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29、第 29 章 和森源

　　和森源鵺分开后自来也继续他的取材，直到取材结束才缓缓往火影大楼走去。
　　火影办公室里还开着灯，房间里的两位火影都坐在办工作前忙碌，自来也敲响办公室的门，得到办公室里的应允后才推开门。

　　三代放下手中的卷轴，水门看到是自己的老师来了，高兴的上前叙旧。
　　自来也回来的事只有三代知道，也是三代把他叫回来的。
　　等小辈续完旧后三代这才开口，“怎么样？”

　　关于森源鵺的事三代还是不放心，一个莫名出现的漩涡一族接近玖辛奈，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必须调查清楚。
　　水门刚开始对森源鵺的身份深信不疑，毕竟玖辛奈都这么说，而且还是长辈。他总不可能告诉玖辛奈，她这个长辈很可疑，这种情况下得到的恐怕是玖辛奈的拳头。
　　“看着没什么问题。”自来也摇头，他没有感觉到森源鵺身上什么不对，反而因为太正常，自来也总感觉有哪里很奇怪。
　　三代默默地点头，算是勉强认同森源鵺没有问题。

　　自己的老师亲自接触都说没问题，脸上却不是这么回事，水门心里有些莫名的担心，晚上回家的时候玖辛奈满脸担忧的找他抱怨。
　　当水门让她别太担心的时候，她轻轻抚摸肚子，告诉水门她怀孕了。

　　玖辛奈怀孕的事她在知道的第二天告诉森源鵺。
　　看着玖辛奈平坦的肚子，森源鵺眨眨眼，在消化这个消息。
　　“也就是说，我要当舅舅了？”森源鵺是看着玖辛奈长大的，与其说是家里的长辈，不如说是会一直陪着她说话的哥哥。
　　“你愿意当这个孩子的舅舅吗？”玖辛奈开心的抚摸肚子，她希望森源鵺成为这个孩子的舅舅。
　　森源鵺有些迟疑，他看到玖辛奈充满期盼的眼神，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孩子对森源鵺来说有些陌生，尤其是父母。他没有体验过正常的亲子关系，哪怕人生的前十年是健康的童年，在那之后因为真相的揭露变得畸形又扭曲。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当好一个孩子的长辈，他只会变成孩子的模样，陪着每一个能看到他的孩子一起长大。
　　上一任九尾人柱力水户也是森源鵺陪着长大的，直到水户出嫁，森源鵺看着水户和柱间来到神社祈福，他送上了他的祝福，随后默默地目送他们离开。

　　“我有和你说过我的过去吗？”森源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扭曲的过去让他没有勇气面对，也没有勇气说出来。
　　玖辛奈默默点头，她依稀记得森源鵺说过他的过去，那段过去太过残忍。如今马上就要当母亲的玖辛奈回想起都有些心疼。
　　一个年幼的孩子被整个族群排斥，在野外靠自己长大。
　　无论是哪一段过去，那都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从未体验过的亲情，和一开始就是假的亲情，两个都痛苦且残忍。
　　森源鵺深吸一口气，现在的他尚且没有足够的能力摆脱过去，但他想鼓起勇气，笑着对过去说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平常人结婚生子再简单不过了，可玖辛奈不会是平常人，她的生产必须得是秘密。
　　森源鵺看着玖辛奈平坦的肚子，仿佛是在看未出生的孩子，实则是在看被封印在玖辛奈体内的九尾。
　　「安分些，别让我亲自找你。」
　　听到森源鵺的话的九尾挣扎的更厉害，人类能为了强大的力量将他封印起来，却忘记他曾经也是自由的，人类擅自剥夺他的自由，如今却要让他安分些。
　　心中的不甘让九尾更加抗拒，挣扎的更加厉害，奈何都是无用功。

　　有些时候森源鵺会同情尾兽，如果他没有选择离开，而是一直在这个世界活跃，终有一日他也会被当做类似尾兽一样的存在。
　　最后因为威胁到人类而被封印，失去自由。
　　任何生物都是自私的，让九尾安分些只是想保全玖辛奈的命。

　　面对故人，森源鵺更希望以理智的一面来面对，他可以安静的陪着玖辛奈。
　　面对喜欢的人，森源鵺喜欢轻松些的方式，不用绷着表情装模作样。
　　可能这就是人性和神性的区别。

　　森源鵺回到家后瘫坐在沙发上，他的伤加重了，现在哪怕不走路都觉得疼，喜提一个月的修养大礼包。
　　“可是我真的很想出去。”一早就偷偷跑出去和玖辛奈见面的森源鵺脸不红心不跳的和大蛇丸申请外出。
　　“不行，在家乖乖待着。”大蛇丸抽空回来检查，顺便告知他又要出去的事，“这次要出去一个月，乖乖在家待着。”
　　“好吧。”见申请无望，森源鵺只能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大蛇丸收拾好东西从房间出来，然后走到玄关。
　　身后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大蛇丸回头的时候森源鵺还在看着他，脸上写着“让我出去玩。”
　　“记得早点回来。”实在拗不过这个犟种，大蛇丸无奈的叹气，同意森源鵺出去。
　　“好诶！”森源鵺开心的从沙发上弹射起来，开心的来到大蛇丸面前，“路上小心。”

　　关于大蛇丸究竟是去哪里他不想多问，哪怕再亲密都不适合过问太多，得给对方足够的私人空间。
　　接下来一段时间相当自由，森源鵺已经开始计划没人管他的一个月里都去干点什么。
　　“先是去居酒屋，然后是另一个居酒屋，再然后是稍远的居酒屋。”森源鵺盘算着一个居酒屋待多久不会被老板觉得眼熟，这样下次去居酒屋的时候老板只会觉得他眼熟而不是和他熟悉的打招呼。
　　十分自由的时间让森源鵺开心的快要飞起来，很快他就因为太过自由感觉有些无聊。
　　“找点什么事干呢？”森源鵺思索着木叶还有什么是他体验过的。

　　围绕训练场跑步已经体验过了，苦无和手里剑也扔过了，站在火影岩俯瞰木叶也看过了，几乎所有来木叶必体验的项目森源鵺都体验过。
　　“有点没意思。”冷静下来后森源鵺原地躺下，脚上的伤还时不时的疼一下，彰显自己的存在。
　　这种程度的伤对森源鵺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以前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多了，也就睡一觉的事，现在也一样，只是关闭了查克拉的使用，伤才会好的特别慢。

　　森源鵺直接躺在地上，开始运转查克拉。
　　很快困意袭来，这是修复身体损伤的必要条件，也不用担心这期间会遇到危险，当危险刚开始靠近时先一步到来的是面对危险的断头刀。

　　对于森源鵺的身份，水门还是有些担心，昨天晚上知道玖辛奈怀孕后他更加担心。
　　三代已经从琵琶湖那里得到消息，正准备商量这期间玖辛奈身边的保护工作。
　　“暗部会一直守在玖辛奈身边，别太过担心。”三代拿着手里的烟斗来上一口，退位不退休的老人遇到棘手的事还是喜欢用烟草来缓解压力。
　　“另外，卡卡西申请进入玖辛奈的小队。”三代没有直接通过卡卡西的申请，而是交给他的老师，现在的火影。
　　水门从三代的手中接过卡卡西的申请，关于卡卡西进入暗部这件事他也有一部分责任。
　　现在的申请更像是卡卡西想出一份力，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水门想了很多，最后同意了卡卡西的申请，在申请上盖下印章。

　　森源鵺一睡睡了三天，从睡梦中醒来的他神清气爽，脚不疼了，腰也不酸，整个人精神焕发。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好自己，然后去居酒屋喝个烂醉。
　　大白天去喝酒的人很少，甚至居酒屋才刚开门。
　　手里拿起酒杯的时候森源鵺没有一刻不停的喝，他想到大蛇丸的话。
　　他需要的是一个健康的身体，而不是被酒精掏空的躯壳。
　　森源鵺突然觉得喝酒有点没劲，杯子里酒一点都不香醇。

　　原本计划好的喝个烂醉取消了，森源鵺吃饱后离开居酒屋，找个地方好好的晒太阳。
　　来到木叶的时候将近五月，现在过去将近半年的时间，一年最冷的时候就要来了。
　　每年冬天森源鵺都觉得煎熬，温度太低会降低活跃度，同时也会变得慵懒，想待在温暖的地方不愿动弹。

　　“已经半年了，还剩下半年。”森源鵺计算着时间，玖辛奈生产的时候他可以已经离开木叶，甚至不在火之国，只能等有时间了再去看她。
　　森源鵺有想过买栋房子，稍微把行李放一放，可惜他的存款一直不够，现在只会更少。
　　“欸，怎么到了这里也要为买房而苦恼。”森源鵺原以为这一生都会是浪客，他还是太高看自己，没那个本事非要出去闯荡。

　　一个人孤单的在路边坐着看着就有点可怜。
　　尽管没有人这么说，森源鵺偏偏就是这么想。
　　“快点回来吧，我答应你不喝酒了。”尝过有人陪伴的滋味后森源鵺有些不习惯自己一个人，前不久还觉得很开心的自由时间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