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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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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堂挟持着令福珠蹲在墙头边上观看形势。
有人轻轻拉了拉令福珠的衣服下摆,令福珠想回过头去看,那人又扯了她的衣服一下。
令福珠咽了口口水,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白堂侧头看他,又想来上来掐她脖子,看她抖得跟筛糠一样,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有,有鬼。”令福珠颤抖着声音说。
一只白晃晃的手不知道什么的时候悄然摸到了白堂的脚边,令福珠眼角瞥着那只手,忽然发了疯地挣扎起来,那只手抓着机会,用力握住白堂的脚往后一掰。
白堂猝不及防地从墙头掉落下去,他的另一只手还紧拽着令福珠的衣袖,险些也要拖她下水。
一道寒光闪过,令福珠的衣袖被割开,袍子裂开一个豁口,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白堂掉了下去。
不过两米多高,以白堂的武功很快就能反应过来。
令福珠只觉得一抹飘香进入了鼻腔,还没闻出来是什么花香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裹着在夜色里飞行。
那人下半张脸藏在黑色的蒙面巾里面,手臂非常有力,稳稳地抱令福珠前行。
那露在外面一双星辰铺满夜光的眼睛,令福珠痴痴的望着,发现他的左眼尾有一颗鲜红的小痣。
令福珠不知怎么想去摸一摸,随后她就真的伸出手去摸了,还未触到,她的手就被那沐浴着圣光的美人儿拍开,厉声斥她,“你干什么?”
令福珠不答,只呆呆地问,“是你救了我吗?”
美人儿朝她翻了白眼,这不是废话?
令福珠现在连看他翻个白眼都觉得美得不似凡间所有物,她老脸一红,结结巴巴道,“兄......兄台,刚刚你割断了我的衣袖,你看咱俩现在算不算,断袖?”
美人儿的脸“刷”得黑了,手下一松,令福珠就措手不及地摔上了某户人家的屋顶,下一秒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外滚去,眼见着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一只手又突然勾住了她的腰,把她扶了起来。
令福珠惊魂未定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蒙面美人,还未开口说一句话,腰上的肉就被那美人死死拧在手中,她疼得眉毛都快纠结在一起了。
美人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捂上令福珠的嘴,令福珠的疼痛只好随着她的呼吸全都吞进了肚子里边,她用眼睛瞪着那美人。
美人拧完她,似乎是觉得爽了,眼睛弯了弯,抱着令福珠就飞下了屋顶,就这样把她放在了院子的中间,自己挑了个屋子走了进去,在令福珠面前关上房门。
下一秒,灯熄了。
妈的,这......
令福珠委屈地想要嚎啕大哭,这一晚发生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她掀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腰上的肉肉,借着月光,看见那里青了老大一块,她刚刚应该趁着机会拧回来。
天蒙蒙亮。
令福珠和一匹红棕马双目对望。
昨夜她没地方去,只好在这楼旁边的马厩里过了一夜,还好这马儿温顺,自己抢了他的地盘,他也不叫不闹。
令福珠从稻草堆里钻出来,身上一股子马尿味儿,想着要不要先去找个澡堂子搓一顿呢,回头就看见昨天那个白家大小姐大清早就进了对面的扬春面馆里面。
嘿,竟离得这样近,令福珠心下欢喜。
不再多想,从马厩里面窜出来,顶着几根稻草就进入了面馆,熟门熟路走到二楼,那白小姐果然就在和昨天一样的地方,她笑着上去打了个招呼。
小丫头问她,“你怎么搞成这样?”
令福珠支支吾吾,“昨夜醉香楼走水,我在她们那的马厩里躲了一夜,怕被发现。”
“你可知道是为什么走水?”白小姐问她。
令福珠如实摇头,走水时她在茅厕,的确是不知道发了什么事情。
白小姐打眼瞧他那落魄样,一身打扮连乞丐都不如,她没叫令福珠坐下,反而掩了鼻子,道,“公子还是先去收拾收拾再过来吧。”
那言下之意不就是,看见你在这儿我都没了吃早餐的胃口。
令福珠窘迫笑笑,白小姐会意,道,“春桃,你带这位公子去玉藻堂洗洗澡,随后给他置办几身衣裳。”
春桃面色为难,“小姐,这......恐怕有些不妥吧?”今天出门得早,她都没带多少钱出来。
“无妨,回头记我帐上。”
春桃嘴巴向两边一咧,拉着令福珠下楼去了。
她先是带着令福珠去了玉藻堂,玉藻堂的老板是个看起来十七八的少女,但春桃偷偷跟她讲,那实际上是个临近三十的老男人。
老男人端着一张娃娃脸笑着向她们走过来,春桃很熟稔地和对方聊了几句,回头把一个牌子塞进令福珠的手里,告诉她。
“这个是浴池的房号,因为我们家大少爷,咳,因为我们家二小姐时不时就喜欢来这澡堂子逛逛,所以前些日子就在这里办了个包季,打八折,一次性可以洗两个时辰呢。”
令福珠听得两眼放光,用手指头扣了扣那握在手里就觉得手感极好的木牌子,一张清秀的小脸凑到那娃娃脸老板面前,咧嘴笑道,“你这里收徒弟不?”
娃娃脸老板笑着摇了摇头。
春桃连忙把令福珠拉过来,道,“他这里不收徒弟,但是缺打手,你想要做么?”
“什么打手?”
春桃下巴朝着一个隐蔽的方向努了努嘴,那里坐着几个人,身型掩在一大堆用来装饰的大型草木灌丛当中,她还想看个究竟,就见那矮灌木里突然飞出来一个人影,刚好倒在她的脚边。
那人抬头虚弱求救似地的瞅了她一眼,原地喷出一口老血,几乎陷入昏迷。
之后,三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从那矮灌木旁边绕了出来,为首的一人手里提着个千斤锤,往地上吐了口痰。
令福珠在心里呕了一下,真不讲文明。
身子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去,在靠近娃娃脸老板的瞬间,一下子窜到了他的背后,“老板,你馆子里都快死人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别急。”春桃说。
只见老板从容不迫地拍了拍手,立即有两个少年诡异十足的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跳了出来,这两人看着年纪都不大,但速度极快。
三两下就把那三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打趴在了地上,随后二人朝娃娃脸老板微微鞠躬,立马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妙啊,令福珠不禁赞叹。
她看见娃娃脸老板走到那三大汉面前,一只脚踩上了为首那人的脸,鼻涕血水顿时流了一地,令福珠胃里反酸,转过头去不再看。
又听那娃娃脸老板吩咐道,“把这三人拔光了,在城门口找个显眼的地方给他们去去虫螨,打坏的桌子椅子拿到亲家居去保修,至于他嘛……”
娃娃脸老板围着那地上躺尸的人转了两圈,看对方鼻青脸肿的样子,道,“这人看起来眉清目秀,仪表堂堂,没想到竟然这么不禁打,真是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来人,把他拖出去扔了,洗澡的钱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