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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白堂正纠结着怎么回答。
      许闻风嗤道,“你不敢说,我替你来说。
      “因为你欠了赌债还不上,于是那赌坊里的二麻子给你介绍了个来快钱的活儿。”
      “醉香楼里有一群常客,多半都是些富贵公子,平常纨绔惯了的,那些人喜欢新鲜刺激的东西。”
      “你就看中这一点,不断的接近他们,借他们的手从各地搜罗些年轻貌美的公子美人儿,随后转手以高价卖给各地的烟花巷柳或者富贵人家。”
      “包括我的妹妹,许如桥,她才多大,正值妙龄,你不喜欢她,为什么非要说你喜欢男人,她以为你骗她,一个人跑出买醉,被人糟蹋,回来就吊死在了自己屋里。”
      “你肯定不知道吧,你怎么可能知道,因为我家和你从小订了娃娃亲,又曾受过你们家的恩惠,如桥迟早是要嫁给你的。”
      “从那时候起,我就一直在等待这一天。”
      他看着白堂的眼神,怒火滔天,这一刻两人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白堂的脸色闪过瞬间的迷惑,顷刻间又如山雨欲来。
      许闻风一口气说完这段令人难过窒息的陈年旧事。
      不难猜出,他之所以嫁入白府,就是为了替她妹妹亲手手刃白堂这个仇人。
      一切不言而喻。
      令福珠的眼睛在二人脸上来回转动,心里却在想,这么些年来,若真说白堂一点发现都没有,令福珠不相信。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白堂在外名声很好,是出了名的上流贵公子,不可能连这点头脑都没有,白白遭人算计还处处漏出把柄。
      令福珠摸着下巴越想越深,除非这人压根就没想藏。
      肩膀冷不妨被狠狠捏了一下,她立马回过神来,道,“我可以替许公子作证。”
      “逆子啊逆子。”
      那做了许久背景板的白夫人忽然大哭着哭倒在地上,白堂想上去扶她,被老太太一拐杖抽了回来,双手肉眼可见变得一片乌青。
      东来蹲在墙角听完了全程,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一会儿又紫最后转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看见许闻风和令福珠紧紧贴在一起,东来眼眸微隙。
      真是半刻都不停歇,得了皮肤饥渴症是不是,是个人就得贴贴!
      东来不禁翻了个白眼,沉下心思,不知令福珠何时又和白家的少夫人扯上了关系,哦不,现在不能叫少夫人,应该说是,许家大少爷。
      而且这许家大少爷和白堂成亲许久,说没点什么他也不信,且白堂乃一个真真正正的断袖,好男风已经铁板上订好的事实。
      难道这两人自结婚起就未曾同过房?
      开什么玩笑,柳下惠也做不到像白堂这样,两人之间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白堂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压了下去,东来一丝被人发现的尴尬都没有,脸不红心不跳,一点儿都没有偷听别人墙角的愧疚之感。
      白堂看见他蹲这儿,意外愣了愣,很快又朝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抹无可奈何的释怀和些微宠溺?
      他嘴角微动,轻声细语道,“替我照顾好他。”
      这个他是谁?
      东来不得而知,但也很有君子礼貌的朝他抱了抱拳。
      反正关他屁事。
      大堂里此刻只剩下许闻风,令福珠,春桃三人。
      许闻风坐在椅子上,脸埋在手心里,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他轻声笑,一声两声,转而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又回归于平静。
      想要从椅子里站起来,动了一下又跌落回去,春桃连忙扶起他。
      他拍开春桃的手,往外边走,突然癫狂似的喊道,“没了,都没了,好啊,没了好啊。”
      说着便疯疯癫癫,左右摇摆不定的去拉院子里的门。
      令福珠呆呆的站在原地,看春桃跌跌撞撞跑出去追她少爷的背影,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这三月的天,果真冷得够呛。
      看着那位爷高兴的快要疯掉,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心头有些难过与不解,却又不知道这股悲伤从何而来。
      令福珠摇头晃脑,搞不懂啊搞不懂。
      她蹲到地上,捡起先前散落一地的纸,瞧着瞧着,越瞧越不对劲,这上面写的东西,怎么和她曾经看过的一本话本子里的桥段那么像。
      难怪听许闻风说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经历过,原来不是经历,是看过,所以有记忆。
      一阵风吹来。
      屋檐上挂的风铃叮当响了响,令福珠回忆起,白小姐曾经说过。
      因为他的哥哥整日不回家,身心郁结,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不像是假的,那这一切,当真只是为了替妹妹报仇么?
      还有白堂,明明知晓自己没做过那些事情,为什么又要缄口不言,连否认都否认的那么苍白无力。
      演的太假了,令福珠都无从吐槽。
      假如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迎合许闻风。
      那么前因后果就都说得通了。
      只是,令福珠觉得很疑惑,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起的,她才洗了个澡,竟发生了这么一桩狗血淋头的大事。
      可惜两个当事人都不在场,这背后的秘密,怕是只有许闻风才知道了。
      令福珠对着空气做了个尽在掌握中的手势,神气地转了个身,待会儿出去就把剩下的两根钗子给当了,她要先好好吃一顿去。
      然后,去镜月湖看房子喽。
      如果许闻风敢骗她,她就去白家老太太面前起诉许闻风造假。
      这种捏住别人把柄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了喂。
      东来站在屋顶上看令福珠蹦蹦跳跳的走出白府的大门,十分看不惯一个臭男人竟做女子扭捏之姿,对着她的背影啐了口,“哼,娘们唧唧。”
      足尖一点,不爽的跟在了令福珠的后头。
      令福珠偷偷摸摸摸到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走到一半,瞧着四下无人,连忙蹲到了一户人家的墙檐边上,从旁边捡过一根木头在地上捣鼓,捣鼓半天,漆黑的泥里露出半截金色的物什。
      令福珠欣喜的把那东西扣出来,又细心揩去上面的泥土,手一扬就插在了自己束成一束的马尾当中,看起来相当另类。
      东来蹲在墙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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