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28、第 28 章 自从脚

　　自从脚受伤后森源鵺的活动范围大幅减小，刚开始大蛇丸还想着留在家照顾他，当天就被森源鵺赶回实验室。
　　他只是腿受伤了，不是腿断了。
　　某种意义上森源鵺是在自找苦吃，没事就像用这种方式寻开心。
　　心是开心的，身体却苦了。

　　每天在家待着，闲着没事就写写画画，偶尔睡个觉，眼睛一闭一睁又是一天。
　　连续在家待了七天，森源鵺感觉再不出去晒晒太阳他会发霉。

　　来木叶差不多七个月了，火之国四季如春，十二月的天不算非常寒冷。森源鵺的资金全都砸在了他这身衣服上，和刚来木叶时没有什么区别，也就多了件大衣。
　　原本黑色的头发变长，原来的红色冒了出来，马上长发及腰。森源鵺不是很想管，反正木叶村内又不是没有红色头发的人，多他一个也没什么。
　　脚上的伤不方便走动，森源鵺走的很慢，在路边晃悠晃悠。

　　路过澡堂的时候，森源鵺看见一个蹲在澡堂子角落偷看的人。
　　不是他想多管闲事，而是他实在走不快，看到这人在偷窥的时候他离人只有几步。
　　虽然这事跟他没关系，但他其实是想管的，奈何他没本事，就在那干看着不说话。
　　“......那个，这样真的好吗？偷窥澡堂什么的。”内心一同挣扎过后，森源鵺还是开口说话。

　　森源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澡堂里面的人肯定听到了。
　　自来也连澡堂都不看了，猛地回头看身后揭发他的人。
　　红黑的发色太过亮眼，自来也看到森源鵺后先是觉得眼熟，随后觉得这人很奇怪。
　　还没来得及开口，澡堂的老板就走了出来，看到在角落里的人。
　　“又是你这家伙。”澡堂老板显然是知道自来也，拿起手上的木桶就扔过去。
　　自来也闪身躲开朝他飞来的木桶，见澡堂老板已经出来了，此地不宜久留，抱起森源鵺就跑。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森源鵺被吓一跳，脚上的伤在刚才下意识的挣扎中磕了一下，痛的他抖了一下，气得他用手给了自来也一拳。
　　感受到背部受到的攻击，自来也差点没站稳。
　　“你怎么用全力啊，我可是在救你。”
　　“救个屁，我跟你不熟。”
　　森源鵺又在自来也背上来上一拳。

　　已经来不及跑远，自来也找到椅子就把森源鵺扔下去。
　　脚才磕过一次，现在又来一次，森源鵺疼的抱着腿喊疼。

　　“你磕到我了，赔钱！”森源鵺脸气到发红，手指着自来也，“明明是你先偷窥澡堂，凭什么受伤的是我。”
　　“你不说话不就不会受伤了吗。”
　　“你不偷窥不就不会被发现了吗。”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吵架，吵到后面发现谁都讨不到好处。
　　“我不管，你得赔我医药费。”森源鵺真觉得自己的伤好像严重了，他感觉腿没什么知觉，连痛都感觉不到。
　　“你这家伙......”自来也再一次看清森源鵺的脸后想起他是谁。
　　当年提前离开的孩子就是这个样子，这几年眉眼长开了，头发染成了黑色。变化有些大，但能看出以前的影子。
　　森源鵺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出自来也，可惜他们不熟，没必要攀关系，也不是很想攀关系。

　　自来也的无言默默地暗示他认出森源鵺，森源鵺知道这一点，转过头不敢看他。
　　“你有回去找过他们吗？”自来也走到森源鵺身边坐下，他的神情一改往日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没，我找不到他们。”森源鵺摇摇头，他不敢说是他迷路太久放弃了，可他真的尽力了，他在雨之国待了一年，甚至怀疑过他们离开了雨之国，离开雨之国后又找了两年，他始终没有找到他们。
　　自来也沉默的抬头看天，今天的天气很好，蓝天白云的，和当年灰暗的天空完全不一样。
　　“他们死了。在我离开之后，通灵□□传来了他们的死讯。”自来也安静的说着，尘封的过去再次掀开一个口子。

　　原来是斯人已逝，不是他不愿意去找。
　　森源鵺心中的担子突然放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原来不是他无情，而是人已经找不到了。
　　“已经过去了。”森源鵺心中的悲伤并没有多少，更多的是对命运的不公。
　　人就是这样的生物，想活下去的人就一定得经历痛苦，甚至超越自身能承受的痛苦。
　　自来也本已经放下，只是因为今天见到森源鵺，这才想起当年收到消息时，自己也曾伤心过。

　　伤心的事很快过去，森源鵺和自来也其实并不熟，他甚至不知道该和自来也说什么，奈何自来也抓着他不放。
　　“你的身体很奇怪。”自来也仔细观察森源鵺全身，发现这人体内的查克拉和其他人不一样，过分的干净，就像仙术查克拉一样。
　　“你的话也很奇怪啊！”森源鵺已经无言吐槽自来也的语言艺术，这人难道只会和异性交往而忽略了同性的吗！

　　自来也仔细的分析了一下森源鵺现在的状况。
　　人一般分为风雷水火土五种属性的查克拉，除此之外还有阴和阳两种，不过这两种查克拉比较特殊，只有少部分人有。森源鵺的体内几乎全是这种查克拉，却又有些不同，两者互相制衡的同时，还有另一股能力与之抗衡，就像仙术查克拉那样，融合了自然能量，三者融合成仙术查克拉。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一直处于仙人状态？”森源鵺有些迟疑的说出自己的理解，他不认为自己的理解能力会出问题，但他不是很相信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有这么神奇。
　　“可以这么理解，但能量之间亦有差距，现在只能说你的体内有另一种能量，还不能确定是什么。”自来也给森源鵺解释两种能量的不同，由于他也没见过这种能量，不敢断定是自然能量。

　　森源鵺独自沉思，他并不是人类，不能用人类的理论知识来断定。
　　远古时期从天而降的陨石杀死了当时所有的地表生物，森源鵺利用陨石里的力量改变了自己的形态，某种意义上也是从根本的夺取这股力量，变成他自己的东西。
　　查克拉就是他从陨石中夺取的力量，除了两股属性不同的查克拉外，第三种能量应该是他与生俱来的力量，属于「妖怪」的力量。

　　到头来还是没有完全摆脱妖怪的身份。
　　森源鵺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他一生都在逃离这个身份，即便他获得了力量，改变自己的身体，到头来终究还是保留了那股力量。
　　不过没人会嫌弃力量。
　　以前的森源鵺也许会嫌弃，觉得恶心不想要。现在的森源鵺已经看开了，既然无法舍弃，那就光明正大的接受力量。

　　「妖怪」诞生于自然，用现在的话语解释就是自然精灵的一种，那么妖力也是自然能量，那他现在就是仙人模式，只不过学会了控制，没有使用那股力量。
　　当知道自己能使用仙术查克拉的时候，森源鵺脑子里只想着快点去找大蛇丸，去分享知道这件事的喜悦。
　　脚受伤原本走的不快，兴奋的时候肾上腺素上来了，疼觉什么的自然就被抛到脑后。

　　森源鵺风风火火的回到家，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才想起来大蛇丸被他赶回实验室了。
　　即便如此森源鵺也没有停下，而是忍着剧痛跑去实验室。实验室里也没有人，森源鵺来到休息室，拉开休息室的地毯。
　　他记得大蛇丸教过他打开密道的方法，手上简单的结印，被地毯掩盖的密道随着石砖的移开而显露。
　　森源鵺走进密道，脚上的疼痛让他一瘸一拐的快速冲向大蛇丸，伸手一把将人抱住。

　　“什么事这么急？”大蛇丸抱住冲过来的人，看到他一直不停的喘气，完全不顾脚上的伤，眉头轻轻皱起，脸上写着不高兴。
　　“我知道怎么怎么使用仙术了。也不对，和仙术不太一样，哎呀反正差不多。”森源鵺慌忙的乱说一通，想到什么说什么。
　　大蛇丸安静的听着他把事情说清楚。

　　头顶的灯很亮，集中在正中间的试验台。
　　实验室里还有不少被抓来做实验的人，森源鵺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没觉得有什么。他不是会可怜人类的人，他说过他是来找乐子的，现在的冷眼旁观就是他找到的乐子。
　　试验台上还躺着实验体，大蛇丸的实验被打断，人现在就这样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可惜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他逃不掉。

　　“我只要使用查克拉就是仙人模式，不过我不太会。”见到人后森源鵺逐渐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年纪哪怕放在当年都是幼崽，为了在野外活下去，他不得不学会战斗，用身体去打败比他强大的敌人，这导致了他不会使用妖力。
　　学会控制查克拉还是最近的事，他连提炼查克拉都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这样做就能获得能量。

　　森源鵺眼中的迷茫让他彻底冷静下来，逐渐变得丧气。
　　这些大蛇丸都能看到，他伸手摸摸森源鵺的头，“没关系，多使用自然就会了。”

　　有时候大蛇丸觉得森源鵺又聪明又笨的，刚见面的时候森源鵺确实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避开不必要的危险，能够保护好自己。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森源鵺笨蛋的一面被放大，可能这就是恋爱降智吧。
　　也许自己也受到了影响，比如容忍森源鵺继续说谎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