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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年少轻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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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赛结束后,教官给了十分钟休息时间。
商莳与独自走到训练场边的长椅坐下,拧开水壶喝了口水。
刚才那场战斗消耗不小,他的精神力还剩六成左右,维持人类形态倒是够了,但那对兔耳还是有些隐隐发痒——这是精神体即将外泄的前兆。
他不动声色地压了压帽檐。
“给。”
一瓶运动饮料出现在眼前。商莳与抬头,看到陆璟深正站在他面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格外明亮。
他手里拿着两瓶饮料,一瓶递向商莳与,另一瓶已经拧开喝了一半。
“不用,我有水。”商莳与拒绝。
“你那瓶是白开水,我这瓶是电解质饮料,能快速补充体力。”陆璟深不由分说地将饮料塞进他手里,“拿着,就当是刚才那场比赛的赔礼。”
“赔什么礼?”
“害你兔耳朵露出来的赔礼。”
商莳与握着饮料瓶的手一紧,眼神冷了几分:“你能不能别提那件事?”
“好好好,不提不提。”陆璟深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不过说真的,你那耳朵真的很可爱,我觉得你不用刻意藏着——”
“陆璟深。”
“到!”
“闭嘴。”
陆璟深乖乖闭上了嘴,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出卖了他。他在商莳与身边坐下,保持着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不算太近,不至于引起反感;也不算太远,方便随时搭话。
商莳与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起身离开。
这已经是一个进步了。陆璟深在心里暗暗给自己记了一分。
过了一会儿,商莳与拧开那瓶电解质饮料,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柠檬味的,不是很甜。
“怎么样?好喝吧?”陆璟深立刻凑过来问。
“还行。”
“那可是我最喜欢的牌子,我从小喝到大。你要是喜欢,我那还有一箱,回头给你搬几瓶过去。”
“不用。”
“别客气嘛,咱们都是一个寝室的——”
“谁跟你一个寝室了?你是603,我是602。”
“哎呀,隔壁也是邻居嘛,远亲不如近邻,对不对?”
商莳与发现自己又说不过他,干脆闭嘴不理。
但陆璟深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人。他安静了不到一分钟,又开始找话题:“对了,你的异能复制是怎么回事?昨天你碰到我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体内,原来是在读取我的异能结构?”
商莳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这是我的秘密,希望你不要到处说。”
陆璟深愣了愣,随即正色道:“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他的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商莳与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确实不是在敷衍,便点了点头,算是相信了他。
“其实我的异能核心是无效化,复制是衍生能力。”商莳与解释道,“只要接触到对方身体,就能短暂复制对方的异能并使用。但复制的异能有时效限制,而且威力取决于我当时的精神力强度。”
“原来如此……”陆璟深若有所思,“难怪你昨天复制了我的瞬移,但用起来比我差了一点。”
“那是因为我当时精神力不够。”商莳与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是是是,是我们商同学状态不好。”陆璟深笑着顺毛,“那如果你状态全满,能发挥出我异能的几成?”
商莳与想了想:“八成左右。”
陆璟深吹了声口哨:“那已经很厉害了。要知道我的异能可是S级里都算顶尖的,你能复制到八成,说明你的精神力上限非常高。”
商莳与没有接话。他当然知道自己精神力上限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复制能力。每次复制都会消耗大量精神力,而且复制来的异能越强,消耗就越大。像陆璟深这种级别的异能,他最多连续复制三次就会彻底透支。
“不过话说回来,”陆璟深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刚才用时间分身的时候,有一个分身动作慢了半拍,是因为你还不熟练吧?要不要我教教你?”
商莳与警惕地看着他:“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有条件啦。”陆璟深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让我摸摸你的耳朵,我就教你时间分身的诀窍。”
“做梦。”
“别拒绝得这么快嘛,你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
“那换一个条件——你让我摸一下,我请你吃一个月的饭?”
“……”
“两个月的饭?”
“……”
“半年!半年总行了吧!我包你半年的伙食,三餐加夜宵,你想吃什么吃什么!”
商莳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璟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缺吃的?”
“不缺不缺,你什么都不缺,是我缺,我缺行了吧?”陆璟深也站起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就是想摸摸你的耳朵,就一下,轻轻的,保证不弄疼你。”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看起来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充满了期待和讨好。
商莳与不为所动:“不行。”
“为什么呀?”
“因为那是我的底线。”
“那我把底线提高一点点行不行?”
“不行。”
“就一次!”
“不·行。”
商莳与转身要走,陆璟深连忙拉住他的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
陆璟深很快反应过来,顺势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商同学,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从小到大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兔耳朵,昨天晚上做梦都在想,今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也是它——”
“你够了。”商莳与打断他的话,用力抽回手,却发现对方握得很紧,抽不出来,“放手。”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
“陆璟深!”
“商莳与!”
两人互不相让地对视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教官的哨声响起:“休息结束!集合!”
陆璟深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商莳与立刻收回手腕,低头一看,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转身走向队列。
身后的陆璟深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手感真好。
哪怕只是手腕,皮肤也光滑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如果能摸到那对兔耳朵,该是什么感觉呢?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心跳加速。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商莳与回到宿舍,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他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他走过去开门,正好看到陆璟深站在602寝室的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Surprise!”陆璟深笑容满面,“我给你带了礼物!”
商莳与下意识地想关门,但陆璟深眼疾手快,一只脚已经伸进门缝里卡住了门。
“别急着关门嘛,你先看看是什么再说。”
商莳与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打开门让他进来。
陆璟深走进房间,目光快速扫了一圈。谌酌不在,应该是去特战队训练了。房间里只有商莳与一个人,而且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陆璟深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顶帽子。
准确地说,是一顶做工非常精美的贝雷帽,深灰色的羊毛材质,内侧还衬了一层柔软的绒布,戴起来应该非常舒适。帽子的侧面绣着一个精致的小图案——一只垂耳兔的轮廓。
商莳与愣住了。
“我看你昨天那顶帽子被我不小心弄掉了,就让人连夜赶制了一顶新的。”陆璟深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就自作主张选了灰色,和你……咳,和你的发色比较配。”
他本来想说“和你的兔耳朵颜色比较配”,但及时改了口。
商莳与看着那顶帽子,沉默了很久。
他伸手拿起帽子,指尖抚过那柔软的绒面,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帽子内侧还绣着一行小字——“To S.S.Y.”,是他的名字缩写。
“你什么时候做的?”他问。
“昨晚。”陆璟深老实交代,“我找了家里认识的裁缝师傅,加急赶制的。今天早上送到学校门口的。”
也就是说,他昨天晚上和商莳与打完赌之后,立刻就联系了人去做这顶帽子。
商莳与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觉得陆璟深很烦,很粘人,很不讲道理。但这个人同时又细心到让人难以讨厌——他记得商莳与的帽子被弄掉了,记得他头发的颜色,甚至还记得他喜欢戴贝雷帽而不是普通军帽的习惯。
“谢谢。”商莳与最终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但陆璟深听见了。
他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像是被点亮了一样:“不客气!你喜欢就好!戴上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商莳与本想说不用了,但对上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摘下头上那条旧毛巾,将那顶新贝雷帽戴在头上。
大小刚好合适。
柔软的绒布包裹着头部,衬里贴着发丝,舒服得让商莳与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更关键的是,这顶帽子的设计很巧妙,内部有一个小小的夹层,可以更好地固定住那对不听话的兔耳,不用担心它们会突然冒出来。
“怎么样?”陆璟深迫不及待地问。
“……还行。”商莳与嘴硬。
但陆璟深已经从他的微表情中读出了答案。他得意地笑了笑,没有戳穿商莳与的口是心非,而是趁热打铁地说:“那作为回报,能不能让我——”
“不能。”
“我还没说完呢!”
“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能。”
“我就摸一下!就一下!轻轻的!”
“不行。”
“商莳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
“这叫原则。”
“原则可以变通的嘛!”
“我的原则不变通。”
陆璟深哀嚎一声,倒在商莳与的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啊啊啊我好想摸兔耳朵啊!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让我遇到了世界上最可爱的兔耳朵却不让我摸!”
商莳与看着他这副撒泼打滚的样子,额角青筋跳了跳:“你给我起来,别弄脏我的床。”
“不起!除非你让我摸耳朵!”
“你这是在耍无赖。”
“我就是无赖!”
商莳与深吸一口气,决定采取强硬手段。他走过去,抓住陆璟深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但陆璟深顺势一拽,反而把他拉倒了。
商莳与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倒在床上,正好压在陆璟深身上。
两个人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璟深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皮肤白皙,睫毛纤长,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那双平日里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正瞪得圆圆的,带着一丝惊慌和恼怒,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商莳与率先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但陆璟深的手已经环上了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怀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商莳与恼羞成怒。
“不放。”陆璟深的声音有些沙哑,“除非你让我摸耳朵。”
“你——!”
“就一下,真的就一下。摸完我就放开你,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商莳与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陆璟深,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陆璟深迎上他的目光,眼神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你说真的?”商莳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动摇。
“真的,我发誓。”陆璟深竖起三根手指,“如果我骗你,就让我这辈子都吃不到好吃的。”
这个誓言对于一个吃货来说,确实很有分量。
商莳与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妥协了:“……一下。”
陆璟深眼睛一亮。
“轻轻地。”
“好!”
“摸完就放开我。”
“没问题!”
商莳与咬了咬下唇,慢慢地、慢慢地摘下了那顶新帽子。
失去了束缚的灰色兔耳立刻弹了出来,软塌塌地垂在两侧,尖端微微向内卷曲。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紧张,耳根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陆璟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耳尖。那柔软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就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温暖而细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商莳与的身体僵住了,但没有躲开。
陆璟深受到了鼓励,胆子大了一些。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耳廓,从耳尖一路滑到耳根,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绒毛在指尖下柔顺地倒伏又立起。商莳与的耳朵非常敏感,每当他摸到某个特定位置时,那对耳朵就会轻轻抖动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别……别摸了……”商莳与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
但陆璟深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美妙的东西。那对兔耳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大小刚好盈握,触感完美契合他的掌心,甚至连温度都恰到好处。他忍不住用双手捧住了商莳与的头,拇指轻轻揉搓着耳根处的软肉。
“唔……”
商莳与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撑在陆璟深的胸口。他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脸颊染上了绯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副模样落在陆璟深眼里,简直要了他的命。
“商莳与,”他低声说,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吗?”
商莳与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头顶那对被人肆意揉捏的耳朵上。酥麻的感觉从耳根蔓延到全身,让他四肢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也从来没有想过,被人摸耳朵会是这种感觉。
不讨厌。
甚至……有点舒服。
这个认知让商莳与感到一阵恐慌。他猛地推开陆璟深,从他身上爬起来,踉跄着退后几步,背靠着墙壁喘着气。
帽子掉在了地上,兔耳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颤抖。
陆璟深也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商莳与这副失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说好了,一下。”商莳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股颤抖还是出卖了他。
“嗯,一下。”陆璟深点头,表情无辜极了,“我已经摸完了,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了。”
商莳与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他答应得太爽快了,有诈。
但陆璟深确实没有继续纠缠。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服,朝商莳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先回去了,晚安,商同学。”
说完他真的走了,留下商莳与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对着那扇关上的门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商莳与才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重新戴好。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的自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他刚才居然觉得被陆璟深摸耳朵很舒服。
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
他甚至还发出了那种奇怪的声音。
商莳与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
完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完。
而隔壁的603寝室里,陆璟深正躺在床上,把手举到眼前,反复回味着刚才的触感。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笑。
“赚大了。”
他决定了,明天还要想办法摸。
一次怎么够呢?他要摸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