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18、第 18 章 森源鵺

　　森源鵺如愿以偿的喝到了啤酒，同时还得到了大蛇丸的死亡凝视。
　　“透支身体，一上来就喝酒。看来你的身体是不打算要了。”大蛇丸从来没觉得森源鵺的身体有多健康，长期不规律饮食，一直在给胃上压力，长期不睡觉，疯狂压榨器官的寿命上限，这些重重病因累积下来，森源鵺能长寿都是看的起他。
　　心虚的人乖乖的跪在地上忏悔自己的罪，身体和心却不在一处。
　　森源鵺的表现让大蛇丸一种对牛弹起的感觉，甚至对牛弹琴可能牛还会觉得你好心。

　　“我需要的是一副健康的身体，而不是被酒精掏空的空壳。”
　　“我......那个......”

　　森源鵺语无伦次的，嘴里刚想到怎么狡辩的话在他看到大蛇丸的眼睛后全都憋了回去，手指一点一点的暗示他的不安。
　　“这不是馋了吗......”森源鵺心虚的瞥向一边，死活不敢看大蛇丸。
　　“你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这么嗜酒？”大蛇丸强硬的把森源鵺掰过来看向他，像极了蛇眼的金色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森源鵺始终感到心虚，哪怕现在被掰着下巴看大蛇丸，他的眼睛依旧是向四周瞟。
　　“怎么不说话？看来休息时间该结束了。”
　　“别啊！我说，我说。”森源鵺吓得赶紧回头，和大蛇丸眼睛对视时还是感到心虚，忍不住的低头，“就仗着年轻，像多享受一下。”

　　对于大蛇丸来说森源鵺确实年轻，但这不是肆意消耗身体寿命的理由。
　　“你该告诉我你的真实年龄，最好别说谎。”大蛇丸松开手，让森源鵺重新恢复自由。
　　身上的束缚消失反而让森源鵺更加难受，大蛇丸想起森源鵺没有说过他的年龄，这是一件非常严峻的事，森源鵺已经有点逃跑的打算。

　　冲回房间？不行，刚起身可能就会被抓住拖回去。直接逃跑？这样更不行了，全部家当都在房间里，森源鵺说什么都不会抛下全部身家逃跑的，更何况他的存折还在那里，存折在人在。

　　大蛇丸安静的等待森源鵺开口，就像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蛇，随时准备张嘴捕获猎物。
　　森源鵺察觉到大蛇丸的视线，随着凝视越来越强，森源鵺越来越慌。
　　“诶呀，也就刚好......18岁......”森源鵺小心翼翼的抬头。
　　大蛇丸的表情没变，气势明显变得更加危险。森源鵺脑内警钟狂响，那不是杀意，是怒气。

　　快跑！

　　森源鵺的脑子里突然只有这两个字，他起身拔腿就跑，可惜终究抵不过大蛇丸。
　　大蛇丸用忍术将手变成蛇，伸长出去，在森源鵺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蛇首来到森源鵺面前吐了吐蛇信子，森源鵺看着面前的蛇，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大蛇丸二话不说的就把森源鵺带去浴室，将人按在地上。一手用力掐住下巴，让他张开嘴，一手伸进喉咙里扣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森源鵺还想挣扎，奈何大蛇丸的手一直在嘴里，前不久喝下去的啤酒全都吐了出来。
　　呕吐感让森源鵺很难受，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的留下，眼睛周围红红的。等森源鵺吐完，大蛇丸终于舍得松开掐住森源鵺下巴的手，恢复自由后森源鵺生气的看着大蛇丸，红红的眼眶以及泪水让他没有一点攻击力，像只闹脾气的小猫，只能用哈气表示自己的不满。

　　“还没到20岁就去喝酒，胆子不小。”大蛇丸莫名的被森源鵺瞪得有些生气，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在最需要营养的年纪饿肚子，用酒精麻醉自己。
　　“那又怎样，反正没人管我！”森源鵺歇斯底里的喊着，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留下，“祂们赶我走，他们喊我杂种！我又能怎么办，我忘不了，我做不到。”

　　森源鵺偶尔会想起很久以前的事，那对他来说更多的是麻木。
　　远古时期「鵺」还是群居动物，祂们那时甚至不叫「鵺」。因为和族群不和，森源鵺被排斥，甚至父母都嫌弃他，联合族群将他赶走。
　　离开后森源鵺一个人在野外苟活。
　　离开族群后吃到的苦只有森源鵺一个人知道，这些苦也许是他用来换运气的。这颗星球的变动让所有生物全部死亡，森源鵺成为了唯一幸存者。
　　大地被黑暗笼罩，植被因为没有阳光全部死亡，动物们也因为没有足够的食物死去。这颗星球只剩下森源鵺一个活物。
　　他可以在大地上肆意奔跑，不会再有东西说他是怪胎。然而这很无聊，大地一片死寂，所有生活都“睡着”了，森源鵺干脆也跟着找块地方睡觉。

　　在大灾难时成为唯一的幸存者花光了他的运气。灵魂漂流到其他世界，成为了无依无靠，只能待在襁褓里的婴儿。
　　他在包装好的谎言中成长，当名为真相的刀划开包装时，他得到的只有一句杂种，以及那个厌恶的眼神。
　　森源鵺毫无疑问是恨他们的，所以他们都没有善终。但两个老人是无辜的，森源鵺并不想那么做。
　　他只是没得选。

　　空腹喝啤酒的报应来了，森源鵺感到胃一阵绞痛，痛的他直不起身。脸上的冷汗不停的冒，红润的嘴唇很快变得发白。
　　大蛇丸察觉到不对，立刻把人松开，抱着人回到卧室，紧急找药。

　　森源鵺已经痛到用手死死扣住肚子，蜷缩在床上。不安让森源鵺不由自主的想要用翅膀将自己包裹，身后的衣服挡住了翅膀的伸出，森源鵺一点点挣扎着将衣服脱下。
　　等大蛇丸找到药时，森源鵺已经用翅膀包裹住自己，大蛇丸不得不伸手将翅膀掰开，找到藏在里面的人。
　　翅膀被掰开的不满让森源鵺更加不乐意见到大蛇丸，他闹脾气的转身，大蛇丸一把将他的手抓住放在头顶，用膝盖压住双腿，即便如此森源鵺依旧挣扎着，身后的翅膀哪怕是被压着也要煽动。

　　森源鵺用力的挣扎着，大蛇丸需要用手将森源鵺的嘴掰开，这样才能喂药，但他只有一只手能用，现在只剩一个方法。
　　大蛇丸将药放进嘴里，用手掰开森源鵺的嘴，俯下身，将嘴里的药送到森源鵺的嘴里。
　　药物随之滑落，森源鵺用舌头将药推出去，大蛇丸当然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用舌头将药推了回去。两人不断拉扯着，最后森源鵺没有力气，药物顺着喉咙滑落。

　　两人分开时都喘着气，森源鵺嘴角还有来不及吞咽的水渍残留。
　　森源鵺眼神有些迷离，大脑还在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时，脸上一红，用翅膀挡住脸，小心翼翼的露出眼睛，看一眼大蛇丸后快速移开。
　　大蛇丸也算是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们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心中有些许负罪感，但感觉不赖。大蛇丸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有些......享受？
　　他伸出舌头，回味般享受着余韵。

　　“药我已经吃了，快起来。”森源鵺的手还被大蛇丸抓着举过头顶，膝盖被压得有点疼，只能用翅膀推开大蛇丸。
　　被翅膀糊了一脸的大蛇丸不但没有松手，反而穿过翅膀，一把扣住森源鵺的下巴，再次俯身。
　　森源鵺这次睁大双眼，眼前的画面惊讶的他合不拢嘴，如同在敌军面前打开城门，任由大蛇丸侵入。
　　“唔！”森源鵺手上用力挣扎，身后的翅膀也在不断扇风，可惜都是徒劳，很快他的身体就软了下来。
　　大蛇丸感觉到森源鵺放弃挣扎，掐着下巴的手慢慢向下，轻轻抚摸身体。
　　这一吻很绵长，森源鵺感觉过去了很久，大蛇丸觉得只过去了一瞬间，他还有些不满足，奈何森源鵺已经因为缺氧脸色涨红，正大口大口的喘气。

　　森源鵺一直都在骗人，他从来没有正面说过他的真实年龄，他说的很多信息都是骗人的。作为人类存活在这世界确实是十八年，但作为通灵兽活着的时候恐怕不止这点数字。
　　这一信息在大蛇丸脑内自动变成森源鵺是个成年人，他这样不算炼铜。
　　这样一个谎话连篇的人，大蛇丸很惊讶自己能够包容这么久，经过这件事看来，也许是人类的感情在作祟，名为爱的情感正在影响着他们。

　　空气重新进入，森源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仿佛新生的婴儿，不断的呼吸空气，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森源鵺感觉身体热热的，尤其是腹部。手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头晕晕的，甚至连身体都动不了。
　　明明刚才还很有精神的挣扎的，森源鵺现在莫名的觉得困倦，他还有很多话想和大蛇丸说，想问的问题都没有问。

　　大蛇丸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森源鵺不可能这么安静。刚准备帮森源鵺检查身体的大蛇丸手还没碰到人，森源鵺反而先身体一软，转头晕倒了。
　　“这个状况！”大蛇丸立刻检查附身，侧耳听森源鵺的心跳。
　　心跳的速度很快，呼吸的频率正在下降。
　　大蛇丸立刻意识到森源鵺这是过敏休克，现在已经晕过去了。

　　森源鵺身后的翅膀没有收回，大蛇丸不打算带他去医院，而是立刻把人带去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