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是爱，你会抓住我的手吗？》燃情的雨夜

8、第 8 章 小祭祀年结

　　小祭祀年结束后，并不会马上开启大祭祀年，中间会有一段时间给大家休息。
　　李壬在纸上画下两个时间点，将两点两线。
　　在这个休息时间，场域门会短暂开启。
　　笔尖在纸上点了点，李壬托着脸，继续思考。
　　但程礼清想快点回去。
　　笔尖移动至小祭祀时间点上，画下一条竖线。
　　那就只能在小祭祀年期间找个机会。
　　李壬又在穿过小祭祀时间点的竖线上画下一个个横短线。
　　要在天南星场域关闭所有场域门的时候强制开启，提前不少时间做准备。嗯还得挑一个好一点的时间才行.......
　　李壬又换了块空白地，写下需要注意的事项。
　　第一，场力石。用来干扰天南星场域的监管。
　　得需要品质最顶级的场力石才行，不然撑不了几秒。幸运的话，这些可以从微拉那里拿到一个吧，就谎称自己最近有意愿加工，毕竟这个苦力活没多少人愿意做，她应该会给的吧。
　　手中的笔停下。李壬转念一想，微拉可能又不会给，毕竟小祭祀年期间这类物品受到的监管会更加严格。而且她也还不是大公........
　　“嗯........”李壬思索着。
　　第二，时间。得在天降场力最强的时候，也得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的时候。
　　第二点很好满足啊。李壬看着竖线上的横短线想，小祭祀年期间大家都会很忙，期间有不少场小型庆典。但是第一点.......李人捏着自己下巴想，真得好好找找。
　　第三，场地。就选西尔特佩卡纳地区。李壬点着头，这个地方是他负责清理的地区，如果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还有扯谎的空间。
　　最后，人。
　　李壬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继续思考。
　　最重要的程礼清，即使他身上有场力石还是让他感觉不保险。毕竟那石头里融合的是我的场力，根本不牢靠。
　　唉，当时如果找微拉做最后场力融合就好了......
　　但那也不现实。
　　李壬盯着天花板上的树叶花纹想。
　　她的身份在那。
　　现在程礼清手腕上的那种防护场力还好解释，就只是普通的场力术，要是直接在场力石里注入场力给别人戴，被发现会很麻烦吧。而且听说她这一任需要履行神指婚....如果有人在微拉还未上任前发现微拉的保护场力已经在个体身上聚集，她会有很大的麻烦。
　　李壬抱臂，思虑着。
　　而且强制开启一个场域门把程礼清送回去之后...估计自己会摊上麻烦事。
　　想着想着李任笑了。
　　哎唷，这么一想还真是麻烦。
　　李壬看了眼白纸上的思路。
　　程礼清这边的话也得做好准备。现在程礼清身上那颗场力石只够隐藏他人类的身份，在进门之后场力石起到的保护作用估计够呛。
　　得让程礼清的身上附上足够的场力才行啊.......
　　“嗯...场里获得的方法有哪些来着........”
　　哦！对了！李壬灵光一闪，计划瞬间成型。
　　“说不定那样也行呢.......”
　　李壬推开椅子起身，边朝着屋外走去边喊。
　　“程礼清~程礼清~程礼清~”
　　程礼清还在沙发上看那些寻宝记，他在李壬喊第二遍喊自己的时候就应声了，但李壬好像没听到。
　　“在干嘛？还在看寻宝记呢。”李壬又毫无距离感地坐到了程礼清的身边。
　　程礼清已经见怪不怪：“嗯，看到一半了。”
　　“这是什么篇？”
　　程礼清翻过书面，展示书名：“蒙斯特拉篇。”
　　“哦哟，那不就是我们这嘛？”李壬自然地把下巴靠在了程礼清的肩上。
　　“我们这？”程礼清震惊道。
　　“啊。”李壬反应过来，“我没跟你说过吗？”
　　“没有！”
　　在程礼清的眼神控诉之下，李壬拿出了一点耐心跟他解释。
　　“这块大陆叫阿瑞西伊，分为几个不同的区域，我们这叫蒙斯特拉。”
　　“.......没了？”程礼清追问。
　　“还有什么？”李壬奇怪着。
　　“蒙斯特拉是属于阿瑞西伊，那贝...”程礼清低头，快速翻着书页到地域科普的那一页，他念着书上的文字，“贝戈尼亚、马兰塔、皮佩拉、乌尔蒂卡，这些又是什么？”
　　李壬笑着：“你不是在书看到了吗？”
　　“那不一样啊！”程礼清在心中吐槽，书上说的像胡编乱造的一样。他才不信有什么瀑布船、叶片刀、岩浆河之类的东西。
　　“那些都是上古时期，在天降场力带来的灾难中脱离阿瑞西伊大陆的土地。现在被称作古地域。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也没去过。更别说接触过那里的人了。”
　　程礼清想了想道：“相当于国外吗？”
　　“啊不，阿瑞西伊本来是一块完整的土地，没有什么国外国内之分，只有地域和场域之分。”
　　“地域和场域有什么区别？”程礼清好奇地问。
　　“哎唷，解释起来好麻烦。”耐心迅速耗尽的李壬向着另一侧倒去。
　　其实他也不知道，因为上学的时候没学好。
　　“好吧。”
　　“啊对了，”李壬又窜起来，“我叫你说话吧，说这里的语言。”
　　程礼清点点头。
　　“德拉。德——拉——”
　　本以为程礼清会很难开口发音，但他却很顺利地念出了这个词：“德拉。”
　　一时间李壬感到奇怪，他看着程礼清又说了一遍。
　　“德拉。”
　　“你可以听懂我说话吗？”李壬用着非人类的语言问。
　　“可以啊。”
　　那大概是微拉的魔法生效了，李壬想。
　　程礼清问：“德拉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李壬勾了勾嘴角，“就是随便找来的词让你学一下。”
　　没事干的李壬从书盒里抽出一本书，自己也准备看一看。
　　“哥是做什么工作的呢？”程礼清突然问。
　　李壬翻着书答：“做清洁的。清理人员。”
　　“不是工匠？”程礼清惊讶着，“哥的书房里有很多专业的工具啊。”
　　而且你还会编织呢！程礼清想。
　　“那些啊，那些只是普通的手工活而已，赚点小钱。”
　　“清洁，是字面意义上的打扫吗？”
　　“嗯哼。”李壬面不改色地撒谎。
　　但实际李壬也没有撒谎，只是清洁这个概念对于程礼清局限于他人类的思维中。
　　李壬明明知道程礼清会误会，但还是这样说。
　　“那真的很辛苦。”
　　“是啊。”李壬心不在焉地回答程礼清，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书本内容上。
　　程礼清也收了说话的心思，继续看着自己的书。
　　两人间无言，都看着各自的寻宝记。
　　李壬看完一本寻宝记后开始犯困。他在地毯上放下书，躺倒在沙发上，头发挨着程礼清的大腿侧边。
　　“要我去那边坐吗？”程礼清问。
　　李壬没有回答，看似已经困到没有任何精力对外界的声音做出反应。
　　程礼清看了眼李壬弓起的小腿，自觉地挪了位置，坐在单人沙发上继续看着书。
　　四十多分钟后，李壬醒来了。但他又多趟了五分钟才起身。
　　这时的程礼清靠在单人沙发里睡着了。大腿上是摊开的寻宝记。
　　李壬端详着程礼清的神情，哼笑一声，过去将书拿走，抱起了程礼清。
　　“怎么了.......”程礼清迷迷糊糊地问。
　　李壬回答：“没事，你继续睡。”
　　程礼清在躺进床铺前就再次失去了意识。
　　李壬拨动了程礼清手腕上的场力轮，仔细观察。
　　他伸手，悄悄释放出自己的场力，试探刺入程礼清的身体。
　　啪！
　　场力三角轮缓缓转动，将李壬的手弹开。
　　麻痹感从指尖传导至上臂，李壬尝试在手掌中聚集魔力，可根本没有魔力能从身体逃出来，他甚至连自己的场力都感受不到。
　　“真不错。”
　　李壬满意地离开卧室，来到了书房。
　　他拿起自己写下计划的那张纸，拨通了电话。
　　“啊，我有个场力的问题要问你。三角形的场域门和圆形的场域门哪一个更稳定一点？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嗯嗯。那你手边有没有好高品质的场力石？我想要那种最好的。哦行........谢了。”
　　李壬想要挂掉电话，另一头又急急叫住他：“等等！你有没有听说贝戈尼亚那边派人来了。”
　　“没呢，最近没怎么关注。”
　　“噢...”
　　“他们那边派人来干什么，不是应该到大祭祀年才来的吗？”
　　“在你不在阿瑞西伊的时候，古地域那边有些人开始反对祭祀的行为。”
　　“哈，神经病吧。”李壬放下纸，“平时不联系也不露面的，怎么突然想插手这件事？”
　　“他们那里开始觉得神不存在.......”
　　“神本来就不存在啊，”李壬拉开座位坐下，“只是对土地和天空的一个代称。大家不都知道吗？”
　　“但是关键就在这里。”男人的声音变得无奈，“他们那认为，如果阿瑞西伊真的不相信神，就不应该继续神指婚这种传统。哎呦，一群人前段时间可能闹了........”
　　“哼哼，真是管得多。”李壬随意摆弄着手边的碎石块。
　　“你居然这个反应。”
　　“我该有什么反应？”
　　“哈...”男人笑了声。
　　“好了，没事我挂了。”
　　“诶诶，等等。你是不是回来了？”
　　“嗯。”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什么时候有空出来玩呗，你不是要极品的场力石么，参加小祭祀年的那几场规模比较大的活动，拿到前三名说不定就有。”
　　“行啊！”李壬听了这话来劲了，“那我先看看有什么活动，决定好参加了就联系你。”
　　“可以。”
　　李壬挂了电话就去查了查小祭祀年期间的活动和比赛。
　　他简单记下就把相关信息发给了朋友。
　　如果幸运的话，程礼清.......啊，对了。李壬放下笔，思索着人类的世界观和道德观是否会束缚自己的计划。
　　啊，果然还是不行。
　　李壬左手撑着脸，单手拿起手机，把话筒放在了嘴边。
　　“我还在看你发给我的活动信息。”
　　“啊我不是问这个。”
　　“那问什么？”
　　李壬停顿了两秒问：“那个，你父母，是不是很恩爱啊。”
　　“........”对方沉默了三秒后并未作出回答。
　　“我就是想问问，人类对于这个身体关系的想法。尤其是...对于与非人类之间的身体关系的.......想法.”
　　“你不是一直待在人类世界里的么！你比我待在那里的时间还要久啊，你说什么呢？”
　　“但是我从没和一个人类聊过这个话题啊！”
　　“......”对方轻笑一声，“怎么，难不成有对象了，还是一个是人类哈哈。终于要直视你色食的身份了？”
　　“.......”李壬沉默了五秒。他在思考，是就这样让对方误会比较好，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
　　在李壬思考的沉默，对方也在思考。
　　“我靠，真的啊。”
　　“不是。”李壬捂着头，“只是，我有个........”
　　“朋友。嗯。”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还没想什么啊。”
　　“哎唷........”李壬长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不问了。”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李壬揉了揉脸道：“啊对了，到时候我可能会带一个朋友去，他不会参加活动，只是去逛逛。”
　　“行啊。我都可以。有什么我需要注意的吗？”
　　不同地域的居民有着不同的习俗和禁忌。李壬理解对方问的这句话是出于好意，但他在回答的时候，忘了脑子。
　　“没什么。这是他第一次参加祭祀年，我就只是把他带到现场让他看看。”
　　“什么——！？”
　　震惊的声音刺穿了手机的扬声器，直击李壬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