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15、第 15 章 正处于

　　正处于休假的森源鵺一到晚上就会喝的烂醉，看到酒心里开始发痒，忍不住喝酒，一喝就把自己喝的烂醉，然后再一次被大蛇丸背了回去。
　　森源鵺今天晚上摄入的酒精哪怕到了明天都不一定能分解掉，现在回实验室也睡不上一个好觉。被大蛇丸背在背上的森源鵺一点都不安分，嘴里一直嘟囔着继续喝。
　　对于大蛇丸来说家只是一个能够休息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哪怕是实验室的休息室也可以。

　　房子空荡荡的，十分冷清。回家的路上森源鵺慢慢变得老实，靠在大蛇丸背上睡着了。
　　森源鵺的体温一直都很高，哪怕没有喝酒，大蛇丸背着都觉得背上背着一个火炉。
　　将背上的酒鬼扔到沙发上，大蛇丸转身回房间收拾床铺。幸好家里有多余的床铺，不然今晚得有人睡在沙发上。

　　这边正在房间收拾东西，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的森源鵺迷糊的张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地方发呆。
　　大脑被酒精缠上了，思维一片混乱，森源鵺有些搞不懂现在的情况。他摊在沙发上，呆滞的表情就是他唯一能做到的。
　　脚步声从房间的方向传来，森源鵺转头往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漆黑的客厅里只有不到一半的地方能被月光照到，大蛇丸的大半身影在黑暗当中，随着他越走越近，被月光照耀的地方逐渐变多。
　　“看来......到晚上了。”森源鵺真的醉的分不清日月，他以为落在大蛇丸身上的亮光是日光，寻思大蛇丸怎么脸还变白了些，转头一想他喝醉了，意识到现在是晚上。
　　“看来你脑子还没有被酒精烧坏。”大蛇丸走过去一把抱起森源鵺，把人抱进房间里铺好的床铺上。

　　过了发酒疯阶段后森源鵺很安静，也很乖。这一点大蛇丸知道，上次森源鵺半夜醒来，大蛇丸就说了一句话就把人哄去睡。
　　身体触碰到柔软的床铺后，森源鵺乖乖的躺下，手脚扒拉着被子，把脸埋在被子里蹭。
　　躺了一会觉得身上不是很舒服，衣服穿太多有点膈应。
　　在野外的时候森源鵺也是这么穿着厚重的衣服睡的，可现在他做不想穿着厚重的衣服躺在床上，这和酷刑没有区别。

　　森源鵺身上没有力气，本想躺在床上摆烂，奈何衣服的存在感太强。他强撑着从床上起身，手绵软无力的慢慢脱衣服。
　　时间磨磨蹭蹭的过去，森源鵺低着头解开衣服上的扣子解了五分钟，急的快要哭出来，衣服上的扣子一颗都没有解开，大蛇丸就这样在一旁看了五分钟，森源鵺一点没想过让他帮忙，最后还是大蛇丸看不下去，伸手帮森源鵺解开。
　　随着衣服一件件减少，森源鵺感觉身上的重量减轻了不少。沉重的脑袋让他没有力气抬头，脑袋一沉，直接砸在大蛇丸肩上。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大蛇丸突然感觉有些热，心跳也跟着加快。很奇怪，和森源鵺一起的时候，尤其是亲密接触，他都会觉得热。
　　这一点的解释大蛇丸全都归咎于森源鵺的体温高，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哪怕他们隔着厚重的衣服，他还是会觉得热，分开后莫名的不舍，想要有更多的接触，想通过这种方式把人留在身边。

　　身上的衣服最后一件也脱下，森源鵺被大蛇丸按回被子里。
　　“晚安。”森源鵺整个人在被子里，没有人回应他的晚安，但他也睡不着，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身旁人的呼吸平稳，同样没有睡着。

　　“以前山田先生也来找过我，在居酒屋里。”森源鵺幽幽地开口说话，“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来找我，我只记得他当时说的话。”
　　“在还没有成年前，我不想见到你在这里喝酒！”
　　森源鵺用记忆力山田对他说话时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我不是很明白，难得的放松神经，在他人看来却......”森源鵺想不到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他的大脑不支持他现在想那么多东西。

　　“那是负责你的编辑吗？”
　　“嗯。刚开始他也害怕，后来相处多了才发现我只是个经历了很多的小孩。”
　　森源鵺睁开眼睛，他很开心大蛇丸愿意开口和他说话。心里压抑太久，他总想在安全的地方释放压力。没有人能和他说话，那他就用对所有人说话的方式，把所有话都说出来。
　　“为什么害怕？”
　　“因为我是通灵兽。对于人类而言，我就是危险。”

　　森源鵺起身，任由身上的被子滑落，他转向同样起身的大蛇丸。
　　一双巨大的翅膀从森源鵺身后出现，占满房间里每一个角落。浅蓝色的羽毛让大蛇丸想起那根同样被他封印在卷轴的羽毛。
　　大蛇丸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森源鵺就是当时的那只鸟。

　　“现在还有挽回的机会。拒绝我，我会离开。”森源鵺身后的翅膀慢慢收拢，将两人锁在狭小的空间中。
　　漆黑的环境下看不到五指，这样的情况下森源鵺的眼睛亮着微光，眼中的环成为唯一的光源，审视着一切。
　　“你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大蛇丸没有露出一丝畏惧，他没有从森源鵺身上感受到危险。
　　奇幻的经历让大蛇丸有些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他很想现在就开始研究，但他得再忍耐，先过了森源鵺的考验才行。

　　“我有很多事都办不到。”森源鵺移开看着大蛇丸的眼睛，他在心虚，无论是他有能力但不想办，还是真的没有能力办到，他都不想违背自己的心，不想越过那条线。
　　被翅膀压缩的空间得到释放，空间变大说明森源鵺做出让步，也是退让的开始。
　　“没关系，只要我的研究能继续，什么都无所谓。”大蛇丸伸手抚摸旁边的翅膀，羽毛下是温热的体温，眼前看到的一切是真的，不是幻术。
　　森源鵺眼中的光明慢慢消失，身后的翅膀也被收回，掉落在房间的羽毛无声的飞到他的手中，随后消失。
　　“既然这样......那便如你所愿。”森源鵺伸出手，手指插入大蛇丸的手指中。
　　两人的手紧紧相扣，黑色的符文从森源鵺的手臂过度到大蛇丸的手。一股能量从手传入体内，那是大蛇丸没有接触过的力量。
　　符文分别在森源鵺和大蛇丸的手上完成，皮肤上显现着黑色的符文信息，没一会符文消失，在皮肤上完全看不到。

　　“已经很晚了。”刚才的事很耗费精力，森源鵺说完话就躺下，没一会就闭上眼睛，呼吸平稳，但没有睡着。
　　大蛇丸看着森源鵺紧闭的双眼，他没有在手上看到已经消失的符文，但那股力量还在他的身体里，一时间让他有些难以适应。
　　最能闹腾的人已经躺下，大蛇丸也顺势躺下。森源鵺就在他旁边，已经闭上眼睛的人把手伸出被子，轻轻掀开大蛇丸的被子，用小指轻轻勾住大蛇丸的手指。
　　已经熄灭许久的灯泡闪烁过后再次点亮，一晚上都没有熄灭。

　　森源鵺没有睡死，他的意识又飘会过去。

　　他并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父亲不知道，妈妈一直瞒着。
　　父母的亲生孩子在父亲去外地出差的时候走丢了，过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妈妈害怕责备所以一直没有报警。机缘巧合下看到一个人带着个小孩来到镇上，她向那人买下了孩子。
　　还在襁褓中的孩子看不出太大的区别，和他们的孩子长得很像。
　　稍微长大点爸爸就看出不对，孩子越来越不像他，既不像爹也不像妈。
　　因为这件事夫妻两经常吵架，封烨麟躲在房间里，听着话爸妈吵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天放学回家，封烨麟看着高高挂起的妈妈，他愣住了。
　　风轻轻从窗户吹进来，将妈妈的身体也吹动，仿佛妈妈还活着。放在餐桌上的遗书也被吹动，封烨麟拿起遗书，看到妈妈死前最后的话。

　　夫妻两的孩子在那年走丢了，封烨麟是从人贩子手上买来的。孩子越长大越不像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会瞒这么多年，眼看快要瞒不住，常年受到压迫，妈妈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走投无路下选择自杀。
　　妈妈的死让这个家安静了下来。
　　遗书被封烨麟拿去烧了，出于私心。
　　看着这个和自己一点都不像的孩子，爸爸选择用工作的繁忙来遗忘这件事，封烨麟过着有爹没爹都一样的日子。
　　噩耗传来那天封烨麟15岁，距离妈妈去世不到半年的时间。

　　小时候的父母之间的欢乐是真的，可惜假的真不了。
　　封烨麟始终不是亲生的孩子，故事开始的欺骗造就了悲剧。

　　森源鵺一晚上没睡，过去对他来说似乎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他有新的生活，不用再愁眉苦脸的。
　　再来一次的人生，身边依旧没有能够说话的真心朋友。森源鵺有些无奈，他不太会交朋友，也不太会和他人做朋友，社交距离的远近于他而言是个很深奥的难题。

　　早上叫醒森源鵺的是鸟叫声，身旁的床铺变得冰冷，大蛇丸早已经起床，而森源鵺双手都在被子里。
　　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很明亮，意识到时候不早，森源鵺赶紧起床。

　　森源鵺拎着四五件衣服，急急忙忙的从卧室走出来。
　　正在厨房忙碌的大蛇丸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转身就看到森源鵺衣服穿了一半，慌慌张张的站在那里。
　　“是不是该考虑换身衣服？”
　　“欸？要换吗？”
　　森源鵺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这一身他穿了很多年，旧是旧了点，穿习惯也就图个方便，懒得换。
　　“换身简单些的吧。”大蛇丸转身将刚才正在锅里煮的茶倒出来，从厨房走出来后放到森源鵺手上。

　　“这是什么？”
　　“醒酒茶。”
　　“我没醉，现在已经醒了。”

　　大蛇丸没有理会森源鵺，森源鵺反而先开始炸毛，“真的！那不是幻术！”
　　“喂，你有在听吗？！”
　　森源鵺跟着大蛇丸来到门口，大蛇丸穿好鞋子站在玄关，“出去逛？”
　　“当然要，你不是说让我换身衣服吗？”

　　一口气将手里刚煮好的醒酒茶喝下，森源鵺烫的吐舌头。
　　大蛇丸依旧站在玄关等他，脸上是看到森源鵺被烫到时觉得好笑而显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