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萨卡利亚》艾慬

72、批判大会吗 批判大会

　　这次的假期游玩在周一的早上8点结束，不出意外两人都迟到了，但柳卿少见的不着急坐在车上小口吃着饭团。
　　这反而让纪修不适应了，“你就不知道着急吗？”
　　“这有什么可着急的，现在是9点半我们两早迟到了，着急有什么用。”柳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谁让我们昨天大晚上要去桥上看挂了灯笼的桃林的。”
　　“倒是我更好奇些，你为什么会着急？你平常不是经常迟到吗？”柳卿坐直了看着她。
　　纪修想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点心慌。”
　　“你每天都是这样吗？”柳卿看了她皱起的眉一会儿。
　　车停在其他车后面，纪修看着红绿灯才说，“我平常都以我送你上班之后到公司为我的上班时间。”
　　“那你现在也可以这样想啊。”收回视线看着旁边骑自行车上学的高中生。
　　启动车辆纪修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将车停在柳卿公司楼下这次纪修没有下车，反而是柳卿离开前亲了纪修一下。回到公司大楼纪修进入办公室锁上门。
　　打开手机给陈乔打电话，那么一秒就接通了，“怎么了？”
　　纪修把手机拿远看了眼备注，这确实是陈乔啊声音也是，但是陈乔从没没有那么快接过电话。
　　“喂？”那边响起了陈乔再次问候的声音。
　　暂时放弃思考这个问题纪修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柳卿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按照数据来说是桔梗。”陈乔没什么犹豫。
　　听到她的回答纪修皱起眉，“是蓝紫色很标准的五角星那样的桔梗？很多层的那是洋桔梗对吧？”
　　“对啊。”陈乔很不理解她的问题。
　　纪修坐到办公椅上，“但是桔梗是苦的呀。”
　　“对啊。柳卿的信息素就是苦的啊，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没变过啊。”再次回复那句话。
　　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桔梗这种花种，“难道是我的问题，闻到的不是苦的。”纪修继续说完全没注意到对面陈乔沉默下来。
　　“我有一瓶香水就和她的信息素味道一样，就不是苦的啊？”
　　陈乔听着她说完倒吸一口气啧了一下，“实在不行那你带着柳卿的信息素溶液和那瓶香水来看看？”
　　“在医院里？”纪修站起身到卫生间里拿留存的信息素溶液。
　　那边摇摇头，因为纪修听见了布料摩擦声，“我在郊区呢？你等会儿先吧，我还没起床呢。你顺便把柳卿也带来她正好要体检了。”
　　“今天不是周一吗？你怎么在郊区那边？”纪修疑惑地皱起眉。
　　陈乔很无语地笑了一声，“难道我连休假都没有了？你医院太黑心了吧，我要去柳卿那里上班。”
　　纪修没听她继续说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被挂断了陈乔立马坐起来给柳卿发消息，“1111111”一连发了好几条。
　　那边过了几分钟才回，“说。”
　　陈乔在确认纪修不在旁边后把纪修刚刚和自己说的事情转述给了柳卿，看着手机里一直发过来的消息柳卿回了个“OK，我已成功暗示。”
　　上午10点多纪修就来了，她没有提自己的事，只是说正好一个月过去了陪她去做体检，柳卿很像样子的拒绝了一下，而后就被带上了车。
　　来到郊区别墅的时候已经中午11点左右了，陈乔就坐在外面打着哈欠晒太阳，看见纪修开着车过来的时候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柳卿下车时就看见陈乔穿着睡衣椅子上面挂着后棉服，头发很随意的绑起来翘着脚晒太阳。
　　“休假？”走上前柳卿问。
　　陈乔砸吧了一下嘴给柳卿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好，她说我怎么在家，为什么在家？好伤心啊。”
　　接过纪修递来的香水陈乔带着椅子进门，推门走进实验室闻了一下，“这个和柳卿的信息素不像啊。”
　　柳卿装模作样地皱起眉问，“怎么了说到这个了？”
　　“怎么不一样就是一样的啊？”纪修坐到柳卿旁边凑近她闻了一下。
　　陈乔也皱起眉走近两人，“柳卿身上的也不是她的信息素啊，你闻了个毛线？”将香水放下，“这样吧可能是有点问题哈。”
　　穿着很随意的人转过身到那边拿上白大褂敷衍的披上，她这一路上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哈欠，走路慢得很。
　　推开实验室旁边的一扇门，“来吧，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问题。”
　　纪修的状态还算好，暂时没有对检查一事有异常反应，于是柳卿拉着她往那边去了，她的手牵得很紧，紧到戒指一起硌到两个人。
　　仗着纪修不了解流程陈乔把检查柳卿那一套都用上了，检查完纪修坐在柳卿旁边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值安静得有点过了。
　　柳卿按住她的肩膀弯下腰将脸凑到她脸边蹭蹭，纪修拉住她一只手放在肩膀上的手没松开。
　　看着显示屏的人还没说话纪修就开口了，“我的身体看起来很好不是吗。”
　　“差不多，”陈乔看了眼纪修，“也就和柳卿的身体的差不多。”
　　纪修啊了一声，“那柳卿的身体那么……”但她没能继续说下去。
　　柳卿找来一把椅子坐到她身边，“没关系至少比我好不是吗？”
　　翻到前几页指着报告和纪修说，“你的大脑一直处于疲惫状态，但是因为你听话一直拉着柳卿睡觉，刚好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哎，柳卿好好睡觉好吧，嗯？”说着说着又说到柳卿了。
　　这个时候两人都不敢插话，“还有确确实实你的信息素感知有点问题，但比起柳卿的闻都闻不到来说还好。”
　　“嘶——你是不是经常头疼？”陈乔翻开下一页问纪修。
　　纪修没说话只是点头。
　　“啧，那相对于柳卿来说好得多，她的治头疼的药你也可以吃。”陈乔手指敲击桌面继续看。
　　“你是不是有胸闷气短的情况，但是不多。”陈乔看向纪修。
　　纪修被她看着点点头。
　　“但相比于柳卿那种睡睡睡一不小心就给自己憋死的情况来说，很不错。”扭回头翻起来旁边的文件夹，拿出柳卿的报告。
　　“额——接下来这个问题有点私密了，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很长。”陈乔有点犹豫但是又不得不问。
　　反倒是柳卿回答了，“超一周。”
　　“那就对了，但相比于柳卿易感期就死的这个情况来说，还好。”陈乔翻到下一页。
　　纪修坐在她旁边把脑袋靠在柳卿肩膀上，柳卿拿过陈乔递来的纸质报告，皱起眉看着纪修不解道，“这是你和陈乔故意给我办的批判大会吗？”
　　“哼，”陈乔冷笑一声，“不是。等我说完她我再说你哈。”
　　靠着自己的纪修就乖得多，“不是的。”
　　“和柳卿比你有过好处就是不沉迷工作，出去玩看看风景是一个很好的放松方式，之后多带柳卿出去啊。”陈乔看着这页的内容跳过继续说其他的。
　　把注意力从显示屏上收回来，“至于为什么纪修闻到的信息素味是不一样的，我的猜测是……”
　　“柳卿其实不算一个完整的alpha你知道吧，所以她的信息素里是带有点omega激素的，然而omega对alpha是有天生的吸引的，所以你闻到的其实是柳卿那点属于omega信息素。”
　　“而你买的香水是你闻到的和柳卿信息素味道一样的香水，纪修并没有判断信息素的能力，这瓶香水的成分大概率和桔梗有关，所以她就认为柳卿你的信息素是有香味的桔梗，但事实上桔梗是苦的。”
　　这么点话还绕不晕两人，柳卿皱着眉，“但是我问的那瓶香水也是苦的，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你本来信息素感知和嗅觉就时好时坏的，现在还在治呢。”陈乔摇摇头表示不解。
　　别人摇头左右左右，陈乔摇头是在空气里画一个??，她从小就这样看得柳卿眼睛疼，撑着手捂了一下眼睛。
　　纪修举起手做提问状，“我还有问题，那为什么我闻到的和你闻到的不一样？”
　　“嗯……”陈乔抓了抓头发，“两个原因，一是我和柳卿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可以凑那么近闻的关系，你知道的柳卿的信息素很淡很淡；二是我一般闻到的都是信息素溶液的味道，柳卿的激素比例大概是，72％∶7％∶21％。所以我一般只能闻到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说这么久的话陈乔都渴了，站起身问了问两人要不要喝水就离开了检查室。柳卿歪头看向纪修，她的表情有点呆滞视线看着面前的显示屏。
　　“你还好吗？”柳卿趴在桌子上问。
　　纪修转过头和柳卿的视线对上，“还好，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你。”柳卿牵起她放在旁边的手。
　　没一会儿陈乔提着篮子带着三杯热水来了，她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些零食，将篮子放到桌子上拿出热水摆到两人面前，将自己这一杯推到另一边。
　　“咱们一个一个来哈，现在呢我要说，”陈乔很明显有些咬牙切齿了，“你们能不能稍微节制一点，嗯？？？”
　　柳卿挑起眉有些不服气，“你不是说……”
　　“你知道泄洪吗，如果直接把堵塞点炸掉，洪水就会飞奔着毁坏城市，你的身体也是，你就不怕心梗吗？你上个月的信息素溶液的平均含量是93％，现在61％，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降低太快是会死人的！”陈乔拿着柳卿的报告给两人看。
　　纪修有些不服气了张开刚想说话，陈乔就打断了，“还有你啊，上个生理课吗？”她很明显有点癫狂了。
　　“其实我没上过……”纪修很小声地说。
　　柳卿屈起手指挡住嘴抬起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但问题不可能因为她没看老师就消失，陈乔站起身看着柳卿，“你上过吗？”
　　“上过啊，你教的嘛。”柳卿低下头赶紧回答。
　　最后看着纪修的脸叹口气去找了U盘打开PPT上课，PPT不算旧毕竟上个月才带了学生，纪修抬着头睁着眼看着上面陈乔的讲解。
　　PPT结束自动退回，站在上面的陈乔拿起两张纸递给两人，柳卿皱着眉看了眼，“为什么我也要考，而且这是你们医学生的题吧？”
　　成绩出来反而是刚学的纪修分高些，陈乔拿着那两张试卷看了一会儿，走到柳卿旁边指着一段句子问，“这是什么字我怎么看不懂？”
　　“看不懂别看。”柳卿握着手里的笔笑得勉强，“如果我今天不工作就是为了到你这里考试，我真是感谢。”
　　陈乔很嘲讽的哈哈笑了两声，转身离开了柳卿的攻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