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26、第 26 章 自从第

　　自从第四代火影继任的事过去后，大蛇丸脸上的表情没有那么郁闷，恢复到往常的神态。一有时间就待在实验室，有空就去指导红豆，偶尔带红豆出任务，每隔一个星期出村子执行任务。
　　森源鵺偶尔会在家里写些随笔，手上那份物理题他没有放弃，一股脑的全都塞给红豆。解析什么的全都写在上面了，红豆是看也好，丢掉也好，反正森源鵺的心意交到她手上了。

　　大蛇丸出村子执行任务的第三天，森源鵺闲着没事出去闲逛。
　　闲逛就是闲逛，没有目的的到处乱走。

　　村子越小神人越神，村子越大神人越多。
　　木叶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偶尔会出现几个显眼包。
　　穿着绿色紧身衣头上顶着宛如头盔一样的发型的人倒立着在大街上，用手一下一下往前走，腿上还驮着一个只露出四分之一脸的白发少年。
　　少年脸上的神情让森源鵺感到似曾相识，他曾经也是这个表情，对生活失去兴趣。
　　这些都不是重点，白发少年的脸森源鵺在一张照片上看到过，就在玖辛奈家里。
　　当时玖辛奈告诉他，那是水门带的学生，可惜战争带走了其中两个孩子。

　　森源鵺的目光追随着两个少年的身影。
　　白发少年好像也是觉得这样有点丢脸，用手捂着脸，被驮着一下下向前走。
　　黑发少年毫不在意，脸上满是对这次加练的兴奋，嘴上说着下次一定会赢下比赛。

　　“欸。”卡卡西捂着脸叹了口气，他没想过凯会带他走这条路，早知道就换一个惩罚了。
　　大街上的人对这样的事已经习以为常，哪天有人在街上打起来都不奇怪，就是别把警卫队招来了，那群宇智波可不是吃素的。
　　“你居然会自己一个人出来，真是少见。”红豆不知道从那个角落走了出来，身边还有红陪着。
　　“居然是觉得少见而不是庆幸我没有来烦你吗？”森源鵺淡然一笑，没有像往常那样损红豆。
　　街上的人太多了，再加上大蛇丸不在身边，森源鵺不是很想和红豆吵架。

　　红豆斜眼看了森源鵺一眼，没打算和他吵架，“别人都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装矜持，你怎么是反过来的。”
　　“我就是这么有魅力，还真的抱歉啊。”森源鵺抬手撩头发，装逼动作流畅的一看就知道没少干这事。
　　想过这人的水平很高，没想过会这么高。红豆已经脸红红的，气到不想说话。
　　红站在红豆旁边笑了起来，“没想到森源老师是这样的性格。”
　　“别被这家伙骗了，这人......”红豆还没把话说完，森源鵺一把捂住她的嘴，“人长大了自然就魅力无限。”

　　三人没有继续站在大街上，很快就转移了阵地。
　　森源鵺一直都觉得有些奇怪，认识的木叶人里除了红以外，没有一个人是看过森源鵺的书的。
　　“还真是奇怪，木叶的小孩也不少啊。”森源鵺托着下巴思索，他写的也没多差，以前在其他国家的时候每走几步就听到有小孩说他的名字。
　　“可能是老师的书只有特定的书店能买到吧。我的书就是爸爸托人帮忙带回来的。”红和红豆坐在森源鵺身对面，一起坐在丸子店里。
　　店外的街道上偶尔会有人经过，老板还在柜台后面忙着制作三色丸子。
　　森源鵺听到红说的话后沉思了片刻，随后发出疑问，“我的书很难买吗？”

　　“不算很难吧，至少在木叶不算非常难。”红沉思几秒，想好该用什么词告诉森源鵺比较好后才开口，“森源老师的书只有出版社旗下的书店才能买到，距离木叶最近的镇子刚好有书店，所以对木叶来说并不是特别难。”
　　“特定的书店......”森源鵺突然想起去年山田好像给过他一张纸，但是他弄丢了，第二天山田问他的时候他不好意思说纸被他弄丢了，随便说了句现在挺好的搪塑过去。
　　现在回想起那件事才发现当时说的是把书加印，然后送去其他书店售卖。
　　一想到自己去年少赚了很多钱，森源鵺的心突然开始痛起来。
　　“原来是我没有同意！”森源鵺气的用手锤了一下桌子。

　　巨大的声响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店里的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森源鵺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歉，店里恢复安静。
　　“早知道就问清楚了。”森源鵺心里有苦说不出，自己努力这么多年，到最后还是只能看着自己存折里少少的数字过日子。
　　才在木叶待了一个月，森源鵺不是很想这么快离开，至少他得在和大蛇丸多相处几个月再走，最好是能一整年都待在一起。

　　森源鵺突然冒出粉色泡泡，坐在他对面的两人察觉到什么，脸上的表情是一个怀疑一个好奇。
　　红豆不是很相信自己的猜测，希望是她的错觉。
　　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森源鵺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总之，等我回去了就去找人商量。”

　　在得知自己错失赚钱机会后，森源鵺已经忘记自己今天都干了什么，就连他是怎么回到家的都忘了，整个人精神恍惚的躺在地上。
　　掀起的衣袖露出洁白的胳膊，上面有好几个明显的针孔。
　　大蛇丸离开前盯着森源鵺看了很久，最后只说要抽管血去做实验，森源鵺没有拒绝，像往常那样伸出手。
　　抽血的时候大蛇丸整个的状态都不太对，好像有什么心事，甚至能感觉到他不愿意说出来。

　　独自一人在家待着的这几天，森源鵺忍住了离开木叶去找山田的冲动，他说了要休息的，手上的钱也不是少到吃不起饭的地步，况且钱可以再赚。万一他出去的这几天大蛇丸刚好回来了，而他又不在家，总觉得这样子不太好。
　　表面出村执行任务的大蛇丸实际还在木叶，在他众多地下实验室中。
　　几天前他就回到木叶，带着实验室中唯一存活的实验体。
　　收到消息前来的团藏杵着拐杖，一步一步的往目的地走，地方不在会客室，而是囚禁室。
　　大蛇丸已经在囚禁室里安置好实验体，就等团藏过来告诉他实验成功了，但只有一半。

　　“什么叫实验成功了一半？”团藏坐在大蛇丸地面的沙发上。
　　实验报告他已经看了，关于木遁的实验确实是成功了，少年成功的活了下来，并且生命体征和正常人无疑，接下来只需要好好培养就有机会开发出木遁。
　　“实验体活下来就是成功了一半，至于能不能使用木遁，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虽然大蛇丸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始终认为这是个失败品。失败品就是失败品，没有成功一半这个说法，只是他需要这个说法来说服团藏罢了。
　　实验体能脱离营养液存活后，接下来的事就不是大蛇丸负责的，他和团藏的合作只有开发木遁以及移植细胞。
　　细胞移植的事几年前就已经完成了，这些年团藏也能很好的适应，按理来说不会出现什么差错。今天要交的是木遁的实验结果，也是唯一的结果。
　　这项实验消耗了大量的人才，也消耗了大量的时间，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抽了森源鵺五管血，再抽下去他的手臂上迟早全是针孔。

　　先前存活下来的实验体几乎在培养的瞬间宣布失败，那些由人变成的树已经秘密处理掉，眼前这个唯一存活的实验体是唯一的希望，团藏很重视。
　　新任火影已经上位，即便如此三代也不愿意退休，在这样的压力下已经无法继续进行这样的实验，村子里莫名失踪的人会引起那边的注意。

　　团藏收下了实验体，如果这次成功了，大蛇丸可以按照这个方法继续培养。如果是以前的他，他应该会很高兴，但现在不一样，实验的原材料之一是森源鵺的血，他有些不太想给出去。
　　“新人上任，这次的可没有那么软弱。”大蛇丸没有明说他不想继续，只是暗示团藏，四代可没有三代那么念旧，况且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
　　“毛头小子。麻烦的是三代不愿意放手。”团藏用力将手中的拐杖往地上杵，房间内发生响声，以此代表他的不满。

　　团藏收下人后大蛇丸离开了根部，回到实验室将实验数据清掉。
　　他应该不会继续这项研究了。

　　回到家中，大蛇丸刚走进客厅就看到森源鵺躺在地上睡着了，手边还有散落的纸笔。
　　大蛇丸低头看到纸上画的，两个可爱的小人凑到一块，一眼就看出画的是大蛇丸和森源鵺。
　　躺在地上的人睡得很死，眼下的乌青正在无声的告诉大蛇丸，森源鵺又熬夜不睡觉。
　　地上的纸上还零星写着不少字，洋洋洒洒的铺满森源鵺面前的地板。大蛇丸一点点按照原本堆叠的顺序收拾，收拾好后一把将人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
　　感觉到自己在动，森源鵺睁开眼睛，看到是大蛇丸抱着他，伸手揽住大蛇丸的脖子，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

　　把人安置好后大蛇丸往厨房看了一眼，水槽里还有没有清洗的餐具。
　　至少学会了吃饭，不至于饿着自己。
　　大蛇丸突然有些欣慰森源鵺学会爱惜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趁他不在猛猛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