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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身份露追爱躲劫难 人性扭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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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昊离开后,躲在里屋的燕燕出来看见了桌上的腊肉,表情惊异。
“杨昊这么大方,家里可有两张嘴吃饭呢,他也不像爹娘你们说的那么不堪啊。”
陈二婶敲打道:“歇了你的歪心思,安安心心待嫁吧你!你以为我和你爹是因为杨昊人品才有偏见吗?他人再好,也不是你能沾染的!”
燕燕撅嘴撒娇:“娘~你跟我说说呗,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嘛,我都要嫁人了,已经是个大人了,你就说说嘛。”
陈二婶被磨得没办法,把杨昊他爹的事简单说了。
燕燕眼睛瞪得老大:“男的……和男的?!”
这副表情把马三婶逗笑了。
燕燕眼珠子一转,又想起了什么:“那他那个亲戚,不会不是他亲戚吧!”
“什么亲戚?”马三婶问。
“杨昊屋里来了个亲戚,长得特白净,走路说话也特别有规矩,一看就知道他家里有钱。”
燕燕回答。
“亲戚?杨家逃荒来的呀,也没听说有什么来往的亲戚。”马三婶疑惑,又问:“他那个亲戚什么时候来的?”
燕燕想了一会儿:“这个月吧应该。”
马三婶一合计日子,右手握拳锤在左手掌心,恍然大悟:“他那亲戚不会就是太师那个逃出来的孙子吧?”
屋里几人闻言都惊讶,又严肃思索。
“他刚刚问的是太师儿子,没有直接问那个逃犯的事,拐着弯打听,可能杨昊这小子心里也有所猜测,才来旁敲侧击的。”
马老二深思过后开口道。
“而且我们家和杨家少有来往,如今却专门提了重礼上门,肯定不一般。”
陈二婶紧跟着说。
“是了!那个来历不明的亲戚,肯定就是逃犯!我这就回去给凤英捎信,让她带几个好手来抓贼,这可是大功一件呀!”
马三婶说完,风风火火地回去了。
陈二婶转头看自家表情懵懵的女儿,连忙警告:“不许出去胡说!”
说罢,还是不放心便又说:“这几天你继续待在家里不许出去。”
燕燕也知道兹事体大,没有反驳,但仍旧撅嘴表达不满。
回到老屋子的马三婶叫来心腹。
“我只恨自己不会读书写字,不然写一封信让训好的鸟儿鸽子把消息传回去,明天凤英就能知道了。现在只能让刘妈妈你亲自回去,亲口对凤英说了。”
刘妈妈是一个老实本分又精明强干的中年妇女,对此事她有不同的看法:“夫人,不然让青桃跑一趟,她对您和凤娘子忠心耿耿,人年轻腿脚也利索,不会耽误时候。”
马三婶点头:“把青桃叫进来,然后你在外面守着,别让其他人偷听到什么。”
刘妈妈应了一声后就出去找青桃了。
马三婶把事情说完后,最后交代一句:“你记得,一定要让凤英快快来,还要带上好手,免得又让那犯人逃走!”
“是,婢子必不负夫人所托。”
青桃恭恭敬敬地回答。
“快去吧!”
青桃下去后,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东西,关系好的丫鬟下人问起来,也只说“家里有事,夫人慈悲特许她回家探亲”,得到一堆安慰。
杨昊回到家中,空空如也。
床底下的木箱子里,收起来的黄月的衣物,还在最底下,黄月没来得及带走。
人不在了。
是被官府的人发现身份不明,带走了吗?
不,若是官府的话,他也会被传唤的。
是被所谓的“贼人”找到了,抓走了吗?
那黄月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杨昊想去找人,可人消失得悄无踪迹,他又该去哪里找呢?
他出门去了邻居田盛家。
“没听见今天有什么不正常的声响啊?怎么了?家里东西少了吗?”
家里只有田盛的妻子张芳在。
“没有,就是问一问。”
杨昊沉思着离开了。
若是“贼人”,应该会发出动静,黄月也不会乖乖被抓走。
不是“贼人”,那是谁呢?
“太师托关系,送孙子出狱……”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太师作为高官,被皇帝下令满门抄斩都能在狱中找到关系人脉,那作为太师唯一存活逃亡的孙子,太师肯定不会放任他独自一人挣扎求存。
所以,在外,太师肯定还有部下。
黄月当初是在逃亡途中被他意外救下,而如今应该是被太师留下来的部下找到后带走了。
黄月知道那是家仆,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很顺从地跟着走了。
可为什么,走得那么急?
连告诉他一声都不行吗?
难道他会强硬地把人留下来,不让人走吗?
杨昊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抱着仅剩的衣物躺在床上。
他抽出里衣,盖住脸,上面还带着些许的气味,让他恍惚之间以为还埋首在黄月颈间。
黄月走了,把他的魂也带走了,他想黄月想得心痛。
天色渐渐暗了,杨昊想通了什么,晚饭草草对付了两口,又把黄月的衣物包好,背着包裹进了山。
他们是在山上相遇的,并且这几日都没有人见过有陌生人进村,那么黄月就算被人带走也只能走山上的小路。
他要找到他,他要跟着他,他认定了他。
他不会和他那个薄情寡义的父亲一样,他会和心爱之人美满地过完这一生。
村中夜无声,唯见独行人。
月黑皆安睡,风高血溅身。
六个身穿夜行衣、手拿长刀的黑衣人,安静地闯入田家村,从村头开始,挨家挨户地开始杀人。
钱郎中是第一个,他院中的草药永远也研磨不完了。
接着是田勇家、田正家、田鑫家,他们就是前几天抢燕燕、翠翠、英子她们洗衣服地盘的人,虽然讨慊,但无罪也不该死。
然后到了马三婶家和田丰家。
马三婶家仆从多,恰好有一个起夜的丫鬟发现守夜的刘妈妈死在房门口,便惊恐地叫了出来。
田家村在夜半三更醒了,黑衣人无奈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