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厘》小生楚

34、第三十四章 全校统

　　全校统一的大榜摸底考试准时开始，没有任何推迟和变动。

　　学校专门给全校前一百名的尖子生单独划分了考场，考场设在教学楼顶楼，和普通楼层的考场完全分开。目的就是为了给成绩靠前的学生一个安静、不受打扰的考试环境，最大程度保证考试的公平性和稳定性。

　　谢景行和江望舒自然都在顶楼的尖子生考场。

　　上一次全校统考，谢景行拿了全校第一，江望舒紧随其后是全校第二，两个人的排名稳稳锁在年级前二，所以这次考试依旧被分在了同一个考场。

　　考试铃声响起之前，考场里坐满了各个班级的尖子生，所有人都在低头翻看错题本和复习笔记，整个考场只有翻书的细碎声响，气氛紧绷又安静。

　　有人压低声音小声交谈，话题几乎都绕着谢景行和江望舒。

　　“这次前二大概率还是他俩吧，基本没悬念。”
　　“不好说，江望舒请假休养了一个月，缺了整整一轮系统复习，就算底子再好，肯定也会受影响。”
　　“确实，换谁空一个月不刷题不听课，手感都会掉，我赌这次有人能挤掉他的位置。”
　　“也就谢景行稳得离谱，不管缺不缺课、有没有复习，永远都是断层第一。”

　　这些小声的议论，江望舒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心态稳得很。

　　经历过上一次的意外和一个月的休养调整，他的心理素质早就比以前强了太多。而且返校之后，谢景行陪着他日夜查漏补缺，落下的所有知识点、必考题型、解题技巧，全部都补得扎扎实实，一点漏洞都没有。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真实水平，根本不需要因为别人的猜测而焦虑。

　　监考老师拿着密封试卷袋走进考场，敲了敲讲台。

　　“所有人停止复习，收好资料，准备考试，手机全部关机上交，放在讲台指定位置，不准私藏。”

　　所有人立刻放下手里的书本，端正坐好，静待考试开始。

　　江望舒淡定地把桌面清理干净，只留下黑色签字笔、涂卡笔和橡皮，坐姿端正，眼神平静。

　　谢景行坐在他斜前方，回头飞快看了他一眼，低声开口。

　　“紧张吗？”

　　江望舒轻轻摇头，小声回应：“不紧张，一点都不慌。”

　　“正常发挥就行，不用刻意逼自己。”谢景行叮嘱了一句，说完便转了回去，乖乖坐好等待发卷。

　　试卷分发下来的瞬间，江望舒直接翻开卷面，快速扫了一遍整张卷子的题型和分值分布。

　　九门科目分两天考完，第一天考语数英三大主科，第二天考物化生、政史地六门副科，节奏紧凑，题量也完全按照高考标准设置。

　　但不管是难题还是基础题，江望舒扫一眼就能快速找到解题思路，所有知识点在脑子里都格外清晰，没有半点模糊卡顿。

　　他拿起笔，落笔干脆，字迹工整规整，每一道题的答题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卷面干净得找不到一处涂改。

　　他做题的速度很稳，不快不躁，每一道题都认真审题，仔细演算，绝不因为题目简单就敷衍，也不会因为题目偏难就卡顿纠结。

　　遇到压轴难题，他也只是短暂停顿思考，很快就能梳理出解题逻辑，一步步推导作答。

　　考场里的其他学生，有人抓耳挠腮，有人反复涂改答案，有人频繁抬头看时间，心态慌乱的比比皆是。

　　唯独江望舒和谢景行两个人，全程状态稳定，下笔流畅，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慌乱的样子。

　　第一场语文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开始收卷。

　　江望舒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从容停笔，静静等待收卷，动作不急不缓。

　　考场里的学生纷纷松了口气，开始小声吐槽考题。

　　“这次文言文好难，我好多翻译都拿不准。”
　　“作文题目太抽象了，我感觉自己写跑题了。”
　　“选择题也坑，好几个陷阱题，我大概率错了。”

　　有人转头看向江望舒，忍不住问道：“江望舒，你这次语文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全程无压力？”

　　江望舒收拾着文具，语气平淡：“还好，题型都是常规考点，没有偏题怪题，正常发挥就行。”

　　那人满脸羡慕：“真的服了，你休养一个月回来，状态居然还这么好。”

　　说话间，谢景行已经收好东西，转身走到江望舒身边。

　　“考得怎么样？”他低头看着江望舒，语气是独有的温和。

　　“没问题。”江望舒抬头看他，眼神很自信，“该拿的分我都拿到了，作文和大题都发挥得很稳，应该不会丢冤枉分。”

　　谢景行微微点头：“那就好。中午好好吃饭休息，下午数学别粗心。”

　　“我知道的哥哥。”

　　两人并肩走出考场，全程没有多余的交流，却默契十足。

　　下午的数学考试，难度比往年同期模考要高一些，压轴大题的解题步骤很繁琐，很多尖子生都卡在了最后两道大题上。

　　整场考试下来，大半考生都被难题打乱了节奏，前面的基础题也频频出错。

　　但江望舒依旧状态在线。

　　他按照谢景行之前教他的解题思路，先稳基础，再攻难题，基础题零失误，中档题全部拿满，压轴大题也完整写出了核心步骤和最终答案。

　　收卷的时候，他依旧从容淡定，心态没有受到半点难题的影响。

　　走出考场，不少人都在哀嚎数学太难。

　　“这次数学绝对要崩，最后一题我完全没思路。”
　　“我空了整整一道大题，这次排名肯定要掉惨。”
　　“谢景行肯定又是满分级别发挥，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

　　谢景行依旧第一时间找到江望舒。

　　“数学难不难？有没有卡壳的地方？”

　　江望舒笑着摇头：“不难，你之前都带我练过同款题型，解题方法我都记熟了，全部写完了，步骤也都写全了。”

　　谢景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可以，小乖进步很大。”

　　第一天的三门主科考试，就在两人稳定的状态下顺利结束。

　　第二天的六门副科考试，节奏更快，场次更密集。

　　连续三场理科综合，三场文科综合，几乎没有多余的休息时间。

　　连续的考试很消耗精力，考场里不少学生都出现了疲惫、走神的情况，答题正确率大幅下降。

　　但江望舒全程保持着高度专注的状态。

　　休养归来的这一个月，他跟着谢景行高强度复盘刷题，知识点掌握得极其扎实，九门学科的考点全部烂熟于心。

　　不管是理科的公式推导、实验分析，还是文科的知识点默写、材料解析，他都应对自如，每一张试卷都答得满满当当，卷面工整，答案精准。

　　两天的考试时间一晃而过。

　　最后一门地理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整个顶楼考场瞬间彻底放松下来。

　　监考老师逐一收完所有试卷，确认无误后，宣布考试结束。

　　“所有同学可以离场，耐心等待学校公布大榜排名。”

　　紧绷了两天的所有学生，瞬间全部放松下来，收拾文具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考场里瞬间热闹起来。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次的考题难度，预估自己的分数和排名，气氛格外热闹。

　　江望舒慢悠悠收好自己的文具，放进书包里，动作从容又放松。

　　这两天九门考试，他从头到尾心态平稳，没有一场发挥失常，每一门都拿出了自己最稳定的水平。

　　他对自己这次的考试结果，心里已经有了非常明确的预估。

　　刚背上书包，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谢景行站在他身前，单手插兜，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表情，唯独看向江望舒的眼神带着温度。

　　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有人偷偷看着他们俩，小声议论。

　　谢景行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开口直接问最关键的问题。

　　“全部考完了，感觉怎么样？整体发挥稳不稳？”

　　江望舒抬眼看向他，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嘴角微微扬着笑意。

　　“稳，特别稳。”

　　他语气笃定，没有半点虚的。

　　“这九门我全部正常发挥，没有失误，没有漏题，也没有粗心丢分。该拿的基础分、中档分、难题步骤分，我全部拿满了。”

　　谢景行看着他眼底的光亮，轻声追问：“那你预估自己什么排名？”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同学，听到这句话，瞬间都安静下来，下意识竖起耳朵听答案。

　　所有人心里都默认，这次的排名，谢景行第一是板上钉钉的事，剩下的第二名，谁都有机会争抢，江望舒缺席一个月复习，大概率保不住第二的位置。

　　就连不少平时和江望舒成绩接近的学生，都暗自觉得自己这次有机会赶超。

　　江望舒迎着所有人隐晦的目光，语气坦荡又自信，一字一句开口。

　　“我预估，我还是年级第二。”

　　话音落下，旁边几个学生悄悄对视一眼，眼底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没人敢相信，缺席整整一个月系统复习、养伤耽误了大量刷题时间的江望舒，考完试居然还敢笃定自己能稳住第二。

　　要知道，这一个月里，年级里不少优等生疯狂刷题补课，进步速度极快，所有人都以为江望舒的排名一定会大幅下滑。

　　有人忍不住小声试探：“望舒，你真这么有把握？这次考题难度不低，好多人都发挥失常了。”

　　江望舒淡淡笑了一下，语气依旧坚定：“我确定。我这一个月虽然没来学校上课，但落下的所有内容，我全部补完了，所有考点题型都没落下，我的水平和上次统考没有差距，稳住第二完全没问题。”

　　这份底气，不是盲目自信，是他日复一日跟着谢景行查漏补缺、刷题复盘换来的。

　　别人在课堂上新学的知识点，他全部吃透；别人刷过的真题试卷，他一题没落下；别人积累的解题经验，他全部掌握到位。

　　他缺席的是课堂出勤，从来不是学习进度。

　　谢景行静静看着他自信坦荡的样子，清冷的眉眼间，藏着明显的欣赏和赞许。

　　他身边从来不乏成绩优异的尖子生，但只有江望舒，能在经历波折、暂停学习之后，快速调整状态，逆风稳住自己的节奏，沉稳又坚定。

　　过了几秒，谢景行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让江望舒完全意料不到的话。

　　“你不用只稳第二。”

　　江望舒愣了一下，疑惑地抬头看他：“什么意思？第一肯定是你啊，我肯定超不过你的。”

　　在整个年级乃至全校学生眼里，谢景行的成绩都是断层式的存在，无人能及。

　　他的解题思路、做题速度、正确率，都远远甩开所有人，每次统考都是毫无悬念的第一，江望舒一直以来都是稳居第二，和谢景行之间有着固定的分数差距。

　　所以江望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超越谢景行。

　　谢景行垂眸看着他，语气平淡却认真，带着笃定的底气。

　　“这次大榜出来，我给你一个惊喜。”

　　江望舒彻底懵了，满眼好奇：“惊喜？什么惊喜啊哥哥？你现在告诉我不行吗？”

　　他实在想不通，谢景行能拿出什么惊喜。

　　是预估自己分数退步，让他拿第一？不可能，谢景行的实力根本不会退步。

　　是帮他整理了全套错题汇总？也算不上什么惊喜，这种事谢景行一直都在做。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种可能，没有一种能对上谢景行这句话的意思。

　　周围的同学也全都愣住了，纷纷好奇地看向谢景行，心里满是疑惑。

　　谁都猜不到，稳居断层第一的谢神，能给稳居第二的江望舒准备什么考试惊喜。

　　“别卖关子了啊谢神，到底什么惊喜？提前透露一下呗。”旁边一个男生忍不住开口追问，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谢景行直接无视旁人的问话，目光始终锁定在江望舒身上，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

　　“现在不说，说了就不算惊喜了。安心等大榜公示就行。”

　　江望舒皱着眉，一脸不解：“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能有什么惊喜啊。这次我顶多稳住第二，不可能更进一步了。”

　　在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第一和第二的位置，早就被他们两个人固定死了，无人撼动，也无人互换。

　　谢景行就是天花板，永远的第一，他只能紧随其后做第二。

　　谢景行却只是淡淡道：“你相信我就好。大榜出来，你就知道了。”

　　他的语气太过笃定，太过从容，让江望舒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期待。

　　旁边的同学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我的天，我越来越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惊喜啊？”
　　“难不成谢神故意空题放水？不可能吧，谢神做题从来都是尽全力，不会故意失分。”
　　“那还能怎么搞？总不能反过来让江望舒考第一吧？这根本不现实啊！”
　　“确实，他俩的分数差距一直很固定，根本不是一次考试就能逆转的。”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没人能猜出谢景行的心思。

　　江望舒也围着谢景行追问了好几句。

　　“哥哥，你稍微提示一点点行不行？就一个字。”
　　“是不是我分数会比上次高很多？”
　　“还是说你帮我预估了分数，比我自己想的还要高？”

　　不管他怎么问，谢景行都只是摇头，闭口不谈，半点风声都不透露。

　　“耐心等结果，很快就公示了。”谢景行收起笑意，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清冷，“先回教室收拾东西。”

　　江望舒没办法，只能压下满心的好奇，跟着他一起往楼下走。

　　两人并肩走在楼道里，一路上遇到不少考完试放松的学生。

　　大家看到他们俩，讨论的话题永远离不开这次的考试排名。

　　“这次前二还是他俩，锁死了，没任何悬念。”
　　“江望舒是真的厉害，缺课一个月还能稳第二，换别人早就掉到百名开外了。”
　　“真的实打实的强，底子太扎实了，心态也好得离谱。”

　　听着周围的评价，江望舒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也清楚自己这一个月的付出，能稳住现在的位置，是他和谢景行一起努力换来的结果。

　　回到教室，班里同学看到两人回来，瞬间围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考完感觉如何？这次难度这么高，你们俩稳不稳？”
　　“望舒，你缺席一个月考试，会不会感觉很吃力啊？”
　　“谢神你这次是不是又轻轻松松碾压全场？”

　　前桌挤在最前面，一脸激动地问道：“望舒，你自己感觉能排第几？说实话！”

　　江望舒坦然开口：“正常发挥，应该还是第二。”

　　全班同学都不意外，纷纷点头。

　　“果然，不愧是你，缺席一个月还能稳第二，太牛了。”
　　“这就是学霸的实力吗，底子硬就是不一样。”
　　“换我们缺课一个月，现在估计连前五百都保不住。”

　　大家纷纷夸赞，语气里全是真心的佩服。

　　江望舒的优秀，从来不是凭空而来。

　　别人刷题的时候他在刷题，别人复盘的时候他在复盘，哪怕被迫停下一个月，他也没有放任自己落后分毫，在病床上、在休养之余，一直跟着谢景行坚持学习。

　　这份自律和沉稳，配上过硬的基础，能稳住第二是理所当然。

　　有人看向一旁沉默高冷的谢景行：“谢神，你是不是稳第一了？这次又是断层碾压？”

　　谢景行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身边的江望舒身上，补充了一句。

　　“这次结果，会不一样。”

　　全班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不一样？能怎么不一样？第一第二还能换人？

　　根本没人相信这个可能性。

　　江望舒也转头看他，小声嘀咕：“你又卖关子。”

　　谢景行没解释，只是抬手轻轻碰了下他的后脑勺，动作温柔又自然。

　　全班同学早就习惯了他俩的相处模式，见怪不怪，只是心里的好奇心被拉到了顶点。

　　大家都开始默默期待大榜公示，都想看看谢景行嘴里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全校学生都进入了等待排名的放松阶段。

　　不用刷题，不用赶进度，所有人都在闲聊放松，话题清一色全是这次的模考。

　　几乎所有老师在课堂上都统一口径，说这次考题综合性极强，是高三以来难度靠前的一次模考，很多学生的真实水平和短板，都会在这次排名里彻底暴露。

　　不少平时成绩虚高的学生，这次大概率会大幅度退步，而真正底子扎实、心态稳定的学生，会彻底稳住位置。

　　班主任上课的时候，也特意提起了两人。

　　“这次考试难度很高，整体年级平均分下滑明显，大家不用因为预估分数低焦虑。尤其是江望舒，缺课一个月还能稳住心态完整考完九门，非常难得，不管最后排名如何，都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考试。”

　　老师的认可和肯定，让班里所有人都更加佩服江望舒。

　　谁都清楚，换任何一个尖子生，停课休养一个月，错过学校一轮完整的重难点复习，再碰上高难度模考，绝对不可能稳住心态正常发挥，大概率会心态崩盘、成绩暴跌。

　　只有江望舒，做到了全程稳定，零失误、零崩盘，稳稳守住了自己的位置。

　　下课之后，前桌凑到江望舒身边，一脸感慨。

　　“讲真的望舒，我是真服你了。实打实的厉害，一点水分都没有。”

　　“你这真的是硬实力，别人都靠学校跟着进度复习，你缺课一个月，自己补完所有内容，考完还能笃定稳第二，整个年级找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

　　“之前还有人偷偷议论，说你这次肯定掉榜，我现在直接坐等打脸，你是真的强。”

　　江望舒笑了笑：“就是正常发挥而已，没那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前桌认真道，“别人休养一个月是纯休息，你休养一个月是偷偷弯道超车，也就谢神能一对一带你，换别人带你，你根本补不上来。”

　　说到这里，前桌又转头看向谢景行。

　　“谢神，你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啊？你给个提示行不行，我们全班都好奇死了。”

　　谢景行低头写着手里的作业，头都没抬，语气冷淡。

　　“等公示。”

　　简简单单三个字，再次堵回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江望舒坐在旁边，看着谢景行淡定从容的样子，心里的期待感越来越浓。

　　他翻来覆去想了很久，还是猜不到答案。

　　他和谢景行的分数差距一直很固定，每次统考总分差都稳定在十几分，不管考题难度如何，这个差距从来没有变过。

　　他想不通，短短一次模考，谢景行到底能做出什么改变，给他所谓的惊喜。

　　他忍不住再次小声问身边的人：“哥哥，你真的不是骗我玩的？”

　　谢景行停下笔，转头看他，眼神认真。

　　“我从来不骗你，小乖。”

　　“那你告诉我，惊喜和排名有关吗？”江望舒追问。

　　“有关。”谢景行给出两个字的答案。

　　江望舒瞳孔微睁：“难道……你这次考得比上次差很多？我们分数差缩小了？”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大可能性了。

　　可就算分数差缩小，他依旧是第二，算不上什么惊喜。

　　谢景行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重新低头做题，彻底不接话了。

　　江望舒没办法，只能乖乖放弃追问。

　　整个下午，班里所有同学没事就会讨论两句两人的排名和那个未知的惊喜，所有人都在期待大榜公示的那一刻。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教室，教室里热闹依旧。

　　江望舒看着身边安静做题的谢景行，心里格外踏实。

　　不管最后所谓的惊喜是什么，不管最终排名如何，他都已经很满意自己这次的表现了。

　　停课一个月，逆风稳住心态，稳住成绩，没有掉队，没有辜负自己，更没有辜负谢景行这一个月不离不弃的陪伴和辅导。

　　对他而言，这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但他依旧忍不住期待。

　　期待那个谢景行特意为他准备的、无人知晓的惊喜。

　　期待那张即将公示的全校大榜，能给出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答案。

　　也期待，属于他和谢景行的、并肩前行的高三最后时光，能不负努力，不负彼此。

　　考试彻底落幕，尘埃尚未落定。

　　所有人的等待和好奇，都指向一张即将公示的年级大榜。

　　而江望舒不知道的是，谢景行藏在心底的这份惊喜，会彻底打破整个年级固有的排名格局，会让所有人再次刷新对他们两人实力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