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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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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吃饱喝足,令福珠果断去了镜月湖。
她来到一栋有些年头的宅子面前,门前人来人往,大多都是过湖的人,有从外地来的,也有本地的。
令福珠灵机一动。
这可是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好地方啊,一天到晚无休无止的,倘若在这儿开个店,铁定赚。
她意气风发的站在那红漆木门前,脑海里面已经幻想出了一副红红火火的画面,哪儿要拆,哪儿要重修,东西该放哪儿,又该怎么布置。
她的眼前已经不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宅子,而是她未来要依仗的一生。
她满意的点头,连带着看周围路人的眼神都不禁带上了几分亲近。
宅子靠近湖边,往前走几步路就是码头,旁边不远处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商铺,简直就是做生意的最佳地段。
令福珠原本是打算去江南倒卖布匹,听说那儿绸缎泛滥,跌价跌得凶,可如今平白无故捡了栋房子,想着白捡的东西别浪费,干脆就从这里起家好了。
她心情愉悦的上前去推门,门一开,院子里破败的情况让她大跌眼镜,她知道这院子看上去老,可没想到老的都还快成了快荒地。
听见动静,院子里几个晒太阳的乞丐抬头看了她一眼,不惊不慌的又闭上了眼睛。
其中一个算热情的,还给她挪了个位,拍了拍他旁边扑在地上,黄的看不出原颜色的被褥,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双圆鼓鼓的眼睛对她亲切的眨眼。
令福珠僵硬的转过头,混身鸡皮疙瘩的走进来,院子里还算宽敞,虽萧条,但被整理的干干净净,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乞丐住的地方。
更看不出来,这里竟然是许家大少爷花大价钱盘下的楼,她怀疑许闻风在骗她。
这里分明就是个乞丐窝好吗。
她从那群乞丐中间走过去,一只手拉住她的衣摆,“嗨,小友,又见面了。”
令福珠低头看去,那冲她挑眉的乞丐不就是在面馆面前和他打赌的那家伙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令福珠问她。
“这儿是我家,我当然在了。”那乞丐从地上爬起来,道,“你是不是要瞧房子,我带你去。”
令福珠被那乞丐领着朝主屋走去,路上她忍不住问,“你是这儿的主人?”
“不是。”
“那你自作什么主张,这儿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地盘了。”令福珠停住脚,指指他,又指指院子里正假寐着晒太阳的众乞丐,高声喊道,“你们以后还想在这儿歇脚,就得交租。”
乞丐们理也没理他。
令福珠揪住旁边那人的衣裳,脸上满是煞气,“这个人是你们的头儿对不对,我先把他赶出去,看你们动不动。”
说完,令福珠撸起袖子从旁边倒了一半的门框上卸了跟木头,着手就把那乞丐给打了出去,其他乞丐见状终于有了些反应,从地上爬起来,莫名其妙的看她作死。
“看什么,看什么,还不走就把你们铺盖给烧了。”令福珠横着眼威胁。
“小友啊,我劝你态度好一点。”旁边那乞丐劝道。
“闭嘴。”令福珠敲了那乞丐一棍子,乞丐顿时痛的哇哇跳起来,令福珠脑袋一扬。
那群乞丐看着她的眼色逐渐义愤填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就叫做杀鸡儆猴。他们不听话,她就折磨他们的老大。
“你,你。”令福珠用木棍指着其中两个正在卷铺盖的人,道,“你们很识相,我决定在外头的屋檐底下给你们留个一席之地,说不定爷到时候心情愉悦,就给你们挪到院子里头来了。”
乞丐们的嘴角抽了抽,彼此之间互相看了一眼,再也受不了这个自说自话的狂妄之徒,一窝蜂的涌上来。
打脸的专打脸,扯头发的专扯头发。
“住手,老子可是地主家的儿子。”令福珠大吼。
众乞丐停了一秒,随即拳头又毫不客气的落到了她的身上,等到令福珠从那群魔爪底下逃出来,整个人都已经不成人样了。
身上新买的衣服外套被扒了去,连头上的用来束冠的地摊货都被摸走了,鞋子也在混乱中丢失了一只。
好在她聪明绝顶,早把从典当铺当过来的银子埋在了一个天知地知我知的地方。
令福珠发誓,这个地方她必须得拿下来,凭什么她的屋子要让给一群乞丐来住,还有没有王法了?
“小友啊,都让你态度好,你不是自找罪受?”
令福珠听闻,把那蹲在石墩后的臭乞丐给扒拉到了自己面前,恶狠狠的问,“你究竟耍什么花招?”
乞丐指了指自己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脸,“我也是受害者啊。”
令福珠“咦”了一声。
那乞丐从她手底下挣脱出来,道,“小友你这眼神可真的该修理修理了,这里的一窝乞丐连官府都无可奈何,他们在这里盘踞多时,你所见的都还只是冰山一角。”
“但是这里不是别人的地盘吗?”
“乞丐才不会管这些。”
“那你是他们中的一份子,做什么连你也要打?”
乞丐一脸你不懂的表情,道,“只要威胁到他们的利益,他们才不会顾及情分,都是一群草莽倭寇,看我和你熟悉,指不定把我当成奸细什么的了。”
令福珠大开眼界。
“和这群人讲不了道理的。”
令福珠眼睛一亮,“那武力呢?”
“以暴制暴可以是可以,可是这渝州乞丐的活动范围太大了,他们同仇敌忾起来,到时候遭殃的就是附近的老百姓。”
“这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就是因为没有区别,官府的人才不敢惹啊。”
两人蹲在石墩后面齐齐叹了口气,几个乞丐从远处过来,看见他们蹲在那里就挥着棍子赶,令福珠被结结实实的打了好几下。
乞丐把她从棍棒底下拖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旁,两人靠着墙壁坐着大喘气。
令福珠摸着被打的肿痛的手臂,低声道,“我真的不了了。”
“受不了你又能怎么办?”
“小爷要把他们连根拔除。”令福珠撑着身子站起,一只脚踩在乞丐的大腿上,“老子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呵”,乞丐毫不犹豫的泼她冷水,嗤笑,“你要是有本事把这群害虫治了,老子杜七就以姓名起誓,尊你为大哥。”
“你说的?”令福珠定定的看他,眼里流光溢彩。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