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现在就要 把罗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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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罗长峰和罗长平押上车之后，白枫让计明修和顾一一先带人回局里。
他说自己跟燕迟还有一条线要查——康宁医院后勤部的监控记录，今天下午才能导出来。
没人信。
计明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编理由也编得像样点"，但没拆穿。顾一一倒是笑得肩膀直抖，被计明修一把拽上了车。
车开走之后，巷子里安静下来。
凌晨六点半。天已经亮了，但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快要散尽的夜味。
白枫靠在摩托上，低头看手机——假装看监控导出的进度条。
其实进度条才到3%。
他能感觉到燕迟站在他身后。
不是那种"站在旁边等"的站法。
是贴得很近的站法。
近到白枫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背后传过来。
"进度多少了？"燕迟问。
"3%。"
"挺慢的。"
"嗯。"
沉默了两秒。
然后——
燕迟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抽走了白枫的手机。
解锁。
按了锁屏。
把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白枫抬头。
他没说完。
因为燕迟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
不是摸。是扣。
虎口卡在他颈椎两侧，拇指按在那个没有凸起、但一直在发烫的位置上。
然后燕迟低头，吻了他。
不是轻的。
不是试探性的。
是带着十二年的积压、三年卧底的压抑、声波激活后的混乱、和"你昨天说了好今天又躲我"的全部不满——一口咬下来的那种吻。
白枫的后脑撞在摩托后视镜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没推开。
他的手先是悬在半空——僵了大概半秒——然后猛地抓住了燕迟的衣领。
不是推开。
是拽过来。
两个人像两头打架的狼，牙齿撞在一起，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混着晨风里的灰尘味，谁都不肯先松口。
燕迟的手从白枫后颈滑到下颌，捏着他的脸微微偏了一下角度——更深了。
白枫的手指攥紧了燕迟的衣领，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摩托被靠得微微倾斜，支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
大概过了多久？
白枫不知道。
但他感觉到燕迟的呼吸变了——从那种"进攻式"的急促，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更深。更慢。像是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然后燕迟松了一点。
没完全退开。
嘴唇还贴着，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错在一起。
"你躲了我一天。"燕迟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没有。"
"你有。"燕迟的拇指在他下颌上摩挲了一下，"从你说'好'到现在——你没正眼看过我超过三秒。"
白枫没反驳。
因为他说对了。
"声波的事——"白枫开口。
"我不管。"燕迟打断他，"声波也好，宋淮也好，基因也好——我不管。你昨天说'好'的时候，芯片还没读。那个'好'是我的。现在——"他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又贴上了，"——我要再确认一次。不用你说的。用我的。"
他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轻了很多。
像是要把刚才那个"咬"补成一个"吻"。
白枫闭着眼。
后颈还在烫。
但烫的位置——燕迟的拇指刚才按过的地方——不烫了。
凉凉的。
像有人把一块烧红的铁，用掌心捂凉了。
吻结束的时候，白枫的腿有点软。
他靠着摩托没动。
燕迟也没退开，就那样抵着他的额头站着。
"手机还我。"白枫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不给。"
"燕迟——"
"你再叫我一声。"燕迟说。
"……什么？"
"就刚才那种。"燕迟的声音里带着笑，"带着气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种——'燕迟——'。"
白枫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抬起手，一拳轻轻砸在燕迟肩膀上。
"神经病。"
燕迟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
那种笑——白枫好久没见过了。不是冷笑，不是痞笑，是真的高兴。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塞回白枫手里。
"监控导好了。"他说，"进度97%了。"
白枫低头看屏幕。
进度条：3%。
"你——"
"骗你的。"燕迟转身往巷子口走，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走了。去康宁拿监控。再不去顾一一该给我们订婚发请帖了。"
白枫站在原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破了一小块皮。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尝到了铁锈味。
然后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跨上摩托，发动。
引擎声在巷子里突突突地响。
他没立刻走。
等了几秒。
燕迟走回来，跨上后座。
手——又环上了他的腰。
这一次，白枫没说话。
他只是踩下油门，摩托冲出巷子，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里。
晨光打在他们背上。
后颈的灼烧感还在。
但白枫忽然觉得——
烫就烫吧。反正有人不怕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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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现在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