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16、第 16 章 烈日炎

　　烈日炎炎下红豆站在空地，越来越不耐烦的她用脚一下下的点地，手也跟个一下下的点着。如果不是今天大蛇丸找她带森源鵺去逛木叶，她今天本该是跟着红去玩，亦或是大蛇丸带她出任务。
　　大蛇丸已经将近两周没有带她出任务，每天都是帮她接了几个任务就走，理由都是实验很忙，一看就是森源鵺缠着大蛇丸。
　　“这不是稀客吗，还真是难得。”森源鵺大老远就看到红豆臭着脸在那站着，刚走近些就开始说这事。
　　“要不是看到大蛇丸老师面上，我才不来呢。”
　　“真的吗？真是大蛇丸老师的好学生。”

　　森源鵺跟着红豆一起喊大蛇丸老师，说的时候还看了眼大蛇丸。
　　陌生的称呼让大蛇丸都有些觉得奇怪，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就凭森源鵺的性格，一旦回他肯定又要继续往下说，红豆也会跟着回他，最后两人吵起来。
　　“走吧。”大蛇丸开口将两人分开。
　　红豆瞪了眼森源鵺，“乖乖跟好了，木叶这么大，可别让我花时间找你。”

　　大蛇丸没那么有闲心，忍者身上的装备大多都是特制的，需要去专门的店铺，价格也更贵些。与其两人在大街上乱逛，大蛇丸更愿意找红豆带路，还能问问最近的情况。
　　女孩子喜欢结伴逛街，红豆经常没事就和红一起逛街，去过的地方比大蛇丸这个不爱出门的科学家多。

　　一进服装店店员们都围了上来，除了抢到机会带森源鵺去店里逛的店员，其他店员都在后面好奇的看着。

　　“村子里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帅哥？”
　　“是宇智波一族的吧？”
　　“警备部哪有这样的帅哥。”
　　“什么警备部，肯定是还没进警备部的年轻人，没看到大蛇丸大人就在旁边跟着吗。”

　　森源鵺一直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终于等到店员离开后他才有机会和大蛇丸说话。
　　“宇智波一族？”
　　“村里的名门贵族。木叶由千手和宇智波一同建立，宇智波一族目前负责警备部。”
　　大蛇丸说到宇智波的时候语气莫名的有些兴奋，不是很明显，但森源鵺略微感到不高兴，没由来的，总之就是不高兴。
　　“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血继限界很神奇，我一直想研究，可惜他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日向一族也是。”
　　“日向？”
　　“村子里仅次于宇智波家的名门望族，血继限界的表现同样为眼睛。”
　　说到这里，森源鵺总算明白大蛇丸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眼睛。
　　“原来你好奇我的眼睛是不是血继限界。”森源鵺放下手里的衣服，转身看着站在他旁边的大蛇丸。

　　红豆一早就离开两人去女装区，男装方面她给不了建议，也不想给建议。
　　店员早就散开去招待店里的其他客人，剩下两人站在一排排衣架前。
　　森源鵺转身看向站在他旁边的大蛇丸，并且睁大眼睛，“你可看清楚了，我的眼睛是天生这样的，也不是什么血继限界，别搞混了。”
　　“你很在意。”
　　“我当然在意了。我......”森源鵺开口前四处张望，确保周围没有人才小声的开口，“我给你当素材是我自愿的，别把我当成你没得到的实验对象。”

　　森源鵺有猜测过大蛇丸的实验不是什么见不到光的，也就近期确认了那些实验确实见不得光，不然他也不会在还没确认大蛇丸不会伤害他的情况下说出自己的秘密。
　　这种没由来的信任很少见，大蛇丸都没见过几次。
　　身处越高的位置见到的黑暗越多，大蛇丸见过高层出卖当年派出去的卧底，只因他们知道的太多，继续留下只会坏事，所以就杀了了事。
　　这种一环套一环的执行命令很容易出漏洞，团藏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人类的感情。

　　说完话的森源鵺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刚才的话怎么看怎么怪。他也不是非要占那唯一的位置，但他不想当替代品。没人会愿意什么都不要的当替代品，那不是傻子吗，被骗了还得帮忙数钱。
　　森源鵺想说点什么让气氛缓和一下，他刚抬头准备继续说，就发现大蛇丸一直在看着他，但明显是在走神。
　　“你在想什么？”森源鵺伸手在大蛇丸眼前挥手。
　　“在想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还能想要什么。你需要实验上的帮助，我能给你，我需要乐子，你能给我。”
　　“原来你是靠乐子找灵感的？”
　　森源鵺愣了一下，下一秒他淡定的笑出声，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算是。某种意义上你算是我的缪斯，而我是你的启明星。”
　　没有哪一刻能比现在更想写一本轻小说，什么内容都行，可惜森源鵺现在不想动笔，他说过要休息。

　　“所以你们在那逛了半个小时什么都没买！”红豆知道这半个小时里他亲爱的老师和森源鵺聊了半个小时的天的时候天塌了，没想到这两个人真的能干出这事。
　　“这不是没有符合审美的衣服吗。”森源鵺找借口解释。
　　“这不是你们站在原地说话一步不动的理由，我看你不像是来逛街的！”
　　“这才半个小时，哪能看出来。”森源鵺不是很想和红豆吵，奈何现在的气氛十分有九分像吵架。

　　红豆气的真的要变红，手指着森源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瞪着他。
　　“不生气啊，气坏身体可不好。”森源鵺本想让红豆冷静点，可惜红豆觉得更加烦，“我不管你了，自己逛去吧。”
　　红豆气呼呼的走开了，留下两人站在原地，任由风从他们身边吹过。

　　上一秒还闹腾着，下一秒什么声音都没了，世界彻底清净。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森源鵺满脸愧疚，把人气走不是他的本意，他不过是想在与人相处中学会什么样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大蛇丸依旧站在旁边看着森源鵺和红豆吵得不欢而散。其实也没多严重，也就小孩子之间的拌嘴，过几天气消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以前没有交过朋友吗？”
　　“有啊，不过我觉得我越活越回去了，甚至连过去都不如。”

　　太久没接触到活人是一方面，森源鵺关闭查克拉的常态运行，导致他对周围处于未知状态，这是另一方面。
　　不安让他很焦虑，很难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地方。
　　以前的朋友长什么样森源鵺已经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他们在雨之国相遇，在雨之国分开，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找到他们。
　　被抛下的是他们，而不是森源鵺。

　　“走吧。”
　　“去哪？”
　　“一个能够安静待着的地方。”

　　大蛇丸带着森源鵺去往后山，来到火影岩所在的山顶，前方往下看就能看到整个木叶。
　　这里风景很好，视野开阔，安静的氛围确实能够让人心静下来。
　　森源鵺又向前走了几步，更进一步观察木叶。

　　站在山上的高度让森源鵺很安心，他经常从这个高度的山跳下去，然后乘着风飞上来，没入云层中。
　　翅膀穿过云层时沾染上水汽，厚重的羽毛让水汽无法浸湿最深处的绒毛，快速吹过的风很快就能将外层的羽毛吹干。
　　森源鵺站在山边，张开双手，享受着风从他的手臂吹过，就像风吹动他的羽毛。

　　大蛇丸记得那天晚上从森源鵺背后张开的翅膀，那天很黑，有些看不清。手上的触感没有骗他，柔顺的羽毛一看就知道保养的很好。
　　“你说过你的一只通灵兽。”大蛇丸来到森源鵺身边，和他一起迎着风，看着山下的木叶。
　　“对，我是一只鸟，我喜欢风吹过来的感觉。”森源鵺收回双手，头发被风吹的翻了过来，露出红色的发根。

　　森源鵺抬手摸了摸头发，距离他上一次染发过去了几个月，红色的发根应该全都露出来，一看就知道红色才是他原来的发色。
　　“红色头发才是我原来的发色。我的外貌是按照我醒来的地方看到的人捏造的，也就是涡之国。”
　　“我见过她，她也还记得我。”
　　那天和玖辛奈见过面后，森源鵺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他，他没有管，而是继续向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回到实验室，让大蛇丸去面对那些暗部。
　　“我知道这不太好，但这是我想到的，最好的方法。抱歉，因为我的逃避，让你面对了不该面对的事。”森源鵺的心一直是愧疚的，他仍然像当年那样，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自私的让他们去面对他本该承担的责任。

　　当年看到那封遗书时，还是封烨麟的他选择悄无声息的烧毁。为了能够继续活着，为了隐瞒真相，为了惩罚抛下自己的人。
　　他一直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可以做到出卖所有人。在面对值得信任的人，他也会拿出真心。

　　森源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大蛇丸，也许看上的第一眼就做好了决定也说不定。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森源鵺选择相信自己，也选择相信大蛇丸。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你会来吗？”大蛇丸没有理会森源的道歉，而是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我会，如果你需要我，我会来到你的身边。”森源鵺没有一点犹豫，也不需要犹豫，没人能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只要知道一切出于本心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