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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伤 主角攻和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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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医院花园栽花吗?”
我摘下礼帽,话却脱口而出,再难收回。
“希尔先生排场和阔气逼人。”
他温和的脸上,全是对我的不信任还有不屑。
“我应该请个礼仪老师”
我将水果刀放在盘子上,用叉子插块酸樱桃,塞进他的嘴里。
“希尔先生坐拥玛尼小姐,转眼便忘掉旧人。
我抱着臂看着他,说出来的话有点伤人不愧是我春先生。
“这大爱,真是让我自愧不如,惭愧”
他嘴里流出血,手帕捂不住,滴落在床单上,像是炸开的装着鸭血的罐子,刚吃进去的樱桃,也带着一起吐出。
“独特的幸运,遇到这种没心没肺的男士”
“你即使快走到生命的尽头,还是不忘刺激人”
我对他的失礼,溺至失度,毫无底线。
有本小说叫做《克里维斯·复仇》里面有句话,我觉得很适合春。
“遇到不爽的事情就要出言讥讽,哪怕我们是残废人”
“你去教堂为我祈祷,祈祷我抓紧死吧”
他的画笔从猩红抬起,戳进黄色颜料,又无所谓的,扔到枕头旁边,颜料粘在床单。
“怕我死了,还是怕我死去,你得不到情爱。”
“你不配我祈祷活下来,你有时会自作多情。”
我笑着 ,看着他无波澜的眼睛,握着画笔骨节发白的手。
好破碎的人,真是想狠狠的拥抱,爱上你。
“你有力气拿枪支,往我额头中间开枪。”
他大概没料到,我竟然不给废人面子。
我用左手遮住他眼睛,将他的头抬起,他只能被迫仰着
我猛灌一口,用小型酒罐所带来的高度葡萄酒,用嘴给他渡过去。
“很冰凉吗?”
“拿酒来对付我,是不是很爽,希尔。”
“很随心所欲,不是吗”
我把印着骷髅头酒罐砸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叮咣声。
“我有时候竟然分不清你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
我突然很想笑,想发出笑声来惊动上帝, 惊动他,嘲笑他那薄弱的面子, 自尊。
“这种玩笑,你很害怕?”
“希尔,你比任何人都要可怕,装的像…”
外面风声,像是为嘴炮欢呼,吹的耳膜疼。
他说的什么话,我没听见。
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
“春,别无病呻吟,你是位健康男士”
我不知道用什么语气,和他说句温和话。
青年装深沉时向父亲赐教,父亲写给母亲的情话:
没你,就像是教堂缺少神明。
这句话实在太肉麻,说出口只会被他讥讽。
哄人烂情话,像是恶人吐出来的泔水,奇臭无比,还带着酸。
下地狱都要血洗,尤其我这种下流胚子。
好不到哪儿去。
我慢慢的从他的后面抱住他的腰,亲了亲脖颈,用蘸水的丝绸手帕,将他嘴边干涸的血迹慢慢的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