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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受伤 她的双眼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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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躲在领头身后,支支吾吾迟迟不开口。
见他这般犹豫,领头有些不耐烦:“你快说啊,墨迹什么呢。”
“我怕这事说出来对我女儿不好,毕竟......”男子皱着眉,神色担忧,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领头嗤笑一声:“你女儿是受害人,就算有人觉得她不好也不是她的错,是那些人不明事理。别磨磨蹭蹭的了,快说。”
“额……要不,还是,算了吧。”男子被领头看得底气越来越不足。
“行。”领头点点头,露出一丝冷笑,“你不说我说。”
“他女儿和李家公子两情相悦,眼见二人快要成婚,周大夫偏要去横插一脚,脏了人家姑娘,现在她死活不愿成亲。”
听见的人都觉得这件事假得离谱,周暮舒人品如何,他们有目共睹。
其实领头也不愿信这事,可是他和男子相识几十年,感情深厚。
男子连着好几日在他面前说她女儿的事,他慢慢地信了男子的话。
“真是长了张嘴就什么屁话都说,这舌头还不如割了去喂猪。”夜阑表情轻蔑,语气不善地开口:“还有事吗?”
领头摇了摇头。
紧接着夜阑轻飘飘地开口:“那滚吧。”
领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这事你们不给个说法吗?”
“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你们想要个什么说法?编谎话也不编得像个样一点。”
“谁说这是谎话了!”领头对挚友的话深信不疑。
夜阑抱手站着,懒得搭理他。
“你说周暮舒干了这事,你能拿出证据吗?不能空口无凭啊。”谭雪荣从容笑着,缓缓开口。
领头觉得她说得对,转头对男子说:“去把你女儿带过来吧。”
“那不行!”男子慌乱拒绝。
他这点破伎俩但凡长点眼睛都看出来了,周围响起一阵阵嗤笑声。
男子涨红了脸,大声狡辩:“她这段时日因为这事郁郁寡欢,不愿出门。”
“郁郁寡欢个屁!”一阵中气十足的反驳声从找事那群人后面传来。
所有人好奇看过去,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女孩从后方一瘸一拐地走上前。
她对着钟离晓几人握拳行礼,厉声开口:“几位仙长,在下瞿夏,我便是那死老头的女儿,你们别信死老头的屁话。”
瞿夏额头还流着血,血混着泥土从脸颊滑落,那样子看着骇人极了,可她却像个没事人。
她说完没理会几人,转头便走向瞿父一脚踹了出去。周围的人没想到那姑娘看着细胳膊细腿的,一脚便给他踹得吐血。
钟离晓和夜阑看得满脸欣赏,勾起嘴角望着她。
女孩站在男子身前,不屑地低眸看着他的眼睛,“死老头,哪有你这样当爹的?为何生病去世的非得是我娘不是你啊……”
臭骂男子一顿后,瞿夏向众人解释起这事。
李家在凤岚城算是富贵人家,他家公子看上了瞿夏想娶她为妾。
瞿父贪得无厌,不是个好人,得知此事后便打算以一个好价钱将瞿夏卖给李家。
然而瞿夏爱慕周暮舒许久,死活不同意。
但是瞿父不管她同不同意,二话不说将她关在家里。
瞿父知道瞿夏会点法术,十分闹腾,稍不注意便可能让她逃走,他便想着法子让她同意下这门婚事。
对于她爱慕周暮舒一事,瞿父略知一二,
于是,他打算从周暮舒这里入手。
可是他脑子不够用,唯一想到的法子便是扭曲事实毁周暮舒名声,从而让瞿夏放弃周暮舒。
领头不清楚瞿夏的事,瞿父第一时刻想着利用他。
他只是见领头朋友较多,想让他将这事传开,可是没想到他太重兄弟情义,直接带着一群人找上门。
看守瞿夏的下人很多,其中不妨有几个话多的聊着瞿父去找周暮舒的事,瞿夏听见后便想方设法地逃跑,一路上摸爬滚打终于成功逃了出来。
家里那些人也是一帮废物,连一个小姑娘都看不住,这下瞿父肠子都悔青了。
瞿夏越说越气,说完后又朝瞿父胸口踹了几脚。
踹过瘾后,她又走到钟离晓面前,眼神坚定地开口问:“听闻梨月山经常带无父无母的孤儿回山修炼,仙长,劳驾您看看我可以吗?”
钟离晓朝瞿父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口:“孤儿?”
瞿夏面不改色,云淡风轻地开口:“我母亲在我年幼时生病去世,至于父亲,我没有。”
钟离晓勾起嘴角满意地点点头,“你多大?”
“十六。”
“十六岁生存能力还是有的吧。我们只是将无父无母的幼儿带会来,若是灵力强便带着修炼,不强则等到了年龄便让他们下山。”
瞿夏着急开口:“我也会法术,您看看我灵力如何,能不能上山修炼?”
钟离晓故意逗她,没回答能不能,“去让周暮舒给你看看额头上的伤吧。”
说完她又故意朝着回山的方向走去。
瞿夏急得拉住她的手腕,“仙长,您先回答我啊……”
钟离晓瞥了一眼她拉住的位置,挑了下眉。
她连忙收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您不会因为这事不让我上山吧?”
钟离晓轻笑一声,“能不能上山不是我能决定的,五年一次的入门考核也快到了,到时候你考过了便可以。”
“真的吗?”瞿夏激动得又拉住钟离晓的手,将她另一只手腕也沾上泥土。
钟离晓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你是看我只有一只手腕脏了,觉得不顺眼么?”
瞿夏“嘿嘿”笑着道歉。
“行了,快去让周暮舒给你看看。”
“好。”
瞿夏刚朝医馆的方向抬了下脚又突然停下,她低着头不好意思地问:“能不能先去洗一下呀?身上太脏了。”
钟离晓看向那群看热闹的弟子,朝一个女弟子招招手,对瞿夏说:“你要是觉得自己伤得不严重,不怕出事,就跟着她去吧。”
瞿夏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地跟着女弟子走了。
她这一走,领头和他后面那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钟离晓和夜阑抱着手站着,似笑非笑地看着这群人,没有开口的意思。
谭雪荣颇为无奈,梨月山掌门及长老门下共六个亲传弟子。一个经常被庄予诗派出去干活,一个在医馆里坐着只顾治病救人,一个冷冰冰的不爱说话,还有两个不知为何如此幼稚的人,最后大部分事都落自己头上。
她认命开口:“你们把该赔的赔了,去给周暮舒和被耽误的病人们道歉。”
那群人总归明事理,知道了此事不过是因瞿父而起的一场误会,他们马不停蹄从兜里掏出银子。
“荣荣,冰河师兄,这事就交给你两了,我有点事,带夜阑师兄先回去。”钟离晓突然冷声开口。
夜阑问:“谁又出事了?”
钟离晓咬牙切齿道:“韩、惟、君。”
领头的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心甘情愿地赔了银子,道了歉。
虽说心里还有对瞿父的不满,但是花些银子换识得人心,这笔交易还是值当。
反正瞿父女儿不愿认他,他在梨月山山门丢了脸面,不出几日便会传遍整座城,说不定还会被李家找麻烦。
领头重重地呼出口气:如今的瞿父也算是自食恶果,自己也是有所失得,但总归还是好的。
真是瞎了几十年,把这么个祸害当兄弟。
他带着那群人离去,没有理会身后瞿父的哀嚎呼救,也不想理会他最后如何连滚带爬地回家。
看钟离晓怒气冲冲地快步朝山上走,夜阑忍不住笑着开口问:“他又干什么事了?你这么生气。”
钟离晓冷笑着说:“该死的,他看上我们梨月山的山了。”
“啊?”夜阑立马反应过来,“他是想把我们的山也震塌?”
“对啊,他这会儿在后山修练呢!”
这下夜阑比钟离晓还着急,“那还不快点走,别让他又给我们找事做。”
二人迅速找着了韩惟君,此时的他还是同第一次见面一样,周围满是黑气环绕,那黑气看起来甚至还比上次多。
夜阑气急了,“该死,知道自己控制不住法力能不能安安分分地别用法力。”
“快摆阵法。”钟离晓催促他。
夜阑犹豫不决,“摆什么样的?”
钟离晓理所当然地开口:“那当然是越凶险的越好,最好是能取他狗命的,反正你也弄不死他。”
夜阑一边摆阵,一边嘟嘟囔囔的,“就不能不说最后那句吗?”
钟离晓一个鄙夷的眼神扫过去,他立马改口,“对!我就是弄不死他!”
“废物。”
夜阑启阵,钟离晓施法在韩惟君周围化出屏障。
那些黑气受到惊扰,四处飞速乱窜,不过短短一瞬便击碎夜阑的阵。
韩惟君察觉到了二人,他怕伤到人立刻收势想要收回法力,可是他使不上一点力。
夜阑错愕开口:“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这么强?”
话音刚落,黑气接触到屏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夜阑吃惊地看向钟离晓。
虽说黑气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是攻击力仍旧不容小觑。
黑气不断撞击屏障想要挣脱,眼见屏障有了裂痕,钟离晓不断凝聚法力加固。
屏障内的韩惟君也在拼了命地收回法力,可是毫无作用,黑气并没有变少。
钟离晓和夜阑二人一起加固屏障也抵挡不住黑气的攻击。
终于,屏障应声而碎,二人被击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
“韩惟君,你是不是有病……”黑气离二人越来越近,眼见逃不开,钟离晓破口大骂。
接着,一阵红光乍现,一把剑飞出来打散黑气。明明是同一把剑,此时剑的颜色倒是略红一些。
待黑气全部散去,剑又回到韩惟君身前消失。
韩惟君松了口气,他想站起来去看看钟离晓,可是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他猝不及防地喷出一口鲜血。
看见这幅模样,夜阑丝毫不掩饰兴奋,乐呵呵地开口:“自作孽不可活。”
闻之,韩惟君露出一副不满的神情。
钟离晓看他这样更是幸灾乐祸,“活该!”
可是话音落下,她也遭了罪。她的双眼又开始疼痛,并且是前所未有地疼。