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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骨肉臣服 午后的金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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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金色阳光透过美院高大的百叶窗格,错落有致地砸在粗糙的木质地板上,浮尘在金色的光束里缓慢起伏,像是一场无声而热烈的庆典。
整间阶梯画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原本散坐在各处画板前的几个美院女生,此时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一个个面红耳赤,视线在模特台上周修那具极品躯体与林本清那张清冷专注的脸之间疯狂游移,捏着画笔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周修赤裸着线条绝顶的上半身,一米九的修长身躯在写生台的顶光下散发着让人目眩神迷的雄性荷尔蒙。常年高强度的训练让他的皮肤紧致,肌肉的每一处起伏都像是拉满的弓弦,充满了动态的爆发力与野性。可偏偏,这位在晋大被奉为重度精神与身体双重洁癖、方圆一米之内保持绝对冷漠的高岭之花,此时此刻,却以一种绝对顺从、甚至带着无底线纵容的姿态,任由林本清用挑剔的艺术家眼光寸寸刮过。
林本清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衬衫,领口松开最上面的两颗,露出如天鹅般骄傲的颈项。那一头黑发不再像以前那样卑微地垂落挡脸,而是被她随意用一根黑色铅笔紧紧挽在脑后,毫无保留地露出一整片干净、冷白的面庞,以及饱满光洁的前额。冷白的高光打在她光洁的前额上,衬得那道微冷的新月眉与漆黑如寒潭般的双眼清冷夺目。她不施粉黛,手里捏着一支粗糙的碳笔,神色专注地在原木速写本上勾勒着线条。
“肩膀往左侧偏十五度,重心压在右侧大腿根部,斜方肌收紧。”林本清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画室里响起,公事公办得不带半点人间烟火气,“周学长,你身上的野兽戾气太重了,会破坏水墨意象的平衡。在我的画布里,我需要的是绝对的安静与配合。”
这番近乎刻薄、公事公办的指挥,要是换作平时任何一个追求者,周修恐怕早就冷着脸转头走人。可台上的顶级天骄听了,非但没有一丝一痕的恼怒,那双幽深如寒潭的黑眸里反而溢满了宠溺与偏爱的低笑。他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却性感到骨子里的低笑,极其配合地调整了骨骼的角度。
他双手摊开,锁骨在光影下折射出完美的凹陷,声音低沉嘶哑地回应:“遵命,林画师。外面的长队我都替你顶了,实话告诉你,我这人精神上有洁癖,这具身体也清清白白、守身如玉了整整二十年。今天在你的地盘上,你想怎么画我……就怎么画我,我绝对一动不动。你看这个姿态,符合你对‘骨肉臣服’的严苛标准吗?”
林本清没搭理他的高调撩拨,指尖炭笔在原木速写本上拉出一道极其凌厉、带有金石之声的钢骨线条。黑色的炭粉在纸面上飞速摩擦、合拢,发出沙沙的轻响。她落笔极其流畅,利用现代空间解构的手法,冷酷而精准地在纸面上剖开他身上那属于校队顶级队长的恐怖张力。她这是在用绝对的美术天赋,在全校最难接近的男神身上,下一刀又一刀冷酷的解剖手术,将他的神魂,用狼毫笔生生剖出来。
就在画室里的高甜暗流与雄性荷尔蒙疯狂拉扯到极致时,紧闭的雕花木门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沉闷钝响。那扇本就没关紧的木门被推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顾言清那张惨白得没有半点色泽、细黑框眼镜有些下滑的脸,突兀地出现在门外的阴影里。顾言清手里还死死攥着宣传部下周百年校庆的十几米巨幅背景墙画布,拳头隔着裤料攥得发青。
往常这种几十平方的粗麻底色平涂,都是林本清一个人在阴冷潮湿的储物间里,不眠不休、顶着满手伤口帮他熬夜刷出来的,最后全盘变成他一个人在哥们儿面前吹嘘、在教授面前邀功的政绩。顾言清在门外死死盯着林本清,他原本以为林本清昨晚在酒吧和今天的晚会上只是在闹小脾气,只要他今天大发慈悲地把这张画布送过来,再给她一个在学生会宣传部当副部长的阶梯,她就会像过去两年一样,诚惶诚恐、感恩戴德地重新妥协,继续回来给他当那个召之即来的免费高级保姆。为了全校校庆的背景墙,他需要林本清无私的劳动力来填补学生会的政绩。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一推开门,亲眼撞见的却是如此震撼、将他用伪善筑起的高雅尊严生生扎成漫天碎片的一幕。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天天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他、连个口红都不涂的林本清,此时一身白衬衫清冷绝美,高高在上地坐在檀木椅上。而全校追捧的顶级天骄、名医世家的唯一继承人周修,竟然当众扯崩了纯黑衬衫,露出了大片精实、强悍的胸肌与腹肌线条,一副不惜自我降级,也要顺从赶着救场的姿态!
周修投下的庞大阴影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将顾言清一米八二的身高彻底矮化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笑话。顾言清看着周修那毫无瑕疵的黄金身材比例,再看看林本清手中那支在纸上行云流水、连一个多余眼神都不屑施舍给他的碳笔。他两年来用伪善构筑的高雅体面和上位者姿态,在这一刻,被林本清手里的狼毫笔尖生生扎成了漫天的碎片,沦为全场最可笑的背景板。
顾言清大脑一片空白,拳头砸在门框上,发出了绝望而沉闷的钝响。他的呼吸沉重,眼眶里全是嫉妒与悔恨揉碎的血丝,却连推门进去叫嚣、对质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在周修那断层第一的学术地位、名医世家的背景以及无可匹敌的球场制霸力面前,他那点靠学生会主席身份筑起的骄傲,廉价得像是一堆随手可以清理的背景噪音。巨大的屈辱像毒蛇一样瞬间啃噬了他的心脏,在周围零星经过的美院学生鄙夷与玩味的目光中,他推了推下滑的眼镜,掩面狼狈地迅速逃离,彻底变成了林本清生命里一抹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
两年的卑微和沉没成本被格式化得干干净净,漂亮退场,高爽通关!而画室里的林本清,连半个眼神都懒得往门外的阴影上施舍。她指尖微动,极其利落地在纸面上划过最后一笔几何线条。黑色的碳粉在纸面上摩擦、合拢,将周修那两不相欠的完美轮廓彻底盖棺定论。
“大功告成,今天的写生课可以结束了。”林本清将画笔随手往桌上一放,红唇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孤傲弧度,转头看向身旁早就惊呆了的闺蜜,“欢欢,收工,回画室交作业。我的新画已经全部收尾了。”
台上的周修听到结束两个字,散慢地直起身子。他顺手抓过放在一旁的纯黑全真皮机车夹克,质地硬挺的布料在半空划过一道利落的弧度,伴随着大片未曾散去的雄性荷尔蒙。他并没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迈开逆天的大长腿,极其自然也极其强悍地跨下了模特台,径直走到了林本清的画椅旁。长臂一横,以一个绝对占有、强悍且不容分说的庇护姿态,周修一掌死死撑在了林本清身侧的黑檀木椅背上。长臂穿过空间,将单薄的林本清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一米九的宽大阴影中。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他黑眸里翻涌着高端猎手的腹黑与玩味,在林本清耳边用性感的低音炮懒洋洋地抛出了这一局的终极宣告。他温热而带着薄荷冷香的呼吸,不轻不重地拂过她白皙精致的耳廓,那低沉嘶哑的尾音在逼仄的空气里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感,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野性:“学妹,缓存清得挺干净。两不相欠的人体写生账目算完了,现在正好是中午十二点整。接下来现磨不加糖的咖啡时间到了,老头子黎老的闭门弟子考核还在后面等着,我这副全校最顶级的骨骼标本,已经全盘被你一人专属锁定了。那么,准备好跟我出去约会,落笔接下来的风月画布了吗?”
满室静谧中,狂暴的雄性荷尔蒙在空气中彻底炸裂。顶光的炽热与少年的体温交织,林本清眸光微微一震,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副她生平见过的、最具现代解构美学与极致破坏张力的人体标本。她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指尖按住碳笔,行云流水般在画布上破开第一道凛冽的墨线。粗粝的摩擦声中,线条大开大合。周修用他那二十年来不可侵犯的清白□□,毫无怨言、极具纵容地配合着她画面里的每一个高难度气口,甚至连每一次呼吸起伏的微调,都心甘情愿地交由她笔尖掌控。
夕阳西斜,隔着层层光影,高端猎手的野性暗流在画布两侧无声疯长。她以笔作刀,他自愿为奴,这一场公费写生的极致互撩,在狂热的静默中,落下了最让人面红耳赤的第一笔。周修熄灭打火机,迈开长腿散漫地走下台阶,已经在心里算好了明天去美院堵人的最优路线。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隐隐燃起一星势在必得的狂热,薄唇勾起的弧度散漫又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