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14、第 14 章 昏暗的

　　昏暗的走廊响起脚步声，那是极其细小的声音，奈何周围实在太空旷安静，再小的脚步声都会被放的很大。
　　在会客室等候多时的团藏听到门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脸上大半都缠着绷带，团藏睁开眼睛，眼神看着紧闭的房间门，没一会房门被敲响。
　　“你看上去还挺有耐心的，我以为你会等我一进来就说事。”
　　直到大蛇丸走进房间关上门，晃悠着坐在团藏对面，团藏一句话都没说。

　　“最近你和那个村外的走的很近。”团藏一开口就给人一种没有好事的感觉，事实确实如此，他自认为自己是木叶的根，背地里什么脏事全都是他所带领的根组织处理，包括现在要说的事。
　　“实验最近有新的进展。他是关键。”大蛇丸在警告团藏别乱来。
　　现在事情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森源鵺睡着前什么都没说，大蛇丸不知道那个像是通灵兽契约的东西有没有副作用，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团藏想要杀人灭口。

　　“哼，别被村外的骗了。”团藏用只剩一只的眼睛审视大蛇丸，“我准备向三代推荐你当下一代火影。”
　　“已经这个时候了。”大蛇丸不是这次战场上的主力，年轻人更加有活力，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时间在悄悄改变，当年的年轻人已经是个即将奔四的中年人，大蛇丸常年沉浸在自己的实验中，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想起，原来自己今年已经三十七岁。
　　早年积累的资历足够他被世人敬仰，也算是个大人物。
　　现在正面战场已宣称战争结束，三代目的年纪已经不算年轻，大名那边在催促着木叶选新的火影上位。
　　纲手身边的亲人全都重伤死去，心灰意冷的离开村子。自来也的心也不知在村子，早在情况稳定后离开村子外出游历。传说中的三忍如今只有大蛇丸一个在村子里。
　　作为团藏的合作伙伴兼师侄，团藏有足够的理由推荐大蛇丸成为火影的候选人。

　　“火影吗......”大蛇丸喃喃低语，他在思考着什么。
　　“当上火影就能拥有更高的权利，这意味着什么你很清楚。”团藏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大蛇丸，他比任何人都想坐上火影的位置，奈何现在的年轻人比他更有潜力，大名无论如何都不会放着年轻人不选，来选他这个和三代同一辈分的人。
　　“我当然清楚。”大蛇丸面上笑了笑，心里却是另外的想法。

　　火影很忙，这一点大蛇丸很清楚。村子里的琐事很多，当上火影意味着要一整天待在办公室里，这样会顾不上实验。
　　在火影和实验之间做出选择的话，大蛇丸更愿意选择实验。火影这个位置要顾及的实在太多，他也清楚团藏在打着什么算盘。
　　如果当上火影的是他大蛇丸，团藏会以帮他分摊公务的理由，让他潜心投入实验中，火影的工作由他来接手。用这样的理由架空他，把他当成傀儡。

　　两人还没到能叙旧的情谊，团藏要说的事说完，大蛇丸就先离开，他还要去应付三代。

　　火影办公室的暗部没比团藏那边少。大蛇丸刚踏入火影办公室就感受到房间里传来的注视。
　　三代目抬抬手，办公室里的暗部瞬间离开。

　　办公室里一下就剩下这对师徒，三代目起身来到窗边，手里拿着烟斗。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这可就有点难了，发生了很多事，你要说的是哪件？”
　　大蛇丸选择装不懂，三代这边更偏向表面，他会问的全都是能摆在明面上的，这样要说的事可就太多了。
　　“这几天玖辛奈接触了一个人，他去过你的实验室。”三代抽了口烟，随后转过身看着大蛇丸。
　　“你说他，和红豆出去执行任务遇到的。红豆看他一个人很可怜，就让他有空来木叶找她。不过刚来木叶的时候和红豆吵了一架，没了向导。念在相识一场，就出手接济了。”
　　大蛇丸说的很公式。这确实是明面上的，挑不出任何毛病。森源鵺和红豆吵架的事问开团子店的老板就能知道，他和森源鵺一起出去逛街也能找路人问清楚。

　　三代刚将吸入的烟呼出，抬手又是一口，“你似乎远比红豆还在乎。”
　　“一位年轻有为的作家，谁会讨厌呢。”大蛇丸继续公式化的说着。
　　“你知道多少？”三代终于肯放下手中的烟斗，回到座位上，“跟着玖辛奈的暗部传来消息，玖辛奈似乎认识这位作家。”
　　“一个长期在野外的作家，半年回一趟火之国交稿。写的内容主要面向儿童，内容不多，对孩子来说足够打发课余时间。”
　　“面对孩子吗......”三代坐在座位上喃喃自语。

　　玖辛奈和水门确实想着要一个孩子，也许是玖辛奈看到儿童绘本，所以才会知道森源鵺。
　　三代尝试给自己找个不怀疑森源鵺的理由，可惜这些还不够。
　　卧底能够使用无数种身份，只要和玖辛奈有接触过，无论任何人都要排查清楚。

　　三代一连抽了好几口烟，大蛇丸看着办公室里烟雾浓度不断上升，有些忍不住开口道：“看上去是件麻烦事。”
　　“倒也不是很麻烦。”三代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关于森源鵺的资料，“这是他的资料，暗部收集的只有这么多。”
　　一叠少得可怜的资料被摆在桌上，对于一个年龄不大的人来说，这个数量的资料很合理，但森源鵺常年在外游历，资料绝对不可能少。
　　大蛇丸拿走桌上的资料，翻开第一页就是森源鵺早年的资料，从他写作那年开始。

　　收集来的资料很长远，短时间内不可能收集到这么多。这一情况只有一种解释，从大蛇丸和森源鵺接触开始，他就已经被调查了。
　　“既然他在你身边，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三代拿起烟斗吸了一口，观察大蛇丸的表情。
　　“只需要调查他的身份吗？”
　　“知道他的主要目的就行。”

　　大蛇丸拿着资料离开，三代没有和他提下届火影的事。
　　他火影的位置对他来说不是必要的，但他的老师只字未提，未免有些心寒。

　　森源鵺的资料又多又少的，大部分都是他早年的写作经历。每个国家都能找到他曾经投过稿的出版社，那些出版社对森源鵺的评价都很高，但森源鵺没有固定的联系方式，只能等他下次回来才能商量下一步商业计划。
　　除了这些资料外，森源鵺外出的资料少得可怜。常年往山里跑的人见不到第二个人，其中的经历空白一片。

　　大蛇丸不太相信这些纸上的资料，只要森源鵺相信他，真相自然就会从他口中说出。
　　回到实验室后森源鵺还没有醒，大蛇丸走进狭小的休息室，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人，平稳的呼吸早就出卖了森源鵺。
　　“时间差不多了，先去吃饭吧。”
　　“真的！？”
　　森源鵺一听要去吃饭，猛地从床上坐起。他本来就没睡，现在一听要去吃饭，装都不装了。
　　“睡醒了？”不知道为什么大蛇丸的心情很好，脸上的表情甚至是笑着的。
　　“本来就没睡。”森源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所以是要去吃饭了吗？”
　　“对，但在此之前......你得告诉我一些事。”大蛇丸走进休息室，直接坐在床上。

　　狭小的休息室变得更加拥挤，私人空间被挤压，森源鵺稍微向后挪了一点，背靠在冰冷的墙上。
　　“你想知道什么？”森源鵺身后的墙让他冷静许多。
　　“你到底是谁？”

　　大蛇丸问到很直接，他们之间现在已经没必要拐弯抹角的，与其浪费时间量子纠缠，不如大大方方的问。
　　“这很复杂。这里太小，如果有机会，我会在更空旷的地方告诉你。”森源鵺摇头拒绝回答，对他来说木叶的人太多了，他不是很想被其他人看到。
　　如果可以他宁愿只有大蛇丸一个人看到。

　　不对，这意思怎么怪怪的。

　　森源鵺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怪怪的，但是哪里怪他说不出来。
　　出于好奇，他选择了大蛇丸作为取乐对象，想要在他身边找点乐子。找乐子的同时他不介意施以援手，比如帮助他的实验。
　　学会控制查克拉后自身对周围失去了感知，森源鵺开心自己终于能睡个好觉的同时也有些不安。少了这一保护，森源鵺遇到危险的几率会大大提升，这让他不由自主的依赖比他强大的人，比如大蛇丸。

　　“这一问题的答案被你驳回，那我没什么要问的。”大蛇丸没有强求，也做不到强求，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莫名的不想强迫森源说出一切，可能这么做他一直以来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森源鵺本就是被红豆邀请来的，他作为老师自然是明事理，没有阻止那便是默许。
　　“所以是要去吃饭对吗？”早年当野人被饿怕了，森源鵺遇到人类居住的城镇就会想要时刻保持饱腹感，距离他刚吃完午饭才过去三个小时，饱腹感已经过去，他又想去找些吃的。
　　“那就走吧，去吃饭。”大蛇丸看着森源鵺满脸期待的表情，等他真的说要去吃饭的时候，森源鵺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