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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重生 唯有一个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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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争宠失败了,下场是被生剖活胎,一尸两命,最后被烧成了一具焦黑的尸骨。
我死的时候没有任何人为我哭,只有一个眉眼如画的小太监去乱葬岗挖出了我的骨头抱在怀里——
“我终于找到了你。”
1
“□□后宫,与人私通还有了孽种,淑贵妃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皇后贾楠凤对我冷笑,“来人呐,给她用刑,看她还不说出那奸夫的名字!”
眼见侍卫过来将我按倒在地,双手反剪,我扬声道:“这可是陛下的孩子,你们想要造反不成?你们让陛下过来……”
“你就是喊破喉咙,陛下也是不会来的。”贾楠凤居高临下道。
“你血口喷人!你不过是嫉恨我有了皇嗣,而你却多年来膝下无所处……”
“住口!”贾楠凤目眦欲裂,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在那些人将要给我用刑之时,我的身体不由因害怕绝望而战栗。
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袭明黄色衣袍的陛下玄烨到来,启唇道:“住手。”
他屏退了包括皇后的所有人与我独处。
他的神色温柔而带着怜惜,连忙将我拥入怀中道:“你受苦了。”
我正想开口说‘臣妾无碍’,可下一瞬一柄匕首便直直刺在我的心口,大片鲜血淒淒而落,殷红的色泽洇染上我的衣襟。
我张了张口,嘴角翕动勉力问:“为……为什么?”
玄烨却神色淡漠,不复方才柔情,取下了我脖颈上的玉璜吊坠:“这本不是属于你的东西,所以你该死。”
原来他屏退贾楠凤并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为了取走他白月光的东西。
因为这玉璜吊坠原本是他打算封他的白月光为妃时的所赐之物,结果那之前他的白月光母家被贾楠凤扳倒,她也被废。
所以倒让我捡漏封妃后得了这玉璜吊坠。
此刻我的眼里布满了惊惧,惶然而不可置信。
最后我颤声道:“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他伸手抚上我怀胎六月因受惊而剧烈起伏的肚子,却是讥诮一笑:“我知道。”
但他并不在乎。
我的眼瞳瞬息如死灰,终于明白从前的甜言蜜语都不过是虚情假意。
君恩叵测,莫过如是。
他将贾楠凤传唤了进来,告诉她任由她处置我。
于是她命人生生剖开了我的肚子,取出了我肚腹中鲜血淋漓却尚存一息的孩子。
撕心裂肺的痛楚将我活活痛醒,最后看着贾楠凤狞笑着掐死了我的孩子。
她俯身凑近我耳畔笑道:“连陛下心尖尖上的女人都斗不过我,而你不过是有几分肖似她的替代品罢了,还妄想和本宫斗?”
而我终究因血尽而亡,眼睛含恨死死盯着她,难以瞑目。
我死之后,尸身被烧成一具焦黑的骨头。这朱墙之内没有任何一个人为我而哭,无数宫人唾骂我从前恃宠而骄,还不自量力跟皇后斗,真是罪该万死。
唯有一个俊美如玉、眉眼似画的小太监在这次风波渐渐平息后,在一个子夜之时从乱葬岗里挖出了我焦黑的骸骨,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我终于找到了你。”
夜风森冷,成了一缕亡魂我看见他敛眸,泪水却无声落下。
在我看清他的脸后,才惊觉他竟是多年前被我始乱终弃的管家的儿子,我的裴哥哥,裴卿尘。
此后皇宫中十年内刀光血影,暗潮汹涌,权力更迭,我见证了他从一个小太监成为了执掌兵权的御马监大太监,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
而他将我的骨灰制进了香囊中,十年来一直贴身佩戴。
我以为自己会一直作为一缕亡魂存在,跟随着他,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某一天我竟重生了,时光回溯到了我十四岁刚进宫那一年……
2
我清楚地记得这一年我方才豆蔻韶龄,便在选秀中大放异彩,被帝王玄烨选中,之后一路荣宠成为了淑贵妃。
重生后我却收敛了锋芒,在入宫后的第一次秀女们和帝后嫔妃的宫宴上,我便打扮的十分普通,还特意画了个略显丑陋明显不适合我的妆容。
连玄烨看我的目光都含着一丝惋惜,似乎我并不如他想象中美貌,毕竟我没入宫时京城中就盛传我姿容绝世。
我对他欠身请安时,他才收回目光,对我道:“不必多礼。”
而贾楠凤一贯大张艳帜,一见面就给了诸位新晋小主们一个下马威,寻了由头便让我们在酷热地三伏天中罚跪。
和前世如出一辙,而前世的我依仗家世还算不错,便因此顶撞她拒不下跪受辱,才入宫便和她结下了梁子。
而此时此刻,我顺从无比的屈膝下跪,连她用涂了鲜红丹蔻的指甲抬起我的下巴打量时,我都没有置气,神色恭谨温顺。
“是个听话伶俐的,下去吧。”贾楠凤不以为意道。
而我俯身告退低垂的眼眸中却是汹涌着刻骨的恨意。
可我知道,一切都还时机未到——这一世我要想复仇还得找到一个人,那就是我的裴哥哥裴卿尘。
刚入宫我的人脉不够,废了好大劲才从偌大的深宫中找到了此刻还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太监的他。
第一次见面我热情地冲他打了个招呼,他却对我视而不见,继续做他的工作。
第二次我故意撞进他的怀里,恰好有别的大太监来巡视,于是他便将我的头紧紧按在他胸口,不让我抬头,面对大太监的询问只道:“是个新来的小宫女横冲直撞的,奴才等会便教训教训她。”
这才避免我新晋小主却有失威仪的风言传出去。
大太监走后,他才开口:“小主有何要事?”
“我找你当然是叙旧啊,裴哥哥……”
他却微微蹙眉,不语。
我对他娇嗔道:“裴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婉儿,苏婉儿啊。”
“奴才与小主素不相识,您认错人了。”他的神色端庄而疏离。
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他却转身离去。
难不成这一世的裴哥哥对我……变心了?
我不信这个邪。于是这日我出了钱买通他的顶头上司,指名要他来侍奉我更衣沐浴。
我屏退了其他宫人,浴室中雾气升腾,我在他耳边呵气:“裴哥哥,你为何不敢看我?”
他无言。
我还欲再唤:“裴……”
“小主自重。”他神色恭谨打断我。
于是我正了神色,轻咳两声:“我找你当然是有事相求。”
“何事?”他问。
“我想知道一个人的下落,她叫沈月如。”
“奴才不知。”
我知道他是在撒谎。
于是我道:“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拿刀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我就死给你看!”
他倏地抬眸,目光清泠,须臾答:“刀拿反了,小主。”
我愣了愣,原来我拿刀背抵着自己的脖子……
然后我轻哼一声,梗着脖子将刀锋调转。
我又开始了好一番寻死觅活。
他才终于松口:“看在苏伯伯的份上,下不为例。”
从他口中打探到了沈月如的下落后,我便得寸进尺的把他拉到了床上。
却不料我被他一脚踹下了床。
我摔得四仰八叉,脑袋嗡嗡。苦恼地暗忖:踹得可真狠,果然男人心,海底针。
3
我拿着裴哥哥给的令牌去探视那个被关押在石室里的沈月如,她便是皇帝玄烨的白月光,被贾楠凤陷害了母家后,她本该被充入掖庭,还是玄烨废了好大的劲才让她被关押在这里,实则是保护。
但被限制了自由,这里也缺衣少食的,自然不必她从前做千金小姐风光,我算算时间,她彼时已经被关押了将近一年。
因此我拿了一些精致可口的吃食过来,她便狼吞虎咽、大快朵颐起来。
我小心提醒她:“慢点,别噎着……”
话音刚落,她便喉头一哽,脸色发红,我蹙眉疑惑问:“怎么了?”
她顿时停下了筷子,小心翼翼地觑着我的神色。
我又好气又好笑,终归忍了,努力保持着得体得笑意道:“无碍。”
她顿时展颜,继续扒饭,嗫嚅着道:“姐姐你真好!”
……天知道我比她小。但我决定不和她置气,毕竟她可是以后对付贾楠凤的强大盟友。
前世也就是她扳倒了贾楠凤,成了皇帝的心尖宠。
我离开石室后,突然隐约瞥见了明黄色的衣角闪过,不由暗自惊心,是玄烨?
果然翌日掌灯时分玄烨就翻了我的牌子宣我侍寝。
我不禁如临大敌,毕竟我不想走前世的老路太过引人注目,所以才蓄意避宠。
侍寝之时他果然提到了沈月如,问道:“孤昨日瞧见你好像去了偏殿,是去见了被废的珍妃?”
我装作神色惶恐:“陛下恕罪,嫔妾只是……”
“无妨,孤只是随口一问。”他顿了顿,终是开口,“她还好吗?”
毕竟他不敢亲自去探视她,否则就太过引人注目,只会给她招致祸端。
而他这个皇帝实在没什么实权,只是贾楠凤母家的傀儡而已。
“珍妃一切安然。”
“那就好。”语毕他目光凝睇着我,神色间似乎有些许迷离。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我的外衣。
我的身子下意识往后一缩。
他却勾了勾唇,似乎略带戏谑:“你好像很怕孤?”
我何止是怕啊,我简直连灵魂都开始战栗。
前世他给的那一刀似乎到今日还在隐隐作痛。
他却还以为我是胆小羞怯,害怕这男女之事。
可是此刻我终究无法反抗,只能顺从地任由他一件件剥开了我的亵衣和肚兜。
我紧咬下唇,眼角隐忍的泪水终究在他得到我时而流落。
我的身下是点滴殷红如花洇开。
他伸手抚上我的脸以指腹为我拭泪,柔声轻哄:“是弄疼你了吗?别害怕,孤不是那种粗鲁之人,痛的话,和孤说。”
我心中的冷笑,你当然不是,你简直狠毒凉薄,泯灭人性。
可我面上却扬起笑意温婉答:“没有的事,嫔妾是感念陛下宠幸,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