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5、第 5 章 当初想

　　当初想着教会孩子们学会写字就离开，没想到留下的时间越来越长，这段时间森源鵺一直在村长家蹭饭。
　　现在在野外渡过的时间远比在人群中的时间长，森源鵺每次在野外都没有遇到动物，哪怕是昆虫。他曾尝试过在野外睡一晚，第二天醒来自己还活着，没有缺胳膊断腿，身边甚至连只蚂蚁都没有。在那之后森源鵺越发大胆的在夜晚停留，但他还是要留意，万一遇到人那可就不好了。
　　森源鵺回到村子的时间比预想的早些，孩子们放假偷懒的日子也到了头，又要回到课堂继续上课。
　　上课的内容还是没怎么变，教会孩子们学会基础文字，简单的数□□算。
　　晚上森源鵺在准备教案的时候，脑中闪过一段回忆。

　　内容有些模糊不清，森源鵺没有想起多少，只记得他在进行一场很重要的考试，考试结束后邻居着急忙慌的告诉他家里出事了。
　　回忆在此戛然而止，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想不起来。
　　“这到底是不是幻觉......”森源鵺捂着脑袋十分头疼，有时他会产生一些幻觉，当他回过神来时他知道那都是假的，可最近这样的回忆越来越多，他开始有些分不清。

　　头疼的情况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明显，以为自己脑袋快要炸掉的森源鵺不得不放下笔去休息。
　　躺在床上后森源鵺睁着眼睡不着，眼前令人在意的事情实在太多，睡觉显得尤其不划算。刚想起来继续干活头就开始疼，森源鵺只能无奈躺下，真正意义上的闭眼睡觉。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森源鵺下个月又去了一趟城镇。
　　沐川对他写出的内容很满意，答应森源鵺长期提供稿件的事。

　　森源鵺一待就待了一年，这样的生活森源鵺原以为会持续很久，至少他手底下还在继续上课的孩子们得做到能够流畅的阅读他写出来的教案，并且能够在去镇上卖东西的时候不会被忽悠少收钱。

　　一次外出回去，森源鵺隐约感觉周围气氛不对，有东西烧焦的味道。
　　森源鵺循着烧焦味走去，他从远处就看到被破坏的树木。树上留有划痕，还有被爆炸毁坏的灌木和泥土。
　　“这个威力......”森源鵺还记得能够形成这种威利的东西，“起爆符。战争来了，村子！”

　　森源鵺急疯了，他不要命的往村子的方向跑去，他不断的祈求着村子能平安无事。
　　越往前跑森源鵺心越慌，他看到了村子的方向升起了黑烟。

　　“这不是真的，一定是我看错了。”
　　距离村子还有一点距离的地方，森源鵺停下脚步，他的鼻子闻到了烧焦的味道，还有不断向他扑来的热量。
　　森源鵺蹒跚的向前走几步，眼前的画面被树木阻挡。他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看到火光，村子着火了，他听不到村民们灭火的声音。

　　火焰点燃了房子，村子里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森源鵺有些侥幸的向着村民们一定是及时撤走了，所以才没有人救火。
　　越往前走森源鵺的心越慌，他害怕现实和他想的完全相反。

　　村子最外围的房屋明显有打斗的痕迹，房子毁坏了好几栋，村子正中央有一道很深的划痕，把村子完全分成东西两半。
　　木材被火烧的发出爆裂声，热量不断的向外溢出。
　　远处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发出声音的人从森源鵺面前快速跑过。

　　森源鵺看着到来又离开的人，这一刻他无比讨厌战争。无力感充斥全身，他讨厌战争又有什么用，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做不到凭一己之力结束战争。

　　“真是令人讨厌的感觉。”森源鵺站在路中间，身旁周围满地疮痍，战火毁了这个村庄，火焰燃烧产生的空气扭曲像是在嘲笑森源鵺一直以来的努力，他所教导的孩子没有一个能够毕业。
　　他无意识的啃咬着指甲，眼神越发阴郁。

　　天空逐渐被黑云笼罩，山中开始雾气弥漫，一声奇怪的鸟叫声在山中徘徊。
　　在山中被雾气笼罩的人再也没能走出来。
　　伴随着鸟叫声的还有煽动翅膀的声音，极度接近白色的浅蓝色翅膀煽动，雾气跟随着空气飘动，没有一丝减少。

　　***

　　根据前线传来的消息，在山中作战的人全都无一例外的失踪，尸骨无存，连怎么消失的都没有人知道。结合前段时间山上开始大雾弥漫，雾绝对有问题。
　　“大蛇丸大人，现在该怎么办？营中的大半战力全都在山中消失，虽然敌方也有相应的减员，但后援会比我们先到。”
　　木叶的营帐中，本场战役的指挥权交到了大蛇丸手中。他从雨之国回去后就被派往这边接管指挥，现在他手下出现大面积的人员损失，向上汇报的报告已经足以让他焦头烂额，现在还要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

　　距离战争开始已经过去四年，参战的三大国都有不同的损失，让人没想到的却是雨之国能撑四年之久。
　　大蛇丸看着这附近的地图，安静的思考着对策。
　　“敌方想要发起进攻就得绕过起雾的区域，同样我们也得绕过。如果能够数知雾中的地形的话，我们就可以加以利用。”
　　“可进入大雾的人全都会消失，这太冒险了。”
　　手下的副将不认为这一方式可行，他们能用的人不多，伤员居多的营地经不起再一次减员。
　　“山中的情况有最新消息吗？”大蛇丸将视线从地图上移开，这代表他放弃研究地形，转而打听现在最新战况。
　　“侦查班检测到山里有东西正在活动，但具体的得进山里才能知道。”

　　山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大蛇丸有了些许猜测，接下来的行动要么孤注一掷进山，要么拖延时间等待援兵。两边都不是什么很好的选择，进山有可能一去不回，等待援军相当于等着敌军冲过来。
　　有时候确实需要果断，无论哪边都是死路一条，那就用死亡换回一线生机。

　　“大蛇丸大人！有最新情况！”侦查班班长快速掀开营帐的帘子走了进来，“山上的雾正在消退。”
　　“雾消了？！”大蛇丸立刻动身往营帐外走去。
　　远处的山上能够明显看到弥漫的白雾，和昨天相比确实没有那么浓，但深入还是有一定风险。
　　谁都不知道只是暂时的消退还是真的在消失。

　　雾气浅薄的地方，大蛇丸隐约看到雾气中有黑色的影子正在移动，他很确定他没有看错，那个类似翅膀一样的东西，和原本猜测盘踞在山中的鸟一致。
　　“你们留守营地，我进山一趟。”
　　“大蛇丸大人！”
　　这个时候主帅离开营地和将战线拱手相让没有区别，手下的副官和侦查班班长立刻开口劝阻。
　　“我有办法解决问题。”大蛇丸没有理会，没有把握的事他绝对不会去做，这样和送死没有区别。

　　大蛇丸离开营地后径直向山中走去，上山的时候他在路上看到几根浅蓝色的羽毛，还没等他靠近，煽动翅膀引起的大风先将周围的雾气吹散。
　　堪比通灵兽大小的巨大白鸟出现在眼前，白鸟冲着大蛇丸叫喊，声音和这几天在山脚下听到的一样。

　　白鸟没想着和平解决这件事，更何况他无法说话。
　　大蛇丸拿起武器进入战斗，刀刃和白鸟的爪子交锋，几个回合下来大蛇丸打探到白鸟的战斗意识很糟糕，甚至不如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
　　抓住机会突破防线，大蛇丸一刀砍伤了白鸟的翅膀。感觉到疼痛的白鸟再一次嘶吼着，快速煽动翅膀掀起狂风。
　　翅膀上的伤深可见骨，白鸟拼命煽动翅膀，想要逃离这里。
　　死前最后的挣扎让白鸟煽动的风压很强，压得大蛇丸无法上前追击。

　　等到风压褪去，山上的大雾消散大半。除了地上留下的几滴血和浅蓝色的羽毛，白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大蛇丸捡起地上的羽毛，从卷轴中取出试管收集地上的血液。

　　“你到底是什么生物？”大蛇丸眼中满是好奇。
　　大雾中他看不见周围的环境，等大雾褪去后他才看清地上都有什么。
　　满地的尸体堆满整座山，全都是在这片区域作战的人，这些人身上没有致命伤，可他们确实都死了，死因不明。
　　尽管大蛇丸很想开始研究这些人的死因，奈何现在不是时候。

　　山上的大雾消散的很快，消息比大蛇丸回去的速度快。两边都因这一变故有动作，木叶这边立刻派人前往前线侦查。
　　等大蛇丸回到营地，大小事务都在副将的安排下运作着。
　　大蛇丸回到营帐后迫不及待的从卷轴里拿出在山上捡的羽毛。
　　浅蓝色的羽毛不细看的话真的会以为是白色羽毛，从一直巨大的鸟身上掉落的羽毛很长，大蛇丸用手指顺着羽毛的纹路划过，顺滑的手感让人心情很好。
　　慌忙逃离的大鸟感应到羽毛传来的触感，煽动翅膀的动作晃了一下，随后径直往下方的海面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