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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杏花要开了 素月在里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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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G”左下角有一个微小的“H”,素月知道,“H”代表的是总部,只有总部的职工标志上才有。
“‘H’…为什么是‘H’来着。”他停下了搅拌的动作,盯着图标发愣。素月是否会想起自素何,是否会记得自认为不堪的过去。
瑾瑜吹了吹花茶,她并不担心,杨天镱在记忆覆盖上从来百分百成功率,看向素月,她解释道。
“上一任上将代号‘何’薛朗肯定是记混了,毕竟各地中将三年才来一次总部呢。”
素月恍然地点了点头。
铜锣一响,素月的戏班子便成了。他将眼镜留在了里世界,随后将钩镰枪缩成笔,在笔头上系了块玛瑙,荡下片穗子。在脑后挽起一绺发,画起淡妆,当做平日里示人的模样。
“东街新来了个戏班,听说做固定戏楼呢。”
“班首是Omega的那个?我知晓我知晓,听说叫‘衔月楼,今日开张,连悬衡宗的人都去了!”
“那么大面子?!咱也瞧瞧去。挤池子外听也好啊!”(池子:买站票客人的站处)
两个Alpha到达衔月楼前时,只见人山人海,只听唢呐震响,见得一曲
《将军令》结束后那下场的乐师衫摆翩翩。
真热闹。
却听一声咒骂。
“你*嘞个*!这么要上前咋不上抬上去!老子好端端还要挨你一脚!”
一位身着青色贴里的男Alpha拽着一个人的衣领,怒斥道。
“大哥,不是我踩的。”
池子中人挤人,那位Alpha拽着一人的衣领,怒斥道。
池子中人挤人,那Alpha其实并未留意是谁踩了他,回头瞥见一旁站了个穿藏青道袍的“鹿”,只以为是个散修,随意抓来出气罢了。
“大哥,不是我踩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说着,Alpha挥拳便锤了上去。
被拽着衣领的“鹿”嫌弃的眯了眯眼,向右躲开后右手一横,使那青衣Alpha松了手中的衣领,那“鹿”旋即转了一圈,甩出右腿。
地方实在狭小,两人略施拳脚却总有误伤。
戏房中锣鼓唢呐声飘出;池子中呼喊哀求声不断;其余看客议论嚼舌声又起。
真热闹。
于是戏房内停了乐声,恍惚间少了份音,静了不少。
素月戴着一副白色面具从二楼跳下,甩动水袖卷住那青衣Alpha的脖颈,将人拽起扔出了池子,丢给了门口的护卫。缓缓落在戏台上后,素月斜眼瞥向池中那“鹿”。
孟逐月?
素月蹙眉,还待再甩水袖,却见一位女Alpha亦从二楼跳下,稳稳落入池中,轻轻拦下素月的水袖后,她一把揪住了那“鹿”的耳朵,把人揪到前排做了个揖道“素老板,尉迟给您赔个不是,逐月无意闹事,还请让我带回去管教管教。”
戏台后捡场一吓,连忙抓了把盐米,扯了条鞭炮,翻出根长鞭上了台。
趁着捡场撒盐米点鞭炮的功夫,素月一笑歪点子便生了,于是故作柔弱地甩了甩水袖。“月华君何苦挤池子,还请玉瑶君带回楼官座吧。”
待两人上楼后,素月接过鞭子虚挥了几下,随后面向台下各种赔不是,“各位爷儿们莫惊,为表歉意,今日茶资减半!……”
鼓声再起时,素月掏出一张卷起的条幅,手持着在台上舞动,伴随着密集的锣鼓声,素月跨步,踢腿,听那叫好声此起彼伏,条幅掠过众看客,最终指向了尉迟月的方向。
素月上下扇动条幅,示意尉迟月离大红栏杆近些。锣鼓声齐停,素月手一抖,打开条幅露出了其上“国泰民安”的字样。
尉迟月无奈地笑笑,掏出三两银子扔到了戏台上。
素月将条幅重新收回握好,笑意更深。素何嘴角翘起,更卖力地舞动起来。
“跳加官”罢了,素月回到戏房摘下面具,换回淡色褡护,拿起一旁的老式烟斗小心地填充好烟草,点燃。装作普通看客来到二楼赏那抱着大金元宝的“金脸财神”起舞。
“素老板冬日里就穿件褡护,这是仗着自己年轻呢。”孟逐月坐在一条长椅上悄摸摸嗑着葵花子。
素月望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烟圈,从孟逐月手中抠出几粒,顺势在长椅另一端坐下,“要风度就不能要温度,放心吧,再年轻也比你资历老。”
“咔哒”一枚葵花子仁被素月送入口中,“五香的,不错,再来点。”
孟逐月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手中的葵花子,“你知道为什么我吃这么咸的瓜子不喝水吗?”素月用叶素力软化了葵花子壳,捏成各种形状玩,“为什么?”
“因为我的茶喝完了!…素老板请我喝茶。”孟逐月平静地说完最后一句,将葵花子全部倒进素月手中。
素月放下烟斗接过葵花子,另一只手将那枚被软化的葵花子搓成一个小球,弹向前方,葵花子一个回旋,精准弹到了孟逐月脑门上。
“月华君放着包厢不坐,特地买了张站票入池,闹得我今日亏损严重,想必不缺喝盏茶的钱,哪用得着素某出手。是不?”
“对不起嘛素老板。”孟逐月被弹地脑袋一歪,叹了口气不再回正,哭诉道:“…我姐把我钱袋拿走了…”
两人皆不语,孟逐月突然起身,一脸严肃地走到了素月面前,蹲了下来。
素月握紧了手中的瓜子,垂眸,同样严肃地看着孟逐月。
“上将!我错了!上将!我要被渴死了!”孟逐月突然握住素月的手贴到了自己的面颊上,鬼哭狼嚎了起来。
素月一惊,连忙堵住了孟逐月的嘴。“呸呸呸!!你小声点!我今日开业,别乱说话。阿良,上壶乌龙。”
孟逐月笑眯眯地起身,重新坐下,向走廊上挥了挥手,“阿良!还要碟桂花糕!记素老板账上!”
不多时,阿良摇摇摆摆的端着两壶茶,一套杯以及一碟桂花糕走了过来。
孟逐月忽然玩心大起,偷偷刺破一根手指,一滴含有冰曲力的血液悄悄融入地板中,在阿良脚前兀地凸起,一瞬间,人倒茶飞。
却见一只纤细的手轻推乌龙茶与两只茶杯,使其飞至素月旁的桌上并稳稳立住。
同时,孟逐月伸手揽住了阿良,另一只手接住了剩余那壶茶,他轻抬左腿,屈膝接住碟子与所有桂花糕,并用角勾住了剩余的茶杯。
“这位美丽的Alpha,没受伤吧。”孟逐月轻佻地将阿良揽近了些。阿良无奈地抽了抽嘴角。
“谢谢……”却发现自己无法挣出孟逐月的怀抱。
素月无语地将脸偏向一旁,不禁笑出了声,“噗哈哈哈…月华,快放开阿良,他是Beta!”
趁素月偏头的时间,孟逐月不动声色地向手中茶里加了些盐粒,故作失望地松了手“这样啊!抱歉,阿良,孟某冒犯了。”
阿良并未察觉到孟逐月的小动作,他随意地笑了笑,从孟逐月手中接过茶具,“没事,月华君见笑了。”
素月有些看不下去了,同样悄悄刺破手指,使一滴含有火烛力的血液融入地板中,将那冰曲力化去后,素月起身来到孟逐月身侧,拿起一块桂花糕塞入他口中,“吃吧你!别为难阿良了。”
“谢谢素老板。”
孟逐月笑呵呵地叼着桂花糕坐下,为自己与素月斟了杯茶。
素月摇了摇头,拿起烟斗吸了一口,朝楼梯走去。“月华君自己吃吧,素某还有事要办。”他拍了拍阿良的肩,叫他赶快将茶给客人送去。
阿良点了点头,略过斜笑的孟逐月,走进了一间官座中。
官座中人见阿良走进,皆停下了对话。
诺德盘着手中的珠串,目送阿良离开后才重新开启话题。
“你们就这样任由上将胡闹?堂堂ZAG上将,在这儿当戏子?”
薛朗冷哼一声,嘲讽道:“那你想怎么办?把他打一顿?”
杨天镱的思绪似乎跟随阿良离去般,稍有停滞,但很快便回过神来,顺势接上了话题。
“这里地理环境优越,人流量大,方便打听情报。”杨天镱理了理道袍,起身为自己倒了杯茶。
诺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挑眉看向与身处实验室时大相径庭的杨天镱,“那他为什么要装Omega呢?”
“装弱,世界通道之一在他房里,若有谁可以找来,便是条线索。”杨天镱抿了口茶,感觉到异样后蹙起眉道:“?这茶怎么是咸的?”
听到杨天镱的疑惑,薛朗默默放下了执杯的手,清了清嗓子,“你确定将素何尾巴里的意识连接到这具身体上了?怎么感觉两狐的差别这么大。”
“我覆盖了素何关于那赫浮罗塔的记忆,素何与素月本质上是两个人,区别大是正常的。”说着,杨天镱放下茶杯向门口走去,“杏花要开了,二位慢用,我先回悬衡宗了。”
木门一开一合,人至房外,回首再视那满楼喝彩,听戏子咿呀。杨天镱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抚上路边一棵杏树。
“啪!”一枝新生了嫩芽的枝杈被折下。杨天镱端详片刻,将杏枝放入衣袖中。
金属门一开一合,人至室内,杨天镱长舒一口气,将杏枝放入一个装了水的长颈花瓶中,杏枝无味,杨天镱便释放出甜杏信息素将枝杈裹住。
“香吗?素何。”
玻璃安眠舱内的人并未回应。依旧是睡着般的模样。胸口那道贯穿伤已经恢复,他的脸色却依旧苍白。
杨天镱沉默的看着素何的脸,突然发自内心地高兴了。
(班首:戏班的主人)
(捡场:戏班中干杂活的人)
(官座:戏楼中最尊贵的包厢)
(冰曲力:特殊量体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