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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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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得意洋洋地站在一边笑,搞得那些大汉像是被她打趴下的一样,她朝令福珠颔首。
“瞧见了没,刚刚那两个少年就是玉藻堂的打手,最近治安乱啊,那两个少年打都打不过来了,你要是想在这里工作,可以来应聘啊。”
令福珠呵呵干笑,自己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虽说蛮横粗暴,但是那武功实在是让人无法直视,修仙的时候就没资历未必重生后就有了。
思来想去令福珠又想到屋里那婆娘,让她来当打手差不多,真是委屈她在家里种地了。
春桃把她拉下去洗澡,附到她耳边悄悄道,“我看这澡堂子老板还蛮喜欢你的。”
令福珠讶异,“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春桃笑着解释,“以往像你这样邋遢的人,玉藻堂的门都是进不来的,如今不仅让你进了还让你看见堂子里发生的糗事。”
令福珠悻悻笑。
“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吧,大沧的人就喜欢眉清目秀长得像姑娘家家的小伙儿。”
令福珠不禁冷汗涔涔,连应道,“是是是。”
随后她又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她问春桃,“这儿澡堂子是单独隔开的吗?”
“这个....我看看啊。”春桃拿过她手上的木牌,翻到背面看见个“双”字,吃吃笑道,“呀,真不凑巧,估计是没多的地方了,是个双人池,不过正好呀,你还能有人聊天。”
好什么好呀,完大发了。
“这儿有性别歧视不...呸...性别之分么?”
春桃莫名其妙地看她,道,“这当然,女生的澡堂在二楼。”
令福珠的脸“啪唧”一下,裂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么,老子不洗了行不行?
她把那木牌子从春桃手里夺过来,“我要去娃娃脸那换单人间,我就不信白小姐的面子他也敢不给。”
才走了没两步,一双手就拦在她的面前,一左一右跟门神似的,令福珠抬头就瞧见之前打趴那三大汉的两少年,正冷眼看着她。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找老板换个房间不行?”
其中一个少年生硬说道,“本店谢绝一切无理要求。”
“这怎么能叫无理要求,我就换个单人间。”她一个女人洗澡洗到半路突然进来个男人那她清白还要不要啦?
那两少年拦着不动,用行动拒绝她的无理要求。
春桃上来朝着两少爷讨好地笑了笑,强硬地拉着令福珠朝澡堂子里走过去。
“你干嘛拉我?”
“我怕你待会儿就被挂到城门上去供人展览。”
令福珠欲哭无泪,春桃把他带到房门口,一脚把她踹了进去,还在外头喊道。
“洗快点儿,待会儿还要去买衣服,别忘了我家小姐还在等着你,你要是敢耽搁时间,就给我赔钱。”
那气势汹汹的嗓门儿,令福珠衣服都没脱地扎进了池子里准备草草了事。
等她从水里冒出头来,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墙壁上用青色竹管子引进来的清澈活水,正有节奏地落到池子里,水声潺潺,不觉聒噪,反觉叮咚怡人,趣味盎然。
池子大概能容纳十个人,整体呈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为了营造出温泉的效果,还在池子四周点缀了几块恰如其分的大石头,看起来就像是假山。
岸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摆有一套茶具,温热的气息和泉水的味道彼此交融在一起,这其中还夹有淡淡的花香。
靠近门边的墙壁上,挂着两幅浴袍,整齐地靠在一起。
令福珠被那温水滋养,一时间忘了天上人间,舒服地谓叹两声,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
她的手轻柔地拍打在水面上,身子底下像被一团柔软托着,感受那细细流动的水痕,舒爽地恨不得叫出声来。
乖乖,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个神仙天堂。
令福珠抬起腿动了动,忽然踢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滑腻腻的,那触感就像令小宝肉乎乎的脸蛋,别提多好玩了。
她伸出两个脚指甲揪着那东西一捏,哇,舒坦。
假山后面传来一声细微的闷哼,很快便被那哗啦啦的水声淹没。
男人抬头看着白雾霭霭的澡堂,他刚刚一不小心睡着了,竟然不晓得有人进来,如今还敢大胆地......
他伸手摸摸自己被蛰到的地方,也不知道对方藏了什么凶器,刮得他竟这样疼。
他把打湿的长发拨到脑后,露出一双幽深的瞳仁。
许是天底下的黑都揉碎了混入了他的眼睛里,在白雾缭绕中,那深不见底的瞳仁深处竟有一道鬼魅的光源游走。
他身子向外游去,绕过一旁的假山,倒要看看是哪个色胆包天的敢轻薄于他。
他缓缓站起,令福珠的腿脚都欢快地拍打在水面上玩得不亦乐乎,完全不知晓有个危险人物正在慢慢靠近她。
等到身边巨大的压迫感传来,令福珠睁开眼睛,赫然对上一双黑的发光的瞳眸,那瞳眸深处有团隐忍的怒气,蓄势待发。
令福珠大叫一身翻个身子就想朝岸边逃去,那男人伸手一抓,飞快地把自己的长发全都拨到前面,从左往右绕到右边做成了临时的蒙面巾,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他把令福珠抓到面前,盯着她那张洗得白白净净的小脸看了半晌,诡异地伸手上去,捏了捏。
“兄...兄台饶命。”
令福珠把脸错开,呜呜呜,这人的气势好强。
“你可晓得你的得罪了谁?”男人压低声音问她,故意给她营造老子可是豪门贵族的错觉,非常厉害。
令福珠一听果然上当,她拼命地摇头,颤巍巍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为何得罪了好汗。她嘴巴一瘪,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小的求好汉绕了在下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全靠我老婆一个人辛苦支撑,我不辞万里出来找活干,就是为了能让我老婆过得轻松一点。”
“她太辛苦了,一个女人要养活那么大一家,天天在田地里风吹日晒雨淋,有时候连个撑伞的人都没有,一大清早就要挑着水去地里干活,还不让人家里人知道,呜呜呜......”
令福珠说得连自己都被感动了,嘴里呜咽呜咽地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那男人听闻松开了抓住她的手,问,“你觉得她很辛苦?”
令福珠哭唧唧地摇头。
“你离开其实是为了她?”
令福珠用湿嗒哒的袖子抹掉一把心酸的泪水。
男人忽然转过头,道,“你走吧。”
嗯?
令福珠抬头惊讶地看他,难道自己胡诌的话生效了,这男人在可怜她?
令福珠提起湿衣服的下摆,胸上缠绕的布带好似有些松掉了,她不露身色地往上提了提,回过头看见那男人正闭着眼睛坐在池子里。
微锁着眉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令福珠不敢多待,拿过墙壁上挂着的浴袍就跑到了一旁的换衣间。
待到整理好了一切出来,春桃就坐在大堂里边,一脸愤恨地瞪着她,手边上放着叠好的衣裳,见她出来,用力往她身上一摔。
令福珠只好又没头没脑地进去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