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30、第 30 章 安静的

　　安静的客厅亮着灯，偶尔传来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由不同的小地图拼接而成的大地图，森源鵺正拿着笔在地图上记录。
　　这份大地图都是森源鵺在去过的地方买的小地图拼接而成，上面都是森源鵺亲手写下的笔记。
　　地图上很多地方都写有字迹，火之国境内很多地方他都去过，稍远些的大国因为路途遥远，来回一趟不方便，森源鵺不是很想跑那么远，所以从来没去过。
　　五大国里只有火之国和水之国的环境适合森源鵺去，其他三个国家不是光秃秃的山峰就是一望无垠的黄沙。

　　“下次去看看。”森源鵺计划着去水之国的飞行路线，能靠自己的事森源鵺绝对不会去麻烦其他人。
　　出行就和去其他地方旅游一样，去完全陌生的地方得做好调查工作。
　　森源鵺规划好飞行路线后收拾好地图，随后出门找木叶的旅行社，这种旅行社应该会有，尤其是战争结束之后，经济该开始重新运转。

　　木叶确实有旅行社，但大部分都是火之国境内的，很少会离开火之国。搜寻一圈下来没有一点消息，森源鵺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觉得自己的计划得变一下。
　　“水之国路途遥远，一点消息都没有外露，看着有点危险，不如换个地方，去雷之国？”森源鵺心里挺想去雷之国的，雷之国的环境多为山峰，可惜没什么树遮挡，不能光明正大的飞。
　　除了靠近风之国和土之国的小国外，围绕着木叶的其他小国地形多为山林，森源鵺能借着树叶的遮挡在山岳间飞行，不用考虑暴露的问题。

　　森源鵺一边思考一边在路上走，小孩吵闹着从他身边经过。
　　算算时间大蛇丸差不多该回来了。
　　一月的时间天气寒冷，森源鵺双手插兜，感觉全身都暖暖的，这是他这么多年过的最安逸的冬天。
　　不用担心气温太低缺少热量导致昏迷，也不用担心走到半路遇到顶着威慑靠近的野兽。
　　这些因素换成别人估计不知道死多少回。

　　森源鵺自己的情况他很清楚，身体内部分为三个性格，目前主导身体的人性，预演未来的神性，以及生存本能的兽性。
　　兽性一直在自我约束，自愿封锁在心境，三个性格都有控制权，兽性是主导，心境被改造成牢笼，平时由人性和神性角逐谁来控制身体。

　　现在的人性和神性各执一半，目前人性占据更多的地位。
　　“又人又神的，难道我现在是神人！”森源鵺脑子里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烂梗，这种程度的神人发言堪比“看到这句话的人立刻用鼻子呼吸”，实在恶毒。
　　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太闲，森源鵺到处走。

　　今天正好学校放假，路上遇到不少小孩。
　　木叶的新生潮不知不觉到来，路上不少家长抱着新生儿，还有一些小孩带着年幼的弟弟妹妹出来玩。
　　森源鵺站在路边默默地看着，一时间有些羡慕。
　　他也曾有过要好的玩伴，可惜友情经不住时间的磨砺，上学分班的时候把他们分开了，封烨麟本就含蓄的性格让他没有去打扰玩伴，也没有在班上交到新的朋友。

　　小时候也曾幻想过有弟弟妹妹，奈何父母一直没有再生，封烨麟成为了那个名义上的独生子，成为这个家延续香火的存在。
　　青春期到来时封烨麟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同时父母的相继去世给他带来不少打击。多方面的精神压力下他失去了体验青春的机会，甚至不太认同普通人的爱情观。
　　有时候没必要那么死板，在茫茫人海中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已经很不容易，刚好也喜欢自己的更是难得。再这样的机缘巧合下就没必要挑了，先在一起体验爱情的滋味再说。

　　培养出这样的价值观后就一直没变，直到那年遇到大蛇丸。
　　他们之间的年龄差有些大，那年大蛇丸二十六岁，而森源鵺的年龄以百为单位。如果森源鵺没有选择沉睡，而是一直醒着，他的年龄只会更大，经历的事也会更多，现在的情况也会有所不同。

　　那年的匆匆一瞥让森源鵺看到大蛇丸眼底的温柔，事实证明他没有看错，重新见面的时候森源鵺赌了一把，赌大蛇丸还记得他。
　　后续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比预料中的自己还要喜欢大蛇丸，喜欢他将所有的温柔都留给自己。
　　“我的喜欢有了，你的呢？”森源鵺把脸埋在高高竖起的衣领中，真正意识到自己喜欢大蛇丸后开始害怕他的真心是假的，希望那不是为了研究而编织的谎言。

　　分开一个月就如此不安，森源鵺有些不敢想以后外出远行该怎么办，那可是能长达半年甚至一年都不会见面。
　　“就是太闲的。”森源鵺原地叹气，没人陪他，又没什么事干，思维发散就开始乱想。

　　森源鵺继续在街道上走，路过一家玩具店，想起他离开之后玖辛奈的孩子才会出生，那时他连满月宴都不在。
　　一想到会缺席孩子的人生重要时刻，森源鵺有点不甘心。
　　这个世界的玩具有些朴素，还是比较简易的小玩具。没有机械结构，没有金属外壳，只有朴实无华的，长得像宝剑的树枝。

　　“拼辆玩具车会不会太超前了。”森源鵺突然想起来这个世界没有汽车这种东西，甚至没有自行车，外出要么步行要么牛车，根本没有先进的交通工具。
　　先不说交通工具，森源鵺连孩子的性别都不知道，万一是女孩子，不喜欢他的玩具车怎么办。
　　“果然还是玩偶比较好，也适合新生儿。”森源鵺点头认同这一观点，但他不会缝制玩偶，想要合适又有心意那还是亲手做比较好。
　　“管他的，买个好看的送过去就是了。”想法刚出来没多久就被森源鵺推翻了，他可以从零开始一点点造零件拼一辆拉力玩具车，但他绝对做不到零基础制作玩偶。

　　森源鵺没逛多久就回去了，回去规划再过不久的旅程。
　　客厅的桌子快变成他的工作台，即便如此还是放不下整张大地图。
　　已经规划好去水之国的路线没有擦除，而是留在那里，哪天想去了就按照这个路线去。

　　“风之国不去，水之国延后，剩下的就是土之国和雷之国。”
　　土之国和雷之国的地貌有些相似，和风之国也有些像。这三个国家的地貌让森源鵺不是很愿意去，理由也很简单，不能直飞，真的要用双脚丈量土地。
　　森源鵺手上拿着笔，一时间犯了难。

　　实验上有重大突破，如果不是时间差不多了得回去看一眼森源鵺，大蛇丸可舍不得离开。
　　还没回到家就能看到客厅开着灯，时候还早，森源鵺这个时候肯定不会睡，也有可能好几天没睡。
　　大蛇丸推开门就看到森源鵺坐在客厅，桌子上放着一张超大的拼接地图。

　　听到推门声后森源鵺立刻冲向玄关，一把扑到大蛇丸身上。
　　“我有乖乖待在家哦，脚上的伤也好了。”像是汇报任务一样，森源鵺告诉大蛇丸他这一个月有多听话，按时吃饭睡觉，脚上的伤也是好了才出去玩的。
　　大蛇丸托住森源鵺走向客厅，把人放在沙发上。
　　桌子上地图非常惹眼，上面的记录也很详细，甚至详细到每个村落都有什么。

　　“这些是我这几年去过的地方。”森源鵺一一给大蛇丸介绍地图上的内容。
　　大蛇丸看着地图上留有标记的地方，发现森源鵺去过不少地方，甚至一些小国的具体情况都写在上面。
　　有不少地方可以用来当据点。
　　大蛇丸突然觉得回来一趟也不是什么坏事。

　　森源鵺介绍的比较详细，大蛇丸注意到地图上画好的前往水之国的路线。
　　“下一站准备去水之国？”大蛇丸本不打算过问森源鵺的行程，可看到他准备去水之国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开始担心。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水之国一直封闭，不允许任何人进出，这期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如果森源鵺真的打算去水之国的话，大蛇丸真的要劝他别去。
　　心中莫名的不想森源鵺出事，大蛇丸的视线从地图上移开，转而投向森源鵺。

　　去水之国的计划已经取消了，森源鵺本来想说的，当他看到大蛇丸担心他的时候，心里好像有什么被触动，白天想的那些变成了罪压在他身上。
　　是他内心太过阴暗，用自己的惯性思维揣测他人。
　　森源鵺有些愧疚，也许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只是不像年轻人那般热烈。
　　两人的年纪已经不再年轻，年轻的那股势头早已过去。森源鵺平常装出来的活力装不了多久，只是在大蛇丸面前变现的更加积极开朗，想在他身上寻求安慰，依赖比他强大的人。

　　“取消了，水之国一点消息都没有，去了怕是有危险。”森源鵺老实告诉大蛇丸自己的安排，“后面的行程还没安排好，可能会回去过的地方看一眼。”
　　地图上很多地方是森源鵺几年前去过的，之后再也没去过，只因故人已逝，去了只会伤心。
　　但雨之国森源鵺无论说什么都要去。

　　听到森源鵺不打算去水之国后大蛇丸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暗自呼出一口气。
　　“有机会的话，下次我陪你一起。”大蛇丸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意识到那是一件多么渺茫的事。
　　“真的！？”森源鵺有些意外，他的脸上写满高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大蛇丸看着森源鵺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森源鵺一把抱住大蛇丸，从胸腔传来的心跳让他没由来的感到兴奋。

　　「好想成为人类。」
　　森源鵺无数次这么想过，他身上的差异让他始终无法成为人类，人类自身的矛盾也让他觉得苦恼。种种因素让他始终无法和人类打成共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想要成为人类，想要理解人类这种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