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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我的 他每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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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回来。
很晚。很累。很烦。
我听见他在外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来，很生气。
“宋祈年那笔钱追回来没有？”
“那帮老东西还在施压？”
“操。”
然后是摔东西的声音。
我缩在房间里，不敢动。
门开了。
他走进来。
身上带着外面的冷气。还有酒味。
他看着我。
那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那种……我说不清。
他走过来。
站在床边。
低头看我。
“你知道我今天损失了多少吗？”
我不知道。
他也没等我回答。
他开始脱衣服。
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比上次更痛。
真的更痛。
他像变了个人。
不是那个牵我的手、拍我的头、抱我说没事的人。
是另一个。
冷的。狠的。不管我疼不疼的。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真的太痛了。
痛得我整个人都在抖。
他感觉到了。
但他没停。
继续。
更用力。
我闭上眼。
眼泪流进枕头里。
枕头底下那些纸条，硬硬的硌着头。
那些纸条。
“出门。晚上回。”
“多穿一件。”
“牛奶喝完。”
“药别忘了。”
“别怕。”
“没事。”
“我喜欢你。”
那些纸条还在。
可写纸条的人，不在了。
后来他结束了。
从我身上起来。
穿衣服。
走出去。
门没锁。
他不再锁我了。
可我不敢出去。
我缩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痛。
浑身都痛。
尤其是那个地方。
火辣辣的痛。
我慢慢伸手，摸了一下。
湿的。
借着窗外的光，我看见手上的东西。
红的。
血。
真的出血了。
我盯着那些血，看了很久。
然后缩成一团。
抱着膝盖。
不敢哭出声。
怕他听见。
怕他再来。
那天晚上，他没再进来。
我一个人缩在床上，一直抖。
不是冷。
是那种……说不清的抖。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床头放着早餐。还有纸条。
我拿起来。
上面写着：
“药在桌上。”
四个字。
和以前一样。
可又不一样。
以前的纸条，我会笑。
现在看，只想哭。
我放下纸条。
没折。
没放枕头底下。
就放在那儿。
我下了床。腿软。痛。
走进卫生间。
脱掉衣服。
镜子里，我看见自己身上。
全是痕迹。新的。旧的。叠在一起。
还有那个地方……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不敢看第二眼。
打开水。
热水冲下来。
流过那些痕迹。流过那个地方。
痛。
很痛。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那天晚上，他又回来了。
很晚。很累。很烦。
他又来了。
又是那样。
比昨天更痛。
我咬着嘴唇，眼泪一直流。
他看见了。
没停。
继续。
直到结束。
然后他走了。
我缩在床上，抖。
然后我想起枕头底下那些纸条。
伸手进去，摸着它们。
厚厚的一沓。
一张一张。
都是他写的。
都是他给的。
我摸着它们，眼泪一直流。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写纸条的人，去哪儿了？
那个说喜欢我的人，去哪儿了？
还是说……
那些都是假的？
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只是他想要……这个？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每天都是这样。
他回来。他做。他走。
我缩着。我痛。我哭。
然后看那些纸条。
一遍一遍。
看着那些字。
“出门。晚上回。”
“多穿一件。”
“牛奶喝完。”
“药别忘了。”
“别怕。”
“没事。”
“我喜欢你。”
那些字。
那些曾经让我笑、让我暖的字。
现在看着，只想哭。
可我还是看。
每天看。
因为那是他写的。
因为那是我仅剩的东西。
有一天晚上，他又来了。
特别痛。
痛得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停下来。
看着我。
那眼神。
冷的。狠的。
但有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
更用力。
我闭上眼。
眼泪一直流。
后来结束了。
他走了。
我缩着，抖。
然后伸手，摸那些纸条。
摸到一张。
拿出来。
借着窗外的光看。
“别怕。”
两个字。
我看着那两个字，哭了。
哭得很凶。
可我不敢出声。
怕他听见。
怕他再来。
我想，也许这就是我的命。
从巷子里被他捡回来那天起，就是我的命。
他给我的一切，都有代价。
那些温暖。那些纸条。那些药。那些“喜欢”。
都有代价。
现在，代价来了。
我付。
只能付。
因为离开他，我会死。
因为没有他，我什么都不是。
因为……
因为我还是喜欢他。
就算他这样对我。
我还是喜欢他。
喜欢那个写纸条的人。喜欢那个牵我的手的人。喜欢那个说“没事”的人。
就算那个人不在了。
我还是喜欢。
我缩在床上，抱着那些纸条。
厚厚的一沓。
都是他写的。
都是他给的。
都是我的。
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