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脑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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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正在经历一场宇宙大爆炸。
从微小的宇宙尘埃到星球诞生，再到行星上出现第一个生命，一场生命起源在森源鵺的脑海中上映，堪比一部史诗级大电影。
森源鵺仿佛是一颗宇宙星辰，置身于那场华丽的大爆炸中，随着爆炸一起被炸的粉身碎骨，飘散在宇宙各处。
由于感觉太过真实，好像自己的身体真的被炸成无数颗碎块，剧烈的幻痛让森源鵺从梦中惊醒。
森源鵺猛地坐起，急促的呼吸，头晕目眩，抬起的手还在发抖，森源鵺颤抖着用手捂着脑袋，希望把刚才梦到的全都忘掉。
那种感觉实在太真实，好像他真的是被炸掉的那颗星辰。
“我......是这颗星球土生土长的，不是什么外来物种。”森源鵺心里莫名生出恐惧，外星人这种东西本不应该存在在这颗星球的，已经被赶出去了，也不应该感觉到恐惧。
“那是......敌人，对，是敌人。”颤抖的手在一声声自我坚定的话中握紧，害怕被取代，变成因为太过用力而紧握到发抖。
彻底冷静后森源鵺才感觉掌心传来刺痛，指甲上沾染上红色，隐隐传来铁锈味。
森源鵺忘记上一次受伤是什么时候，他回到这个世界后就没有受过伤。
久违的感觉让森源鵺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胸口的位置，上一次感受到疼痛还是以为自己胸口被捅穿产生的幻痛，那个感觉很真实，是那时和那两个外星人战斗的时候遗留的痛觉，大脑将那次的痛觉提取出来，让他产生自己被捅穿的幻觉。
连续两次做出错误选择，倒在自己后半段的生活乱套，甚至没有好日子过。森源鵺呆愣的坐着，思考现在的选择又是否正确。
「他没有拒绝，不是吗。」
「是啊，他没拒绝。如果他拒绝了，现在也不会这么迷茫，恐怕已经去新的地方逍遥快活了。」
森源鵺最擅长的不是战斗，而是逃跑。在他睁开眼，知道自己被抛弃后，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跑，逃离野兽的追捕。
脑子里杂乱的思绪太多，森源鵺眨眨眼，看着房间里打开的窗户，外面又是一个好天气。
心情稍微好些，森源鵺起身去收拾自己。
浴室的镜子面前站着的人头上混合了三种颜色，黑白红，分别对应脑中存在的三相，眼睛也是如此，灰色的人性，白色的神性，红色的兽性。
白色圆环中间的瞳孔是掀不起任何波澜的黑色，兽性昨天醒了，只有一小会，之后又去睡了。
手捧起冰冷的水，水打在脸上，让一直思考的大脑冷静下来，从浴室里出来后森源鵺看到大蛇丸正在用苦无处理食材。
森源鵺看着大蛇丸手里的那把苦无，愣在原地，脸上满是嫌弃。
“你们忍者......不会都喜欢这么干吧？”森源鵺有些难以置信，他一个不常做饭的人都会有意去用菜刀处理食材。
一想到苦无上可能粘上的东西，森源鵺脸上的嫌弃不减反增。
“放心，这把没有拿出去过。”大蛇丸自从工作上越来越忙后，在家吃饭的时间越来越少，家里的家具有些已经老旧到无法使用，刀刃钝到什么都砍不动，顺手就拿出苦无，心想着还是这个好使。
无论大蛇丸怎么解释，森源鵺还是很难接受，说什么都要出去吃。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再加上脖子上特别明显的红痕。
森源鵺身上穿的衣服比以往多了好几件，脖子用高领的衣服遮挡。
这样的装扮在炎热的夏天只会更加喜人眼球，这和森源鵺的本意背道而驰，好在两人很快就找到地方吃饭。
吃完饭，解决人体基本需求后两人回到家。
森源鵺突然想起昨天说的事根本没有得到解决，甚至根本没提。
“昨天的事......”森源鵺想坐下来和大蛇丸说这事，没等他把话说完，大蛇丸开口打断，“已经不重要了。”
“我看不出来。”
解释苍白无力，森源鵺完全不信大蛇丸没事。嘴上说着不重要，心里肯定会有芥蒂。
森源鵺没有继续逼问，上前一把抱住大蛇丸，感受从身前传来的心跳声。
“如果你觉得难受，你可以向我倾诉。”因为自己淋过雨，森源鵺不希望身边的人也遭受这样的挫折。
淋在森源鵺身上的雨从来没有停下，只是他不在意这些。落下的雨足以将他淹没，浑浊的水潭将他的身影彻底掩盖。现在他好不容易离开，好不容易能够自己选择要走的路，他不想看到身边的人和他淋着一样的雨。
大蛇丸伸手抱着森源鵺，说话的震动随着身体的接触传达给森源鵺。
“我很早就知道高层在选第四代火影的事。这个位置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可我的好老师只字未提。”
嘶哑的声音让话语更加落寞，自己一直以来相信的人居然不相信自己，实在太让人受打击。
人在心里生出芥蒂的那一刻就已经回不去，这件事恐怕会记一辈子。
森源鵺松开手，让自己能够看懂大蛇丸的脸，“后面有什么打算？”
“火影的位置也不是非要不可，只是有些不甘心。自己的老师心里并不信任自己，也就这段时间会影响心情吧。”
大蛇丸嘴上说着不在乎，他现在重复的说这件事就说明他在乎，在乎的不得了。
由于大蛇丸没有额外的表示，森源鵺不好说更多，只能继续接下来的生活。
第四代火影继任当天，大蛇丸雷打不动的去实验室，森源鵺有些好奇，来到火影楼前观看继任仪式。
高大的火影楼顶上出现一抹黄色，木叶村里这样明黄色头发的人不多。森源鵺抬头看着出现在火影楼楼顶的人，有些意外，却在情理之中。
年轻人有能力自然就能爬上更高的位置，只是有些意外当上火影的人会是他。
继任仪式结束后，已经当上火影的水门留在火影楼工作，玖辛奈则回到家中。
回去的路上森源鵺适时出现。
“恭喜。”森源鵺脸上是公式化的笑容，脸上笑了，眼睛没有。
“谢谢。”玖辛奈不是很在意，从她认识森源鵺那时起森源鵺脸上的笑容就是那样的，刻板且刻意。
玖辛奈顺势邀请森源鵺去家里做客。
一杯热茶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杯中的热茶冒着热气，茶的味道顺着空气飘入鼻子中。
森源鵺拿起茶杯喝了口热茶，茶的清香在口中迸发。
还在神社的时候森源鵺就很安静。刚回来的时候意识还不是很清晰，再加上森源鵺比较含蓄的性格，沉默寡言让他比看上去更难以接近。
彼时的森源鵺脸上仍然带着神性，没那么像人类，也不像野兽那般野蛮。能够安静的在神社坐一天，姿势不带动的，像个精致的人偶一样。
玖辛奈经常告诉他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今天又发生了什么。森源鵺仍然像当时那样，安静的侧耳倾听。
封印在玖辛奈身体里的九尾并不安分，他说的话只有玖辛奈能听到，也不害怕会得罪人。
“这家伙看着很奇怪啊。”九尾能通过玖辛奈的眼睛观察外面，通过这几次见面的观察，九尾总觉得森源鵺在透过玖辛奈看他。
玖辛奈没理会九尾的话，继续和森源鵺聊天。
感觉到其他视线的森源鵺往玖辛奈的肚子看了一样，随后快速移开。
玖辛奈知道森源鵺记不清过去的事，那时连句话都没有，甚至叫他都没什么反应，能记得她已经很不容易。每当她说起过去的时候森源鵺都会点头，偶尔会回一两句，其余时间还是安静的听着。
“你们......应该已经结婚了吧？”森源鵺看到玖辛奈身后的柜子上放着两人的合照，看上去很幸福。
“对哦，去年结的婚。”玖辛奈开心的摸着手上的戒指，金属指环戴在手上闪闪发光，对于忍者来说手上的装饰会影响战斗，但现在是休息时间，不用在意这些。
脸上洋溢的笑容不会骗人，那是名为幸福的东西。
森源鵺跟着扬起嘴角，也许他是真心祝福玖辛奈，希望她能幸福。
离开的时候森源鵺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大蛇丸因为第四代火影这个位置和自己的老师产生隔阂，另一方面当上第四代火影的是水门。
森源鵺最不会的就是两者之间权衡，他做不到绝对的公正，因为那是他身边的人。
“当神又是什么感觉？像个旁观者一样只能看着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森源鵺突然有些同情六道仙人。
神既要大公无私又要铁面无私，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谁天生就是神的宠儿。
回去的路上森源鵺有些迷茫，他现在所做的一切看似是入世，实则和神没什么区别。偶尔的在世人面前出现，指定迷津。随后在悄无声息的角落消失，没有和任何人产生过多的交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