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31、第 31 章 这边森

　　这边森源鵺还在客厅开心的计划着后续的行程，浴室那边大蛇丸在独自一人冷静。
　　在确认关系那天他就应该知道，森源鵺是真心想待在他的身边，而他要做的只有稳住他的情绪，让森源鵺能够一直待在他身边。
　　明明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的陪森源鵺出去，偏偏大蛇丸在看到森源鵺说他的旅行经历的时候，看到那深埋眼底的孤独，过去的他也曾是这样。
　　年幼缺少父母的陪伴，老师和伙伴成为他生命中重要的人。
　　可惜生命是脆弱的，人总有死去的那一天。

　　大蛇丸伸手关掉热水，浴室中充满水汽，热腾腾的，在冬天里很暖和。
　　对生命的探索慢慢变成了对死亡的恐惧，原先对学习所有忍术渴望变成研究长生。
　　一开始大蛇丸是想从森源鵺身上探究长生的方法，作为通灵兽，尤其是能变成人类的通灵兽，身上的秘密只多不少，如果森源鵺愿意主动告诉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穿好衣服后大蛇丸从浴室出来，本打算稍加引导，让森源鵺主动把事说出来，可当大蛇丸看到森源鵺满脸兴奋的拿着笔在地图上规划路线时，计划好的事被抛到脑后。
　　与其用控制来维持关系，不如让森源鵺愿意主动跟在身边。

　　大蛇丸安静的来到森源鵺身边坐下，伸出右手抓住森源鵺的左手，十指相扣。
　　森源鵺身上温度一直很高，身上的衣服穿的也多，冬天的时候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只一毛蓬松的小鸟，穿过羽毛就能摸到里面的衣服。看着很大一只，其实小小的，体重也很轻。
　　手上的触感让森源鵺无心规划路线，放下手中的笔，转头看向大蛇丸。

　　半年过去了，森源鵺一直没有管过头发，红色的长发已经和大蛇丸的头发一样长，发尾还保留着上次染发留下的黑发。
　　森源鵺和玖辛奈一点都不像，甚至和水户也不像，除了那头红色长发外，完全看不出漩涡一族的影子，偏偏体内的查克拉量庞大到让他人给他打上漩涡一族的标签，全都不由自主的认为他是漩涡一族的人。
　　大蛇丸伸手把森源鵺的头发盘好，然后将人抱在怀里，双手环住细腰，脸越过衣服枕在肩上。

　　“什么事这么高兴？”森源鵺双手覆盖在揽着他的腰的手，下巴亲昵的蹭枕在他肩上的脑袋。
　　这样的亲密接触只有大蛇丸极度高兴的时候才会有，平时两人的相处比这更有距离，不会亲密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实验有了新的方向。”
　　大蛇丸借走了森源鵺手上的所有封印卷轴，在那之前他已经试过所有方法，包括木叶内部拥有此类秘术的家族，这些方法他都试过了，因为副作用很大，能活下去的人不多。
　　森源鵺在他身上留下过类似的东西，没有任何一点副作用，甚至感受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有体内多了股能量，没多久便消失了。
　　刚开始大蛇丸以为是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后来研究发现不是，这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东西。
　　结合那天森源鵺兴冲冲的跑来告诉他关于仙术的事，大蛇丸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的当天，他遇到了一个拥有仙人体质的小孩。
　　就像预言一样，从森源鵺口中说出的事后来都会变成真的，有些不可思议，就像神明一样。

　　“怪不得这么高兴。”森源鵺垂眸，压下心中的好奇。
　　神性会自动帮他预演未来，好奇心就是第一步，只要信息足够多，他可以计算出任何走向的未来，可那样就没意思了，像个机器一样，走既定的路，将命运定死。
　　“你就不好奇是什么吗？”大蛇丸收紧手，用力揽住怀里的人。
　　他一直都对森源鵺什么都不过问的性格感到不满，仿佛什么都不关心，也不怕他做出丧尽天良的事。
　　“可是你也不好奇啊，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真正的名字，一直任由我用假名。”森源鵺挣脱束缚，转过身看着大蛇丸，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对方对视，没有移开分毫。

　　此时有些荒诞，已经在一起半年的人连对方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一个不知真假的姓氏。
　　从欺骗和伪装中诞生的关系难以维持，森源鵺愿意用无数个谎言来包装这段关系，他无所畏惧，拨开层层包装最后得到的是真心，那是对来者的嘉奖。

　　“鵺，森源鵺。这是我的名字。”这段关系一直都是森源鵺在维持，他不介意花费大量的时间来思考如何维持这段关系，他只希望由他来掌握这段关系的主导权。
　　过去含蓄的性格让森源鵺失去了很多，这么多年过去，含蓄的外壳下是对身边人的渴望，他讨厌无言的被动，也不喜欢激烈的主动。
　　温水煮青蛙般的循序渐进更适合他用来观察，确认这段感情是否为双方的一时冲动。
　　森源鵺愿意主动转身告诉大蛇丸自己的名字，主动揭开一层外壳的同时也会给自己穿上新的包装。

　　“「鵺」？”
　　“......对。”

　　这么多年以来，森源鵺第一次承认自己是「鵺」。
　　不是族群认可了他，而是他同意族群加入他的阵营，他才是那场生存游戏的唯一赢家，他才是那个拥有定制规则的人。

　　“我以为那是传说生物。”大蛇丸突然感觉到压力，「鵺」这种生物没有人真正见过，没想到存在于书中的生物就在他面前。
　　「鵺」这个种族很极端，只认可自己心中的善恶。一旦跨越那道红线，「鵺」会杀死祂认为的恶。
　　大蛇丸有些庆幸森源鵺是站在他这边的，会和他一起共沉沦。

　　“确实是传说生物，现在只有我一个。”森源鵺不知道传说是怎么描述的，他心中的善恶天平早就扭曲，也许和传说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大蛇丸再一次对森源鵺的身份有新的认知，看似无害的外表内里藏了他惹不起的存在。
　　萦绕在森源鵺身边的孤独浓烈到快要溢出，眼中的底色是孤独形成的冷漠，拒人千里却希望有人能走进他的心中。
　　“可惜只剩我一个了，也没什么通灵卷轴需要签。”森源鵺移开视线，用另一个谎言保护自己。
　　森源鵺移开视线的那一刻大蛇丸就知道他在说谎，但这不重要，只需要知道刚才的内容里是真的就足够了。

　　“龙地洞可以修炼仙术，你呢？关于你的仙术。”大蛇丸迫切的想知道，活了至少上百年的森源鵺到底能不能修炼仙术。
　　心中的期待注定只能是期待，森源鵺没有给大蛇丸带来太多希望。
　　“我和他们不太一样。”森源鵺摇摇头，“我只有我自己，自然就没有地盘，也没有能修炼仙术的地方。”
　　森源鵺从始至终都在流浪，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地方待这么久还是第一次。
　　他的存在就是自然的一种，人类对仙术的定义不过是更厉害的查克拉罢了，对森源鵺而已不过是换个名字。

　　从小身边没有任何指导，只能靠自身的实力活下去，妖力更是在回去复仇的时候才知道该怎么使用，复仇结束时这个世界的生存游戏也宣告结束。
　　毫无天敌的生存环境根本不需要森源鵺使用妖力，没多久他就因为太过无聊而沉睡，唯一会的只有一个。

　　森源鵺抓着大蛇丸的手，十指相扣，闭上眼睛。
　　两人的手上出现那天晚上的符文，大蛇丸能感应到从左手上传来的呼唤，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唤。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呼唤结束后森源鵺睁开眼，松开手，手上的符文随之消失。
　　大蛇丸第一次感受到灵魂的呼唤，很神奇。

　　“我可以通过呼唤找到你的位置，如果你愿意的话。”森源鵺抬头，他看着大蛇丸的眼睛。
　　大蛇丸还在回想刚才的感觉，灵魂好像有什么被牵动，差点就要脱离身体。
　　“这是怎么做到的？”大蛇丸渴望知道灵魂离体的方法，全然无视森源鵺的问题。
　　森源鵺没有追问，而是告诉大蛇丸该怎么将灵魂从身体分离，同时也警告他，这么做很危险，有可能回不来。

　　得到更进一步的方法后大蛇丸有些按耐不住想要回实验室。
　　“休息一晚吧。”森源鵺一把抓住大蛇丸的手不放，平时他可以不管大蛇丸回不回家，可他们已经一个月没见，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大蛇丸走。
　　桌子上还摊开着地图，上面还有没写完的路线规划，森源鵺脸上是大写的不高兴。
　　“那么今晚就好好休息。”大蛇丸暂时放下实验，安定的坐下陪森源鵺规划以后的出行路线。

　　这个大饼大蛇丸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实现，机会实在太过渺茫，况且再过几个月森源鵺就要一个人离开木叶，继续他的远行。
　　晚上睡觉的时候大蛇丸满脑子都是研究，根本睡不着。他等到后半夜森源鵺彻底熟睡后悄悄离开，回到实验室尝试将灵魂从身体里分离。

　　第二天森源鵺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变得冰冷。冬天寒冷的天气让他睡了个回笼觉，再次醒来时已经中午。
　　大蛇丸什么时候离开的森源鵺不是很想思考，这没什么意义，就算他阻止也没有用，心已经不在这里了，留下身体又什么什么意义。
　　“怎么怪怪的？”森源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怨妇，每天抱怨丈夫忙着工作不着家。
　　这种情况换个角度也差不多，森源鵺天天出去不着家，大蛇丸自己一个人留在村子里。

　　似乎热恋的那股新鲜感过了，森源鵺突然没什么自己在谈恋爱的实感。
　　森源鵺思索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进展到了哪里。
　　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这样也挺好的？总不可能结婚吧。”森源鵺第一次谈恋爱没什么经验，总想着两个人相互喜欢就行，性格上的差异什么的多磨合磨合自然就好了，可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根本没有磨合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