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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囚徒 来拍电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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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
说好工作告一段落就发消息的,为什么你没发?
渚:
对不起,回过神来假期已经不知不觉悄悄溜走了。
每次录播结束之后都深刻感到自己的寿命再度变短。这次也是,赶完预制进度后回到家就累瘫了,闭上双眼倒头睡了足足十六个小时才从床上爬起来。接下来的几天也是如此,每天睡十几个小时,剩下清醒的时间就用来吃饭、蹲马桶,以及培养睡意。
直哉:
你这样的身体素质弱爆了,应该多多锻炼才是。
渚:
你说的太对了。可惜每次下班后都好累,完全不想锻炼呢。
直哉:
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监督你。
渚:
让日理万机到极有可能连回复消息的功夫都没有的直哉大人监督我强身健体?
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直哉:
你这人意识过剩到了离奇的地步。
渚:
是嘛。
直哉:
为什么你不做咒术师,跑去当红苹果乐园的大姐姐了?
渚:
我觉得比起做咒术师,果然还是当大姐姐比较好。
直哉:
怎么可能,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了!
直哉:
我看你就是逃避困难。因为当大姐姐更容易,所以选择了不做咒术师。
渚:
你这个人真傲慢。你凭什么认定做咒术师更困难呀,你这话就好像说处于雇佣关系中的人一定比全职主妇的社会地位更高一样,半点没有道理可言。
直哉:
难道我的话不正确吗?
渚:
事实上,放弃做咒术师后就连想要装作普通人也是困难至极的事情。在分明到处都有咒灵的地方却要摆出看不见的样子,这就好像站在高速公路的正中央,夹在不停呼啸而过的车流之间,偏偏要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地信步穿行过去那样艰难。
直哉:
就算你说的没错,那这种困难也是你自找的。
你这就和冲到马路中间找车撞没区别。既然如此,干嘛要专挑涩谷这个车流量超大的马路闯啊,祝你被混凝土搅拌车撞飞。
渚:
没准我是被撞死以后反而能名垂青史的类型呢。
直哉:
请问你是斑马线上来回游走的梵高吗?
直哉:
说到底,你也不能这辈子永远只当个大姐姐吧。
渚:
我正打算今后永远当大姐姐呢。
直哉:
等到变成大妈的年纪还要做大姐姐?
渚:
我将每天持续为孩子们带来欢笑,直到成为红苹果乐园中佝偻的老婆婆。
直哉:
喂,等等。你等等啊。
你要是不早点结婚的话,要是熬到了卵子都老化了的年纪最后生不出孩子怎么办;如今的社会少子化人口老龄化那么严重,不赶紧多生几个怎么行——要是有人跟你这么讲,你怎么办?
渚:
对我说出这种没品的暴言的人,是小直你吗?
直哉:
是随便别的什么人。
直哉:
路过的人。
渚:
反正我也没有要小孩的计划啊。红苹果乐园里的好孩子们,每个人都是被大姐姐我所珍视的小孩哦。
直哉:
你这种放到非洲也属于严重超生,会因为过于博爱的器量遭到罚款。
渚:
世界上有些女人就算没有孩子和婚姻也能够幸福的,并不是非要组成家庭、结婚生子才能幸福的。
直哉:
你说的女人是哪些女人,包括你自己在内吗?
渚:
包括我本人在内,让全世界女人幸福的方法其实很简单。
直哉:
你说。
渚:
我就算了,请你以后别再逼迫女人做她们不想做的事情。
直哉:
什么叫你就算了?
渚: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男女抗衡的世界,并不是女人受苦男人才会幸福。女人获得幸福的时候,她们身旁的男人也会变得幸福。
直哉:
其他女人幸不幸福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颜值协会的究极黑卡VIP会员,丑女的下场怎么样我不关心。
渚:
大震撼。在小直的心目中这世上除我以外的女性竟然都是丑女。
总觉得听起来非常不可思议啊,请问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限制了你的眼界呢。
直哉:
其实薇诺娜·瑞德年轻的时候也还行,从某些角度看过去姑且是顶级美女。
渚:
那你难道不希望薇诺娜·瑞德也变幸福吗?
直哉:
我又不认识年轻时候的薇诺娜·瑞德,她又不认识现在的我!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把事情搞的那么复杂?我只想知道怎么能让你开心。
渚:
假如我告诉你最近跟节目里搭档的大哥哥进展不错,我觉得他人很好,你会怎么做?
直哉:
你对他有意思?
渚: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你不说清楚的话我是不会明白你什么意思的。
直哉:
就是喜欢,喜欢的意思!
你喜欢他?
渚:
假如我说是呢。
直哉:
虽然我觉得他长得跟动物园里的红毛大猩猩一模一样,你非要说他人很好那就是吧。
渚:
感觉你好像不大高兴呢。
直哉: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地球被实力强劲到特级咒术师也无法比拟的外星物种入侵了。
渚:
你做噩梦难道是因为我吗,因为我扮作外星人公主?
直哉:
不是噩梦,你先听我讲。
渚:
好的。
直哉:
这类外星人是肉食生物,来到地球不久便开始吃人。他们接管日本后建立了牧场,把非咒术师们圈养了起来,当作家畜对待。家畜一旦成年就会被装进货车拉去屠宰场杀掉,最后被制成用以贩卖食用的肉罐头。
渚:
我不太喜欢恐怖故事。
直哉:
不是恐怖故事!你接着听我讲。
渚:
好的。
直哉:
在外星人尝来,咒力含量超过一定程度的人肉嚼到嘴里是臭的、苦的。
渚:
这也不奇怪,毕竟咒力是凝结了人生的悲哀、愤怒、痛苦与不幸的负面能量嘛。
直哉:
你别中途发表言论,先听我讲完行不行?
渚:
对不起,我绝对不会再插嘴了。
直哉:
所有的咒术师都被抓了起来,集中关押到同一个地方,就连你哥也不例外。
直哉:
在牢房里的每个人被脱得赤条条的,准备在下个月圆的日子接受行刑。
直哉:
有一部分人群聚在一起商量越狱和击溃外星人的对策,另一部分人在生死攸关之时愚蠢至极地闹起了内讧。还有一部分人是此前上一批被抓的,每天除了煎熬还是煎熬,伤口逐渐腐烂,生出了蛆,很可能已经撑不到月圆的日子了。但是,周遭这些小事都无关紧要。
直哉:
关键的是在牢房的某处,我找到了你。你叫我不许乱看你的身体,再看就灭了我。我说不行,我要看的,毕竟我既不是和尚也不是瞎子。再说不是很快都要一起被斩首了吗,所以我不仅要看,还要好好看个够。
直哉:
为什么不回复我?
渚:
我以为故事没讲完。
直哉:
讲完了。
直哉:
想知道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渚:
小直,请问你是科幻迷吗。
直哉:
不懂你的意思。
渚:
就算是在科幻迷中,你的癖好恐怕也是数一数二的怪吧。
尽管不理解外星人把咒术师扔进牢里前一定要从头到脚扒个精光的意义何在,不过能出现在你的梦里我还是感到挺荣幸的。
渚:
你这个故事或许能拍成在小众圈子里口碑不错的邪典电影哦。
直哉:
我出资拍电影,然后你来当女主角好了。
渚:
恕我拒绝。哪怕再怎么找不到工作,就算已经到了冰箱打开来空空如也弹尽粮绝的地步,我依然没做到在限制级影片本尊出镜的觉悟。
直哉:
没关系,不必全脱光。其实只脱一半也行。
渚:
你去当导演的话,绝对是电影史上最擅长职权骚扰的最恶导演。
直哉:
你的意思是我比园子温还过分?
渚:
跟园子温比稍好一点的程度。
直哉:
身为世界第二邪恶的导演,真是对不起了。
渚:
仅仅说句对不起便以为能一笔勾销了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呀,你是傻子吧。
直哉:
怎么我到了你嘴里一会儿是特殊癖好的科幻爱好者一会儿是骚扰女演员的片场导演,这会儿又突然变成傻瓜了?
渚:
小直就是傻瓜啊。巴嘎——巴嘎巴嘎。
今晚请客吃拉面就原谅你。
直哉:
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