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17、第 17 章 森源鵺

　　森源鵺毫不保留的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大蛇丸，完全不怕大蛇丸出卖他，依旧有恃无恐的继续和大蛇丸逛街。
　　“果然还是换身衣服吧。”森源鵺开心的走在大街上，大蛇丸在后面跟着。
　　“这是想开了？”
　　“是和自己和解了。”森源鵺转身看着身后的大蛇丸。
　　森源鵺实际上一直在虐待自己，以自修的形式，他跨不过心中那道坎。他唾弃自己的自私，却无法舍弃。
　　放下心中的道德后森源鵺感觉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自己的快乐最重要，其他的全是狗屁。
　　森源鵺手上的钱其实根本付不起买衣服的钱，旅店的押金占据金额的大头，剩下的全都花在了时尚小垃圾上，以及微不足道的伙食费。
　　“终究还是只能看着。”看到价格死了心的森源鵺跟着大蛇丸离开，走到大街上都焉了吧唧的。
　　“不如把旅店退了？”
　　“退了我住哪......不会是......”森源鵺耷拉着的脑袋瞬间抬起，眼睛亮亮的看着大蛇丸。
　　在确认大蛇丸没有骗他的时候，森源鵺不好意思的挠头，眼神看向别处，“这怎么好意思呢，这多冒昧啊。”

　　在说谎，每次说慌都不愿意对视。
　　大蛇丸一眼就看出森源鵺在心虚，昨天晚上的那番对话，中途也移开过视线，显然是说谎的时候会心虚，不敢和他人对视。
　　大蛇丸没有拆穿森源鵺，而是顺着这个方向继续说下去，“也没见你回去过几次。”
　　“那不一样。我们认识的时间有点太短了，会不会太快了点......”
　　“昨天可不是这样的，喝醉了就开始乱说话，发完疯就乖乖的被带走......”
　　“行行行，别说了，我听你的。”
　　森源鵺实在不想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喝多了酒精上脑是真的，说的那些话也是真的，只不过他在清醒的时候不会这么激进，会更加委婉些。

　　两人回到旅店之后才知道提前退房不退押金，森源鵺感觉有什么已经碎了。
　　钱拿不回，森源鵺只好把房间退了，避免有更多的金钱消耗。
　　收拾东西的时候大蛇丸注意到森源鵺把卷轴往包里塞，上面的漩涡图标一看就是从涡之国拿走的封印卷轴。

　　“你是什么时候离开涡之国的？”
　　森源鵺听到大蛇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收拾东西的手停顿了一下。
　　有意识的离开时涡之国已经毁灭了，那时正好是忍界第二次世界大战，可第一次离开的时候森源鵺没有记忆，当时离开的画面以幻觉的形式让他再经历一次，然而依旧没有准确的时间信息。
　　“忍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我回去了一趟，卷轴就是那个时候拿的。”
　　“涡之国的覆灭很突然，漩涡一族逃的逃散的散，留在那的封印卷轴成了无主财宝。”
　　“所以你是想说我随便捡走别人的东西？”
　　“当然不是，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研究一下封印术。”

　　森源鵺张开右手，看了眼手上的黑色符文，复杂的纹样看的人眼花缭乱。
　　这一插曲没有持续多久，森源鵺收拾好东西，背上他的全部家当，跟着大蛇丸回家。
　　大蛇丸家是父母留给他的，还有很多空房间，但森源鵺就是不愿意自己一个人睡。

　　“要是半夜有突发状况，而我睡死了没发现怎么办！”森源鵺把脸凑到大蛇丸脸上，期盼他能看到自己眼中的弱小无助和可怜。
　　“真拿你没办法。”大蛇丸一开始真的不打算和森源鵺睡一间房，后面想到木叶在调查他，哪怕他们在同一屋檐下，在不同房间还是会有危险。
　　得到应允后森源鵺高兴的回房间收拾东西，早上起床匆忙，床铺都没来得及收拾，现在还摆在地上。

　　家里祖传的房子上了年纪，大蛇丸又不经常回来，家里很多东西都过了时，就像现在更加流行睡在床上，而大蛇丸家里还是榻榻米。
　　森源鵺开心的把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从包里滚落的卷轴顺着地板滚到大蛇丸脚边。
　　大蛇丸顺势蹲下捡起卷轴，老旧的卷轴经不起折腾，大蛇丸刚捡起卷轴，卷轴上的绳子已经断裂，卷轴自动打开，大蛇丸看到里面的内容。

　　随着大蛇丸解读上面的信息，逐渐明白为什么森源鵺能在什么都不吃的情况下活下去。
　　“啊？这后面还有吗？”森源鵺凑上去看大蛇丸手上的卷轴，他记得他上次打开的时候没有后面的内容。
　　“也许你该好好看看后面的内容。”大蛇丸将手中的卷轴还给森源鵺。

　　房间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生活气息也明显增加了不少，怎么都比大蛇丸一个人住的时候好。
　　森源鵺一点点看卷轴上的内容，同时张开右手，对比卷轴上的封印符文，没有任何差别。
　　“这上面写着，只要使用这个封印术就无法使用任何需要结印的忍术，被封印术吸收的力会转化为能量，用来加强自身。”
　　“因为这个所以我才不觉得累？！”
　　“恐怕是这样。”
　　漩涡一族的秘术几乎不外传，也只有现在涡之国毁灭了才有机会流传出去。那些卷轴到处流传着，正因如此劣质的假卷轴也有不少在市面上流通，大蛇丸有留意到这些，可惜没有遇到过真的。

　　“所以我用不了忍术！”森源鵺什么都没记住，只记得自己这辈子只能是个打近战的，用不了那些花里胡哨的忍术。
　　“要练练体术吗？这个我还是可以教你的，或者和红豆对练。”
　　“那还是算了。”作为体质和普通人差不多的人，森源鵺拒绝了和忍者比体术，他那些微不足道的战斗水平根本入不了眼。

　　森源鵺回去继续收拾东西，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没什么衣服，只有自己身上这一套。
　　在野外森源鵺真的做不到每天都洗澡，能找到水源是其次，想要烧足够他洗澡的热水比他找到温泉的概率都小。
　　“你应该有旧衣服的吧，我保证明天一定去买衣服。”森源鵺这次是真的跪地求人，休假的第一步是改善生活质量，可惜他吃不来细糠，第一天就把大部分的钱花光了，剩下的钱承担不起高消费。
　　大蛇丸安静的沉默片刻，随后打开衣柜，翻找出以前的旧衣服。

　　两人都高看了森源鵺的身高，森源鵺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的衣服完全不合身。穿在大蛇丸身上是合身的浴衣穿在森源鵺十分宽松，袖子长出一节，下摆拖地。
　　“感觉还好，将就一晚，明天去买衣服，我保证。”森源鵺甩着袖子玩，越看越像家里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森源鵺不准备睡觉，而是打开灯，坐在窗前，面前放着纸笔。
　　“你在做什么？”
　　“冥想。”
　　大蛇丸不太懂这是什么仪式，森源鵺身上没有查克拉流动消耗的迹象，灯泡继续保持着熄灭，怎么看都觉得是在发呆。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清空大脑思绪，沉浸在纸与笔的世界中。”

　　森源鵺继续放空大脑看着窗外，大蛇丸没有继续打扰他，而是安静的坐在他身后的床铺上。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大蛇丸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森源鵺还坐在窗前，面前的纸上依旧没有写下任何一个字。
　　就在大蛇丸以为森源鵺要这样坐一个晚上，一个眨眼的功夫，森源鵺低头，抬手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字。

　　森源鵺像变了一个人，气势完全不同，属于野兽的锐利完全展现，如天上的老鹰一般，眼疾手快的写下每一个字，毫不拖泥带水。
　　大蛇丸更加好奇森源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说木叶太小，哪怕是体型庞大的万蛇放在木叶占据的地方不到十分之一，很难想象森源鵺的本体到底有多大。

　　黑色的头发夹杂着红色的发丝，森源鵺不爱打理这些，时间一长就变得乱糟糟的。
　　很难想象森源鵺是那种会把心思花在这方面的人，一方面很野性，一方面又很文雅。像两个人在争一副身体，谁赢听谁的。

　　由于森源鵺的存在感太强，大蛇丸在房间里听了一晚上的写字声，期间偶尔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直到天亮，大蛇丸张开眼睛，森源鵺都还在写，像个叫不醒的傀儡。
　　大蛇丸这下明白什么叫连续三天不吃饭，感情是叫不醒，所以才没意识到要吃饭。

　　这几天大蛇丸都没有离开家太远，偶尔抽空指导一下红豆，大概花一上午的时间，在家附近指导，下午帮红豆接个任务就回家。
　　“怎么这几天见不到他。”前段时间和森源鵺吵架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长时间不见面让红豆有些不安。
　　森源鵺就是这样的，见到了嫌烦，见不到了开始担心。
　　上一个这么觉得的是负责和他对接的山田。

　　“现在是个叫不醒的梦中人。”
　　“啊？什么意思？”红豆不太懂，什么叫叫不醒的梦中人。
　　“好奇的话可以去看看，说不定他挺想你的。”说这话的时候大蛇丸心虚了一下，说不定两人又是见面就吵架，打起来应该不至于，况且森源鵺打不过红豆。
　　红豆差点就开口答应了，好在她及时止步，“谁要去看他，我才不去。”

　　在家里连续睁眼不吃不喝三天的人总算是醒了，肚子的饥饿让他差点没力气站起来。
　　森源鵺扶着墙勉强离开房间，到厨房找吃的。
　　冰箱里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翻找无果，森源鵺已经饿到只能爬回房间，找到他之前偷偷藏的啤酒。
　　正当他打开啤酒的拉环，准备喝的时候，房间门突然打开，啤酒刚凑到嘴边，森源鵺不得不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回到家的大蛇丸听到一声极短的开罐声，一下就知道是森源鵺在偷喝他私藏的啤酒。森源鵺以为他藏得很好，殊不知大蛇丸一早就知道，只是没有拆穿。
　　森源鵺什么都不管，拿起啤酒就猛灌。大蛇丸比他速度更快，一把掐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喝。

　　“浪窝喝！这是窝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