的人。
相比城主的痛苦而死，城主夫人只是简单地死于溺水，并非他“念旧情”，背后的真实原因是，他从楼上摔下来，身上带了伤，不得不速战速决而已。
那个婴儿根本不存在，没有房间，也就合情合理了。
尸体…则是他提前找来的替死鬼…
而事情办完后，那个最信任的人，对他来说就变成了最具有威胁性的人，之前狂欢节上那些针对大巫的“意外”，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海莉问：“你还记得，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新巫仍然难以想象，海莉口中的那个人，与她心中可敬可爱的老师分明大相径庭。
老师从未害过人，怎么可能会帮别人杀人呢？
新巫的眉头快要皱成两条波浪了，他们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听出她声音绷得僵直：“斯、斯亚，他叫斯亚。”
斯亚？这名字通常不是女生才用的么？
“可他明明可以直接报复，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假装要有那个‘婴儿’的存在呢？”
海莉说：“这就是他报复的高明之处。”
名义上，城主有了个自己的‘孩子’，大家都知道，可只有他心里清楚，这个孩子看不见摸不着，他真正的孩子不被外人所知，每天在特定地点接受教习，已经半脱离他的掌控。
他的暴虐无处可施，便转移了目标对象——他的夫人。
用一个虚假的存在，同时折磨两个人，最后才收割走他们的生命，这才是斯亚想要的报复方式。
“等过几天，城主夫人遗体的解剖结果出来，我们应该能发现她受了很多看不见的内伤。”
海莉心想，拥有这份心性和计谋，难怪他能哄骗大巫一次又一次突破底线。
几个教会的人都有些着急：“情况我们都了解了，可那个斯亚我们都没见过，去哪里抓他呢？”
“这个不用担心，我见过。”海莉说。
“赫娜和……班游也见过，就是之前送餐食过来的那个小侍童。”
教会的人表示：“这几天看守大巫的守备可以放松一些，方便我们的人抓捕。”
新巫这会儿已然冷静许多，但和他们持不同意见：“斯亚那孩子很聪明，见守备放松，心里肯定会起疑，如果照常看守，反而能让他以为真相还没被找到。”
教会觉得有理，开始商量后续的事情。
海莉：“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我有点——撑不住了。”
人影恍惚，入梦后的晕乎劲反上来，话音刚落，她就无法控制地倒向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