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打湿了衣服 你要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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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驭皱眉:“你怎么在这？”
看样子，对方窥视好一会了，他心里一阵不舒服。
“考察项目。”
“那你继续。”
池驭背上包要走，周崇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等下，有事找你。”
池驭侧头看他：“干什么？”
“先吃饭。”周崇司看了眼腕上的表。
池驭没说话。
“不饿？”
池驭确实饿了，中午那碗米线没吃完就匆匆赶来，但……
“不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周崇司淡声:“我这有一个外快，你不想赚？”
“……”脚步顿住，池驭转头看了周崇司一眼，又看向走廊那几个校领导，这帮人显然在等周崇司。
周崇司看着他:“我请客。”
“你确定？”
顺着他的目光，周崇司转头对那几个人说了句“今天先到这儿。”几个人面面相觑，点头散了。
“走吧。”周崇司往楼梯口走，“坐我车去。”
池驭看着他的背影，舌尖顶了下腮帮子，说:“那我车怎么办？”
“放心。”
周崇司的劳斯莱斯停在校门口，林特助拉开车门，池驭弯腰坐进去。
后座是真皮的，空间宽阔得能躺下，比他房间都大。
池驭把包搁在旁边，往座椅里一靠，姿态悠闲，没有丝毫拘谨。
周崇司从另一侧上车，对林特助说了句“去韵。”，随后靠回座椅里，手指在膝盖上轻敲。
车里安静了半分钟。池驭不开口，周崇司也不开口。两个人并排坐着，像是在比谁更沉得住气。
林特助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识趣地升起了隔板。
周崇司先打破的沉默:“你来兼职？”
池驭“嗯”了声。
两人又无言。突然周崇司偏头看他，莫名说了句:“那个姿势不适合你。”
池驭只觉得莫名其妙，转头挑眉看他：“那你觉得怎样适合？”
“……”周崇司没说话。
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四周很安静，清雅。
门口是一条石板小径，两侧种着细竹，风一过，竹叶子簌簌地响。
池驭:“你们这种人吃饭是不是都生怕被人看见？”
“清静。”周崇司推门进去。
里头是一个院子，摆着一口石缸，养了十几条锦鲤。
店里只有几个包间，每个包间之间隔的远，什么动静都传不过来。
服务员显然认识周崇司，迎上来欠身，轻声说:“周先生，这边请。”
她引着两人穿过老榆木回廊进了靠里的一间包间，墙上挂着幅水墨山水。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青瓷餐具，筷子搁在墨玉筷架上，
服务员递上热毛巾，又替两人将茶杯斟满，动作轻而稳，全程没有多余的声音。
随后她将两份菜单分别放在周崇司和池驭面前，退后一步，躬身，安静地等着。
池驭翻开菜单扫了一眼，没标价。他也不客气说:“腌笃鲜、清蒸鲥鱼、蟹粉豆腐、龙井虾仁，再加一盅菌菇汤。”
他顿了顿，抬眼看周崇司，“你有什么想吃的？”
“都行。”
“那再加个红烧肉。”
服务员一一记下，收起菜单，退出去把门轻轻带上。包间里就剩他们两个，桌上那盏铜炉里点着檀香。
等菜的工夫，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各自静坐，气氛莫名微妙。
池驭有些不自在，只好随意打量了下包间的摆设。
余光不自觉飞快瞄了一眼对面的周崇司，见他神色自若，他也只能装作无事端起茶杯喝茶。
心思还飘在别处，手上没抓稳，整杯茶水直接泼翻，大半杯茶水泼在他身上。
白衬衫被水打湿之后薄薄贴在皮肉上，腹肌轮廓透了出来，连同肌肤下粉红色形状也隐约显现。
池驭眉头蹙起，抽出纸巾去擦胸前的水渍。
“……没事吧。”周崇司低哑的声音传来。
“没事，手滑了。”
池驭又擦了会，衣服差不多半干了。一抬头，就看见对方的目光正落在他胸前。
……
池驭瞪着周崇司，冷桀:“看够没？”
被当场抓包，周崇司脸上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被戳破的窘迫。
目光从容地从他胸前移开，落回池驭的脸上，眼神幽暗。
“外有走廊有立式吹风机。”
池驭心想，果然成大事者够“稳重！”也没有别的更好办法，他只好起身出去吹干。
等到池驭回来，菜也上齐了。他不客气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中午没吃饱，下午又坐了三个小时，他已经饿的不行。
池驭吃饭不挑食，夹菜塞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
周崇司坐在对面，筷子动了几下就搁下了，端着茶杯慢慢喝，看他吃。
等他吃到六七分饱，筷子慢下来，周崇司才开口:“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做我的私人模特。”
池驭夹了块红烧肉塞嘴里，抬眼看他，示意继续。
“一周一次，三小时，一次三千。”周崇司看他，“各取所需。”
池驭嚼完嘴里那块肉，拿纸巾擦了擦嘴，“为什么找我，美院有的是专业模特。”
“我就要你。”周崇司看着他的眼睛。
池驭双手抱在胸前，沉默了片刻。
十次三万块。够池菱一年补习费还有余。这人虽然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讨厌劲，但开价痛快。
“有个条件。”
“说。”
“不画宗教题材。”
周崇司嘴角抽动下：“行。”
账是周崇司结的。池驭扫了眼，那数字够他在车行干好几个月。
把池驭送回小区，周崇司坐在后座，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池驭思考片刻，说:“周三吧。”
“好。”
池驭关上车门往小区里走，劳斯莱斯还停在原地。周崇司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向林特助开口:“走。”
隔天上午，老赵正蹲在门口啃包子，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车行门口。
下来的年轻人西装革履，戴着细框眼镜，手里夹着个公文包，一看就不是来修车的。
“请问是赵老板？”林特助递上一张名片。
老赵接过来一看差点噎住，那名片上赫然印着——承光集团。
商界的无冕之王！名下产业横跨各个领域，衣食住行。换句话说，只要你还喘气，人生就绕不开承光集团。
其中最核心的部分就是，承光科技与承光电子。
老赵拿袖子擦了擦嘴，赶紧站起来恭敬道：“是是是，您这是……”
“我姓林，周总吩咐我来办件事。”林特助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支票，语气平稳:“周总想在您这办一张卡，充值五十万元。”
“以后周总名下车辆的维修保养都从这张卡里扣，指定由贵行的池驭师傅经手。”
老赵愣了两秒，扭头看了看自己那块“老赵修车”的招牌，又扭头看林特助，确认这人没在开玩笑。
“那个……林助理，”老赵不敢置信:“我这儿修个车顶破天三五千，一年到头流水都没五十万。您确定没走错？”
“没走错。”林特助扶了下眼镜，“五十万，周总交代得很清楚。”
老赵哑然:“不是，我问一下您说的周总是哪位呀？我认识吗？”
林特助道:“周崇司，承光科技总经理。”
老赵心想，这我也不认识啊。他在这条街上修了二十年车，见过赊账的，赖账的，拿车抵债的。
但派个西装革履的助理来充五十万的，他是真没见过。
老赵咽了口唾沫，从抽屉里翻出本泛黄的本子，想了想又塞回去。换了个稍微体面的本子写下，“承光科技周总，充值五十万。”
林特助笑道:“那麻烦了。”
老赵赶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周总不嫌弃就行。”
林特助给了支票，开车走了。
傍晚池驭去学校给池菱送完餐回来，推开车行的铁皮门，拿起一瓶水喝。
老赵从屋里出来，急切道:“小池，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池驭走过去。老赵把他拉到柜台后面:“今天上午，承光科技的周总，派他助理来了！在咱这儿充了五十万，指定他的车维修只让你干！”
“……”池驭喝水的动作停了。
老赵看着他，好奇道:“这周总是谁呀？你怎么认识的他？他舍得给你花五十万在这？”
池驭没说话。
“小池，五十万，够把我这破车行盘下来了！
老赵把声音压低:“他一个有钱有势的大老板，往咱这破地方砸五十万，就为了让你修车？你说他是不是……”老赵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全在眼睛里。
池驭偏头看他：“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冲你来的！”老赵把话撂明白:“你要知道，这些有钱人玩腻了就想换口味。修车要几个钱，他充的五十万根本用不完！”
池驭眉头皱起。
下午，池驭提前收了工。跟老赵说了句“出去一趟”。
他换了件干净的T恤，骑上电动车，到了承光大厦。
这栋楼他远远看过几次，玻璃幕墙，冷灰色调。门口立着一块巨大的花岗岩，上面雕刻着“承光科技”四个字。
他把电动车停在路边，走进大堂。
前台抬起头，露出标准的微笑：“您好，请问找哪位？”
“周崇司。”
前台的笑容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身休闲运动装。
她的语气依然礼貌：“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的话，周总不方便会客。”
前台微笑着，“您可以留下联系方式，我帮您转达。”
池驭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把拍下来的支票图片翻出来，屏幕转过去给她看。
“你跟他说，老赵车行的池驭找他。”
前台犹豫片刻，拿起内线电话，滴滴两声，电话通了。
前台压低声音说：“林助，楼下有一位池驭先生，说是老赵车行的找周总……没有预约。”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她抬起头看了池驭一眼，挂了电话。
前台从工位后面绕出来，亲自引他到电梯口，刷了总裁办的专用卡，微笑着说：“周总在二十六楼等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打湿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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