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巷逢旧秘客 这是我 ...
-
这是我的最后一个春卷,我定要夺回!
郤渡边怀着这样的信念,遗忘疲惫死追小土狗。
小土狗叼着春卷,“哼哧哼哧”地跑,一路拐进小巷。
“靠,这么能跑!”
郤渡边加快步子,在七拐八弯后,一个跃起,将土狗牢牢抓在怀里。
“呜!呜!”小土狗挣扎着。
“看你往哪跑,”郤渡边乐呵着 伸手想将春卷拿回……
“你!!!”郤渡边看着小土狗瞬间将春卷吃下,气急败坏地掐住它的狗脖子前后摇晃,“还我春卷命来!!”
小土狗伸着个舌头,一副要晕死的模样。
郤渡边咬牙,想给它扔出去,顿了顿,又报复性地摇晃它,最后轻轻给它放在了地上。
小土狗的后背刚一落地,立马恢复神智跑向一边。
郤渡边这才发现旁边的木箱上一直坐着一个人。小土狗如抓住救命稻草般躲在了他的脚后。
那少年手上拿着一串苹果片的冰糖葫芦。他看看小狗又看看郤渡边,嘴里的苹果片滑落下来。
郤渡边杵在他面前,眯着眼:“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少年没应声。他沉着脸,空着的手背着郤渡边缓缓张开,手上多出了一张东西……
“你是那个……”
“啧,真可惜,早知道换件衣服再出来了,”少年抬起脸,手从背后伸出,疾速朝郤渡边甩过去……
“那个要买我的老男人!”
“什么!?”少年手上的东西迅速变成一串糖葫芦,“我?老男人!?”
“干嘛,冲我伸个棍啥意思!?”郤渡边一把拍掉那无辜的糖葫芦,一跳跳到少年身上,拉扯着他的脸。
“你还有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差点被你害死了!受死吧!”
“轻点轻点,听我解释!……我的俊颜!”
“俊个蛋啊!”
少年支撑不住,往后一仰,郤渡边在他身上打了个滚,要落到低处去。危机时刻,她拉住了少年的两个耳饰。
“哦哇啊啊啊!!!——”
巷外的解理刚扔掉木签,就听到了如此凄惨的叫声。
“那里……是郤渡边跑走的方向。”
解理皱眉,迈入小巷。
“可恶啊,你要赔偿我,痛死我了,”少年挂着泪,捂着自己的耳朵。
“你的耳朵还挺牛的,”郤渡边抢过小土狗嘴里的糖葫芦,“给你,别哭了。”
“不要!”
“爱要不要,”郤渡边扔还给小土狗。
“这条臭狗是你?”郤渡边看小土狗吃着,问道。
“非也,”少年凑到郤渡边一旁,同她一起看着,“它是流浪狗。不过我经常给它喂吃的,看,还是我给它建的小屋,可花费了我一番功夫——看,又好看又结实又防寒又抗热又不怕风吹雨打!”
“哦。”
“怎么样?我简直是人帅心善。”
“呵,在这条臭狗夸你之前我是不会说话的。”
“别叫它臭狗!”
“不叫它臭狗?它有名字吗?”
“那倒没有,那你来取吧。”
“我来?”郤渡边奸笑,恶狠狠地看向小狗,“既然你抢了我的春卷,那你就叫春卷了!等着吧,臭春卷,我早晚有一天给你炖了作为我的春卷拌菜!”
“呜!”
春卷叫了一声,跳到了少年的腿上;少年接住它,将它抱在怀里,撸着它的背。
“对了,老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不重要,叫我少侠即可。”
“什么少侠?叫你老男人得了。”
“我看上去很老吗?!”
“看上去五六十岁了。”
“瞎说!”少年指指自己,“我?五六十!?”
“是啊。”
“我才二十出头呢!”
“哦,”郤渡边一脸不感兴趣的样子,“你是干啥的?”
“怎么?”
“你上次给我们镇长买我的钱,有那么多,为什么你现在……”
“停停停,误会,我不会喜欢小屁孩的,我只是来扶贫的。”
“小屁孩?”
“结果你们镇长会错了我的意……”
“我叫郤渡边。”
“就这样,好了,小屁孩,你继续讲你的。”
郤渡边站起来,一副凶恶的模样:“首先,为什么你上次拿出了这么多钱,现在却和个乞丐一样坐在臭角落里吃臭苹果冰糖葫芦!”
“苹果不臭。”
“然后,我早就不是小屁孩了!”
少年勾唇看她,故意不理,继而回答:“你问我是做什么的?——哼,我是梁上君子。”
“梁,梁上君子??”郤渡边思考片刻,还是没明白什么意思,只听懂了“君子”二字。“挺好的,挺好的。”
“呵呵呵,”少年戏谑地笑着,耳饰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
“这是啥?”郤渡边好奇地抓住那耳饰,“老大不小了还戴这种骚气玩意儿……”
“郤——渡——边——你在哪儿?——”
郤渡边耳朵竖了起来:“呀,是解理。”她转头看向声源处。
少年听闻,面色一沉不:眼前的女孩好糊弄,可她的朋友可没那么傻了。
“我朋友来啦,”郤渡边回头,眼前只剩下耳钩带血的耳饰。
“人呢?”
“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解理从远处跑来,“非得乱走,快跟我回去,马上就要上课了。”
郤渡边看了一眼解理,回头看手上时,耳饰已经不见了,换为了一张写有字的白纸——
我有事情,先走了。还有,下次别这么用力,痛死我了!
“呀?”郤渡边一眼扫视下来,将自己认识的字勉强连一起——还是看不懂。
“你手上拿着什么?”解理跳上木箱,问道。
郤渡边将纸递给她。
解理一字一字念道:“春卷交给你了,请好好待它。”
“嗯?”郤渡边将头凑过去,眼睛瞬间瞪大,“我,我我我去……”
“你去哪?”
“不是不是,它它它变了!”
“什么变了?”
“这字变了,它刚刚不长这样的。”
“原先是什么字?”
“不知道。”
“你是脑子糊涂了吧,”解理仔细审视手中的纸,“看这字形,像是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
“啊?呵呵……”
“怎么?”
“没事。”
“春卷?……是什么?”
“嘿,”郤渡边举起一旁的小土狗,“它!”
“春卷?为什么?”
“因为它吃了我最后一根春卷。”
“……好吧,”解理皱眉看着春卷,“你先抱着吧,我,我昨晚刚洗的澡。”
“哦。”
“这张纸是谁给你的?”
“一个戴着骚骚耳饰的人。”
“耳饰?”
“嗯,”郤渡边蹲下,握着春卷的爪子在地上划了那图案——长方形的耳饰中,两个三角形上下交叠,中间呈菱形。
“长这样。”
解理眯了眯眼:“三角镇的天子?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是谁在玩角色扮演吧。”
解理摇摇头,转身往外走去:“快跟上我吧——还有,想想这个……春卷?它该放哪?和阳殿应该是带不进去的。”
“我知道了!……我想想。”
郤渡边跟上解理的步子,往和阳殿的方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