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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李壬的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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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壬的工作在晚间进行。
哗啦哗啦.......李壬从流水中抽出手，手上还残留点血腥味。
他转身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擦干手后戴上手套，拿出购物袋准备离开。
啊...衣服衣服......
李壬又放回购物袋，拿出擦拭巾，走回流水处。
清理人的休息室里有个流水池，方便他们工作结束后清理身上的污渍。
李壬撩起衣摆，擦拭着上面上大片的血液和污渍。
长款的制服虽然清理起来很麻烦，但能让裤子躲过一截。
清理完，李壬随手将擦拭巾甩进了垃圾桶，他拿上购物袋，关上储物柜。
“这下应该没有味道了吧~”
回到的家的李壬看见明亮的客厅还有些不习惯。程礼清也没法调节亮度，所以这几天就一直这样亮到深夜。
是不是要装一个开关？他想着，把购物袋放在了桌上，钻进了浴室。
热水流淌，刺痛着李壬的皮肤。有些皮肤被腐蚀，有些皮肤则因为发炎开始渗液。他用肥皂把皮肤污秽全部洗刷掉，热水之下的皮肤已经结痂。
李壬很快洗好，他擦着头发出了浴室。
客厅里的光芒全被堵在了卧室门口，卧室一片黑暗。
李壬拿上购物袋朝着衣帽间走去，路过卧室的时候朝里面看了眼，程礼清已经熟睡。
他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坐在地铺上，望着程礼清。
场力石静静躺在程礼清的胸上。
李壬背对着窗外，盯了程礼清好一会。
“.......”
做好决定的李壬站起来爬上了床，他单膝跪在了床铺上，伸手握住了那颗场力石。
床铺因为李壬的重量朝下沉，但程礼清没有一点反应，他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睡着。
李壬低低吟唱着自己为数不多能记下来的法语。
法文被法语呼唤出来，随着法语的指引朝着场力石飘去，最后旋转缠绕整颗场力石。
场力石被轻轻放回了程礼清的胸前，李壬回到自己的地铺躺下。
他呼出一口气闭上眼。
试一试吧...总比到时候不得不用自己的场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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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壬迷迷糊糊从地铺上坐起时，程礼清已不在床铺。
李壬总觉得是程礼清没事干所以才一直在客厅看书。
等吃完早饭后，李壬问：“你最近有空嘛？”
站在沙发旁的程礼清呆呆地看着李壬。他有些难以置信，清楚他现状的李壬居然还会问这种话。
程礼清不理解李壬用种半开玩笑的语气明知故问的意义，但在李壬期望的眼神中他还是点了点头。
“当然。”
“那你想不想去祭祀年呀？”李壬的语气像花一样转了几个圈。
“我可以出去吗？”
程礼清想，李壬为了防止别人自己知道自己人类的身份几次出门都不他让说话，更不让他见人。
“这次可以的。”李壬竖起了拇指，肯定着。
程礼清继续问：“不会被人发现我是人类吗？”
“不会~只要你不给别人看见胸口的场力石就完全没问题。”李壬走过去，帮程礼清把场力石放进了衣衫内，“今晚我们就去~”
程礼清惊讶着：“今晚！？”
“嗯，我要参加的比赛在今晚。哦而且我还会带一个朋友一起参加活动，到时你会见到他。”
“等等，那会不会太危险了，我还是呆在家里比较好吧？”程礼清认真道。
程礼清在书上看到过，这个世界知晓人类的存在，但对人类的态度一般，大多是抱着互不干扰的态度，不希望见到人类。
“你在家不是很无聊吗？”李壬歪着头认真道。
李壬此言不假，程礼清在家确实挺无聊，尤其是寻宝记在前几天就看完的情况下。
李壬吃过早饭就会钻进书房，期间他偶尔会出来陪程礼清说说话，看看书。但最后无一例外李壬都会在沙发上睡着。等李壬醒来时，他就会出门。程礼清再次见到李壬就变成了第二天的早晨。
在独自一人的时间里，程礼清一天之中最有趣的时刻就是在黑暗的卧室里，看着窗外的极光，慢慢等待睡意涌上脑袋。
偶尔，在李壬回来之后他还没有睡着，李壬会来到窗台边，跟程礼清说说话。
“我没有很想出去玩。”程礼清诚实道，“我感觉自己还是呆在家里更好点。不能再给哥添麻烦。”
比起面对一群非人类，还是李壬的家更能让程礼清感到安心。
“不麻烦不麻烦。其实我还想让你去呢。”
“啊，为什么？”
“因为参加比赛活动的时候我全程都得在活动现场，你要是去的话可以帮我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很重要么？”
“当然了。是我们的早饭~”
程礼清在李壬一贯的微笑中意识到，自己给别人添了多大的麻烦。
“我去。”程礼清坚定道，“我一定会把饭买回来的。”
至少这种程度的帮忙他能做到。
李壬笑嘻嘻地回了书房，他说具体事项等他完成制作了再说。程礼清则又拿起了寻宝记，专挑那些科普专题看。
大概是因为即将第一次直面这个陌生的世界，程礼清在听到李壬的靠近脚步声时感到了些许紧张。
“在看书？”李壬靠躺进了沙发窝。
程礼清看了眼左肩膀上的脑袋，嗯了声：“在学习。”
“学习什么？”李壬好笑道，撑身坐起来，瞄了眼书页上的内容。
“关于这个世界的各种各样...”
李壬哼笑了声：“还不如直接问我呢？”
但你也不一定会回答啊，程礼清想。
“哥...晚上，我还别去见你的朋友吧？”
“嗯？我跟他说了你会来。你别担心。”
科普栏的文字在程礼清脑海中一闪而过。
虽然这个世界跟人类世界一样，居民都是人类模样，但他们有不同的体质和禁忌。奇怪的很。
“那他应该不知道我是人类吧？”
“当然。”李壬歪倒在沙发垫上，看着程礼清，“在担心什么？”
“怕被发现。”程礼清看着书，脑海中却冒出了另外的文字，“这个世界不是很欢迎人类。”
“当然.......唔，”李壬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沙发垫上，头发抵着程礼清的大腿，“人类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
程礼清还想问些问题，但一扭头，李壬已经闭上眼。
程礼清自觉地坐到了单人沙发上，继续看着自己的书。
李壬睡了三十多分钟后醒来了。
清醒后的他坐在沙发上盯着程礼清突然说：“要不要给你换套衣服？”
“不用吧。”程礼清看了眼自己衣服，这是他身上除了手机唯一带过来的东西。
普通的衬衫和休闲裤，这一套程礼清觉得去哪都行。
“换一套吧，我也换一套。”
李壬懒洋洋地起身，朝着衣帽间走去，而程礼清放下书跟在他后面。
李壬给程礼清拿了宽松黑的T恤，黑帽子，甚至还有一副墨镜。
“墨镜你要是不想戴就放柜子上，但是帽子一定要戴。”李壬也随手给自己拿了件黑T。
程礼清抱着衣服问：“活动是有什么规矩一定要穿黑色的衣服吗？”
“那到没。”说完的李壬也不解释，催促着程礼清去换，“去换...啊，你要不要再套件外套？”
说完李壬拿出一见件黑色的外套，而程礼清看了看自己黑色的休闲裤。
“好.......”
程礼清换好一身黑后李壬已经穿好了。李壬的上身也是简单的黑T，但黑T在他的身上就不宽松。下身是黑色的工装裤，还有一双轻质短靴。
身材真好啊，程礼清想着走过去。
“你看着像是要去户外做运动一样。”程礼清打趣着。
“哈哈，我要参加的比赛可比运动难多了。”李壬走过去，帮程礼清压了压帽檐。
程礼清见面前的李壬忽然不动，他抬头问：“怎么了？”
“.......没什么~”李壬收手，“现在有些注意事项要跟你说一声。”
程礼清点点头。
“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拿出你的胸口的场力石，也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好。”
“待会到了那里，我就和朋友直接去比赛现场了，你在外面想干什么都可以。”
“我不是负责买早饭吗？”程礼清问道。
“是的，但你不买也可以~只要你玩的开心就好。”李壬从口袋拿出一张叶片，“这是交易卡，你拿着就可以刷，想买什么都可以。”
“好。”程礼清郑重地接过那张玻璃质感的卡片。
这副样子看着就不像是会乱花钱的，李壬笑着想。
“商家都有自己的收款机，把卡片放进去就能付款。”
“嗯。我在书上看到过，这里拿王莲当收款机。”程礼清看着交易卡微笑着，“有的图方便，就直接用荷叶。”
“哟，看得挺认真嘛。”李壬附和着程礼清，“总之，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就算不买早饭也不要紧。”
“.......”
程礼清抬头，静静看着李壬。
“怎么了？”李壬奇怪着。
“哥对自己朋友也会这样吗？”程礼清拿着叶片问。
“那可不会~”李壬神秘地笑着，把交易卡推回去，“给你是因为有不得不给你的理由~你就安心收下吧。”
“........”程礼清将交易卡放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呢........”李壬的语气放缓，“如果今天你晚上不想回来也没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程礼清等着李壬下一句的解释。
但心急的程礼清还是先开口了：“可是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啊。”
“.........”那可不一定，李壬想。
程礼清没能等到李壬更多的解释。
嫌解释一切会很麻烦的李壬转身握上门把手，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我们走吧。”
大门上的几何纹路开始转动，程礼清看着那丝滑旋转变化的线条一时间入了迷。
而在门前的李壬也在分神。
总感觉...第二个计划可能行不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