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27、第 27 章 在木叶

　　在木叶的时间每天几乎都过着相似但不相同的日子。森源鵺偶尔会一个人在家，大蛇丸大部分时间待在实验室，偶尔回家一趟就能看到森源鵺又躺在客厅睡觉。
　　森源鵺躺在客厅睡觉的事没少被说。房间有点昏暗，东西也多，没有客厅明亮宽敞，森源鵺就喜欢待在宽敞的地方，方便他到处看转移注意力。

　　在家里闲着无聊的时候森源鵺会自己一个人出去走，他也不是每次出去都要去打扰红豆，只是太闲了，总得找点事干。
　　假期的公园里三三两两的小孩聚在一起，看着都是刚上学的年纪，可能大字不识几个。
　　木叶现在小孩少还挺正常的，战争刚刚结束，大量人才流失，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接下来的一两年内会迎来新生潮，会有非常多的小孩出生。

　　森源鵺找了个地方坐下，面朝木叶最壮观的景象，火影岩。
　　水门的火影岩已经安排工匠开始动工，预计明年能完成。
　　火影岩上其他三个头像森源鵺都看了一遍，着重观察三代目的火影岩。

　　“上次的老头，好像就是长这样的吧。”基于过去的经历，森源鵺对老人会比较礼貌，前提是对方没有带着其他目的。
　　三代莫名的伪装成一个普通老人出现在身边，森源鵺在发现老人和三代的头像相似后感觉有些生气，也仅此而已，他们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算是理解为你还关心徒弟。”森源鵺给三代找借口，也许是知道他和大蛇丸走的很近，像亲自试探一下，所以才会在那天来找他。

　　森源鵺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看着工匠开始在火影岩上搭建支架。
　　这种高空作业看着就危险，森源鵺再喜欢站在高处都无法接受这种毫无保护措施的施工。
　　作为人类遗留的习惯和反应，看到这种施工的方式第一眼是问对方买了保险没，需不需要帮忙举报他们老板。

　　“欸，忍术可真是个好东西。”森源鵺不止一次羡慕能用忍术的人，那种看着就炫酷的忍术他也想学，可惜他的选择让他注定和这条路背道而驰。
　　“哦，你也不会用忍术吗？”一个听上去就觉得阳光开朗的声音在森源鵺身旁想起。
　　森源鵺转头就看到一个全身穿着绿色连体紧身衣，黑色头发宛如头盔一样的少年站在他面前。
　　“你也无法使用忍术吗？”少年再一次提问，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闪闪发光的牙齿甚至反射出光芒，“和我一起修炼体术吧！”

　　森源鵺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他记得上次在街道上倒立走路的就是这个人，今天他身边没有跟着那天的白发少年。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身体。”森源鵺收回放在椅子上的手，示意少年坐下来说话。
　　少年看懂了森源鵺的意思，来到他身边坐下，“我叫迈特凯，你呢？”
　　“森源。”森源鵺依旧只报出姓氏，哪怕是面对大蛇丸他都只报了自己的姓氏，至于名字什么的，等大蛇丸想知道了，他问了自然就会告诉他。

　　“跟我一起练体术吧，森源。”凯依旧让森源鵺和他一起练体术，就凭那句羡慕能使用忍术的人，这个朋友凯交定了。
　　“饶了我吧，我可不是忍者。”森源鵺举起双手投降，“我身上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是忍者。”

　　森源鵺身上除了衣服穿的比较厚以外，没有一处像忍者，他连最基础的忍者护额都没有，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凯会觉得他是忍者。
　　听到这里的凯仔细观察森源鵺，发现他身上真的没有护额，并且他的身材矮小，脸却是即将成年的模样。
　　“抱歉，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因为不会使用忍术而苦恼。”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没关系。”森源鵺觉得没什么，反正他没被骂，没什么好计较的。

　　两人就这样坐在路边闲聊，面前是一个又一个路过的路人。
　　“那天和你一起的人呢？出任务了？”森源鵺发现凯完全不在意他人怎么看待他，尤其是他的修行，那身绿色紧身衣是家里祖传的，说是这样能感受到青春的气息，森源鵺对此闭口不谈。
　　“你是说卡卡西？他挺忙的，这会应该在暗部出任务。”
　　森源鵺看着凯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暗部的名字，真的好吗？”
　　“糟了。”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即便不是在任务中也不应该说出暗部成员的名字，他四处张望，庆幸周围没有什么人，“那就当做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好。”森源鵺点头爽快答应。

　　森源鵺觉得凯挺有意思的，开朗的性格仿佛真的能从他身上感觉到快乐。
　　“你不是说和你一起练体术吗？可以试试，不过我的身体可不好。”森源鵺的状况几乎是在脸上写着“我很弱”三个字，身体强度也就比普通人稍微强些，没这群忍者那么厉害。
　　“没关系，我们从最基础开始。”凯很开心森源鵺愿意和他一起练体术，高兴的亮出他洁白的牙齿，伸出拇指点了个赞。

　　当得知训练第一个项目是跑步，并且是50圈的时候森源鵺就后悔了。围绕木叶的训练场跑50圈，恐怕是跑到死他都跑不完。
　　“加油，身体的强度是每天锻炼得来的。”凯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跑了起来。
　　看着那抹逐渐跑远的绿色，森源鵺丧气的迈着步子，缓慢的蠕动。
　　还没跑完一圈森源鵺就已经觉得生不如死，脚好像快要没有知觉，肺也快要炸的样子，每一下呼吸发出的声音宛如破损的风箱。

　　森源鵺实在跑不动，跑到第五圈的时候停下休息。
　　“我不行了，我放弃。”森源鵺连挥手的力气都没有，刚停下就瘫在地上。
　　跑完500圈回来的凯跟没事人一样，看着森源鵺摊在地上，“嗯，能跑5圈已经很厉害了。”
　　凯没有像父母那样使用打压式教育打压森源鵺，而是鼓励他，说他做到很好。
　　森源鵺有些恍惚的抬头，很少有人会鼓励他，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必须做到最好，但他知道他没有这个能力，只能不断压榨自己的时间，让自己多多努力，达到父母想要的水平。
　　奇怪的眼神让凯感到有些不舒服。先前也许是错觉，现在他肯定他没有看错，森源鵺的眼神在这一刻和卡卡西高度重合，那种失去一切，对生活没有热情的眼神。

　　森源鵺察觉自己有些失态，很快调整好情绪。
　　凯张口欲言又止，他可以和卡卡西决斗，一点点慢慢改变他的心态。这样的方法只适用于卡卡西，森源鵺绝对不适合这样的方法。
　　“我没事了，接下来是什么？”森源鵺的腿一边发抖一边从地上站起来。
　　“真的没事吗？”凯看着森源鵺一直双腿发抖，真的很想让他停下去休息。
　　“我没事。”森源鵺猛地吸了口气，双手握拳，表示自己已经恢复了。

　　凯半信半疑的带着森源鵺来到木桩面前，他平时就是在这里练习，每天踢腿和挥拳一千下，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更高强度的训练。
　　本来凯只是想给森源鵺展示一下他的日常训练，没打算让森源鵺尝试。
　　尽管凯什么都没有表示，但森源鵺已经做好觉悟。
　　变强的第一步是在众多伤痛中磨练自己的□□，这样才能变强。

　　凯什么都没说，森源鵺已经用力一拳打在木桩上。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右手上的封印术足够强，受到的力全都反馈回木桩上。
　　森源鵺的力气足够小，木桩没事，还算建在。
　　凯看着森源鵺给木桩来了一拳然后什么事都没有，有些好奇的检查木桩是不是坏了。

　　“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厉害！”检查过木桩没有坏，凯有些佩服森源鵺是怎么做到看似有力其实根本没用力的假动作。
　　“可能我天赋异禀。”森源鵺尴尬的笑了笑，他明明用了全力，只是他力气太小了，连木桩都打不烂。
　　森源鵺自己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凯不知道。
　　“能不能再来一次，这次可以试试用腿。”
　　“啊？”森源鵺听到凯说的愣了一下。
　　人体会因为害怕，本能的规避危险。森源鵺本来想拒绝来着，可一想到凯会鼓励自己，突然就想试试。

　　不断的深呼吸，告诉自己接下来可能会很疼。
　　森源鵺眨眼的动作没听过，呼气和吸气同样没有停下来，做好准备后森源鵺抬腿踢了一脚木桩。
　　没有想象中的干脆，森源鵺的脚在碰到木桩前还收了点力，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痛，而且是剧痛。

　　“好痛啊！”巨大的声音震得周围树上的鸟到处乱飞。
　　腿放下来后森源鵺好像是后知后觉，剧烈的疼痛传回大脑，这才让他觉得疼。
　　凯立刻上前扶着森源鵺坐下来，裤腿下是一片青紫，好在腿还是笔直的，骨头没断。
　　“好像太用力了。”森源鵺故意这么说缓和气氛，免得凯自责。
　　“要我送你去医院吗？”凯不懂医疗忍术，只知道这个时候最好是送森源鵺去医院。
　　“不用，我回去休息几天就好。”自己闯的祸当然是自己背，森源鵺不是很想看到大蛇丸知道他受伤去医院的脸，那一定比他偷偷喝酒被发现的时候臭。

　　凯想背森源鵺的时候被他拒绝了，他想自己回去。凯看他连走路都不顺，一把抓过他的手，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跳上房顶。
　　房顶上的风景森源鵺没怎么见过，只知道这样跑动很颠簸，森源鵺突然觉得他的腿好像更疼了。
　　伸手指了条家附近的街道，让凯在那里将他放下。
　　连续说了好几句让凯别太担心后，这才把人赶回去。

　　腿上的伤一用力就疼，森源鵺一瘸一拐的回到家。
　　打开门就看到玄关上放置的鞋，大蛇丸已经回来了。
　　碍于腿上的伤，森源鵺不方便弯腰，只能挪到玄关处坐下，慢慢的把鞋脱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森源鵺没有回头，大蛇丸先一步将脑袋搁置在他的肩膀上。
　　“受伤了。”大蛇丸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啊，我就是这么脆弱。”森源鵺装作听不懂大蛇丸话里的不满，歪头把头靠在他的头上。
　　大蛇丸没有理森源鵺的耍皮，一把把他抱去客厅，随后转身去找药酒。

　　腿上的青紫看着就觉得疼，大蛇丸倒出药酒在手上，帮森源鵺揉按腿上的青紫清楚淤血。
　　“疼，轻点。”森源鵺疼的龇牙咧嘴的，这算是他受过最重的伤，不过他现在没觉得有多痛。
　　“还知道疼，受伤前怎么没想过会疼。”
　　“想过啊，知道你会心疼我。”
　　某种意义伤森源鵺是故意这么做的，他知道大蛇丸知道后会生气，但也会心疼他。

　　大蛇丸抬头看着森源鵺，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的时候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心里的气莫名的消了，大蛇丸也跟着森源鵺笑了起来，嘴角怎么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