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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第四章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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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牢里恶霸挑衅老祖，被玄学手段整到痛哭求饶
沈清沅在天牢的日子过得越发滋润起来。
自从上次露了一手厨艺后，王胖子彻底成了她的头号迷弟，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准备新鲜食材，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顾衍之虽然嘴上抱怨，却也老老实实每天进城采买，碧螺春、精致茶具、时令水果源源不断地送进看守房，连沈清沅随口提了一句想要个软和的靠垫，第二天小六就扛着三个绣着牡丹的锦缎靠垫来了。
沈清沅的看守房也彻底变了样。原本光秃秃的墙壁被贴上了干净的棉纸，地上铺了厚厚的稻草垫，桌上摆着青瓷茶具，墙角放着一盆开得正盛的兰花，空气中再也没有霉味和馊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茶香和花香。
每天早上，沈清沅会坐在窗边晒太阳调息，中午吃着王胖子精心烹制的饭菜，下午喝喝茶，偶尔指点王胖子两句厨艺，日子过得悠闲自在，比在玄界天天闭关修炼舒服多了。
可她的惬意，却惹得牢里一个人极度不满。
此人便是天牢原来的牢头恶霸——黑虎。
黑虎本名赵虎，因为长得五大三粗，心狠手辣，人送外号黑虎。他原本是京城有名的地痞头子，因为打死人被判了死缓，在牢里待了五年，凭着一身蛮力和狠劲，成了牢里的土皇帝。以前连牢役都要让他三分，犯人更是对他毕恭毕敬，每天好吃好喝的都先紧着他。
可自从沈清沅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顾衍之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那个老太婆，王胖子天天围着她转，连以前天天给他端茶倒水的小喽啰，现在都时不时往沈清沅那边跑，嘴里还念叨着“老祖宗做的饭真香”。
黑虎越想越气。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婆，凭什么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老祖宗，到底有什么本事。
这天中午，王胖子端着一个食盒，哼着小曲往沈清沅的看守房走去。食盒里装着刚炖好的乌鸡汤，还有一盘清蒸鲈鱼和一碟凉拌黄瓜，都是沈清沅点名要吃的。
刚走到拐角处，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两个彪形大汉，拦住了他的去路。
“王胖子，手里拿的什么好东西啊？”其中一个光头大汉阴阳怪气地说，伸手就要去抢食盒。
这两人都是黑虎的手下，一个叫光头强，一个叫刀疤脸，平时跟着黑虎在牢里横行霸道。
“你们干什么！”王胖子连忙把食盒抱在怀里，往后退了一步，“这是给老祖宗准备的午饭，你们别乱动！”
“老祖宗？什么老祖宗？”刀疤脸嗤笑一声，“我看就是个骗吃骗喝的老骗子！一个死囚，还敢吃这么好的东西？今天这饭，我们虎哥要了！”
说完，两人一拥而上，就要抢食盒。王胖子虽然胖，但力气不小，死死抱着食盒不肯松手。三个人拉扯之间，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乌鸡汤洒了一地，清蒸鲈鱼也摔成了烂泥。
“哎呀！我的汤！”王胖子心疼得直跺脚，“你们赔我汤！这是老祖宗特意要喝的乌鸡汤！”
“赔？赔个屁！”光头强踹了王胖子一脚，“告诉你，以后再敢给那个老东西送好吃的，见一次打一次！”
刀疤脸也跟着踹了一脚，吐了口唾沫：“让那个老东西等着，我们虎哥马上就去找她算账！”
说完，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王胖子看着地上的狼藉，又气又急，连忙爬起来，一路小跑去找顾衍之。
“牢头！不好了！出事了！”王胖子冲进值守房，气喘吁吁地说，“黑虎的手下把老祖宗的午饭打翻了！还说要来找老祖宗算账！”
顾衍之正在看案卷，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黑虎？他活腻了？”
他早就警告过牢里的犯人，不许招惹沈清沅，没想到黑虎居然敢阳奉阴违，还敢动手打翻沈清沅的饭。
“走！去看看！”顾衍之猛地站起身，抓起腰间的佩刀就往外走。
小六也连忙跟上，心里暗暗为黑虎捏了一把汗。惹谁不好，偏偏惹那个活祖宗，这下黑虎可要倒大霉了。
而另一边，沈清沅正坐在桌边等着午饭，左等右等不见王胖子来，正觉得奇怪，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牢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高八尺、满脸横肉的壮汉带着十几个手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黑虎。他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纹身，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沈清沅。
“你就是那个什么老祖宗？”黑虎粗声粗气地说，唾沫星子横飞，“我看你就是个骗吃骗喝的老骗子！一个死囚，还敢在老子的地盘上作威作福？”
沈清沅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只跳梁小丑：“哪里来的野狗，在这里乱吠？”
“你说什么？！”黑虎勃然大怒，指着沈清沅的鼻子骂道，“老东西，你敢骂我？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这天牢到底是谁说了算！”
说着，他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就要朝沈清沅脸上扇去。
旁边的手下也跟着起哄：“虎哥，打她！给她点颜色看看！”
“让这个老东西知道咱们的厉害！”
沈清沅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
一道微不可察的灵气从她指尖射出，精准打在黑虎的膝盖上。
黑虎只觉得膝盖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沈清沅面前，正好跪在刚才洒了乌鸡汤的湿地上，裤子瞬间沾满了油污和泥水。
全场瞬间安静了。
十几个手下都愣住了，一脸懵逼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虎。
黑虎自己也懵了，他明明是要打人的，怎么突然就跪下了？
“你……你搞什么鬼？”黑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膝盖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使不上劲。
沈清沅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淡淡开口：“见了本座不行礼就算了，还敢动手打人？看来是没人教过你规矩。今天本座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老爱幼。”
“放屁！”黑虎骂道，“肯定是你耍了什么阴招！有本事放开我，咱们单挑！”
“单挑？”沈清沅嗤笑一声，“你也配？”
她又轻轻弹了弹手指。
黑虎只觉得肚子突然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疼得他满地打滚，嗷嗷直叫：“哎哟！疼死我了！我的肚子！”
“虎哥！虎哥你怎么了？”手下们连忙围上去，想要扶他。
可他们刚碰到黑虎，就觉得自己的肚子也跟着疼了起来，一个个也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全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沈清沅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看着满地打滚的一群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点小法术，对她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要是放在以前，这种敢对她动手的凡人，早就魂飞魄散了。现在不过是让他们疼一会儿，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就在这时，顾衍之和小六匆匆赶了过来。
推开门，看到眼前的景象，两人都愣住了。
只见黑虎和他的十几个手下，正躺在地上满地打滚，一个个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直流。而沈清沅则坐在桌边，气定神闲地喝着茶，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六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顾衍之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沈清沅。
沈清沅放下茶杯，淡淡开口：“没什么，就是这群野狗不懂规矩，闯进本座的房间乱叫，还想动手打人，本座稍微教训了他们一下。”
顾衍之：“……”
稍微教训了一下？就把十几个壮汉整成这样？
他走到黑虎面前，踢了他一脚：“黑虎，谁让你过来闹事的？我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招惹沈老祖宗？”
黑虎疼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哼哼。
“牢头，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光头强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忙求饶，“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招惹老祖宗了！”
“是啊牢头，求求你让老祖宗饶了我们吧！肚子太疼了！”刀疤脸也跟着哭着求饶。
顾衍之看向沈清沅，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沈清沅瞥了一眼地上的人，淡淡开口：“既然知道错了，那这次就先饶了你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顿了顿，继续说：“从今天起，你们几个，每天负责打扫整个天牢的卫生，包括所有的厕所和下水道。要是打扫不干净，就再让你们尝尝肚子疼的滋味。”
“是是是！我们一定打扫干净！一定打扫干净！”众人连忙点头如捣蒜，生怕沈清沅反悔。
沈清沅挥了挥手：“滚吧。”
话音刚落，众人肚子上的疼痛瞬间消失了。
他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连头都不敢回。
黑虎也挣扎着爬起来，刚要走，就被沈清沅叫住了。
“等等。”
黑虎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老……老祖宗，还有什么事？”
“你刚才打翻了本座的乌鸡汤和清蒸鲈鱼，”沈清沅看着他，“这笔账怎么算？”
黑虎连忙说：“我赔！我赔！我让我家里人明天就送十只乌鸡、十条鲈鱼过来！不，送二十只！二十条！”
“不够。”沈清沅摇了摇头，“还要再送五十斤上好的大米，十斤猪肉，五斤牛肉，还有各种时令蔬菜，各来十斤。”
黑虎：“……”
这哪里是赔偿，这分明是打劫啊！
可他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是是！我明天一定都送来！”
“还有，”沈清沅继续说，“以后每天，你都要过来给本座请安，端茶倒水，伺候本座起居。要是敢偷懒，后果你知道的。”
黑虎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一个堂堂天牢恶霸，居然要给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端茶倒水当丫鬟？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可看着沈清沅那双淡漠的眼睛，他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哭丧着脸答应：“是……我知道了。”
“滚吧。”沈清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黑虎如获大赦，连忙转身跑了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着黑虎落荒而逃的背影，小六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黑虎这次可栽大了！以后再也不敢嚣张了！”
顾衍之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看向沈清沅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畏。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老祖宗不仅不能惹，还得好好供着。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祖宗，您没事吧？”顾衍之走上前，关切地问，“他们没吓到您吧？”
“就他们这点本事，还吓不到本座。”沈清沅淡淡说，“不过，我的午饭被他们打翻了，现在肚子饿了。”
顾衍之：“……”
他就知道，最后还是得他来收拾烂摊子。
“我现在就去醉仙楼，给您订一桌最好的酒席。”顾衍之无奈地说。
“不用了，”沈清沅摆了摆手，“醉仙楼的菜不好吃，还是让王胖子做吧。让他再炖一只乌鸡汤，蒸一条鲈鱼，快点。”
“是。”顾衍之应声，转身吩咐王胖子去做饭。
很快，王胖子就重新做好了午饭送了过来。沈清沅满意地吃着饭，心里盘算着：这下好了，不仅有人给送吃的，还有人免费打扫卫生，顺便多了个端茶倒水的小弟，日子越来越舒服了。
而从那天起，天牢的风气彻底变了。
黑虎彻底成了沈清沅的专属小弟，每天准时过来请安，端茶倒水，打扫卫生，比伺候亲爹还勤快。其他犯人看到黑虎的下场，都吓得不敢再招惹沈清沅，反而纷纷巴结她，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给她送过来。
整个天牢再也没有打架斗殴、抢东西的事情发生，变得干净整洁，秩序井然。连来巡查的顺天府尹都惊呆了，一个劲地夸顾衍之管理有方。
顾衍之看着焕然一新的天牢，哭笑不得。
他辛辛苦苦管理了三年天牢，都不如老祖宗出手一次效果好。
看来，这个从天而降的老祖宗，虽然麻烦了点，但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
至少，他现在不用再天天操心牢里的治安问题了。
就是……钱包越来越瘪了。
顾衍之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包，叹了口气。
看来，得赶紧想办法多赚点外快了，不然真的要被这个老祖宗给吃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